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三十一朵渣作者:苍白贫血-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往后坐些,我手要断了。”
容紫闻言,忙往后蹭了蹭。
叶添顺势坐直了身子,腾出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了他的衣袍。
嘴却也不闲着,自容紫的下巴,脖子密密吻过,又猛的将其上衣尽数敞开,露了半片雪白的肩膀,含上那胸口一点红缨。
容紫浑身一麻,登时没了力气,给叶添一推,直接跪着仰靠在方桌上。
黑发散乱,
叶添以舌尖精巧挑弄那小小凸起,双手自上而下于身上诱人之极的体魄上游走。
胸口,腰侧,腹肌,指尖下肌肤那坚韧精悍的触感实在是…
实在是太像是夏念白。
不同于那些个软绵绵的白嫩小倌,这便是习武之人特有的触感,肌肤似一匹流淌的缎子,血脉却暗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念及至此,小腹里那股火烧的越发炙热,叶添几欲失控。
将手绕到他后背,顺着那脊椎曲线一直向下,自臀沟而入,轻摁于那凹陷之处。
容紫眼睫一抬,忙自身后拿开了叶添的手。
两人沉默着相互压制,索取,纠缠半晌,相互间褪了裤子,只剩外敞衣衫,正面贴合之处却是不着丝缕。
又一个极尽缠绵的亲吻结束后,容紫微微的喘气,手往下伸,却又给对面的人档了回去。
叶添轻啄面前唇瓣,“乖,不用怕,不疼。。”
“我要在上。。”
“毛头没长齐,你在什么上。。”
“谁说的,”容紫急道:“不信你看看。。”
“…看不见啊。。”
叶添实在拗不过容紫,只能暂时放了那念头,伸手将两人立起的根部握在一处,紧贴着厮磨。
容紫哪禁得住这样的手段,身子一颤,分身顶端溢出丝缕粘液来。
叶添忙停了手,
“忍着点,眼下射了便不好玩了。”
容紫脸上烫的厉害,只懵懵懂懂的点头,“恩。”
舱外头船夫划着桨,水浪拍在船上哗然作响,偶有江风急促,吹动帘幕,掀了黑洞洞的一角,那船舱里面却是连半点鼾声也没有。
两个人与黑暗处静静欢好,交股叠坐间,叶添单手圈了两人紧贴的饱胀,另一只手寻一处支力,以腰力在容紫身下递送着,使贴合处上下滑动摩擦。
容紫酥软着跨坐于他身上,浑身都涌上一层潮红,实在受不住,便低头一口咬上叶添的肩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有汗从额头渗出,顺着鼻尖低落在叶添身上,停在其肩窝处。
叶添轻咬了他耳垂软肉,呼出灼热气息,
“你可舒服?恩?”
容紫在这方面毕竟是生手,身下那畅快之意本来就压抑不住,又听得这等言辞挑逗,当下就出了精。
叶添满手湿润,暗自一笑,“你也不等等我…”
容紫趴在叶添身上静了半晌,起身后,已是通体发热,附一层薄薄细汗,
平复片刻,眉峰一挑,“那我帮你就是了。”
又顺着摸上他的腰,“你转过身去。”
叶添一听,连连摇头,“那不成,我没难为你,你也别想着逼我。”
容紫松了手,“罢了,我也不勉强你…”
叶添又贴上去,反手握住了身前那根东西,触手湿滑,尚未完全软下。
“再来一次,如何?”
