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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水云寒-第13部分

小说: 水云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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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又会盯著他看,也不说话,也猜不到二少爷在想什麽。其实心里隐约能感觉到他想的东西和自己有关,但又被他这种态度堵得半死,卜冬柯一路上心里像被一万只猫爪子抓著,痛苦难耐。
  憋得难受,干脆和李百惠的侍卫们比划起拳脚来。李百惠在一旁笑著叫好时,他又看到徐景维一副他被人欠了欠不知道上哪要的模样,光天化日被众人看著,干脆继续端那副冷漠的面孔,反正已经习惯了,也不用其他的伪装。
  几人骑著马,速度很快,不久便和李百惠道了别,李百惠怕他们路上出事,叫手下那四个侍卫跟著他们。天气越来越冷了,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回殷城,安全回到徐府看到门前迎接他们的一众人。
  “多谢几位。”徐老爷对四个侍卫道谢,“时候不早了,不如几位在府中休整一下吧。”
  应试时拉车的那个年轻人似乎是四人中的老大,和其他三人打了个商量淡淡点头,徐老爷又道,“眼看年关将近,我想李府上也不缺几名侍卫,几位赶回去,恐怕也要大雪封道了,若不嫌弃殷城地小,干脆在这里过年,待来年开春,与我家这两个一同北上回李府便是。”
  徐夫人又道,“是了,不过那时要改走水路了,不然怕来不及。”
  徐景贺说,“秋闱到春闱本身时间就短,本打算考中了就直接北上呢。”
  徐夫人瞪他一眼,话却是对著站在长子身後的次子说的,“不揪回家里看著,指不定闹出什麽事来。”
  眼神似有若无的瞟到徐景维身边的卜冬柯,卜冬柯心里一惊,压住心虚脸上依旧没什麽变化。
  秋闱放榜的时候正值桂花飘香,三人回了镖局,晚上便有新鲜做出来的桂花糕端到面前。
  徐府中陆续开始有了贺喜的人,徐家老爷和夫人拉著两个儿子在家中接受众人围观。起初徐景维有些心惊胆战,因为他这个举子来的太凑巧,後来张白将他拉到一边,剩下大少爷仍在堂上对付迎来送往。
  “二少爷,夫人脱不开身,让我来跟你说一声,”张白作势咳了一下,“明年春闱只让你大哥自己去……”
  巴拉巴拉巴拉的说了一串,站在旁边作仰头望天状的卜冬柯竖著耳朵只听到这一段。过了一会便见徐景维从自己屋里出来,手中端了碟方才张白拿给他的桂花糕。
  卜冬柯倚在他房前的朱红色柱子上,水云寒精巧的走廊旁有些枝叶蔓生过来,渐黄的树叶扫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点点桂花香从男人身边萦绕。
  “我吃不下,给你吧。”徐景维说了一句,要把碟子塞给他。
  卜冬柯抓住他的手腕,“我刚才吃过了。怎麽了?”
  一把将人拉到胸前,小块桂花糕直接塞入二少爷口中,手指沾了些黏腻的银丝,从他干燥的唇角边暧昧的滑出。徐景维侧身对他,男人有力的紧搂住他,浑身散发著不可侵犯的警告意思,却对他和善的微笑,英俊的眉毛好脾气的挑著。
  一时间看傻了眼。
  “脸红什麽?”卜冬柯拿手指刮刮他的脸,桂花糕的碎屑沾到徐景维脸颊上,“是不是夫人明年叫你哥自己去,伤心了?”
