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记止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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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抱在了怀里,白魄本能的一愣,随后怒极,手肘像对方胸口切去,却在空中被青年一手擒拿,楚央低头,在少年耳朵后慢慢吐词:“娃娃,你好辣的手,招招切着命门,这样不好哦。”感觉到耳朵后面湿湿的热气喷洒着,对方的嘴唇还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自己的耳朵,白魄恼了。
“你放开我,不想死的话,放开我。”脆生生的声音听着更像撒娇,凭白带出丝诱惑。楚央轻笑一声,勾着对方的脖子用手指在上画着圈,看少年从脖子起到耳朵全部红到了发烫,才满意的停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嗤笑道:“你想怎么让我死?想让我死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动的了。”
白魄强行再挣扎了一番,依旧动不了分毫,青年的怀抱像是钢牢,丝毫挣脱不得,沉了心,白魄是怎么看这青年怎么不像是正经人,破坏了他的好事,还落到了他的手中,还能得好?一股劲的催发了体内的全部内力,骤然发力,奋力一搏。青年却纹丝未动,好像没感觉到少年催发的内力。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轻薄
白魄慌了神了,再扭动了两下,依旧动不了,这青年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五成的内力居然让对方动一步都不能,全部被压住了,楚央笑着镇压了少年体内的内力,露出邪笑:“怎么?闹够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伺候伺候我了?”白魄一像的蛮横不见了,害怕第一次染上了目子,轻抖着嗓子:“你想杀我就杀。”
楚央望着少年双眼中染上的害怕,还有强自伪装的震惊,用束缚着对方的手轻抚少年的背后,暧昧的哼唧:“我杀你做什么,我可舍不得。”这话刚落,就感到怀内的少年慢慢的颤抖了起来。
楚央像是被少年的颤抖勾引般全身上下都舒坦,少年身上还有股子淡淡的奶香,好闻的紧,却真是个妙人。笑容更肆意了几分,伸出手,一下点住了少年脖子后的穴道,白魄只感觉全身一下子发麻,思绪有些昏昏沉沉的,动了动小手指都感觉无力。
楚央看少年软软的往下瘫倒,伸出手横抱起,脚下轻点,用轻功快速离开了,眼角还瞄到刚那老鸨带着一票子的护卫朝着自己跑来,哼一声,这惹人恼的老鸨,不爽后又低头看怀中抱着的少年,嫩白的圆脸,黑漆漆的眼珠子带着惊惧看着自己。心情迅速变的美妙起来,得到这么个佳人也不错嘛。
白魄知道对方点了自己的穴道,全身都动弹不了了,被对方抱在怀里,感觉到从脸上快速而过的风,就知道对方在用轻功飞奔,他是要去哪里?要对自己做什么吗?白魄害怕了,这青年的武功深不可测,自己根本反抗不了,真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能怎么办?不能想象的未来让白魄红了眼睛。
强忍着委屈和担忧,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整理自己的思绪,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绝望,这是玄宗从小教导的,他不会忘,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白魄说服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最平缓的声音开口:“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要什么赔偿,多少钱,多少美人,我都给,只要你放了我,怎么样?”
楚央听到怀中少年的声音,低下头来看,少年脸上不见了惊慌,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暗暗点头,嗯,恢复的很快嘛,如果不是自己抱着他,感觉到他一直在颤抖的身体,还真以为他有所依仗,什么都不怕呢。
楚央眨了下眼睛,放柔了语气:“我要说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呢?”哈?白魄一直等着对方开出条件,却没想到青年会这么说话,僵硬的笑了下:“公子可知道我的身份,你就算现在能得到我,日后也别想再安生了。”“是吗?”楚央再细细打量白魄几眼,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似乎在琢磨什么。
白魄一直紧紧盯着对方,看对方沉默,内心不断祈祷,最好对方能够因为怕麻烦而放了自己,只片刻后,对方眼睛里又染上了让白魄颤抖的笑意。“我楚央又何曾怕过什么?再说,这中原何其之大,我就算把你养在堡内十年半载,谁又能知道什么。”啪,希望被摔碎,白魄不再假装维持笑意,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楚央抱着少年急速行过几条街道,最终在一座大宅面前停下脚步,也不从正门进入,直接从墙上翻过,在宅内穿梭起来。
汪硕站在白魄的门口,皱紧了眉毛,房内没有人,看样子是出去有一会了,在门口轻走了几步,靠在柱子上注视着小院的门,这白魄又去哪了?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如今的宛城卧虎藏龙,大周多少门派,正邪之人汇聚在这小小的城内。
仗着自己还不错的武功,白魄那脾气有多容易得罪人,汪硕是自知的,如今这地方可不是他能任性的,早晚得吃苦头。该怎么办才好?让苏老爷子帮着找人也不现实,如今的苏家属老爷子最忙,要接待来自各地的门派,哪个都怠慢不得,哪有时间帮着找人?
正暗自琢磨,就见他和白魄住的小院子门口快速跑过一个人,那人怀中还抱着一个人,汪硕从靠着的柱子上起身,垂下眼帘,刚才一闪而过的时候,他没看清那人和怀中抱着的人,却看见了那一晃而过的衣角,白色的衣角上绣着石斛兰,白魄的衣服都是他一手帮办的,衣服上都绣着一种花,名为石斛兰。
为什么给白魄穿的衣服绣上这种花,那是因为这种花,象征着任性美人,汪硕当初选这种花绣在白魄的衣服上,也是别出意味的。如今却在此处看到了,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快速跟着跑出院子的门,就见那抱着白魄的人进了边上的一个客院,汪硕看了几眼,也不进去,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楚家堡的暗卫们都出去了,在客居中的人也没有几个,楚屈正急的团团转,这次接到苏家的讨魔令,堡主就让大公子带着人来代表楚家堡,让他随行为大公子打点一切,可到了这苏府没多久,耐不住寂寞的大公子就溜出去了,这不,大半天还没回来,要是误了事情,或者做出什么给楚堡丢份子的事情,堡主能饶了自己吗?
