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偷欢-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都死了!”此时的周鹤龄已然接受了目前的状况,心中倒也坦然了,他是该下去和自己的亲人好好解释一番了。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我这回真得死?”
“我今日和你说了这么多,难道还不明白么?”
“我想去床上躺着!”周鹤龄颓然,一下子力气似乎全散了。
“好,我扶你!”司彤将周鹤龄扶起,往床边走去。与其死后花力气把他搬到床上,还不如此时让他自己躺上去。
周鹤龄一手扶了司彤的肩膀,向床边挪去。挪到床沿,司彤刚一松手,周鹤龄蓄足了力气,突然顺势扑了上去,一副毫无神采的五官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双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不住地跳动。
周鹤龄倾尽全力,将司彤压在床上,整个人骑了上去,用双手卡住司彤的脖颈,使劲按压,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死我也要你陪我一起死。我对你好,处处想着你,护着你,你怎么不知道,居然处心积虑地骗了我三年,还想要我的命。一起死,一起死,一起死了好哇……”
身下的人微张了嘴,美目圆睁,对这意外的发生显然不能接受,喉咙咕噜了两声,却发不出声音,血气上涌,脸憋得绯红,显出了艳若桃李的模样,额角见汗,浸湿了额上的些许短发,凌乱地贴在圆润光洁的额头上。双手抓住周鹤龄使着蛮力的手,秀丽的指甲在周鹤龄的手背手腕上流下了道道血痕,却未能撼动分毫。双腿在周鹤龄的禁锢下,徒劳地挣扎着。此时的他,绝望而凄美。
片刻后,司彤手脚已然脱力,双目不住地上翻,渐闭了眼睛,已有濒死之态。气绝之际,周鹤龄双手一松,犹如泰山崩一般,轰然倒下。
急促地喘息,伴随着剧烈地咳嗽,司彤身上登时冒出了重重冷汗,待气息渐稳,欠身一把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周鹤龄推滚到一边。
周鹤龄居然死不瞑目。
看着周鹤龄,司彤很想扑过去在他脸上狠狠补上几巴掌。握了握拳,忍住。爬起来将周鹤龄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扒下。在他的设计中,周鹤龄就是该得“马上风”死的。本来以为他会死在其他小倌姑娘的身上,没想到最终居然是死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混账,居然想杀我!”司彤苦笑了一声,不敢回想若是周鹤龄晚个一时半刻死亡,亦或是逃过此劫根本就没死,后果会是什么样。使劲摇了摇头,不敢想那就不想了。手脚麻利地将周鹤龄剥了个干净。
周鹤龄是在高I潮的快感中死去的,胯I间的粘湿证明了这一点,司彤濒临死亡的凄惨模样居然让周鹤龄遗了精,也要了周鹤龄的命。这让司彤心生厌恶,将剥下的衣物随意扔了一地。
司彤最后将周鹤龄的双眼合上,放下床帐。自己则平静地整了整凌乱的衣裳,确定没留下可疑的线索,休息片刻后,无半分留恋地开了门离去。
8
8、第八章 。。。
却说唐喜等一干人,被周鹤龄“劝”走后,回到了大厅,没了周鹤龄,依旧谈笑风生快乐非常。不久,唐喜的家奴阿旺神色匆匆地出现了,拽住唐喜的衣服就不放手,“少夫人回房的时候摔了,撞到了肚子,此时一阵一阵疼得厉害,怕是要生产了。”
唐喜闻言,嗖的起了身,随了阿旺就要回去,“四舅子,我这三叔就劳烦您先照顾着,我得回去看看英儿!”
那三叔四舅听闻出了意外,也没心情玩了,起了身,说道:“我们跟你一道走吧!”
唐喜忙摇手,“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继续玩,三叔您刚来同安,都还没怎么带着您玩呢!”说着便风一般地急匆匆离去。
三叔瞅着唐喜主仆离去的背影,道:“看阿喜倒是不怎么在乎他娘子!摔得要早产了,居然说没事?”
四舅闻言,咳了两声,道:“怕扫了我们的兴致吧!”
