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边请-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懔粝挛业幕岸疾豢纤担艺庑┠暝谀阈闹械降资撬闶裁矗�
杜明朗再转身的那一瞬间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怕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各自为政,天各一方,再相见时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慕容沣没有挽留,杜明朗没有停留,他想,即使自己流眼泪也不能在这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暗自筹划
这一晚,杜明朗、慕容沣谁都没有出现在饭桌上,沈桦担心的问道:“不会是谈崩了吧?”
慕容痕轻笑了声,道:“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能不能渡过这一关。”
沈桦起身走到慕容痕身边,轻搂着慕容痕道:“我们当时也是很难才过的这一关,不如我们帮帮他们。”
慕容痕皱了皱眉头,道:“别说帮不了,就是我们能帮,感情的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沈桦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只是我看不得这两个孩子这么痛苦。”
这一夜,杜明朗抱着腿坐在床上坐了一夜。这一夜,慕容沣站在杜明朗的门外站了一夜。谁都没有动过,谁都没有退一步,更没有谁走出这个窒息的瞬间,也许这个时候决定就已坚定的在杜明朗心中生根发芽,也许在这个时候慕容沣才发现他离杜明朗越来越远,这一夜没有睡的两个人各自有着自己的思量。
第二天杜明朗动了动自己僵硬的四肢,他今年十五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做了一个决定,缓缓的从床上走了下来。屋外的慕容沣听到杜明朗的动静,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杜明朗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慕容沣,但是他知道慕容沣在外面站了一夜,杜明朗怕冷,但是慕容沣不同,慕容沣自幼习武,因此可以运用内功抵御严寒。
杜明朗穿戴整齐走到大厅,沈桦、慕容痕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杜明朗都舒了一口气,沈桦看杜明朗虽然两眼中有血丝,但是精神还不错,就试探的问道:“明朗,你与沣儿谈的怎么样?”
杜明朗浅笑道:“能怎么样啊,还没谈好呢,今天接着谈。”
沈桦听这话觉得有戏,不管是杜明朗为了慕容沣放弃报仇,还是慕容沣为了杜明朗放弃继承皇位,只要这两个孩子能够走到一起沈桦就很开心,但是慕容痕在他边上摇了摇头,示意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没一会儿慕容沣便过来了,沈桦这才吩咐开饭,此间谁都没有开口,慕容沣没有看杜明朗一眼,杜明朗自然也没有抬过头看向慕容沣,他们两个人坐在彼此的对面,却始终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对方的存在,这种情景看得沈桦直皱眉,刚想开口缓和一下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被慕容痕捏了一下手,慕容痕凑近沈桦的耳朵,道:“不要插手,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他们不是小孩子了。”
沈桦为难的看向慕容痕,慕容痕严厉的看着他,沈桦无奈,只能作罢。
四个人就在沉默中吃完了这顿早饭,早饭过后杜明朗跟在沈桦身后道:“沈爹爹,我找你有事。”
沈桦奇怪的看了杜明朗一眼,随即看到杜明朗微低着头,耳朵都红了,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什么体己话要说?沈桦更加奇怪的看着杜明朗,道:“明朗,有什么事情不懂啊?”
杜明朗还是低着头,但是沈桦明显的看到杜明朗的耳朵好像比刚刚更红了,杜明朗跟着沈桦走到药房那里,看了看左右没人,便把沈桦摁在椅子上,回身把房门给关上了,沈桦就更是惊讶了,这孩子搞什么鬼啊?还没等沈桦开口问,杜明朗便走到他面前,低声道:“沈爹爹,你与慕容爹爹是怎么做那事的?”
沈桦不懂,但是看着杜明朗越来越红的脸突然明白了,也小声的问道:“你说的可是晚上的那种事情?”
杜明朗目光闪烁,但是脸更红了,沈桦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想当初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就被慕容痕那家伙吃干抹净了,没想到慕容沣竟然忍了这么多年都没下手,不过现在杜明朗怎么会突然想要这样做?沈桦心里不住的冒着疑问。
杜明朗看着沈桦一直盯着自己,便开口道:“沈爹爹,你是不是不方便说?”
沈桦看着貌似平静了的杜明朗,道:“不是这个的问题,明朗你是怎么想的?”
杜明朗抬头看向沈桦,道:“我就是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情是早晚的事,更何况·····”
沈桦看着杜明朗有忸怩起来了,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你从男孩到男人的一个蜕变?”
杜明朗闻言轻笑了声,点了点头。沈桦看着这样的杜明朗,心里想着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去,那不是太便宜慕容沣了?而且现在这个非常的时刻,让人对他这个献身的行为不得不多想啊。但是不管怎么样,沈桦是绝对不会违背杜明朗的心意的,所以还是与他说道:“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说,这里有一盒玉脂膏,你拿着吧。”
杜明朗接过沈桦说的那盒玉脂膏,打开闻了闻,道:“沈爹爹,这是伤药,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饶是沈桦脸皮再厚,现在也是老脸一红,道:“这个我也教不了你,你到时候把这个带着,办事的时候给沣儿,叫他轻着点。”
杜明朗还想再问,沈桦却是起身将他推了出去,道:“你还是去好好休息休息吧,你这个样子我要是沣儿就不会下手的。”
杜明坤被沈桦给说了个大红脸,匆匆的回自己的院子里了,沈桦看着杜明朗的背影,想了想,急匆匆的回房把慕容痕给找来,将这事与慕容痕说了,慕容痕听完就觉得杜明朗这是在和慕容沣诀别,但是看着沈桦的脸,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便搂着沈桦道:“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倒是我现在饿了。”
沈桦满脑子都是杜明朗的事情,闻言便道:“不是刚吃了么?”
