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世族之月华留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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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位医者面前,帮著他抓紧暴动的士兵,“敢为医师,这些士兵是中了什麽毒?”
“目前不能判断,我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我为大盛朝御医三十余载,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我们几个都束手无策,正试著将一些解毒的草药煎了给他们试试。”说著还低声告诉他,“陛下刚才大发雷霆,将我们斥责一番,可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冷月风抬头看到不远处正在校场上会见众位将士的李简容,风吹起他深色的衣摆,刚毅的面容透出帝王的卓越风姿。将士们似乎受到鼓励,整齐划一的呼喊著口号,那响声响彻云霄。
李简辉走到他跟前,“我表哥厉害吧,他可是带兵打过仗的,那年他十八,打的北域不敢再来。你应该知道吧,玉萨之战,在北域和大盛的交界玉萨。”
“没听过,小王爷,我还有事,借过。”说完跟著那老医师走了。
“哎,喂。嘁,还说没吵架。”摇摇头也走开了。
冷月风是真的没听过,虽然自己上过战场,但是亲自带兵自己是没经历的。而且他是打北域,自己下意识就不想了解了。他十二岁的时候正在某个深山老林和哥哥们一起学本领呢。
小王爷自己行动不便,看看也帮不上什麽,就干脆找了个好地方坐下。这会儿又觉得没人来给自己打发时间,很是无聊,於是想起了木头。就开始到处找人。
这块木头不是和表哥一起去大帐了吗?怎麽表哥去鼓舞士气去了,木头却不见了。
於是他拉著金副将就问,“金副将,木将军刚才没来吗?”
“王爷,木将军是和陛下一起来的。不过刚才陛下发火了。他说他去请徐老先生来。”
“徐……什麽人,是比御医还厉害的医师吗?”
“嗯,大概吧,徐老还是很厉害的。他行医三十余载,给无数人看过许多疑难杂症,还经常四处游历。大概是宫里的御医能解决所有病症,所以王爷您没机会了解徐老罢了。”
“嘁,去就去呗,那什麽徐老最好能解决这问题。”
待木山将徐礼接来已经到了半下午了。马圈里的马匹李简容下令,实在不行就宰杀,但是将士们不能总用敲晕的办法,御医们开的方子效果都不明显,好多人喝了之後口吐白沫,倒是因为脱力不能再发疯了。
“陛下,这位就是徐礼徐医师,他有几十年的游历经验,应该见过这种病症。”
“陛下,老朽徐礼拜见陛下。”说著就要行礼。
“徐老不必多礼,孤还要劳烦你去给将士们看看。”
那徐礼本也没打算下跪,想他一个老人怎麽能给年轻人下跪。再说,他今日本来想在灵山上多采些灵药,谁知刚爬到半山腰就给木山小子急匆匆的拽来,连口说都没喝呢。
木山此时端来一碗水,“徐叔,您先喝水。”
嗯,有眼色。“哎呀,谢谢将军。”外人面前可是扮足了戏份。
一群人待徐礼休息好了,一起拥著他到发病的士兵面前。
那徐礼果然是有些许经验的,他看到这些人的病症,又扒拉下他们的眼皮,看看指甲,查查舌苔,诊诊脉。一番望闻问切下来,基本可以断定是中了一种叫做散珠花的花粉毒。
“这散珠花我也许久没见过了,记得十几年前在商雀边境给当地的人看病,见到有人中了那花粉的毒。当时看到那人发疯自己也是被吓到了,不过当地的人似乎是习以为常了,给他和了仙陀草熬的汤药半日就好了。”
