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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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想怎么办?”涉冬忍不住的问出了口,毕竟当初是自己眼睛尖。虽然有想到他的身份会很复杂,但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让羊入了狼口,自己虽然救了他,但是想起以往跟父皇作对的人的下场,估计自己还是不就的比较好。要是当初死在自己人手上也就是一条命的事,下辈子来过呗,这次落到父皇手里,想死都难了。不自觉的念起了大悲咒结果被额头的疼痛所阻止,恨恨的瞪了眼弹自己额头的某人,嘟着嘴揉着自己的额头。
严肃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还能怎么办,既然是你们救的,我便跟着你们,就当自己已经死了。”活着好累,与其一天到晚的想自己为什么而活着,还不如做个仆人只要听别人的命令就可以了,自暴自弃的某人开始胡思乱想。
“你倒是不怕给我们带来麻烦。”永帝坐在右侧的椅子上伸手搂了了涉冬入怀,真好比以前更趁手了。不过还是会心疼,一寸一寸的伸手慢慢的揉着。因为身体成长的必备,这以后的二十年涉冬不能做太过的运动和劳累,就怕骨头没长好影响了体型,本着能坐着就不能站着,能躺着就不能坐着的基本原则,涉冬越来越习惯被永帝抱着走。既然已经习惯了被拥抱,自然也喜欢了某人一些揩油的小动作。
严肃先是微微一愣,立马缓过了神,差点被忽悠了——想来救自己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猜到自己的背景了,估计本身的实力也是强劲的,不过人在屋檐下怎么能不低头。吸了口气,严肃正视永帝:“你想怎么样?”永帝但笑不语,未来还很长,所以乐子一定要多。
小家之一
并州最近很热闹,且不说本地的,光是外地而来的人就让一向很闲的乡人们热闹了一阵子,原因很简单:来人从马车,车夫,下人就能看出其身居高位,更何况天仙般的容貌。本来身为上位者能享用的美女就多,那么一代一代的下来,再丑的开国皇帝到了一二十代的子孙都会长的很英俊,更何况本身传位的时候,上一代都会传给自己觉得满意的,若是五官平淡毫无印象,就算你有天人的智商,也不会给予你展现的机会。
若只是这些,乡人们是绝对不会那么在意的,只是他们住进了那个传说中的宅子。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的大院是并州的奇闻之一,只是传说这个宅子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建造的,若是无意闯入那是要命的,听说以前并州的一些小盗不信邪进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所以宅子的名声更响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宅子居然会有人住进去。也正是因为这样来人的身份更是被吹的玄乎其玄,所谓的命运啊。
要了解当地的风俗,最好不过的就是逛大街,也是永帝心疼涉冬最近一直闷在床上,所以就带着涉冬出来看并州的风光。当然是得到了太医的许可,确定没有什么问题的情况下。只要稍微需要注意一下风向,其他完全没有问题。因为太过宠爱,所以一直没有让涉冬下地,紧紧的抱着,真是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实打实的二十四孝父。
涉冬乖乖的呆在永帝怀里,身上裹着雪白的狐裘,脖子间也披着同样颜色的围巾,遮住了大半的下巴。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此刻也有了些胭红。男孩子确实是不化妆的,可是某位来了兴致的帝王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染上胭脂,作为儿子的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沾点胭脂不是好看很多,小二何必太在意呢?”永帝有些得意的伸手抚过涉冬的唇,不意外的指尖染上了一点红。涉冬哼了一声,看到旁边一起出来的严肃一脸的似笑非笑,哼——我整不了自己老子,我还整不了你。涉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对着永帝笑的开朗:“父亲,我都没有吃过这些东西,那个好吃吗?”从来没有撒过娇的孩子撒娇的时候,谁都不能拒绝。
所以倒霉的自然是某人了“我错的,我真的错了……”严肃小声嘀咕着抱头第N次的忏悔,果然当初自己应该死的透透的绝对不给别人救回自己的机会,想来那样的话,自己应该已经安安分分的等待着投胎,要不安安分分的下着十八层的地狱,而不是现在这样身心都受着折磨。虽然刚刚笑他是自己的错,但是谁让这小主子那么好玩的,不笑简直是要自己的命。
可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严肃想要抹把想象中的眼泪,可是手里全是永帝买给自家小二的零嘴,根本就不能动。虽然明着是三个人出来,但是暗处的侍卫肯定不下十个,但是不知道那些原本应该存在的侍卫躲在哪里去了,所以也不可能把手里的东西让人帮忙拿。
主从三人穿着相对来说比较普通的衣服走在并州的大街上。看着身边的人事,有时候他会猜测这两父子的身份,但是把自己手头上知道的所有的人都算了一遍,还是找不出任何一个能跟他们配上的身份。明明是父子,但是那根本就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若不是父子,那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么的亲密,亲密到就算真有人告诉自己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自己也是不信的。
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去猜测,严肃自嘲的笑了笑,是跟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有空想这些还不如担心自己手上越来越多的东西为好,他是想把这条街上的东西都给买下来吗,严肃挑了挑眉有些无语。
