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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喜知狼-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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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当时的老宫是不是也这样想着,所以临死前对于那恶魔,那半颗绿玛瑙,那誓约绝口不提,只留下遗言。交代世上有两种绝世奇毒,一种他研究出来了,但需要药人来试药,另一种要他自己去寻找。所以也不知是太倒霉或者太幸运的颜如七在之后被本着师父的遗愿的小宫那样对待,实在命中注定。
    “他是国师,他就是暗皇。他在利用你。他只是需要你做他的解药而已。”宫青离很清楚明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希望颜如七迷途知返。
    颜如七陷入在宫青离的回忆中,想象关于恶魔的每一个场景,竟问:“谁在控制他?为什么控制他?他们想做什么?”
    宫青离愣了一下,显然不满意颜如七的重点竟然放在这里。他皱了皱眉,“这些有什么关系?他利用你。你不该在乎他。”
    颜如七定定地看着宫青离,终是一叹,“宫青离,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他早对我说过我的血之于他是解药。实际上,我刚逃出山谷的时候身上的毒不稳定,若不说他,那毒恐怕早已反噬,更何况现在……”他还教了我斗转心法。颜如七在心里说。
    “你执迷不悟!”宫青离拍案而起,目有怒色。明明知道,却甘心被利用?这是什么道理?
    颜如七咬了咬牙,“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控制他?”
    宫青离居高临下看着他,越看越觉得疼痛,眼睛疼,嗓子疼,心里更疼。
    看着宫青离脸色不对,颜如七撇过头道:“算了,你那时还小,定然不知道。”顿了顿,又道:“不是我非要无情待你,我心里既然有他,便不能有别人。感情是债,多了还不起,拖累的又岂是一个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
    “不要说了!”宫青离不能容忍颜如七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他的心,他低喝一声转身离开,行到门口,像是宣誓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不会放弃。”
    颜如七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正是此时,定国送往岩城的粮草被烧,城中混乱,一队人趁机杀入其中,驻守的定国军猝不及防,又是救火,又是抗敌,损伤大半,待他们发了狠转头要清剿敌军时。那队人竟同神兵天降般,早已没了踪影。
    青纱帐前,颜益樊怔怔地看着门外尘土满身,伤痕累累,但目光晶亮有神的少年,那个少年本该早已掩埋在边城的风沙中。
    “我说过,我不是草包!现在带人攻城,定能叫他定国将岩城原原本本地吐出来!”少年张扬着冷漠,更显朝气。
    “你……”颜益樊还来不及说话,外面的小兵急忙进来,“将军!粮草被劫,白大人伤重昏迷,墨大人不知去向!”
    颜益樊一惊,腾地站起,“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里发生的事?”
    “前两日,刚进青州就被劫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青州有我们的守军,那么多粮草,都押着朝廷的官印,谁那么大胆子敢劫去?”颜益樊觉得这事实在有些离谱了。
    “说是流寇作乱……”
    白襄尘道:“将军!岩城军务紧急!”
    颜益樊自然知道轻重,他看了眼白襄尘,立刻安排诸等事务,有条有理,两皆不误。白襄尘放了心,身上一软,人向前栽去。
    而此时的晔京,某位大人物一巴掌拍在桌上,恨道:“可恶!坏了我的好事!”
    风云变幻,定国的国师在城墙的阴影处抬头看了看天,冷冷地笑了。
   163 国师也来了
    月夜,叶落无声。
    颜如七裹着大裘倚在亭中。清冷的空气有利于他思考。
    宫青离除了说往事,自然也说了这一路他如何受人指点到了嘉兴,又到那月半楼前去寻他。
    如果宫青离没有回到青松小居,说不定他就找不到自己了吧?为什么在他回了青松小居之后,这一路就有如神助,这么快找到他面前来了呢?颜如七脸色微沉,这只有一种解释,羽一直知道他的行踪,即便他本身不在他周围,也一定安排了眼线放在他身边。
    这是为什么?别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这不现实。
    难道是甄锐?可是如果是甄锐,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去了月半楼?
    颜如七反复思考过后,四处看看没人,便道:“我知道你在附近,你出来见我。”
    半晌,无人回应。
    颜如七等了等,又道:“出来!”树叶萧萧,仍没有动静。
    颜如七随意笑了笑,道:“告诉你家主子,我要见他。”说完便走,再不停留。
    宫青离从一颗大树后走出来。静静地看着颜如七走远,捏紧了拳。
    白日里颜如七就跟甄锐那冷面人打着太极,试探关于他的消息是不是甄锐传给羽的,事实证明,甄锐显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晚上便独坐闲亭,有时候自言自语几句话,坐到觉着冷了回房。
    无所事事总不好受。颜如七想着嘉国不是那岁岁红的产地吗?于是想向女皇提出关于岁岁红的请求。
    这日天气正好,颜如七与女皇相聚暖阁,女皇身边陪着的自然是白易。
    岁岁红对别人来说珍贵无比,对女皇来说却如同常物。颜如七之前的担心全是白费,女皇大手一挥,只问要多少,至于用途什么的一字不提。
    颜如七没想到玉玄宫这么大的难题这么轻易就被解决了,心中喜悦,面上带笑,准备让宫青离尽快配好药。
    女皇笑道:“这本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早提,朕一早就能给阿九准备好了。现在知道当皇子的好处了吧?  ”
    颜如七扯了扯笑,道:“这方面看确实挺好,但人各有志,我更喜欢天高海阔的自由,钱财等物够花就行。”
    女皇看了看颜如七,又看了看白易,拉了白易的手道:“这孩子不像朕,倒是像你。”
    白易只是笑,并未说话。
    这时外面有人传话,说二皇女来了。
    女皇让人请二皇女进来。二皇女携风入内,行了礼,面有难色。
    “什么事?”女皇很快进入了状态。
    二皇女道:“母皇是胤国前方的战报。”
    白易看了看颜如七,使了个眼色,想要出去,未料女皇拉了他的手坐下,又示意颜如七不用起来,这才道:“说吧,都不是外人。”
    二皇女道:“前些日子定国取岩城,直攻晋城,未料后方粮草被一个叫白襄尘的小将带人烧了,扰了定军,又奔回晋城请求攻岩城。当时胤国颜益樊坐镇岩城,派兵五万对付驻守岩城的定军,谁想到……”
    颜如七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问:“怎么了?”