  徐景维从他怀里抽身出来,“不是……”
  “再准备两年有什麽不好?你自己也明白去了也……”看徐景维脸色阴沈著,又改口道,“不是……嗯,其实去了试试也是好的,就算不参加,认识一下去京城赶考的各地学子……景维?莫伤心了。”
  男人拉拉他的衣袖,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两人穿的都挺厚,但即使在南方的黑夜里也隐隐有些冷。
  卜冬柯抓住他的手拉他到胸前抱著,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头埋下去深深在他发际呼吸著,“好久不理我了。”
  徐景维张了张嘴,和卜冬柯对上目光,男人的表情温柔而隐忍。他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看著他身後的柱子,呆呆的站了一会。
  作家的话:
  哎,其实定情只定到一半……咳咳 今天看了一部小说,虐的我现在无比难受,跟朋友说想写读後感来著,憋到现在……算了,一句话,“珍惜生活,学会感恩”,哦对了还有,“认真写文,认真对待自己的故事”
  PS:又快到H了,H完了就是虐……我被那个作者狠狠的虐过之後,决定要好好用文字抒发感情……我要发泄……

    ☆、二十(H)

    这个时辰,来徐家道喜的各人应该已经走了。徐景维坐在房间里,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椅子上。手里的书开开合合一眼也没看进去,抱著腿看看门外,几次犹豫之後,放下书推开门走了出去。
  卜冬柯站在门前走廊上,一条腿踩著栏杆边的长凳。手中一壶酒,清冷的深秋之夜里摇摇晃晃的提起灌酒入喉。
  徐景维皱起鼻子,殷城北角的老字号,陈家老窖里出的桂花酿。
  卜冬柯放下手,几缕细流从嘴角边汇合,沿著优美的脖颈一路留下。顺著月光,喉结处正划过芬芳的桂花酿,随著男人吞咽的动作一上一下有意无意的释放诱惑。
  卜冬柯一提酒坛,“要麽?”
  徐景维皱起眉头,“这麽晚了,还在这里做什麽?”
  说著上前夺他的酒坛。卜冬柯长臂一伸,虚虚向後仰著,看著徐景维抓著他的肩膀踮起脚去够桂花酿的样子低声笑出来。
  “你不回去睡觉,也别在我房外喝酒。快入冬了,这麽冷的天,冻坏了你我找谁使唤?”徐景维抓住他的手腕,男人胳膊一动,酒液洒出来,两人手上都有些湿润。
  卜冬柯另一只手圈在他腰上,徐景维此时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道袍,腰间垂著美玉的宫绦解下了,松垮垮的衣服摸起来质地上好,贴在手里像人儿的皮肤一般。
  “你要怎麽使唤我?”卜冬柯站著酒气的嘴唇贴在他耳廓上问,手掌趁势拍了他翘起的屁股一下。
  徐景维膝盖一顶,卜冬柯吃痛弯下腰,他夺过酒坛抱紧男人。
  卜冬柯痛的连声倒抽冷气,想伸手去捂,身前还有个人在怀里。於是双手抱住他的腰臀,按著他贴在自己下身处。
  徐景维的双臂从宽大的衣袖中滑出来,紧紧搂住卜冬柯的脖颈,男人叫他搂得有些气闷,低头看看他,二少爷双眼闭得死紧,睫毛都在颤抖。
  於是笑笑拍拍他的背,得来徐景维更紧窒的拥抱。
  月光下两个人男人相拥在深秋清辉中,一坛酒半斜著倾洒出飘渺花香。
  天气越来越冷,眼看著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但是深灰色的云朵悬在天际数天,雪花终究未曾落下。
  徐家两个儿子中了举人,临近年关自然要拜访一下亲友。徐夫人的娘家就在镇江,离殷城很近,这日徐府送走了最後一波城中前来道喜的客人,徐老爷便宣布几日後带著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一起去一趟镇江。
  小女儿刚刚十五,行过笈礼,听到老爹这麽说,咽下口肉粥问道,“冬柯和我们一起去吗?”
  自秋闱之後,卜冬柯回到徐家,徐三小姐便缠著他要他教些功夫。其实她之前也跟著镖局中的师傅们学过不少,这次跟徐夫人叫著要爹娘把卜冬柯派给他,著实把徐景维吓了一跳。
  徐景维低著头吃吃喝喝,不动声色,听到徐夫人在旁边道,“青纹,这次带你去镇江,是去见见张公子。”
  徐青纹“哎”了一声,直接道,“娘想将我许配给张家?我不去,我跟陈起奉说好了的──”
  哎呀说漏嘴了──徐小姐看见她娘一挑眉毛,任命的一闭眼。
  “陈家老窖?”徐夫人皱眉,然後徐景维面前的菜盘,“是不是你以前带著青纹,总去买酒,他俩才好上的?”
