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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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作着虽然速度慢了不少,每次却能够碰触撞击到最敏感的区域,苍景帝前面象征性地向上竖了一下,冗道却同正常高…潮时一样剧烈收缩着。
射完这次空炮,景帝再无半分力气,上半身瘫软如泥,软绵绵砸在苍天素胸膛上,口中喘息不定。
苍天素两只手摁住他的腰肢,借着刚才恢复的力气,用力往上顶动,每一下都尽根而入,尽头而出。
苍景澜哆嗦着下意识想躲,却浑身乏力,呆呆看了苍天素半晌,突然放弃挣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意识模糊地贴上他的脖颈处。
皇帝的嘴唇都染着血,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苍景帝试探性地把嘴唇印在他的脸颊处,苍天素突然莫名想起了成人礼的那一天苍景澜不小心搭在他喉咙处的手指带来的感觉,同样冰凉而带着细微的颤抖。
景帝跟他脸贴脸趴了一小段时间,在感觉到下面的抽…送更猛烈的时候,方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把嘴唇往旁边移。
接二连三的吻落了下来,移到嘴角的时候,苍天素轻轻侧头避开了,立刻就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
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头烦乱的思绪,把身体深深埋了进去没有再抽出来。
等体内的热潮平复下来,一切都归于平淡,苍天素转头再去看,苍景帝把头搭在他肩膀上,已经昏了过去。
他的眼角有点泛红,苍天素用指尖点了点,果然触手濡湿。苍国大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搂住他翻了一个身,自个儿抽身出来。
苍天素扯了凌乱不堪的床单把两人身上大体擦干净了,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松脱了,却并没有完全掉下去,他把衣服拉好,动作缓慢地从地上提起鞋,穿了上去。
他现在也是险些脱力,苍天素在正殿透过窗子看了看天色,他是下午临近傍晚时分被苍景帝叫到宫中来得,现在再看,已经朦朦胧胧接近黎明了。
一个死宅属性见天不运动的人,突然连续几个时辰的大体力运动,苍天素就算不懂医术也很明白,猝死的可能性十分高,他能活着从床上下来就该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这苦逼坑爹的命运了。
他眼眶发酸,腿肚子也在打抖,推开门就看到李泉在青石砖上不知道跪了多久。苍天素动了动嘴角,沉默半天,最终还是丢下了一句不痛不痒的“备马车”。
李泉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冲到了宫门外面。
雍亲王殿下夜宿庞龙殿,不知道京城多少人家接到这条消息了。明天沸沸扬扬传流言的情景光想起来就让人厌烦,苍天素靠在门柱子上微微挑起眉梢,只觉得头疼不止。
李泉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屁股后面跟了个同样脸色青白的刘权,显然这几个时辰下来,这两位心中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恐慌挣扎。
苍天素踩在刘权的背上上了马车,眯了眯眼睛,故意似笑非笑道:“刘权,你说咱们仨还有几天的活头呢?”
一句话说得刘权面如土色,他觉得“咱们仨”完全可以直接替换成“你们俩”,先前他同李泉摒弃前嫌共同商量了半天,都觉得景帝醒来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他们这两个知情人砍了出气。
至于苍天素,刘权估摸着八成不会有事儿,苍景帝中了毒,谁都不叫偏偏把苍天素叫来了,显然皇帝心里面对大儿子是有点想法的。
毕竟是亲父子,这种事情随便找哪个倒霉鬼侍卫就完事了,事后要是觉得膈应,不拘找个理由把侍卫砍了出气拉倒,景帝却非要把苍天素从宫外叫过来,也不怕日后相见时尴尬。
苍天素回到亲王府的时候,赵六果然根据他先前的吩咐老老实实等在书房里面,同样等着的还有最近一直找不到人影的苍景澄。
见他过来,皇叔十分高兴地拍了拍巴掌,挤眉弄眼做了一个“都是男人我懂你”的猥琐表情,撇了撇嘴巴道:“你先去睡觉吧,看着小脸白得都发青。”
赵六神情却有些尴尬,牵扯进上司的绯闻事件可不是一个合格的下属应该做的事情,他又同苍景澄不一样,跟上司没有血缘关系的。
苍天素没有搭理苍景澄的调侃,反正人跑不了,等会再算账也是一样的,对着赵六正色道:“你立刻派人去怀疑囚禁阿羽的庄子里,强行突破把人救出来。”
赵六犹豫了一下,视线在他嘴角扫过,低声道:“那里守卫重重,如果强冲,恐怕会损伤很大。”
“不过是一百人,不用你自己出人填,我拨给你一批阿羽的亲兵,他们本事都不错。”苍天素坐在椅子上开始写亲笔书信,半柱香后把信递给赵六,“去兵营找一个叫张坤的人,他现在是从三品武义都尉。”
“那如果对方临时增人呢?”赵六心里并不赞成在这个时节如此强势地去救段羽,拿你老子的兵去破坏你老子的布置,要翻脸也不用这么直接啊。
赵六说完就发现自己犯傻多嘴了,现在皇帝哪有心思管一个段羽的破事,况且估摸着管事儿的人也不敢拿这件事去打扰他。
赵六接过信来,没多耽搁就脚底抹油跑走了,留下苍家一对叔侄相对无言。哦,不对,应该说是苍天素看着苍景澄没有丝毫说话聊天的**,苍景澄倾诉的愿望却十分明显。
皇叔笑吟吟点了点自己的嘴角,对他打了一个眼色。
苍天素抬手摸了摸嘴角,发现指尖上沾上了点点血迹,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些许腥味残留在舌苔上,苍天素愣了一下。
“苍景帝中的药是你的手笔?”苍景澄完全是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说起来话来一点想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苍天素也就直接问出来了。
