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子之魅倾天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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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跟我离开这里”道家,已经结束了,那也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道者一生都在追杀双生子,结果自己先去地府报道了,自己死了不说,最后还搭上徒弟的性命,他不知道该说他的精神可贵还是为人愚蠢?
夜晨熙的眉头紧皱,这个男人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罂粟只能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好啊”
这一刻,夜晨熙多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他刚刚说了什么?好的意思就是答应他了吧,答应跟他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的身边。夜晨熙现在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人给深深的刮了一刀,痛的很,痛的快让他要窒息了,他不爱自己,自己却爱他深入骨髓,留的住他的人却始终留不住他的心吗?
“我在你心里,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呢?”这是第一次叶晨熙问这样的问题,也是第一次想知道这个答案。
对上夜晨熙的眼睛,罂粟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才算完美,他只有半颗心,半颗心他不知道该怎样去爱一个人?或许他从来不曾有过爱。
“罢了,就算是你的选择我也不会放手的”属于他的罂粟,他怎么会舍得放开手,他可以舍弃世界上的所有,唯独他,不可以,没有了他的存在,他活着的人生就没有了意义。
他们这是在争一个男人吗?
陈子俊本不是一个好奇心严重的人,而这一次,他却不想离开,想留下来看个究竟。紧张的气氛在四周散开,让人感到压抑。夜晨熙紧握手中剑,眼前这个男人很强,他可不敢小觑,只因为这一次的赌注太大。
他知道他很强,却没想到他武功竟然这么高,自己出手十几招,别说是伤了他,竟然连他衣服一角都不曾碰到。
好厉害。明明打斗的人不是他,但陈子俊的内心却无比的澎湃,原本是平展开的手在不知不觉时握成了拳头,这个白衣男子到底是谁?他所使用的武功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但是他却很强,他想在整个武林恐怕没有人回事他的对手。
“太弱了”原本以为他还会给自己带来一点乐趣,没想到竟然是自己高估了他,他的武功在自己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玩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结束了,他还要去找另一个人,真想快点看见他见到自己时脸上的表情。
这一次,双生子,我们又重聚了。
183。无故的死亡
败了,他败了。这种无力反抗还是第一次。
白衣男子的手掐住夜晨熙的脖子,都说了他打不过他,竟然还自寻死路。
“你输了”白衣男子微笑着说,他输是必然的,像他这种人也配站在他身边吗?白衣男子抬头对上罂粟的目光,他想知道他有多在乎这个人?手中的力道越来的加重,夜晨熙由于呼吸不了,脸变的微红起来。
罂粟没有说话,白衣男子也没有开口,他们就这样僵持着,他有的是时间,只是手上的这个人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夜晨熙感觉他的头好晕,眼睛越来越沉重,他是要死了吗?可是他好舍不得他,夜晨熙的头微微偏移,看着罂粟,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他在担心自己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强的,却没想到今天他的尊严被人践踏在脚下,明明告诉过自己不会让他再离开自己身边,可是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投向别人的怀抱。
“放了他”
罂粟第一次脸上出现了认真的表情。
“哦”白衣男子闻言手慢慢张开,放开夜晨熙,果然这男子对他很重要吗?竟然为他向自己求情,罂粟,几年不见,你也改变了。
“我们走吧”白衣男子抱起轮椅上的罂粟,朝溪月说道。
夜晨熙倒在地上,无力动弹,他的罂粟,属于他的罂粟,已经不属于他了,他从来都不曾属于自己,只不过是自己强留着他罢了。可是他好不甘心,不甘心却又反抗不了什么,纵使他是这个国家的君王,这么没用的君王恐怕他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吧。
白衣男子撇过陈子俊的身边,陈子俊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好沉重,脚步也是怎么迈都迈不开。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溪月跟在身后,傅天林超前追了几步,他想他是真的爱上这个叫溪月的女子的了。
“随缘吧”溪月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白衣男子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他们几个人该庆幸认识月,不然现在的他们早已没有命站在那里。
红色的身影随着视线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离开了,消失了。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这个人怎么办?”等到人走没影了,傅天林指着地上的人道。
陈子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人还没死,只是昏了过去,而他们不知道他还是谁?贸然救他也不好,他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但也总不能把人就这么放着不管吧,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胸口好闷,好冷,明明还是太阳天,可为什么她会觉得好冷,而且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是怎么回事?
“小雅,你怎么了?”傅天林发现她有点不对劲,脸色苍白,而且手一直捂着胸口。
陈子俊听见傅天林的话,转过身,就看见站着的子雅突然倒了下来,幸好自己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我不知道,我好难受,我的胸口好痛”陈子雅说完,便从嘴里吐出一大口黑血。陈子俊和傅天林相视一对,中毒,好好的子雅怎么会中了毒?