  徐景维咳嗽一声,“没我啥事……”
  “嗯?!”徐老爷带著全然不信的眼神看了二儿子一眼,过会又对女儿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和张家公子的事就先作罢。”
  菜未上齐,婢女站在桌边倒茶添饭,桌上碗碟磕碰声间听见吱嘎一声轻响,众人便朝门口看去。
  卜冬柯穿著墨绿色的厚重斗篷站在门边,将斗篷摘下抖落满肩的雪花。
  “官老爷怎麽说?镖局没事了?”徐老爷问他。
  “没事,”卜冬柯道,发梢上的雪化了,脖颈被弄得湿湿的,“年关将近,附近城中走访亲戚的也多了,不过再没有见城外那夥盗匪行恶。官府说,这次进贡要我们派人盯著。老爷,我跟著去一趟吧?”
  “也好。”徐老爷点点头,抬手招呼他过来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夫人带孩子去镇江,没多久就回来了。快去换件衣服,饭叫人给你端过去。”
  “嗯,”卜冬柯笑笑,“老爷放心,镖局和徐府有我们守著。”
  天灰蒙蒙的,徐府中零星几个杂役在走廊门口锁著脖子扫雪。徐景维轻轻推开卜冬柯的房门,“吱”的一声,门扉将未扫过的雪扫到两边堆成堆。
  “好大的雪。”徐景维站到房中抖抖衣袖,感到房中一阵冷风吹过。
  卜冬柯坐在桌边,他将窗子打开了,冷风夹著大团雪花卷进房中。男人起身倒上热茶,递给徐景维,帮他拍掉肩膀上正在融化的积雪,“嗯,雪越下越大了。”
  徐景维抿一口热茶,懊恼的拿手遮住侧对著窗口的脸颊,“把窗户关上。”
  卜冬柯不说话,坐在靠窗的书桌旁,将外衫敞开把人拉到自己怀里裹著。“我小时候在岭南长大,长到七岁,根本没见过雪。”
  说著伸手去接飞进房内的雪花。指尖掂了一团,拿到徐景维面前,白白的,融化的冰晶还闪著光。
  徐景维双腿敞开坐在他大腿上,侧过身看他指著窗外点点飞白,刚毅的脸上浮现出柔软的,孩童一般的表情。卜冬柯回头,雪花化了,湿润的指尖蹭在徐景维脸上。
  趴在他怀里的徐景维堪堪搂住他的腰,两个大男人坐在普通的硬凳上有点挤,屁股动了动,一手揽住卜冬柯的脖颈一手去抓他伸著的指尖,“过会跟我出去玩吗?”
  “嗯?”卜冬柯将手指塞入徐景维口中。
  徐景维解开道袍上的宫绦,玩弄著宫绦上垂著的玉佩,抱著他的男人开始使坏,手指色情的揉他的牙根,徐景维含糊的道,“这个是我刚读书时爹送给我的,我叫人缀在宫绦上。”
  “嗯。”卜冬柯答应了一声,徐景维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他拍掉卜冬柯的手,指指桌上饭菜,“你还没吃饭呢,要凉了。不饿吗?”
  实际上卜冬柯确实没听进去,他是这麽想的:自从乡试放榜回来後,你就没让我碰过,肚子饿不要紧,可别把下面那个饿坏了。
  卜冬柯拉著他的手叫他抱住自己肩膀,双手从他道袍的暗摆处摸进去,扯开中裤的带子,一路向上摸,大力的揉搓徐景维的脊背,直弄的二少爷仰著身子喊痛,手也抱不住卜冬柯的脖子。
  停下手狠狠的道,“秋闱那段时间,你不理我,把我自己丢在马车上,当时你也穿著这身道袍,没系宫绦,骑著马,啧,腰胯一扭一扭的。”
  然後一手向下食中二指直接捅进二少爷的洞里,感到股间狠狠一缩,身上人立马僵硬起来,“在娼倌被我弄得那麽狠,还跑出去骑马,屁股扭成那样,是不是屁股痛了,坐不住?……我当时就想,不知道你胯下那匹马是什麽滋味?”
  徐景维咬著下唇,松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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