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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我家掌门有点暴躁作者:藤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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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不是林长萍。但他又会是谁呢。
  我将接下的长钉往前一射,那人侧头躲避,空隙中我趁机夺过他手中血剑,只伸手用力一甩,枝叶之上便顿时被泼上一道触目鲜血。
  “你究竟是谁。”我将剑锋指向他。
  黑衣人默然不语。
  “山涧袭击我们的蛇群,是否是你所为。”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在寂静黑夜中这声音显得阴森诡谲。
  “好,现在不说也可以,”我笑了笑,“反正你此刻赢不过我三招。”
  话音一落,我立时挥剑斩去,灵霄剑气御风成势,直把周围残叶汹涌卷起,黑衣人捂住伤口后退了一步,也知晓若是捱下这剑,必然胜败成定。眼前忽然一道暗影跃过,我眼皮一跳,手中长剑已然劈下,这一击竟硬生生斩了个空,剑气接连打穿了三四棵敦实大树。我抬头一看,头顶处凌空挥下一道真气,我被打退到几丈之外,这不动声色的速度让人微微惊讶,我再次抬头看去,寂静黑夜中树影沙沙,黑衣人,已经杳无踪迹了。
  是帮手么。连身影都未曾让人看到的帮手,极短时间内靠近和出手的速度都已经超出了我警惕的范围,江湖上,真的存在这么隐蔽的高手?
  我稍稍思索,忽然心头一紧,连忙跃下树梢,往掌门处快速折回。那人蜷缩在地上,身上火光零星地悬挂在半空,我赶到他身边,托过他的后脑把他抱起,那人眼神空茫,脸上冰冷一片,只所幸未有损伤。我低声叫他:“掌门,你还好么。”
  那人听到声响,眉头动了一动,忽然痉挛着挣扎起来,他力气极大,我险些无法抱住他。身畔阳火又重新熊熊燃烧起来,我背后烧灼,只能用身体稍稍挡住他,不让火星溅落下来。
  “凤尧,”焦热的空气里,我把他紧紧抱在胸口,“我是云华。”
  “你听到了么。”
  那人仍然痛苦地兀自发抖着,只是神色开始变得明晰,我感到胸口衣襟被他慢慢抓在手里,顿了顿,就听到那人带着层压抑的,充满不甘的沙哑声音,喃喃道:“云……华……”
  我抱着他安静了一会儿。
  “嗯,我在这儿。”

  二十、遥远的心意

  刘府重新归于宁静,除了少量夜巡的家丁,各处房间都已经灭了烛火。我没敢点灯,只稍稍开了点窗户通风,然后半跪在床上,把身下的人双腿抬高:“……凤尧,你放松一点。”
  我家掌门浑身发抖,从刚才开始就艰难万分。虽然无论是亲吻还是触碰,他都比之前还要适应许多,只稍稍吻到胸口,就反应明显地将头向后仰去,整个身体轻颤不已。但是这样的敏感,却与他的情绪格格不入,我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那人吐息了一会儿,忽而说道:“不要,我不要做了。”
  “寒毒未消,怎可半途而废。”我轻轻搔刮了一下内侧,就感觉内壁湿润,炽热不已,“实在不愿意,便只一次就好。”
  掌门闭了闭眼睛,继而又加重了些语气:“这点寒气,明日即无事了。”
  “凤尧,你怎么了。”我本想等他稍缓再问他,只是如今情况,他心中有事,这趟便是无论如何都做不成了。
  “都说了无事了,”那人恼火起来,“你不要总是问我!”
  我俯身舔到他腹部,在肚脐周围用舌尖湿润地打了个圈,那人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双手顿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顺势把他的双腿打开:“你不说,我便硬来了。”
  “你……!”掌门的脸孔立时就涨红了,“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压低声音道:“要进去很容易。凤尧,你要看么。”
  “什,什么!”
  我把他的臀部抬高,把下身紧贴着靠近他,那人羞耻得满脸窘迫,浑身因为兴奋而软弱地使不上力气,只能手足无措地大声骂道:“混账……混账!即使这么做也毫无用处!反正我迟早会有走火入魔的那一天,何必再做到这种地步!”
  我动作稍停,忽然静静地看向他:“你刚才,就是因为差点走火入魔,所以才不愿对我讲明,对不对。”
  我家掌门顿时咬住了下唇,紧抿着嘴唇不再说话。这人总是倔得要命,又习惯于自觉挑下重担,他不愿与我商量也罢,一意孤行也罢,到如今快要走火入魔的地步,却仍然死守着那点顽固的自尊。谁会没有害怕呢,在失去自我的时候,在火光中分辨不出周遭事物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坦然地说一句,我根本毫无畏惧,我愿意自我了结。
  我抓紧了他的腰,不顾他慌张的反抗,硬是把下身挺进地挤了进去。他不愿开口,我便也不再说话,只凶狠地动着腰,把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呻吟出声,因为从未如此对待过他,那人被迫撑开着双腿,在撞击之中声音都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嘶哑:“你在做什么,说了我不愿意了吧!”
  我置若罔闻,把手撑到他耳畔,整个人压了上去,这下子身体紧紧贴到一起,他的双腿也随着动作抬了起来,赤裸的身体看起来凌乱而色情。
  我接连地用力撞了他数下,那人每被顶动,就来不及喘气一般地哽咽呻吟,因为无法停止律动,那总是暴躁怒骂的声音,也渐渐如同被蹂躏着一样,慢慢带上点沙哑的哭腔。
  没有接吻,也没有温情的言语,只是粗暴地顶到他的深处,那人便浑身痉挛,眉头紧皱地射了出来。我低头又律动了数下,发上的汗水蹭到他的耳廓颈侧,掌门呼吸急促地牢牢抓紧了我的背脊,我闷哼一声,在他的体内泄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侧过头去,那近在咫尺的眼瞳中倒映着我的轮廓,在余韵未消的间隙中,我家掌门湿润着眼角,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其他,那种表情,几乎让我觉得,自己因为恼怒的情绪,太过凶狠地欺负了他。
  我亲了亲他的眼睑,那人颤了颤,继而仿佛松懈了一般,情绪激动地骂了过来:“别碰我!”
  一开口便是喑哑嗓音,我伸手擦了擦他的眼角,只觉得指尖抚过温热的液体。掌门这么怔忪的反应,看来的确太过粗暴了。我捧过他的脸,把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看着他道:“……对不起,刚才太生气了。”
  那人顿了顿,继而一把推开我。
  “应该生气的人,不是应该是我么!”他这回没忍住,因为太过激动而气愤地一直流着眼泪,“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还是你觉得,如果是你受伤的话我就会什么想法都没有,心安理得地看着自己徒弟被戳出窟窿?”
  “你想报仇,我便替你去了,为什么还要追上来?你是觉得,我因为修炼了罩阳神功,得了什么寒气之症,就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不让我去杀林长萍,也不让我出手制敌,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我凤尧,就真的这么无用,这么累赘么,连庇护自己徒弟的资格都没有,还得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替你挡刀,是不是!”
  他这么难过,我都忍不住胸腔闷痛,只能愧疚地断断续续地亲吻他。那人闭着眼睛,睫毛都湿嗒嗒地沾在一起:“而且我说了不想,你为什么还要那样!”
  “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人们总是看重着心中珍视的东西,正如我想要保护掌门一样,在掌门心里,也希望能一直是弟子们的支柱。他介意着我的小心翼翼,所以执拗地研习罩阳神功,来表明他并不畏惧,他可以克服。这份认真的心情,何尝不是种别样的珍贵,对他来说,比起其他,再没有比我们给他的肯定,更加重要的了。
  我一下又一下地吻着他,掌门虽然气愤,但还是在长久的接吻中承受了下来。他无意识地环住我的脖颈,嘴唇哆哆嗦嗦地和我纠缠在一起,我轻轻吮吸着他的下唇,那人躲闪地回应着,不知不觉间,下身又重新燥热了起来。
  “……凤尧。”我停下来看向他,那人睁开眼睛,迷茫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出了什么状况,脸孔慢慢地就变红了。
  我又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也不说话,那人咬了咬牙,愤愤道:“……在天亮之前……”
  我笑道:“好。”
  能愿意去宽恕,去承受,何尝不是一种情谊。
  离心意相通的时候,其实并不会遥远吧。

