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天马歌 >

第13部分

天马歌-第13部分

小说: 天马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幔蟾啪褪撬潘鋈チ耍墒撬砦魍鹜酰龅氖虑楹芏啵豢赡苊渴泵靠潭寂惆樽潘!�
为了不重蹈覆辙,他不能让他接触政务,而如果月支的注意力被美女歌舞所吸引,又让他嫉妒地发狂。 
他希望,月支只看着他,只想着他,眼光只跟着他转,做任何事都事为了他! 
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脱离实际,异想天开,他不时地嘲笑自己。 
他可以痛揍江阿尔斯,可以将他投到战场上去并诅咒他无法活着回来;也可以在梅苑将月支就地按倒,吻住他,抱住他,幕天席地就这样占有他,可是那又如何呢? 
梅苑中,阿尔沙克停止撕扯李月支的衣物,也停止啃噬,双手撑在他左右。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他,缓缓伸出手,为他拨去脸上的落叶和乱发。这个动作明显地惊动了李月支。他悄悄将脸转正,讶异地看着阿尔沙克,他以为他会粗鲁地强暴他,可是他却中途停止了。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李月支想,受了这样的刺激,他不可能还保持平静。这不像他。 
阿尔沙克俯下身子,唇贴上了他的。轻轻一啄,便离开了,然后再次贴上来。动作是那样地轻柔,仿佛亲吻的是一朵娇嫩的鲜花。 
他占有了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 
先前阿尔沙克就有了这样的认知而放手,却在江阿尔斯的“多事”下将他追回,然后痛苦地发现自己多么害怕失去他。 
即使得不到他的心,只留住他的人也是好的。得不到他的心,只得到他的人又有什么意义?这两个念头不断折磨着阿尔沙克。阿尔沙克发现自己在逐渐软弱,反复无常的可怕。都说感情都是从无到有、一步步升华,可为何他却在放与不放之间如此痛苦地挣扎? 
月支不爱他,不爱他,宁愿自暴自弃地与别人野合,也不愿意和他一起。 
双臂环住那细腰,仿佛要将之嵌进身体地收紧。阿尔沙克将全身的重量都放松了下来,压在身下纤细的躯体上,脸埋进他的肩窝中,身体微微颤抖着。 
李月支初时只觉被勒的难过,内脏都似要被迫出体外。跟着他却被颈项处湿润的感觉给震住了,忘记了挣扎。 
这个高大强悍的草原的男人在哭泣。这个强暴了他、囚禁了他、夺去他的脚、断绝了他退路的男人,竟然在他面前落泪。因为他故意和别人亲热,故意做给他看。 
“哭什么……” 
李月支抬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搂住了他。手在那宽阔的肩背上,轻轻抚慰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时。 
面对这哭泣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真是残酷。于心不忍,可是别人践踏他的心时,又何曾手软过?死囚被临刑前大都会哭泣求饶,甚至会去抱佛像的脚,可是这样难道就能泯灭罪行吗? 
天色暗下来了。已经这么晚了吗?李月支望着在梅树的枝条破碎的天空,胡思乱想着。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人心啊,还真是一样玄妙的东西。有的时候很乖巧,有的时候却会脱离常规,奔跑、跳跃,或者就地一滚。但更多的时候却像倔强的毛驴,因为赌气,面子,拉不下脸……等等莫名其妙的原因,而与一些事情交错而过。 
有的时候,是不是坦白一点会比较好? 
就像这草原的男子,因为愤怒,所以他揍人,因为悲伤,所以他哭泣。 
可是,当有人对着你喊“嗟!来食!”,而你又饿的即将死去,对这食物,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清、冷、孤、绝、痴,似乎很美,但那是神,不是人。傲雪寒梅,固然美丽,却注定要在刺骨风雪中孤苦伶仃。独自幽居在深谷的佳人,其实等于不存在,所以这佳人是“绝代美人”还是“效颦东施”根本没区别。 
一颗真心,如果无人知晓…… 
“……其实,我们是一样的……” 
梅苑中,李月支对哭泣的男人说道。 
他从来没看过男人哭泣,真的从没有过。因为哭泣是女人才会做的事,男人就算被打落牙齿也要和血吞,绝对不能露出软弱的一面。因此李月支为自己曾经哭泣而感到羞愧,但是他为何不觉得阿尔沙克是做了一件应当感到羞愧的事情呢? 
他应当为阿尔沙克身为男子却哭泣而感到不齿,应当更加鄙视他,不是么?可为何,一想起肩窝处湿润的感觉,他就觉得整个心脏都在抽搐…… 