“徐老说的意思是,士兵们是中了散珠花粉的毒,可是这种花只在商雀国有,就算现在是花粉传播的时节,商雀距圣都十万八千里,怎麽会中毒的。”
“陛下所言也是老朽所思,老朽也是十几年前看到过这样的事,先下士兵们是否中的此毒,还有待考察。”撸撸没有什麽胡子的下巴,徐礼一副老谋深思的样子。
“不管怎样,总之是有了方向。不知徐老先生可有什麽暂时应对的方法?还有,这些士兵中的此毒有没有生命危险,可以拖延几日?”冷月风说出他的疑问。
徐礼寻著这礼貌又好听的声音望去,“嗯?你这个年轻人很有礼貌嘛。嗯,人张的也不多,也很会问啊。老朽我就告诉你。”
说著就起身凑到冷月风面前。
冷月风向他微微行礼,“请徐老指教。”
“嗯,此毒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多久了容易拖垮人的身体。仙陀草我朝境内没有,不过淋斛藤与之功效接近,可以暂时缓解这些人的痛苦。”说完还冲著冷月风笑著点头。
“多谢。”冷月风微笑回礼。
李简容看著不爽,“敢为徐老先生为何不是所有的人都中此毒,还有部分马匹好像也中了此毒。”
“回陛下,散珠花粉的毒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也不是只对人有效。换句话说,散珠花粉本没有毒,只是特定的人和畜碰到了才回显现中毒症状。”
众人都点头表示明白。“哇,太神奇了。”小王爷听完感到不可思议。
此时徐老才注意到到小王爷,看到他心里有些别扭,他又看了看木山,“咳嗯,小王爷是好了。”
“啊?什麽好了?哦,你说这个,没呢,不过擦了药快好了。”说是时候还指了指自己的脚踝。
徐礼看看他的脚踝,“哦,这次又是脚受伤了。”
“啊啊啊,徐叔,您看真是麻烦你了,我带您去休息如何?”说著就带著徐礼往营房方向走。他真是怕了徐礼了,怎麽能提那日的事情,而且还当著那些人的面。
剩下的人都觉得木山莫名其妙。
冷月风走到李简容面前,“陛下,此事不容迟疑,请陛下允许微臣去往商雀找解药。”
作家的话:
嗯,小冷要去找解药了
小李童鞋你是跟还是不跟?
第二十七章 离别之夜
第二十七章 离别之夜
冷月风走到李简容面前,“陛下,此事不容迟疑,请陛下允许微臣去往商雀找解药。”
刚刚才从莫名其妙的木山那里回过神,就听到冷月风这麽说,不光是李简容,连李简辉也有些惊奇。
“你去?现在事情还没有明了,那徐老也只是在十多年前见过此症,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在看看。”说完不理会冷月风,径直走到门口,“来人,叫木山和徐老先生回来。”
冷月风跟在他身後,“陛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徐老先生说了可以用淋斛藤暂时缓解,现在就可以派人去采集淋斛藤,给中毒的将士们。我们分头行动,木将军负责军营里将士们的安危,陛下可以安排人查查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搞鬼。微臣去找解药,微臣曾在外游历,这些经验还是有的。不知陛下认为如何?”
冷月风不停的跟在满房间乱转的李简容身後讲述著他的考量,这些事情李简容也都想过,也认为合理,可是他不想冷月风离开他,可一时又找不出好的理由拒绝。
等木山他们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就在房间里乱转。木山走到单手撑著下巴,看著那二人的李简辉身前,“小王爷,陛下和冷大人在做什麽?我和徐叔已经叫人去采集淋斛藤了,不知陛下找我们适合吩咐?”