  二十一、佛苓花

  清晨时分,明心捧着脸盆手巾从长廊走来,我躲在廊柱后面,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戴整齐,狼狈模样像足了风月小说中的翻窗采花郎。昨夜忘记时辰,直至窗外雾蓝才意识到躲避问题,掌门更是浑身痕迹,无论怎么遮挡都会泄露出零星印渍,气得把我里里外外骂了个彻底。我正欲帮他清理,那人更是火冒三丈,“还不赶快出去!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我被外衣们用力一砸,趁着明心冤家还没杀到之际,做贼心虚地躲了出去。
  不知道掌门那个薄脸皮,面对明心更衣时会是怎样的情形,一定,在心里把我大卸八块了吧。
  我在外又停留了片刻,就听到明心在屋里一惊一乍地喊道:“哎呀,掌门怎么一大早便沐浴了,小心身寒呐!”
  好个应变良策,明心那丫头,也就洗澡不敢黏上去了。“身上发汗,浸泡片刻便好……你放下吧,一会儿我自己来。”
  小丫头的语调更忧心了:“掌门嗓音低沉沙哑,莫不是感染风寒了?”
  “我无事……!”那人气急败坏的口吻语气,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满脸通红的模样,浑身湿透偏又窘迫不已的情态,只要稍稍揣测,便能让人心猿意马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道冷气森森的声音响起:“……明心,一个时辰之后,去找你大师兄。”
  “咦,所为何事?”
  “叫他抄写般若心经,五十遍。”
  ……。
  花园湖畔,多的是小憩场所。我踱步走在百花丛中,心中大叹数声,有房归不得,悲哉!明心丫头最是不会放过任何踩低我的机会,如今亲身领命,更加要绞尽脑汁奚落我一通。我百无聊赖地折着泥土中长出的细长草根,心中不轻不重地叹气一声,其实不敢回房,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愧对雪隐。若是此番回去,免不了要去探望他,想到那人一双清明了然的眼睛,即使脸上有人皮面具遮挡,也顶不住一张老脸下不来。
  能擅武功,却要一个文弱公子挡刀受伤,临了弃之不顾,一整晚上都没有前去问候情况,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般作为,实在太过不仁不义,难称好友情状。只是雪隐之事,总让我心中有些无所适从,沈雪隐太过聪明,又自傲非常,他的所思所想,总是让人参悟不透。其实偶尔当一当傻瓜,反而活得轻松自在,这个道理,他如斯豁达,又岂会不明白。
  再者,于我而言,如今最为迫切的问题便只有劫火金丹。罩阳神功已然生变,我不能再迟迟等待,纵使把刘府翻出一层地皮来,也要比任何人都抢先到手,当前形势,若我再去想些于事无补的不明情谊,才是太过优柔寡断。
  “这位大侠,花园之中,不可毁坏草木。”
  一个年老声音响起,我站起身回头看去,一个匠人打扮的老者拿着把小锄头,肩上背着竹篮,正冲我径直走来。
  我看了看手上折下来的草根,连忙道:“抱歉,一时大意,老农勿怪。”
  “花草皆有灵,若是觉得它们软弱可欺,便是大错特错了。”老匠人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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