前线捷报频传,十五王叔在边境城市郁城迎战大彭军。陈广利兵困马乏,不但未攻下寸土,且伤亡惨重,只好退回敦煌,向大彭天子请援。到了玉门关大彭军人马只剩下十分之一二。大彭天子大怒,派使者带剑守在玉门关,下令退入玉门关者立斩。 
整个西宛自是欢欣一片。朝臣们估摸着江阿尔斯班师回朝后将是何等风光,原本已是一人之下万之上,以后将更加权势滔天。 
“李公子,你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少年阿青问道。原本他一心一意地信任李月支,努力将李月支的吩咐做到最好,但是在汉军打败的消息传来后,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终于直截了当地发出质问。 
李月支自然也明白他是在指什么事情,望着眼前一脸义愤的少年,他忽然起了逗弄之心,微微一笑,道:“什么?你指什么?” 
“公子难道忘记陛下的命令了吗?!”阿青竭力压抑着怒气。“‘我大彭之军不日即到,请公子早做准备,助我大彭攻克西宛。’” 
“哦……原来你是指这个呀~~”李月支拉长了声音,突显漫不经心。 
“李公子!!” 
“你确实和我提过这档子事,可我有答应过吗?”他故意揉着脑门假装用力回忆。“好象没有吧……恩,确实是没有嘛~~~” 
话一出口,便果然目睹了少年愕然、震惊、最后暴怒的全过程。瞧着少年又急又怒,脖子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却仍忍耐的模样,李月支决定不再逗他了。 
“坦白告诉你,我交给你的情报是假的,而且在你把假情报用飞鸽传书送给汉军的时候,却有真情报用老鹰送到了西宛军前线。” 
他顿了顿,少年也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这个时候,他有点佩服这个才十七八的少年的耐心。相比较而言,阿尔沙克十五岁的长子卡哈拉克就差远了。就像夏天神圣米库鲁节的时候,阿青来报告了卡哈拉克作弊的情况,他故意让阿尔沙克提起哈列廖杀女的轶事,只几下功夫,卡哈拉克就杀了哈列廖。只为了作弊不被发现,就用杀人来掩饰,还用为哈列廖之女儿打抱不平当借口,标准的狗急跳墙啊。 
看来,对阿青得再刺激一下才行。 
“在我看来,汉军是输的越惨越好,最好全军覆没。” 
“为什么?”声音在牙缝间被逼出。 
“因为我喜欢西宛王,他对我好,爱我,疼我。”他说着,果然看到阿青惊异又鄙视的眼神。 
“我一直以为公子是忍辱负重,心中装着天下。” 
“我的心很小,只有拳头那么大,怎么装得了那么大的东西。”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西宛从来都不是汉人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了汉人需要平复的‘天下’?大彭此次出兵为不义之师,如若得胜,天理难容。” 
“壮士从军,本为守土复开疆。” 
“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在饶命,而在不杀。” 
“汉军大败,葬身黄沙的汉人就不值得怜惜么?!” 
“这错不在我,而在下令出兵的当今圣上!” 
两人之间立即沉默了,剑拔弩张。 
阿青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竟然有人敢指摘皇帝陛下的不是?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圣上这次发兵伐宛,目的何在?是为了马,为了抢夺西宛的汗血宝马!完全是强盗行径。说了你恐怕也不会相信吧。” 
“…………就算如此……假如这是真的,”阿青根本就没有相信的打算,眉宇间杀气已经逐渐凝聚,“公子何不随我回大彭,当面上谏?” 
李月支微微一怔,随即苦笑,别过脸,轻道:“鸟飞反故乡,狐死必首丘,连畜生也有叶落归根之心,我何尝不想回去。但是,阿青,我来到这里——正确的说是从你正式表明身份起,我对圣上就已经失望透顶。大彭皇宫,我在有生之年不会再踏足一步。我怕它,真的怕。” 
最后一个音消失的时候,少年跳了起来。从眼角的余光中,李月支看着一道闪光扫过,跟着腹上一凉。 
“…………”他微微簇眉,却轻笑道,“你……第一次杀人吧?” 
“叛贼!”少年说。 
“记得下次要……瞄准心口,或者……颈侧……” 
少年不理会他梦呓似的自语,松开匕首,手有点抖。他确实是第一次杀人,初次经验的战栗感让他忘记要将匕首拔出来。 
门外传来了行礼请安的声音,惊的少年急忙抽身离去,急速奔逃。他已经没有理由再待在西宛皇宫里了。声音也同时让李月支从恍惚略略清醒了一些。 
想去拉过毯子,好遮掩腹上的匕首,他可不想听见阿尔沙克的鬼哭狼嚎。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不止这样,连眼睛耳朵也不听使唤了。 
漆黑一片…… 
*********** 
恩,难怪偶觉得好象忘记了什么,现在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顺利继续下去了:) 