因为是冬天,所以街上的人穿的都很厚实,偶尔有些贫困的路人身上也有官府统一发放的棉袄,就现在整个王朝来说,经济开始发展,百姓的生活正在一天一天的变好,越是如此严肃对自己以前的生活越是怀疑,以往的理念被打乱,他想知道什么才是事实,但是总是迷路在交叉口,一头不小心坠地的鹰找不到迷宫的出口,而受伤的翅膀也飞不起,唯一能做就是瞎转。
并州的大部分的经济来源于丝织业和造纸业,因为造纸业的丰富,所以并州有两座非常有名的书楼。所谓书楼就是藏书楼,一边的藏书楼底下会卖些普通的书籍,第二层是给一些有着秀才之名的人参阅的地方,三层以上只有官拜七品已上的人才可进入。话虽如此,但是有时候一些被书楼主欣赏的人得到书楼主允许以后也是可能得到进楼一观的机会的。
闲来小曲一卷书,莫笑红尘少年痴,所谓俗世,大概就是这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人人都希望自己是幸运的那个。一步登天的奇迹并不是天天发生的,但若是发生了,自然是希望自己身上发生奇迹。天时地利人和的手段,一点点的小算计往往就能达成一个人的心愿,只是能不能长久,就看各自的本事了。所以书楼主的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这也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生活的一些调剂吧。
文都的特产除了以上说的两样,近年来还有另外一样传说,无论怎么样的版本,最终围绕的话题是司徒府上的大小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容貌更是一等一的,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司徒大小姐无所不通的绝技和日日翻新的花样,无论哪样都是文都人啧啧称赞的,只是涉冬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照常理说,所谓书生必然是迂腐到一定程度的,尤其是像这样的古老的城镇的书生,但是这里的人却没有对这个整日破坏规矩的司徒大小姐反感,确实反常的很。
小家之二
虽说人心隔肚皮,但永帝貌似就是能猜到涉冬的心思,隔日递了帖子邀并州所有的千金,并且让随身的一个四品带刀侍卫着人办理。“既然是想见司徒,为什么要找那么多的人前来?”严肃有些无语的看着名单上长长的一排,更加看不懂眼前这救了自己的两位。永帝挑了挑眉没有开口,只是从百果盘拿着葡萄喂着涉冬,有时候自己也尝几颗。冬日凉亭却没有一丝的寒意,原本应该枯黄的荷花池此刻居然还盛开着粉白的荷花,有些还含着苞 。
并州的家族很多,尤其是些世家——因为很多的贵族都被先帝安放在这里,因为环境的关系,这里几乎是最太平的,跟京都的距离不算远。稍有野心的人都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无论来的人的身份如何,对于一个并州这样藏龙卧虎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小看,作为谨慎而爱面子的世家来说,这样的邀请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想要知道一样东西的不同,就要跟其他的同类东西对比,只是我想知道那个大小姐到底多大了?”涉冬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嘴巴里含着个葡萄不清不楚的说着话。虽然是猜测,但是像那位小姐弄出来的一些东西,或许也是跟自己一样没有失去上辈子记忆的人。如果是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看着水池里的荷花,无意识的玩着永帝的手指。
多大,严肃努力的总结了最近听到的那些八卦:“应该是二十左右,不过似乎这个这位大小姐在一十四岁的时候忽然开了窍一般的,啊——他们说是有世外高人忽然看中了司徒家大小姐所以教导她一些新奇的东西,并要求不要告诉别人,就我听到的是这样。”不过这种理由也就骗骗这里的平民老百姓吧,严肃扯了扯嘴角,像他这样一直生活在生死交叉口的人来说,还是斯文体贴的女子比较吸引人。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等着看看那人是不是这样吧。”永帝随手挑起一个殷桃,脸上含笑。最近确实是太无聊了,啃了一口带着点微酸的甜腻,希望不要让自己觉得失望。如果好玩的话,就弄到宫里去吧——并州太平太久养的不长眼的老鼠也稍微的多了一点,永帝想起前几天那几个不长眼的混混,哼了一声。
所谓的混混就是一些有着不错的身家背景的少爷,整日无所事事的只知道惹是生非。虽然不是有心,但是在某些人的教唆下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做了许多,只是因为受害者的大多是外来者,所以在这些的世家的联合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来永帝也是不会去管这些子事情的,只是谁让那些不长眼的人惹到了自己身上。
司徒家当家的是老太爷,因为本身年纪挺大所以闲暇时候也就养养花种种草。司徒老爷最大的爱好就是盆栽并且在这方面投下了大量的精力,也因为如此他对有着不错手艺的长孙女分外宠爱。人老了就没有年轻时候的严厉,所以对一些新鲜的玩意也非常的爱好。
“父亲,西郊的人递来了请帖,有个游园会,不知道能不能去。”虽然是自家的女儿,但是因为女儿太过受宠而不能亲自管教,这是身为司徒家长子的最痛。
“小孩子想去的话,就让她去,不想去的话就不去,老大,心胸不够开阔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家族交给你。”司徒老太爷拿着剪刀修着盆景里的文竹,慢条斯理的说着,说完瞟了一眼喜怒于色的大儿子,哎——就算他心胸开阔自己也不会把家族传给他,这样的资质实在是……司徒老太爷忽然怀疑起这个儿子是不是自己的种了,怎么会如此的愚笨。
“既然如此,我就让小晓自己决定了,那么我先告退了父亲。”心满意足的司徒润转身就告辞了。司徒老太爷继续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