“子雅,你先不要说话,我带你去看大夫”陈子俊抱起子雅,急冲冲的向外走去,傅天林紧跟其后。
“哥,我怕是不行了”陈子雅的呼吸越来越模糊,嘴角不断流着黑色的血液。
“说什么呢?别怕,哥哥在这里,大夫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陈子雅看着头上的陈子俊,她的哥哥果然是爱她的,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真是好笑,什么时候中毒的,她都不知道,她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陈子雅伸出右手,想要再摸上他的脸,可是无奈,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呢?心口有这么东西不断的向上涌出来,最后,陈子雅一口鲜血吐出来,血液染红了她前面的衣服。她的手一下子掉落下来,头向左边一偏,眼睛是睁开着的,只是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活力。
“子雅”陈子俊停了下来,不敢相信。
陈子俊慢慢蹲下身,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眼睛。“安息吧,子雅,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当时只有他们几个人在场,不可能是天林,里面昏倒的那个男人也不可能,那么就还是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了,因为他相信不会溪月做的,因为想害子雅,当初就不会救她。可是他很奇怪,那人为什么要杀了子雅,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做?
子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替你报仇的。
184。三年之后
三年之后。
他说有人曾说过,愿追随他道天涯海角,只不过他还没找到自己,他找到的只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却把他当成了自己。如果一个人爱的卑微了,那他情愿从此放弃。
他说有人曾说过,愿用天下换他的一笑,他笑了,只是笑的很悲哀,他从来想要的都不是天下,他只是想毁了,毁了,人就不用再活的那么辛苦了,整天顶着一张虚伪的面孔,明明那样是最累的。
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熟悉的地方,明明在自己快要忘记的时候,人和物都突然出现,他想如果当初,他一刀杀了他,今天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
两个红衣男子背靠着背相依在一起,同样的容貌,同样的气息,明明是两个人,可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人。
这里是他们小时候待的地方,原本以为依据逃离这里了,没想到最后饶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因为他们的中心在这里。
“后悔吗?”一个红衣男子问道。
“你呢?”另一个红衣男子没有回答反问道。
其实他们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笑的无比的妖艳,让人看一眼就不能自拔。
“时间不多了”是啊,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又过了三年,这三年里,他们一直待在这里,从不曾出去过,而他们毒发需要的血液越来越多,每次都是他在外面抓来的人,吸了他们的血,然后给他们下药让他们不记得发生的事情,最后放他们离开。他们的血很难喝,要么是苦涩的要么是平淡无奇,可是他们却没有选择的余地,不喝是一夜痛苦的折磨,这样的选择,傻子都知道选哪个吧。
阳光照射在他们两人的身上,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
他们的头发在三年前一夜白完,开始还有点接受不了,但随着时间,什么不能接受的现在也接受的了。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走去外面,一定会被当成怪物吧,不过他们也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怪物。
“璃,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你会选择谁?”一人半颗心,如果一个人给了另一个人,那么他就会活下来吧。
“你”没有犹豫的,罂璃话立马脱出口,他并不是伟大,只是不想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去,如果是这样,他会痛不欲生,那样的痛苦他不想承受,罂粟老是不听自己的话,这种就当在成是他不听话的惩罚吧。
“你真傻”罂粟的手摸上他的头,银发其实也很漂亮呢,他的衣服、血液、眼睛都是红色的,没想到头发最后却变成了银色,有点耀眼,特别是在阳光的照射下。
如果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我一定会把机会留给你,你是我的弟弟,我最亲爱的弟弟,我怎么会舍得你离世,带着我的意念好好活下去,我们说好了,要比谁都活的好,活的快乐。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如果罂粟和罂璃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大家希望是谁呢?这部小说写的也快结局了。
185。改变
“连大人,皇上还在忙吗?”
雄伟的皇宫,大殿中央,站着一个男子,他便是夜国的大将军,李少天。
连槐轻轻的摇摇头,三年前他就变了,变得完全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他所不认识陌生的夜晨熙。
“是吗,那我再等等”
房间里,是两具相交的身体,女子不住的呻吟着。
“皇上,我还要”
“嗯。。。。。。。啊。。。。。。。”
男子身体用力的向前冲击,满足了女人一次又一次。
男子五官俊美,高挺的鼻子和性感的嘴唇,但他一脸冰霜,女子不是他的妃子,更不是他的后,只是他有需要时随叫随到的暖床工具。
“皇上,我爱你”女子此时已经飘飘欲仙,神情迷乱,这样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女子不安分的手抚上男子的背,她的嘴巴也想要吻上他的唇,但还在未碰到之前,男子猛地抽回身体,女子不由的吃痛了一下,接着女子便被男子丢下床去。
“这个女人我再也不想看见”贪婪的人,给了她想要的,她就会想要的更多,他的嘴巴是她可以碰的吗?一个下贱的侍女,以为自己宠幸过她几次,就恃宠而骄。
“皇上,饶命,水儿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了我吧”她是真的知道害怕了,他只跟他们做,不能碰他的嘴巴,是都知道,只怪刚才自己太粗心了,才会犯了皇上的大忌。
“我说的话没听见吗”男子冰冷的话一出,立马眼前的女子就被人带走了。
夜晨熙靠在床上,今年是第三年了,他离开自己已经三年了,真不知道这三年他是怎样过来的,三年里他从未放弃过寻找,但无奈就是没有他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