容紫点点头,“这回你坐我身上。”
叶添吻上他,万般缱绻,“好。”
***
时至三更。
帐幔低垂,屋子里隐隐一股香灰冷气。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忽然自暗处睁了眼,
一双黑眸染了些许莹润,一动不动的,仿佛瓷质的人偶。
梦溯旧时,还是那一年小楼听雨,
叶添终究因身手不及自己,给压在了下面。
当时他仰着头,音色近乎哀求,
“念白,既然你不想在下,我也不勉强…只不过我怕疼。。你可要轻点啊。。”
四目相对间,夏念白却是再也忘不了那种眼神,
纠结,深情,就像是哪怕是掏心掏肺,只要你要,那便什么都不留,什么都给你。
便是午夜梦回,那双眼睛里含着的浓情,依旧清楚的很。
夏念白愣愣的望着眼前一片混沌,全无睡意。
自那时候起,便一直甘愿在下的,
可不止只是身。
且那点疼对自己而言,反正也比不过刀尖儿嵌入肉里,也没什么不能忍的,
只是眼下这说也说不出,恨也恨不得的,种种苦楚,竟是比刀子更让人疼痛如骨。
夏念白阖了眼,轻叹口气。
又莫名其妙的心头一悸。
***
转日天亮。
两个人披散着头发,靠在一处,容紫似乎格外畏寒,整个人都钻入叶添臂弯里,两只手也都塞入其衣襟里暖着着,
眼下睡意正浓。
叶添醒过来,浑身脱力。
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又给容紫枕着睡了一晚,这身上的骨头都欲散了架子。
好容易直起腰,从容紫身下抽回了手,叶添够回裤子套上,又将衣衫系好了,正欲将船尾那头的帘幕掀起,却想起了什么似的,转眼去看身侧那人。
容紫睡在船板上,紫衫凌乱,衣摆下露两条挺直长腿,煞是诱人。
叶添眼角一跳,忙将仍在一旁的裤子捡回来,帮着他套上。
容紫给折腾醒了,看叶添一眼,又阖上,
“老淫虫…”
叶添很是委屈,“你这没良心的,我是给你穿裤子呢,你当我又想要扒光你么?”
容紫翻了个身,趴在一处继续睡。
叶添苦笑,坐着将头发束好,才起身将朝向船尾的帘幕掀开。
晨风涌入,散了昨夜淫靡气味。
容紫依旧闭着眼,微微蹙眉,“冷…”
叶添自角落寻了些碎步出来,弯腰出舱,从江水里头浸湿了,又折回去,将船板上斑斑白痕擦拭干净,这才算放了心,将身侧的人抱在怀里暖着,
“这么折腾你也睡的下去。。”
容紫勾一勾唇角,默不作声。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鸡鸣薄雾,江面上万点晨阳。
船夫划了一整宿,声音暗哑,
“到了——”
叶添将容紫晃醒,“到了。”
容紫睁了眼,自浓长的眼睫内看着他,神色迷惑“不是说晌午才到么?”
“谁知道?”叶添忽然低低一笑,“兴许是昨儿个那风向改成了顺风,你我又给那船夫助了力呢。。”
容紫坐起身,正欲发作,却见叶添敛了笑,神色凝重,“我得出去瞧瞧,别船夫昨晚上已给咱们晃下了船。。”
容紫哈的一笑,“胡扯。。。。”
叶添将船舱前头的帘幕也卷起来,弓腰屈身而出。
跟船夫打了个照面儿,两个人都是神色怪异。
叶添打量了一下船夫的衣裳,眼底难掩货色,“船家,你怎么浑身是水…莫非昨晚上真掉下去了。。”
船夫眼皮抖了一下,“掉下去倒是不至于,可也真有点悬,昨晚上…船身不稳,又加上浪大,衣裳都湿的差不多了。”
语毕,船夫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俩昨天是在打架么…”
叶添立刻便明白过来, “怎么会,你可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船夫摇摇头,“就是这点才奇怪。。”
叶添笑意悠然,“那就对了吗,你又没听得动静,且我俩这脸上也没青没肿的。,所以说必然不会是打架,昨晚上船身摇晃,不过因我自幼便睡不踏实,喜欢翻身罢了。。”
船夫划着桨,点点头,“原来如此”
一旁的容紫听了,竟忍不住笑出声。
叶添瞧见他神态憨然,也是心头一动,朝他招招手,
“容紫,过来。”
容紫有些愕然,起身过去,“何事?”