《天马歌》第十一章 

天马徕兮从西极,经万里兮归有德。承灵威兮降外国,涉流沙兮四夷服。 
——【天马歌】 

阿尔沙克一道命令,将班师回朝的江阿尔斯拦在了阿洪图别克大草原上。 

不许江阿尔斯进城的命令又让朝野上下一阵讨论,贰师城的百姓也在议论纷纷。宫闱中的秘密,向来不是他们所能了解的。他们只是本着最质朴的意识,做出对是非对错的判断。 

卡哈拉克不明白父王为何要这样做。原先他还正盘算着,江阿尔斯进城的时候要去迎接,要看那从汉人处得来的战利品,还要多听江阿尔斯讲讲战场上的事。现在却出了波折,按捺不住,便去找父王。 

“十五叔公大败汉军,功不可没,理应大加封赏,父王却不许他进城,这是什么道理?!” 

“汉军只是暂退回玉门关,并未死心,随时会回来。” 
阿尔沙克对儿子的质问并不感到意外,平心静气地回答。但这个答案只是真相的一部分。更深的层次,却是他不便或暂时不便说明的。“让他留在那里,也是为以防万一。” 

“借口!”卡哈拉克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服气,“不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来哄骗。我也看过很多史书的,那里面多的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那些在战场上对抗外敌、精忠报国的良将,却在打了胜仗后被君王随便捏了个罪名而死的凄惨无比。因为他们优秀,因为他们功高震主!” 

阿尔沙克脸色变了。儿子有心维护良人骏才,他是很高兴,但是儿子却太冲动、太容易被蒙蔽。毕竟年纪还小,如何看得出江阿尔斯包藏的祸心?卡哈拉克把话说到这份上,就算他把真实原因说了,恐怕只会起反作用。 
现在不能把江阿尔斯放进城来,那是引狼入室。阿尔沙克也恨自己,太晚发现了,失去先机,现在已是进退维谷。只能把江阿尔斯挡在草原上,拖一时是一时,腾出时间来,要将之围剿干净。 

父子俩一阵争吵,再次不欢而散。 

卡哈拉克忿忿而去,父王才三十多岁,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他一直以为,史书上那些认为优秀的臣子会危害到自己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