苍景澄对着他好整以暇摇了摇手指:“是皇后娘娘的手笔呢,我发现看这对结发二十年的夫妻狗咬狗真是十分痛快。”
他们狗咬狗,你把我牵扯进来?苍天素皱皱眉,不悦道:“你把我的计划完全打乱了,为什么事前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又没有损失,有什么好着急的啊?再说了,你就没有点惊喜的感觉吗,就当我送给你的成人礼了。”苍景澄一点也没有被人指着鼻子质问的生气,二十多年了,自从艳姬选择了那个王八蛋之后,他从来没有这样神清气爽的时候。
苍天素沉默着没出声,苍景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先前姓段的臭小子三天两头睡在你这里,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情?男人嘛,送到嘴边的,不吃是耻辱。”
苍天素气得脸色有点发青,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到了往日起床梳洗后上朝的时间了,皱皱眉也不跟他继续理论了。
“别去上朝了,反正你们闹到现在,苍景澜也不可能爬起来。”苍景澄笑眯眯道。
苍天素终于没有忍住,停下了往卧房走的动作,回转过身子来,冷笑道:“然后京城接下来三个月的八卦主要议题就变成了大皇子夜宿庞龙殿,两人双双缺席次日早朝?”然后不用想,荒淫无度的帽子就扣了下来。
苍景澄全然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那也总好过你顶着就差写着‘纵欲过度’四个字的脸出现在人前。”
这倒是实话,苍天素不用照镜子看就能想象出自己此时有多狼狈,也没再说话,慢吞吞挪进卧室,摔床上倒头就睡。
☆、76章
苍景澄所料不差;第二天苍景帝确实直接翘掉了早朝;而且不只是第二天;一连十多天;景帝再也没有举行过早朝,一直称病不出。
苍国文武百官捏着奏折都不知道要朝谁递,不少人伸着脖子猜测;这皇上光说病了病的;病重到连早朝都不参加,怎么也不见叫太医诊脉呢?
太医院院首不声不响就没了命,皇上恰好又一病不起,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一点;莫非皇上沾染上啥恶疾了?
怪不得那天拉着大皇子两人关起门一晚上没出来;本来不少人恶意揣测是不是雍亲王殿下爬上了龙床,现在倒是挺多人觉得皇上恐怕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那晚上八成是在交代后事。
苍天素并不在意外面纷纷的留言,当天晚上赵六的行动十分成功,丢下了十几具尸体,没费多大力气就突破了那座院子,只可惜里面空空如也,不过是景帝投下来的烟雾弹罢了。
苍国大皇子此时一半的精力用在了大力搜寻段羽下落上,另一半用到了继续折磨刘家上。
在他坐在李宓伏法的邢台上,观看完四面八方十个邢台同时进行的千刀万剐凌迟之刑的第二天,一直装死的苍景帝突然发了一道圣旨下来。
苍天素跪接了圣旨,在一片哗然中,命令一帮杀红了眼的刽子手刨开了刘家祖坟,挖坟鞭尸,只有刘家第一代开国元勋因为陪葬苍太祖皇陵,得以侥幸避过了此次浩劫。
这样的行为让苍天素受到的来自道义的指责声音达到了最高点,他每次上朝时都要承受着许多老臣频频投射过来的不赞同和冷淡目光,还曾经被人指着鼻子质问过三次。
但是说实话,这样一来苍天素的心情反倒好了不少,他又找回了当初被景帝下手陷害的感觉,时隔两年背起名为“苍景澜”的黑锅,反倒让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跟苍景帝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剪不断理还乱,如果借此能够一举回归当年的距离,那自然千好万好。苍天素每次想起来都只能苦笑,再这样牵扯不清下去,他都能被活活逼疯了。
苍景澄将要被苍天素打发打发丢到了他被闲置多年的封地锦州去,作为此次自作主张、隐瞒不报行为的惩罚。
苍景澄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不满来,他当初死命糟践自己,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让苍景帝吃一次瘪,结果现在人接二连三吃瘪吃到称病不出了,苍景澄真没啥不高兴的,他已经可以说是心满意足了。
不过苍景澄走之前还有一条要求,他要亲眼看着皇后死掉。苍天素丢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目光,带着这位刘狗子去了天牢。
自从那天晚上结束后,苍景帝又下了一道密旨,皇后在天牢中的日子并不好过,连带着三皇子苍天瑞也跟着吃苦。
苍天素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偷偷摸摸想要溜进去的苍天赐,两人对视了一眼,苍国二皇子率先冷淡地撇开了眼。
因为对刘家的处理问题,他们日前刚刚发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或者说是苍天赐指着苍天素的鼻子进行过一番血泪齐下的控诉。
对方态度这样冷淡,苍天素笑容不变,对他微微颔首致意,外翻的雪白貂皮兜帽被凌冽的寒风吹拂着贴着脸颊一侧,显得格外纯然美好。
他这幅打扮比繁琐冗杂的亲王朝服看起来年轻了五岁,苍天赐一个恍神,被深埋在脑海中的儿时记忆一下子翻涌而出。
他愣神片刻,见苍天素已经自顾自走了进去,不禁微微苦笑了一下,眼前的这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风姿如玉,倾世俊美,可是他记忆中大哥的形象却在一点点模糊。
一个无数次在他脑海中回想的问题又一次浮现了出来,莫非当初四年形影不离的相伴相生,都只存在在他一个人的脑海里?苍天赐眨了眨泛酸的眼睛,强打起精神跟着走了进去。
天牢的牢房布置十分松散,尤其皇后和苍天瑞都被关在最里面,要连着转几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