船夫自前头卖力划桨,两人并排立在后头,眼看那岸边越发的近了。
叶添双手负于身后,与虚空里够了两下,便将容紫的一只手攥在手心里。
五指交叉,柔情蜜意。
叶添以手指摩挲着掌心指腹,唇上带着笑,
“别动啊,也就这么一会,等上了岸就不成了。”
容紫看一眼船夫劳碌背影,懵懵懂懂给叶添牵着,脸就有些发红。
48、上任 。。。
船行了一整个晚上,几经辗转,渐渐的靠了岸。
待船夫放下踏板来,两个人付了银子,从船板上缓步而下,在附近租了一辆马车,跑了大半日,待到暮色时分,已经抵达了灵州地界。
阎雄得了信儿,很是欢喜,不愿在屋等候两人觐见,竟直接带了侍从出来迎接。
夕照万里,落霞余晖。
叶添老远的瞧见阎雄,面儿上挤出些笑意来,躬身长揖,“下官叶添,参加徽王。”
阎雄见状,竟也跟着拱一拱手,“叶大人,好久不见呐。”
见阎雄跟自己行礼节,叶添迟疑片刻,旋即笑意淡然,“…徽王实在太客气。”
阎雄直了腰,“。。听闻叶大人要过来,本王可很是挂记着你们呢…”
容紫冷冷的立在一侧,沉默不语,由着阎雄出丑。
两个人立在一处寒暄几句,阎雄便迫不及待的转向容紫,
“容紫,多日未见,你竟越发的艳丽了。”
容紫看阎雄一眼,眸光阴冷,很是厌弃。
叶添微微一笑,只当没听见。
阎雄同容紫的关系,自己也清楚,可在这等场合,周遭这么些个人,阎雄说这些话却是有些太过肆无忌惮了。
果不出叶添所料,容紫甩了袖子转身便走。
阎雄看一眼身边的叶添,面儿上挂不住,忙扯了容紫,“怎么刚一见就要走?”
容紫音色冷淡,不轻不重的看他一眼,“内急,忍不住。”
叶添心里头清楚,忙给阎雄解释,
“在下同容公子因见徽王心切,一路都是赶着回来,从未下车,容公子此番,也该是是情有可原。”
阎雄黑着脸,朝向容紫,“去吧。”
眼看着容紫走了,又苦笑道:“叶大人,你却看看这个人…”
叶添笑笑,“毕竟年纪还小…”
“不说他了。”阎雄叹口气,顺势一伸手,“叶大人,请—”
叶添拱拱手,“徽王请——”
两人入了徽王府,说了一会话,阎雄心里头惦记着容紫,只跟叶添表明了入城的意思,便差人给叶添安排去处了。
叶添本也是心不在焉,阎雄此番,也正合自己心意,忙起身言谢随侍从而去了。
阎雄眼见着叶添出门,便起身赶往容紫住处。
秋寒翦伐,竹失青绿。
待到了那竹林深处,推了门儿,阎雄声音且急且噪:“容紫,我来瞧你了。”
容紫端坐一旁,盯着案前的木琴发呆。
半声不吭,就像是阎雄从未来过一样。
阎雄转身挥退了身后是随从,合上门板,“怎么一回来就盯着那玩意看,我却实在想不出摆弄这物件有个什么意思。”
容紫垂了眼,从衣袍露出细长指尖,抚上琴弦。
阎雄依旧兴致不减,“你瞅瞅,你我好阵子未见,不过来说话,竟又开始弹这东西。”
容紫依旧不语,只十指轻拨,流出音色寂寥
声声慢,如歌如酒。
绵密醇厚的却并非这琴声,反是这抚琴人的心思,带三分浓情,一分薄愁。
阎雄弯了腰,将头凑上去,于那人脖颈间细嗅半晌,眼波荡漾,“你方才可是沐浴去了?竟这样香?”
那人手指拂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