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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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啊,身份虽不高,配你呢不算般配。但是这个人聪明美貌,温柔善良,照顾人体贴入微,做事稳妥得当,又识分寸。你要是没想好娶谁为妻,不如先收了这人?你平时工作那么辛苦,又要操劳家里的大小,有个照顾你的贴心人,哥才安心些”。
这可我是第一次说媒,以前还挺不屑的。但是我喜欢允怀。生病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来。我不爱说话,他就陪我静静坐着。看见我哭,他神色虽是担心,却从来不发一言,只是静静握着我的手,又或是将我搂进我怀里。等到我缓过来了,他便陪我说话解闷,嘘寒问暖。
那段时间,我的痛苦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但是,允怀就在那里,很宽容我的低落,既不安慰也不询问,只是像一抹很温和的阳光安静地在那里抚慰着我。我很感激这种体贴。
在我被他抛弃的时候,被原来的世界抛弃的时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就是那个最牢靠的存在,安定我的心。虽然这个人并不是我真正的弟弟,但是却确确实实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爱人可以轻易成为过去,只有亲人才永远是亲人。
“……哥对这女子如此赞誉,想必,这女子自是不俗的”,允怀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风景,如此入迷。
“这女子你也认识。是小黛。你以为如何?”
“小黛?!”允怀终于回过头来,很是惊讶。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番以后,说道“哥,这事以后再说吧。只是,小黛万万不可。”
“你嫌她身份低微吗?”
“不是。哥,……这事不要再提了。”
我还想为小黛再做争取,却听到帘外有人喊道,“大爷,二爷,到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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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构思 。。。
回来以后,一连好几天我都在构思着这个茶馆怎么做。思来想去,我想另辟一处,建一园子。前面看戏吃茶,中间一湖,两旁建独立隔间,后方建独立小院,再添一房。主要吸引高端用户来这里休闲娱乐开会议事。这只是初步构思,真正具体的设计图,当然只能另找能人巧匠。但是我还是写好了规划报告,画好了简单的平面示意图。
以前我看过一些漂亮的园林,每每看见总是惊叹。可是真正要设计,我却没有这种本事。现代人自视过高,总觉得现代的总是更好的。可我来的这几天,虽说去的地方不多,但就单单我住的这个地方就已经很足以称道了。
这里的建筑清新淡雅,以青灰色为主调。门窗鲜有彩绘,但是雕工却是一绝。无论浮雕,透雕,皆精致绮丽,质量都是一流。现代那些粗糙敷衍的木雕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房屋是梁柱木结构,墙不承重,因此墙面多用安装格门或格扇代替墙面,既通风、采光、装饰,又与外界隔断。建筑物较高,所以格扇造型也窄而高,细长高挑,如苗条淑女。
每每看着这些建筑,我总觉得是一种享受。
待全面准备妥当以后,我便兴致勃勃拿给允怀看。允怀看了好一会,最后却把我的决议否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很为难地说,不妥。
有什么不妥?难道嫌我要花钱太多?
怎么问他还是那两个字,不妥。
我气得一连好几天没有好脸色。亏我之前我还觉得这人多好!
小黛看着我天天气得冒烟,也不说话。反正那小妮子肯定是帮着允怀的。什么兄弟?讲起钱来,什么都是假的!你不给我钱,我自己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对了,我的钱都在哪里啊?
唉~
我躺在塌上,看着窗外,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世界真要到头了。徐大爷居然也学会了悲秋伤月了?谁给我们徐大爷不痛快了?”
我看了看正走进来,一脸轻浮的思远,然后郁闷地说道:“你该问谁能让我痛快一下?”
“这问题问得好!最能让你痛快的,除了我就不做第二人想!走吧,天天赖在家里有什么趣味?”
“去哪?”
“当然是点翠楼了!我陪你去痛快痛快!邵安那小子也回来了”,
“邵安是谁?”
“这问题问得太好了!”思远哈哈大笑,甚是痛快。“你今天怎么那么讨人疼爱呢!你见到他时就该这么去问问他!你这小子以前就爱跟他好,把我们都干晾在一旁!哥哥那个伤心啊!可是到你挨打了,病了,我们几个兄弟不是常常来看你?这小子倒跑得没影了!陵玉啊,这回你可知道谁真正疼你了!”
到了点翠楼才知道,这是一家风月场所。思远他们点了一间包厢,已经坐下三四个人,都是平常来看我的那几个,他们怀里、旁边坐着漂亮的小姑娘和小伙子,明显是古代服务行业从业人员。
那个邵安还没到。
思远气得哼哼直叫,边说边拉着我一块坐下:“这小子架子倒大!今天请陵玉,他还迟到!”
思远这边才说完,那边门就打开,进来一人。身材高大,长相古典又甚是霸气的一个人。看着他的样子,无端想起枭雄这两个字。我想他应该就是那个邵安了。真人和名字相去甚远。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陵玉和他走得那么近,但是我不喜欢他,他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你小子终于来啦?陵玉落难的时候你跑哪去了?真真薄情啊!陵玉今天还问我‘邵安是谁’来着。你现在来也迟了,陵玉已经不记得你了!不记得也好,这般凉薄之人记着做甚?”
