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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狼才犬貌-第25部分

小说: 狼才犬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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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东南听后一怔,当即命席尽诚随他去将人追回,并未怪罪任何人。下人们皆松了一口气,李寿延起身来,见王爷连王府都没踏进就又离开了,情不自禁地叹了声。
  
  城外三里,玉凌川牵着马前行,郑殷武紧随他身后,分离的痛苦令两人一路无言,送了这么久,却始终无人愿意说出再会二字。
  眼见越送越远,玉凌川停下脚步,道“小武,不用送了。”
  郑殷武红着眼圈,哽咽道,“师兄一路小心。”
  玉凌川答了声好,翻身上马,却还是不肯策马而去。马儿似是明白他的心思,自顾自地埋头吃草,十分温顺。他低头俯看郑殷武,内心甚是难过,却依旧言语不出,最后只化作一声小武的呼唤。郑殷武的泪水充满了眼眶,愣愣地望着玉凌川。玉凌川只觉心中刺痛,强迫自己别过脸去,道“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郑殷武并不答话,眼见玉凌川策马将要离去,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忽的奔涌而出。他 
 37、第三七回 难舍 。。。 
 
 
  慌忙拂袖去抹,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骏马挥蹄,激起阵阵尘土,玉凌川的身影逐渐远去。郑殷武只觉喉咙干涩无比,整个心撕裂般的痛楚,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唆使他抛弃一切。
  “师兄!师兄!”郑殷武大喊道,迈开步子追赶,什么都顾不得了。“师兄,不要走!”他卯足劲地向前冲,根本做不到放眼看玉凌川离开。
  玉凌川听到呼喊,猛地拉住马,回眼看见那个眷念的身影不泄气地朝自己这边跑来,顿时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他即刻调转马头,回奔而去,临近郑殷武时他跃身下马,将对方牢牢搂进怀抱,双双滚倒在草丛中。
  “师兄……”郑殷武克制不住哭泣,蜷缩在玉凌川的怀中呜咽。
  玉凌川又何曾舍得下他,一把扳正他的身体,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道“小武,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短暂的春假休完了Q_Q
这两周的更新不太规律,下周起恢复原先的更新速度^^




38

38、第三八回 拆散 。。。 
 
 
  玉凌川的吻充满热情,郑殷武顿时心中大乱,不知该如何应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玉凌川,却在手掌接触到对方的时候迟疑起来。他并不抗拒玉凌川,甚至感激上天给了他这么个师兄。年幼时是玉凌川给他低贱的生活带来希望,让他发觉自己真的不只是一条狗,同样也会被人需要被人依靠;等到长大后,也是玉凌川帮他脱离王府,带着他过新的生活,让他活得更像人。他对玉凌川的喜欢也许不及恋人般热烈,却是绝对不可割舍的浓厚亲情。
  激烈的吻逐渐变得平和,玉凌川伸手拉住郑殷武的衣带,略一用力便将它扯开了。郑殷武猛地红了脸,想起几年前金公公拿到他跟前的春*宫图,强逼着他学习了好久,本是让他伺候肖胤轩的,还好当时的肖胤轩瞧不上他。
  “小武……”停止了亲吻,玉凌川挪正身体趴在郑殷武身上,眼睛虽小,却流露出殷切的渴望。师父教过他功夫,教过他礼数,但从没教过他这些,他只觉得浑身难受,忍不住贴着郑殷武磨蹭。
  郑殷武见他那笨头笨脑的模样,便知这野小子并不知道该怎么做,犹豫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玉凌川越憋越难受,心里也很是着急,不知如何是好。以前倒是见过狼啊狗啊兔子啊什么的贴在一起蹭来蹭去,尤其某个季节会相当地频繁,他虽然不懂它们是在做什么,但每每看到趴上面的那只乐颠乐颠地甩着屁股跳下来,还一脸淫*靡的笑容,他就知道那家伙爽到了。现在他和小武的状况和那些家伙非常相似,那他蹭蹭也会爽么?他索性把脑袋埋在郑殷武的颈间胡乱蹭,身体紧紧贴着对方不分开,手脚不老实地拉扯衣服。
  郑殷武不禁叹气,觉得师兄就是把衣服蹭破了也抓不住要领,要不是他曾被迫学习过,估计也只得让他这么胡乱蹭到皮痛。“师兄,要先脱衣服……”
  