“哼,我怎麽知道,没看到他们正在打情骂俏吗?有本事你去问我表哥啊,本王爷才懒得管。”说完句起身离开。
“呃,陛下,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末将和徐叔的。”木山硬著头皮发问。
他这一问,这二人才反应过来,看到木山和徐礼已经来了,徐礼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木山则追著他们快进了内室。
他二人立刻赶到尴尬万分。
“啊,咳咳。是有些事情。”李简容率先走向前厅,来到徐礼身前,“徐老先生。”
徐礼见到李简容来了,立即从座位上起身,微一拱手,“陛下,不是还有和吩咐,老朽定会尽力而为。”
“有劳徐老,孤将孤这军中中毒将士们的安全就交到徐老手里了,孤相信徐老不会辜负孤的信任,这期间孤这里所有的医者都任凭您老的差遣。”
“多谢陛下的信任,老朽定当尽力。只是,现下我朝境内只有淋斛藤是暂时缓解的药物,而且还只是初步判断,待淋斛藤的汤药给将士们喝下去,再观察其功效才可判定是否有效,请陛下给老朽一天的时间去实验。”
“这个自然,一切仰仗徐老了。”
“老朽惶恐。老朽定会尽力。”
“木将军,孤命你全权协助徐老,一定要稳住军心,确保事情不要泄露。”
“陛下请放心。”
待他二人离开,房中只剩下李简容和冷月风。冷月风仍要不放弃的继续游说。
“陛下……”
“好了,你不是听到我的安排了吗?那徐礼也说了,给他一天时间,你就等著吧,如果实验成功你就去,不成功,就再说。”
“是微臣知道了,微臣告退。”
“你去哪?”
“微臣再去看看。”
“行了,交给他们,你随我回去,眼看就黑了。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的忙。”
“可是……”
“没有可是,他们在军营有地方住,你也有吗?走。”
二人早上因为事情紧急,是骑马匆忙而来,现在离去也是打马而归。李简容向木将军又交代一番就要离开,临走前还问了李简辉要不要一起回。李简辉看他二人骑在马上并排而立,觉得没有自己的位置,於是直说自己脚上还没好,就不会去了。他二人也不强求,就离开了。
二人虽然骑著马,可是丝毫没有白日里的匆忙,而是换不慢行,像是散步。
“陛下,你怎样认为今日的事情?如果士兵们真是中了散珠花粉的毒,儿这花粉远在商雀,为何会到圣都的军营里?”
“商雀的老皇帝最近快不行了,他们没道理在这个时候前来挑衅,况且,使用商雀才有的散珠花,除非他们脑子坏了。”
“陛下的意思是……”
“军营里有内奸,而且是我朝中人,虽然不能判断出他真正的目的,但是他向想挑拨我朝与商雀的关系也没这麽简单。”
“陛下如何以为是我朝中人?又为何认为他要挑拨我朝与商雀的关系。如果真的确定是商雀的散珠花粉的关系,我们大可以随便找一个死士,嫁祸商雀,再趁著商雀现在的状况,借机出兵不是一举两得。既破坏了对方的计谋,又给商雀严重的打击。”
“嗯,是好主意。可是散珠花在当地看来是常见的花,解决的法子也很简单,如果商雀真的被嫁成功,他们提出以交出解药为条件,那麽我们岂不是很理亏。”
“冷卿,在不是很必要的时候孤还是不想发动战争。”李简容看著冷月风,神情认真还隐约透著伤感。
冷月风也看著他,看到他的伤感,寂静的夜,黝黑深邃的眼睛深深吸引著他,那夜那样的李简容,知直到很多年以後,冷月风依然没有忘记。
“陛下宅心仁厚,是微臣考虑不周。”
“不,是你没有经历过战争,等了解了,你就不会轻易的说出发起战争的话。”
“陛下所言微臣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是微臣今後一定会明白。”
“哈哈哈……驾……”李简容只是大笑,然後向城内飞奔而去。
看到李简容突然加速,无奈只好快速驱动马而追。
由於夜暮降临,又是在城郊,只他二人。冷月风往前赶,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他觉得很奇怪,难道是遇到此刻,於是他立即停下,静静的听著周围的动静,可是周围很静,只有昆虫的鸣叫和清风的声音。
变故就在电光火石只见,等冷月风发现背後有人的时候,他已经被人脱下了马,那人点了他的穴道就往树林中窜去。
冷月风看是非常害怕,但是那人给自己熟悉的气息,而且这气息刚才还萦绕在自己周围。
被对方放到地上,他人就起身压了过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