邵安在我正对面坐下,从进来至今,眼神始终没看旁人,只盯着我,像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陵玉要连我也不记得,多半也记不得旁人了。”
思远又气得牙痒痒的。
邵安心安理得拿起酒杯,一边喝一边盯着我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身旁的小男孩千娇百媚地倒进我怀里,没有骨头一般。双眼含情脉脉地放电,羞答答地劝着酒,还闺怨地喃喃着什么【这么久不来见他,心里肯定早忘了他】什么的。我略略扶他坐回自己位上,拉开我们二人的距离。小男孩很受伤的样子。
左思远见罢,神叨叨地说道,“记不记得都一样。照样杀人不见血。”
酒过几寻,听过歌,行过酒令(没我什么事,我主要做观众),我起身去让身体释放过量的负荷,让身心重新寻回平衡(就是上个洗手间)。回来路上,看见邵安在廊下倚着柱子,看着湖心。我不是很想和他打招呼,就轻飘飘地从他身后飘过。
估计修为有限,不够轻飘飘,否则怎会惊动邵安,然后被他一手拿住?
“原来是你啊,怎么不和大家一块热闹,一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冷笑一声,“倒真像现在才看见我一样。”
我有点心虚。从小至今,我身边多是一些很温和的人,吵过的架屈指可数,从未遇见一人像他这样的。就连和男友,……前男友,分手的时候,也只是肝肠寸断而已,安静地流泪,连架都没吵。
可是这个人,每次看见他,周围气压极低,他额头上清晰印着,“危险勿近!”四个字。
他抓住我双臂,把我搂入怀中。我突然想起思远说,陵玉和他走得很近,是这种很近吗?
“真的忘了?”
我点头表示肯定。
他低下头看我,神色复杂。我无意识地举起双手想推开他,寻回我的安全距离,他却突然收紧了搂着我腰的双手,低下头,我还没反应过来,满脸早已充溢着他的气息。他的嘴唇压了上来。我一惊,紧紧咬着牙齿。
他不停地吮吸着我的嘴唇,舌头霸道地舔、翘。
他的上身向我压来,我拼命想逃离,可是他的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腰,把我禁锢在怀里。
我们的下半身隔着衣服紧紧贴合着,摩擦着,我清晰感觉到他越发炙热的温度,还有他的轮廓。
头脑变得昏滞,呼吸愈发困难。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霸道地侵犯着。
我整个身体满满都是他的味道。头脑突然当机,身子渐渐发软。
“你这两个家伙!晾着我们一干人在那里,自己却在这里风流快活啊!邵安是个浑人,我一向都是知道的。可是陵玉!陵玉!你太伤我心了!”来的人却是思远。
我腿有些发软,邵安扶着我,我没有看见他两人的表情,只是在大口大口吸着空气,稳着我疯狂的心跳。我觉得脸上定然已经冒烟了,嘴唇必定也是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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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邵安 。。。
回到厢房没多久,大家就散了。
事情的经过时这样子的:
回厢房以后,虽然邵安已经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直盯着我,可是,他有意无意地,时不时地那么瞥一下,我就马上举白旗投降了。我的心乱七八糟的,整个人坐立不安。没多久我实在忍不下去,就跟思远说我要回家。
思远见我要回去,也说不玩了。思远不玩,其它几个人也就说要散了。所以大家就散了。感觉大家好像有些扫兴的感觉。真真对不住啊,各位。我不知道你们的惯例接下来会有什么节目,但我真没心情奉陪了。
思远定要送我回去,邵安没说什么,却也跟着我们走。
思远非常有意见,大呼小叫说,“上次我犯糊涂,让陵玉跟着你走,却出了这么一桩事!我都后悔死了。你别欺负陵玉不记得,我却记得很清楚,你别跟来!”
上次是邵安送陵玉回家的?那为什么陵玉被打得一命呜呼,邵安却丝毫无损?
邵安也不回话,只是轻轻一笑,望向别处。
我们三个走到楼下,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哥”,我觉得耳熟,便循声望去,却是允怀。
不知道他是何时到的。
走近看,只见他脸色不是很好。
他来了,其余两人便没再坚持要送我,就相互道了别。
回家的路上,允怀一言不发。我自己倒有些耐不住了,问了一句:
“怎么刚好那么巧在那遇见你?”
他也没有回答,就朝我笑了笑。然后又是沉默。
我这个人特别沉不住气,天生不是做大事的人。“你特意在那里等我吗?”
我们一起走出了好一段路,他才说“是的,我在那里等你。”
这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给这个事情定性质了。我不是小白,这身体里的那个馅的真实年龄都快满30岁了,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暗示着什么?
晚上冷嗖嗖的,谁那么好兴致无缘无故在那里泡冷风浴啊?就算他是我弟弟,他也完全可以找人过来接我啊。
“你要担心我一人走夜路,叫人过来接我便是。”
他又笑了笑不回答。良久,他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在怨我。”
我心登了一下,知道他要说什么。可是他竟是为了这事来的?我有点想不明白。
本来我今晚出来也是想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