慕容痕听沈桦这话就知道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这家伙根本没听进去,于是慕容痕轻轻舔了舔沈桦的耳垂,道:“我想吃你。”
沈桦一阵轻颤,慕容痕温热的气息喷到脖颈处,沈桦微微挣扎道:“大早晨的别乱发情。”
慕容痕可不管这是什么时候,直接将沈桦还想说的话吞进去,吻着沈桦的唇,手也不老实,早就将沈桦抱向了床上,上下其手,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献身未遂
杜明朗问了沈桦问不出什么结果来,自己又不懂,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决定先睡上一觉,一夜未睡气色肯定不好,杜明朗虽然不是爱惜容颜的人,但现在杜明朗觉得自己若是休息不好,这事肯定成不了,于是杜明朗本着睡觉最大的思想先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杜明朗心惊,不会晚了吧?赶紧收拾收拾就去了大厅,到大厅看沈桦、慕容痕、慕容沣都在等着他开饭,才松了一口气,赶紧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顺便偷偷的看了慕容沣一眼,结果发现慕容沣根本就没看自己,不由得失落。
沈桦揉着自己酸痛的腰,觉得杜明朗还是太单纯了,他把这事想的过于美好了,殊不知在下面的那个人在完事之后还要承受腰痛屁股痛的后果呢,沈桦越想越生气,瞪了慕容痕一眼,道:“开饭。”
慕容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逆沈桦的意,不然人家一个不高兴不让你碰了怎么办?
这一顿饭还是吃的默默无言,但是在慕容沣走出去之后杜明朗就跟着出去了,慕容沣感觉到杜明朗跟着自己,便放慢了脚步,只是杜明朗好像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慕容沣想莫不是不是找自己的?于是慕容沣心里更加生气了,就加快了步伐,却听到后面的杜明朗也跟着小跑了起来,慕容沣可以肯定杜明朗是找自己的,只是为什么不走上来呢?慕容沣便停在路上,杜明朗没防备直接撞在慕容沣胸上,慕容沣再回头的时候就发现杜明朗是低着头走路的,还没来得及提醒,这孩子已经撞上自己了。
慕容沣顺势搂着杜明朗,问道:“什么事?”
杜明朗被慕容沣搂在怀里,努力抬头也只能看到慕容沣的下巴,便委屈的问道:“你还在生气么?”
慕容沣闻言笑了,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杜明朗闻言舒了口气,道:“那就好,我先回去了,过一个时辰你去找我,我们再商量。”
慕容沣摸着杜明朗的头发道:“干嘛等一个时辰,现在不行么?”
杜明朗从慕容沣的怀里挣脱道:“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我要想些事情。”
慕容沣无奈的看着不讲理的杜明朗,只好道:“好,好,就依你的。记住,我不想跟你吵架。”
杜明朗点了点头,便回身走了,慕容沣看着杜明朗的背影,觉得今天的杜明朗好像有些奇怪,应该是自己头一次跟他吵架吧,这孩子有些傻了吧,慕容沣直到看不到杜明朗才转回身来,想着以后不能再对杜明朗发脾气了,这孩子太脆弱了。
杜明朗回房之后心还“砰砰”的乱跳,不由得骂自己,太没出息了。慕容沣不知道杜明朗要做什么,便乖乖的等一个时辰后去找他,不过这一个时辰也不是白等的,慕容沣觉得自己也要站在杜明朗的角度上想这个问题,于是慕容沣觉得自己回去继承皇位是件很伤杜明朗心的事情。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慕容沣走到杜明朗的房外,敲了敲门,杜明朗喊了声“进来”之后就不再出声,慕容沣觉得很奇怪,要知道以往的时候杜明朗都会亲自来开门,今天很古怪,慕容沣心想,不会是生自己的气吧?应该不会吧,刚刚不是还挺好的。
想来想去什么都没想到的慕容沣决定什么都不想了,先进去。谁知道一进去并没有发现杜明朗,慕容沣这才听到细微的水声,便出声问道:“明朗,你在干什么?”
杜明朗并没有回答慕容沣,这让慕容沣以为杜明朗是出了意外,刚才还好好地回答自己呢,于是慕容沣不顾一切的走到屏风后面,一眼望去,并没有发现杜明朗,慕容沣确定自己刚刚是听到水声,虽然很细微,现在眼下只有一个浴桶,难不成明朗在里面?想到这里的慕容沣赶紧走向浴桶,刚想去看,却看到杜明朗“蹭”的在浴桶里站了起来,慕容沣惊呆了。
慕容沣看着光着身子的杜明朗,觉得这真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了,杜明朗肤色白皙,看上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身材虽然瘦弱,但是更是平添了一份精致质感,头发都散开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衬得杜明朗的脸越发的精致,咋看之下竟辨不出雌雄。慕容沣紧紧的盯着杜明朗没有动作,杜明朗可是急得不得了,刚才听慕容沣要走向屏风杜明朗才钻进浴桶,谁成想慕容沣连要看个浴桶都磨磨蹭蹭的,杜明朗憋气都快憋疯了,好不容易等到慕容沣去看浴桶,自己就这样赤裸的站在他面前,他是个死人么,竟然无动于衷?杜明朗冷的打了个哆嗦。
慕容沣过了一会儿,才回神,赶紧在屏风上抓了件衣服,披在杜明朗的身上,责备道:“明朗,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天洗个澡都不好好洗。”
杜明朗被慕容沣一把抱起来,慕容沣将他塞进被子里,杜明朗急的要吐血,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