    “中了定国军的圈套,五万胤军只回去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定国军竟分了几路,除了岩城外,还夺了几座城,对晋城形成三面围攻之势。”二皇女看了看颜如七,“听说是有内奸……有人指称白襄尘是奸细。而且。胤国从丰州发往青州晋城的粮草被劫,运送粮草的白暮云伤重昏迷,墨冉衣不知去向。”
    颜如七顿时站了起来,与颜如七一起站起来的还有白易。白易想起多年前自己的姐姐叫他离开胤国时所说的话,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白暮云那孩子对于白家的意义。而且,白襄尘怎会是奸细?
    二皇女看了看众人,不语。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进来,说定国使者甄锐大人求见。
    女皇沉了脸。如今看来定国军形势一片大好,她能得到消息,国师又怎会得不到消息?看来,这回是来要明确的回复了。
    “你们怎么看?”女皇发问。
    二皇女沉凝,“形势不容乐观。只是定国胤国势大,嘉国难以匹敌。这趟自事实在用不着拉上嘉国。这就像……就像……一盘乱棋,要它更乱。”二皇女抬眼,目中精光一闪,似有所悟。
    白易深思,看向女皇。
    女皇看颜如七,“你怎么想?”
    颜如七看了看二皇女,再看了看白易,“若无粮草,这仗也没法打。事情发生得这么巧……”颜如七没有太深的国家观念,但站在胤国前方的是颜益樊,押送粮草的都是他熟悉的友人,定国国师又是羽,这状况纷乱发杂,他心头一团乱麻。
    见颜如七脸色难看,女皇也不催问,起身让众人在暖阁等待。去会那甄锐。
    不到半个时辰,女皇回来了,道:“甄锐并未提及联合之事,只说近日国师到访。”
    颜如七眉一挑,下意识地看向女皇,女皇也正看着他。“甄锐的意思,九皇子接待国师正好。”
    如此又过了两日,国师果然来访,颜如七看着那个头脸隐在白纱之中,一身纯白挑着金线银线华服的男人,心情复杂。
    正常的国事接待后,国师道想与九皇子单独会见。
    这事很好安排,颜如七挥退了众人,伸手揭了国师的面纱,横眉怒挑,唇边冷笑,“你到底想做什么?”
    国师闲适地往后一靠,“小七儿,你要见我,是想做什么?”
    颜如七咬牙,“青州的粮草被劫,与你有无干系?”
    国师一笑,“内乱不止。何赖外人。”
    颜如七又问:“夺取岩城,围攻晋城与你有无干系?”
    “我为国家,责任重大。”
    “胤国军中有人与你们互通消息?”
    国师呵呵一笑,“自然……是有。”
    “是谁?”这话问得白,本不指望他说。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靠近我到底是为什么?别说什么毒,什么解药,若你真需要我做解药,为何说来便来,说走就走,毫无规律可循!”
    国师懒懒地看着颜如七,不答反问:“小七儿。给你天下,你要不要?”
    颜如七愣了楞,挥袖道:“你说的什么鬼话!”
    国师一笑,“怎么是鬼话?有人为了天下谋算多年,如今正是时候。”
    颜如七想了几秒,走前去,“胤国,定国,嘉国?”
    国师拉了他的手,“解药什么的对我来说确实无用了。小七儿,过几日,有天大的好事寻你来,金钱,权利,地位,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顷刻间就能在你掌中,你,想要吗?  ”
    颜如七从来不信天上会掉馅儿饼,再说,他是什么料他自己清楚得很。于是挥开国师道:“荒唐!你少给我说这些没用,我只问你,你对我,有无真心?”
    国师垂下头,将情绪掩藏在深沉晦暗的眼瞳深处,轻问道:“你说呢?”接着又是一叹,起身走了两步,只留给颜如七一个背影,“这话,你今日尚能问出口,等过几日,我于你便什么也不是了吧。颜如七,说话之间想清楚了,不要让自己后悔。”
    颜如七最听不得这些话,上前拉过国师的手,“你什么意思?”
    国师顺势转身,手托起颜如七的脸。细细吻着,吻到耳边,“你会明白的,让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流着那人的血,同样的……这之前,别谈什么真心。”放开手,离去,这样的姿态,从不曾回头。
    颜如七首先想到的,是女皇。到底,他的父亲是谁?是谁在暗地操纵了庞大的网络,布下久远的局,成就多少的阴谋?
    国师晚上睡得并不好,因为他迎来那晚第一个访客。
    宫青离倚在门里的墙边,冷漠,锐利,对比着国师的闲适慵懒,强烈如斯。
    “何事?”
    “为什么这么对颜如七?”
    国师一笑,“给你,你可要得起?”
    “他是人,不需要谁给谁。”宫青离不是傻子,如果颜如七能这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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