  【防河蟹,扬正气,虽然肉不多,但还是烦请移至鱼羊,作者专栏自白中的博客里有链接】
  
  玉凌川乖乖地套好衣服,对方才的一切依然有种恍惚感。整理好衣物,两人爬出草丛,一切又回到原点。
  “小武,跟我走。”玉凌川挽起郑殷武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松开。
  郑殷武一脸为难,他也很想走,但是他若不回,李公公等人肯定会被降罪,他不想连累任何人。
  玉凌川知道他心中所想,道“小武,自私一次好不好?就算是为我——”
  郑殷武听得泪眼朦胧,他也想,真的好想,他一点都不想当小王爷,只想做小武,师父和师兄的小武。
  “小武,小武……”玉凌川不气馁地呼唤着,希望能打动对方。
  郑殷武揉揉眼睛,心中有了决定,用力回握玉凌川的手,坚定地说 
 38、第三八回 拆散 。。。 
 
 
  道,“好,我们走。”
  玉凌川大喜,小跑着把马牵过来,自己先行骑好便要拉郑殷武上马。却在这时,一枚石子擦风而来,击在玉凌川胳膊上。飞石的力道不重,意不在伤他,而是不准他拉郑殷武上马。
  玉凌川的面色顿时煞白,双腿一夹马肚子,骏马便要飞奔起来,随即俯身一把捞住郑殷武的腰。郑殷武亦知晓大事不妙,配合地抓牢了他的手臂。
  可马匹尚未迈开步伐,一条青色身影掠过玉凌川头顶,足尖轻点马头,飘落于马匹之前,阻止马匹前行。
  “小川,你不能带走世子。”说话者乃席尽诚,轻轻一掌拍在玉凌川的手腕上。
  玉凌川大呼不妙,手已经不自觉地松开来,郑殷武往下跌落。“小武!”
  只见席尽诚起身一跃,伸手扶住郑殷武,稳稳当当地落地。郑殷武尚来不及惊讶,席尽诚又道,“世子请回。”说罢又是一扬手,软绵绵的一掌推向郑殷武,迫使郑殷武连连倒退,直到撞到了阻碍才停下。郑殷武回头一看,郑东南正立于他身后,神情淡然,说不出是喜是悲。
  “小武!”玉凌川大喝一声,翻身下马,白泽刀出鞘,欲抢回郑殷武。席尽诚轻松地出掌应对,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令他更加恼怒,攻势越发狠绝,招式却越发混乱。
  那边,郑东南并不多言,只对郑殷武道,“跟父王回去。”
  郑殷武痛恨他这副遇到任何事情都冷冷冰冰的模样,怒道“我不回,我才不稀罕做什么小王爷!”
  郑东南面不改色,道“你身上流着我郑家的血,纵是不愿,这个小王爷也不得不做。”话毕,两名随行的轿夫上前来,将挣扎的郑殷武拖进了大轿。
  玉凌川见状大急,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席尽诚,只能眼睁睁看着轿子远去。“小武!!”他痛苦地高呼,第一次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了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元宵佳节快乐!