正着急的在室内团团转,门外一声通报,大公子回来啦。楚屈兴奋的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让人开门,就见门被一脚踹开,早上出门还潇洒万分的大公子现在确如落汤鸡般披散着头发,楚屈怪叫一声:“唉哟喂,我的大少爷,您是怎么了?”
“叫个屁。”楚央不耐烦的踹一脚扑上来的楚屈,老爷子派来盯着自己的,想想就不舒服,尤其这人还喜欢大惊小怪。
果真,被踹开的楚屈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上下打量了下楚央,待仔细看过大少爷身上没有半分伤口,总算纾缓了口气,这才看到了大少爷怀中还抱着个少年,又惊叫起来:“哟,少爷,您怀里的这个是?”
“再叫我踹死你!”楚央恨恨的威胁,心理素质过人的楚屈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楚央不耐烦的皱眉看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身子,怒骂:“还愣着做什么,让人给我准备洗澡水。”
听见自家少爷不满的声音,楚屈不亏为楚老堡主亲自调教的,以最快的速度奔出门去张罗。
白魄被他轻放在了软榻上,自己则进入房间美美的泡着去了,待泡舒服了,重新穿一身水蓝色的长衣出来,见榻上那少年依旧闭着眼睛躺着,也不吭声,意味不明的轻勾了下嘴角,楚央发现吓这少年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走到塌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少年紧闭着的双眼,和已经不再颤抖的身子。
第30章 第三十章:挑逗
“睁开眼睛!”听到命令的声音,白魄配合的睁开了眼睛,他早就听到了脚步声,只是不想理会而已,既来之则安之,事到如此,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是,这个人,早晚会落到他手里,到时候,定让他生不如死。
楚央见少年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目光里不见了惊惧,不见了慌张,如一汪死水,还带着点隐晦的恨意。伸出修长的手轻摸自己的嘴唇,也不笑,静静的问:“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白魄注视头顶的男人,男人刚洗完头,浑身带着沐浴过后的清香,依旧一身水蓝色的长衣,却不像刚才的那件那么修身,而是宽松的搭在身上,展露出男人姣好的身姿。
长发也没擦净,往下滴落着水滴,不少都滴在了躺在榻上的白魄身上,白魄盯着头顶的人看了半响,漠不啃声,这个男人叫楚央是吧。
他记住了,有仇我给你记着了,玄宗的人有一个共同的优点,那就是够记仇,看白魄这副云淡风轻的摸样,楚央不满了,他就是想看看少年在他的挑逗下颤抖,求饶,害怕,哭泣,那才有趣是不是,这样的木然,可丧失了兴味了。
轻佻的一笑,附身用嘴含住了白魄的耳朵,舔舐一番,带点娇喘:“怎么样?接下来,可就更过分了哦。”笑着用手轻剥开白魄的衣服,修长的手指在身下少年的胸口处不住打转,白魄皱了下眉,微微扭动了下头,想避开楚央那湿漉漉的长发,那头发一直缠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让他很不舒服。
“呵呵。”楚央笑出了声,似乎看见了白魄的不舒适,用另外一直空着的手轻勾起白魄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把两人的头发铺盖在一起,又抓起白魄动弹不得的右手,用自己的右手覆盖上去,紧紧的五指交叠在一起,轻压在少年的头顶。这一系列动作都在楚央的故意下放慢,侵越意味更显浓厚。
白魄的表情一直不变,只是心跳不争气的快速跳动,克制不了,脑子里彻底的陷入了混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想起自己刚来中原的时候,一会想起登霄山,一会想起了汪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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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辙站在楚堡的客居前,看看身边的汪硕,为难道:“这是楚家堡的客居,汪小兄弟要找人却找到了这,这…如果人不在里面…恐我不好交代啊”汪硕看老爷子一眼,依旧不说话,又转头打量起这个院子,他是理解苏辙的,楚家堡是大周数一数二的武林大派,这次的讨魔大会,要多半庇佑于楚家堡的支持。
想到这,也不打算太为难这个老人家,出言安抚道:“老爷子尽管放心,我不是夸言之人,白兄确实在里面,敢请老爷子帮个忙。”说着,弯下腰,做了个小辈行的礼。这白魄和汪硕都是女婿江义的救命恩人,苏辙也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带汪硕上前叫门。
门内正一室春光淤泥,楚央挥退了所有的门人和下人,苏辙轻扣门的时候,他正准备低头含上白魄的嘴巴。听到门声,顿了下,不满的甩了下头,白魄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些许,望着门口,泛上些许光芒。楚央看见少年眼中瞬间点燃的光芒笑了,用手轻轻勾画起身下少年的脸廓。
白魄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他知道娈童,知道佞臣,知道男倌,登霄山上也养着群漂亮的男人,用于潜伏于各国各派的一些权贵身边,这些男人们比女人们更容易取得信任和不被怀疑,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他后悔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好好呆在总部,不出来,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如果今天真在这被楚央……白魄咬住了嘴唇,极力克制不让自己颤抖,自己不能再给身上的男人增添兴趣了。
汪硕皱眉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一眼苏辙,苏老爷子尴尬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