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生包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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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敢调侃前辈,若无必要,晚辈也不想拿这事出来说与别人听,但事关他的身体,总要保证万无一失。”谷唯京走之前也与他谈论过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翻有关的书籍,这也算是困扰他的一件大事了。之前十七生子的惨状他万万不想再看第二次,想到这,邢北溟心下一凛,前几次一时情热,把这顾虑也抛诸脑后了,又把他的东西留到十七身体里了,不会再出问题吧。
好在这伍青荷虽然惨遭情伤,心性未曾大变,得知此事,诧异过后,便是严肃谨慎,这药若有此功效,她该当严加保管才是。现下最重要的是,那个产子的男人,她视线落到一旁的十七身上,“那个人应该就是你身边这位,可否让我替他看看?”
他俩如此,也不怪利眼之人一看便知,十七走到伍青荷身边,她察颜观色,点头道:“寻常妇人生子尚不是易事,极易落下病根,他现在气血通畅,内功好像也更胜以往,怕是有神药相助吧?”
邢北溟点头,“前辈说的是,若非灵药相助,只怕功力会有所亏损。”
伍青荷把过脉,有仔细查看十七身架,最后摇头,“你身体并无特殊,不像书中所说是什么能产子的族人后裔,放心。”邢北溟把十七拉回身边,总算松一口气,但伍青荷却又愁了,这么看来还是她药的问题,“你们且先回去,待我再去研究一下那生子药,还有,若是你服药期间发生过什么事的话,想好了也来告诉我。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十七仍满腹疑惑,原来主子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可是,若是连伍前辈都不明白原因的话,那是为什么?
邢北溟看这人辗转反侧的,把人捞过来,低声道:“别胡思乱想,既然不是你的体制原因,就该把人放下来了吧。”
放心?倒没有放心的感觉,反倒有点失望,十七思前想后,语气惴惴的问:“主子……你不喜欢小孩?还是……”不喜欢男人生的孩子,十七烦躁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胡思乱想起来,不应该这样想!
邢北溟没想到十七竟然误会了自己的做法,恨恨道:“我是不想再见到你那么痛苦的样子,你不知道你那时……你想到哪去了,真是笨死了!”说完不解气,在某人脑门上重重地敲了一个爆栗子。
啊!十七虽然挨打,却仍觉得心里甜甜的,不过,自己误会主子了呢?赶紧转移话题,“主子,你说会不会是武学方面的原因,一些不寻常的内功心法或者武功或许会改变人的体质,像是极阴或者极阳什么的。”
邢北溟眼睛一亮,“有可能,明日去给伍青荷说说。”心下却又疑窦,十七并没有练什么特殊的武功,倒是自己……
“你们说的这个情况非常有可能,月冥神功,非常阴毒的一门功夫,据说练此武功的人身如寒冰,极怕阳光,每隔一段时间全身甚至骨头缝里都疼痛异常,我看你,不像是练过的,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感受到十七担忧的眼神,邢北溟握住他的手安慰地紧了紧,道:“确实,得益于少年时遇上的一位高人,自极阴之地得到的寒魄银花可以抵消体内的寒气。”
“寒魄银花?”伍青荷喃喃念了两下,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十七焦急地问,“前辈,难道你这花有问题?”
伍青荷笑了一阵子,含笑看着他们,摇头,“是有问题,大大的问题!我原以为世上没有这种东西,倒是你们的造化了。寒魄银花加上我的生子药,估计男女都没问题,便宜你们了!”伍青荷不再多说,扔给他们一个瓶子,“里面是我炼制的药,吟风草可解其中忘尘散的药效,用不用随你们吧,其实,你练了月冥神功,又有寒魄银花护体,倘若身居下位,就算怀了孩子对你的功力也是有着大大的提升啊!考虑一下?”
邢北溟脸瞬间黑了,“多谢前辈,不用考虑了,晚辈告辞。”
告别扶风派掌门,在众多女子不舍的眼光下御马驰远,虽然还有问题没有彻底弄明白,但世间本就有许多难以解释的谜题,存着一丝敬畏疑惑也未尝不可。但是,怀中宝贝揣着的药瓶此刻烫人,邢北溟转脸看向十七若有所思的面容,竟然还逸出一丝傻笑。
邢北溟黑着脸,“在想什么?告诉你,不许想莫名其妙的事!”
十七摇头,“我没有在想莫名其妙的事,只是觉得伍青荷前辈虽然受到过那么大的打击,但为人还是那么和善,真难得!”相比那些痴男怨女所做的错事,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十七点头,表明自己真的很用力在想这件事,根本没有想莫名的事,再说……幻想一下主子大着肚子的模样怎么能算是莫名的事呢?