39

39、第三九回 亲情 。。。 
 
 
  根基、经验的差距,使得这一战毫无悬念。玉凌川竭尽所能,与席尽诚纠缠了大半个时辰,仍不得脱身,顿感愤怒不已。
  “小川,停手吧。”席尽诚立于玉凌川跟前道。
  玉凌川亦知大势去矣,不服气地收刀回鞘,虽是不甘心,但也深知自己恐怕再练十年也不是席尽诚的对手,便决定先回封云山找师父。
  席尽诚又拦住他的去路,道“小川,你不必回去了,师弟已不在封云山。”
  玉凌川对这个师伯只有一丁点的师门之情,并且还因为对方效忠昊王产生了不少厌恶情绪,立刻责问道,“我师父在哪?”
  席尽诚想他刚复原不久,不宜加以刺激,便道“小川,留下吧。”
  “我师父在哪?!”玉凌川不耐烦吼道。
  席尽诚继续劝道,“王爷有心留下你,世子也需要你,你既与他情投意合,何苦分开?”
  玉凌川听去,不禁冷笑,讥讽道“哈,要我和你一样做朝廷的走狗吗?!”
  席尽诚的眉头微微皱起,并不恼怒,答曰“小川,你错了,王爷从未让我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陛下的任何决定他都不曾让我去执行,是我自愿跟随他,保护他的安危,难道你认为小武会让你做那些事吗?你可能觉得我枉费了一身修为,我不否认,我确实什么都改变不了,但至少王爷的生命安全我可以担起。我不想让你变成我,但我希望你看清自己,小武身在皇家是不争的事实,未来也会继承王位,很多事不得不为,树敌必然众多,究竟是他的安危重要还是你的自尊重要?”
  玉凌川哑然,明明都是歪理,却答不出一句辩驳的话,僵持到最后只得逃避地问道,“我师父到底在哪?”
  席尽诚不由一叹,知道留不住人,侧身让开道,言“我不会告诉你,你且去吧,他日若想清楚了再回来。”
  玉凌川知道自己没本事撬开对方的嘴,心中暗骂着伪君子,爷爷我回来了也是带小武走!他拉过马匹翻身骑上,头也不回地打马离开。席尽诚目送他走远,徒步走回城内。
  
  郑殷武回到王府后就躲在屋里不再出来,午餐、晚餐都不肯露面。李寿延亲自把饭送入房内,见他始终闷闷不乐,便堆着笑脸上前问道,“小王爷,王爷刚回来,您不去陪陪他老人家?”
  郑殷武听到王爷二字就不畅快,扭头不予理睬。李寿延又忙劝道,“哎哟,小王爷,这父子哪有隔夜仇啊,王爷他老人家那么疼您,这趟出去最想的一定是您,可您这么把自己锁屋里,他老人家得多伤心啊?”
  郑殷武依然不吭声,捧着饭碗低头扒了几口。李寿延伺候他这么些日子,知道他是个心软的主,乘胜追击道,“王爷他老人家见您不来吃饭,一口饭都咽不下去,酒倒喝 
 39、第三九回 亲情 。。。 
 
 
  去不少,没人劝得住,他老人家身子又不好,看着真叫人揪心。”
  郑殷武扒饭的动作猛地停住,半天才又恢复,只是埋头扒饭,菜都没有夹过。李寿延见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知晓他已动了心,忙道“小王爷,您就去看看王爷吧,现在也只有您能劝得住他老人家了。”
  郑殷武放下碗筷,尽管心中怒气未消,但正如李寿延所言,昊王毕竟是他亲爹,说一点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李寿延又中规中矩地劝道,“小王爷,王爷可是您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割不断您和王爷的血脉亲情啊。”
  郑殷武心下一软,道“李公公,我知道了,晚些就过去探望王爷。”
  李寿延顿时眉开眼笑,道了句是便退下。郑殷武独自坐在房间里有点不知所措,嘴上说会去,心里却还有一个抗拒的声音在叫嚣。他摸摸左手的断指,那里其实早就不痛了,他也不憎恨王爷,他曾经爱慕过、心寒过,却从未恨过。
  郑殷武踏出房间时已是后半夜,下人们见他终于来了,赶紧恭恭敬敬地将他迎进昊王的卧房。进屋便看见桌上放着一支翻倒的酒壶,满屋子的酒香,他往里瞅去,看见郑东南已卧倒在床,席尽诚正守候在旁边,见他来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他走过去看了看郑东南的情况,双颊微红,似是喝醉了,便请门外的小太监端一碗醒酒的汤和一盆水过来。
  不会,醒酒汤送来,郑殷武接过来,小太监按他吩咐办完便离开。他一手端着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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