还说没想?嘴巴快咧到耳朵边了!邢北溟不禁在心里怒骂那个女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阴测测地叫:“十七——”山雨欲来。十七一惊,手忙脚乱地驾马飞驰而去。
敢跑?使劲抽了无辜的马屁股一下,夹着凉风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放草稿箱,怕JJ抽不上来,于是先更了吧~
气温骤降,屿不幸又头疼脑热,发完文要立马到床上躺着去,上吐下泻难受想shi/(ㄒoㄒ)/~~幸好文先搞定……
57
57、第五十七章 落骢山 。。。
落骢山,江赣地区最著名的山,做为邢北溟与殷诫的约定之地,取月明城和离海城的最短距离,两班人马走走停停,可算是在约定日期前一天到了江赣地区,各自找了地方安顿下来,就待明日之战的来临。
人们不知道恶战的来临,悠闲地过着自己的生活,此地区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江湖上的门派除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鹿山派就没有其他的了,所以总算是得了清静。落骢山山脚下一座古朴的小村庄,因着这山的缘故,倒是开着几家饭馆和客栈。邢北溟十七两人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山野之地,也别想逞口腹之欲了,随便打点打点吧。
荞麦小馒头、米粉蒸肉、腊肉炒不知名的青菜、红烧笋肉、酒糟汤圆……说是山野之地,可口的小食倒也爽口,两人在房间里吃完饭,下楼走动走动消消食,迎面小二带上来一个头带斗笠的人,撇开身体避过,十七下意识看了那人斗笠的脸,很平凡无奇的一张脸,不知为何却有点熟悉的感觉,还未细想,就被邢北溟直接拉下楼去。
楼下大部分都是些行脚商人,天南地北见识不少,即使见着了衣衫气质皆不俗的貌似江湖上的人也没有多投一份目光,他们知道什么事是该看该谈的。天色还早,两人到后面村子旁边的林子间转悠,想到明天的决战,十七眉眼间略些愁容。
即使对自己的主子充满着信心,该有的担心还是不少,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惜自己功夫太差。邢北溟自然知道自家影卫心里的弯弯绕,挑起话题转到明日的决战上,既然担心,不如说开了比较好。
“十七,你知道当年殷皓月创建的血魔宫是怎么被灭掉的吧?”
“恩,”十七点头,“是江湖上三大成名的高手联手,因为赢得并不光彩,他们在殷皓月死后就退出江湖了,现在也不知人在哪里。”
“的确很不光彩,事实证明,正邪对战,正义之士总是占多数的,之前做过再多的错事也不过是成为众人手下的一具尸体。当时血魔宫的教众已经死伤得差不多了,殷皓月毕竟是一介女流,再厉害也撑不过那么多人联手,更何况她当时身怀六甲。”
“什么?”十七瞪大了眼睛,“那么,那个孩子?”
“自然是死了,她连自己的命都没保住,怎么还能顾及到孩子的。若我没猜错,那个死去的孩子就是殷诫的弟弟,自己的生母和弟弟都丧生在武林人士手中,也不怪他会与全武林作对。”邢北溟淡淡道出如此血腥的往事。
“那他们的父亲呢?为什么没有出现?”被江湖上的人传得堪比恶鬼的殷皓月也会心甘情愿给人生孩子?
“谁知道呢?许是死了。”邢北溟深沉道,对十七勾勾手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恩?十七好奇地凑上前去,被一口亲在嘴上,然后邢北溟哈哈大笑起来,“主子!”捂着嘴,被调戏的十七无奈地想,这算是战前放松吗?
笑够了,邢北溟严肃道:“不闹了,是真的有秘密,也许殷皓月的心上人就是……那三大高手其中的一个。”悄悄凑在十七耳边,吐出了这个让十七目瞪口呆的大秘密。
十七不敢相信,那岂不就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主子,这是真的吗?”
邢北溟笑笑,“也许是吧,从殷诫的话中推测出来的,他也没刻意瞒我。还记得上次我与他一起被暗算的事吧,在山洞里为自己疗伤的当口,我们各自说了一个故事,因为不是全部,所以我不太肯定。以殷诫的年龄推算,他应该是在血魔宫建立之前出生的,大概又是一个女人因爱生恨的故事。”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又是应验了这句话。但不能因为自己的仇恨就去伤害无辜的人,这段时间无辜死去的人又该找谁去报仇。
“在想什么?其实,若不是当年那件事,我也不会游走于正邪之外。”
“主子?”难道主子也与当年的事有牵扯,该不会主子的父母……
“想到哪儿去了!”邢北溟把手按在那个眉头皱成一团的人的脑袋上使劲按了一下,“罗文京,那个家伙,当年就在那堆声讨殷皓月的人中,而且呼声很高,所以连带得我,对那些人都没有好感。我是不是很任性啊?”
“才不会。”十七下意识否决,主子年少时受过那么多苦,都是罗文京还有那些人害的,江湖人还对他们推崇,有谁去评判他们所做过的错事吗?
“是嘛,”邢北溟觉得心情好了点,“不谈那些扫兴的事了,谈点让人高兴的怎么样?你说那些生子药要怎么用,柯少那么喜欢宝宝,不如让他自己生一个玩玩?”
呃……十七脑子里浮现柯为卿挺着个大肚子指手划脚的模样,吭哧吭哧笑得欢畅。“那时候柯少就会弥补宝宝没叫小包子的遗憾了。”转念又一想,“主子,那药可千万别让心存不轨的人得了去才好。”
邢北溟摸出那只瓶子,“恐怕天下除了我手上这一瓶,再没其他的了。你若不放心,自己好好收着。”把瓶子塞到十七手中,“明日我带着恐怕不方便。”
十七把药严严实实地塞进怀里,那副谨慎的模样让邢北溟忍俊不禁,牵了人往回走,“明日,你在客栈等着。”说完还不带十七反对自己就一皱眉头,“不好,这殷诫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我怕他自知不敌,会做手脚,你还是跟着我吧。”这殷诫现在还是不明白什么是两厢情愿,如果让他知道影七早已在自己的默许下离开了天下第一堡,指不定会怎样发疯呢!
其实,影七当初执意要接严云升的任务,就知他打定主意到离开,不过他想错了一点,不只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有了这一场决斗,就算没有,以殷诫掳了十七两次,还差点害他失去宝宝,自己也要与他算账。被殷诫那样的人缠上,最好要做好觉悟,影七他为人稳重,自不会意气用事,以后的路也希望他走得不要太艰难,否则,手里这个人还不知要如何感伤。
“我会小心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