三叔疑惑着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
四舅见三叔兴致薄薄,于是起了身结了帐,一道出了来,循了路慢慢走着回唐宅。
一路上,唐喜那四舅尽了主人之仪,滔滔不绝地和三叔说起话来,一说到美人,又把那三叔的兴致吊了起来。
唐喜父亲本姓李,全名李浩然,入赘唐家。唐喜作为长子,自然从唐姓。唐夫人原想让二子随李姓,然而事与愿违,唐父英年早逝。
唐喜四舅,其实称呼为四表舅更为适合,和唐家走得近,只是因为他是唐家衣坊的管事。
唐喜的三叔昨日方才来同安,今日在同安玩了一日,此时将一日的所见所闻归纳总结了一番,叹了一口气,“北,大都;南,同安。果真名不虚传,尽出美人!”
四舅听闻,笑道:“您这是人贵运气旺,一来同安便让您见到了个极品。同安美人的确是多。不过之中贵人也多,因此千万擦亮了眼睛,轻易别去惹着。”
“贵人?能有多贵?”
四舅思忖了片刻,道:“皇帝亲封的安南王的二子,算不算贵人?”
“哦!常胜将军原凯山的儿子?那倒是个贵人!只是没事怎么会去惹这样的人?”
“李兄,这您就不知道了,还真有人惹着过那贵人!”说着,那四舅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也怪那小子运气差,又手贱,不过人都去了那么多年了,也犯不着这么说他。当年,安南王来到同安,那是同安还只是个县,他父亲杨知县忙着给安南王接风,也无暇理他。杨公子闲来无事,便去了梨香苑打茶围!结果那安南王的二子刚到同安也是新奇得很,甩了从人一个人在同安城里瞎逛,结果两人就在梨香苑碰上了。”
李三叔目放金光,“莫不是那姓杨的把那安南王二子给那个啥了?”
“可不是?那时梨香苑里人还不少呢,那杨公子丈着自己有钱有势,毫不含糊,叫了两人帮忙,公然就把那小王爷按在桌上给办了!当时还大逆不道地说了句,‘你是安南王的儿子?那我还是平西王他爹!’”
“那这人也太没眼色了!接下去怎么了的事?”
“了事?能怎么了?安南王亲自出面,将杨知县一家给端了。之后恰逢同安撤县立府,所以才有如今的赵知府,赵知府对安南王可谓是言听计从,对那小王爷也是非一般的听话!更奇怪的是,连任了十多年了,居然不走!倒是乐意得慌!人家任期三年,他的任期怕该有个三十年。”说着,唐四舅哈哈大笑。
三叔此时倒对小王爷产生了兴趣,“那小王爷却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居然让人当成戏子给玩了?”
“嘘,别说那么大声,这话让人听到可了不得。那小王爷十多岁时,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灵俊生生,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眉目倒也没见着变许多,只是看着感觉不一样了,当时男女莫辩那是一个漂亮,如今却是俊俏,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想着他呢,可他偏不要!您要是想见他,那容易得很,在神仙居里等着,明日等不来,后日准就见着了?”
“原来如今的他也是个流连于烟花之地的纨绔子弟!”李三叔叹息。
“恩。王爷也不管他,哪管得住!八成是玩够了别人送他的两个男宠,如今是常过来捧那一点红香棋的场。”
李三叔闻言,从脑海中将一点红搜出来仔细想了一番,觉得那孩子倒是秀气,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就是素白洁净,一点脂粉气也无,想着便点了点头,“那香棋倒是挺不一样。那小王爷倒是识货。——对了。你说的小王爷莫是叫原奎的那个吧?听着倒也不像是个会被当戏子调戏的人啊!”
“这个当然不像了。这名字还是小王爷在那事后自己给自己起的。先前不是这么叫!安南王有三子,长子原清,次子原静,三子原靓(音‘亮’),安南王生了三子二女,可如今连个孙儿都未曾抱见,把个老祖宗气得够呛。能有什么办法,那——”说到这里,唐四舅脑袋一晃,立刻就收了话。
三叔扭头看时,只见一个俊秀的公子独自迎面走来,因为速度颇快,衣袂被带得飘扬不已,二十出头年纪,黑夜衬着些许的烛火,看不太真,不过依旧能看到那挺拔修长的身形以及温润似玉的五官。心想:“好俊的一个人儿!却不知是谁!”纳闷之余,扭头看向一旁的唐四舅。
唐四舅笑脸迎着那公子,深深地鞠了个躬,“小王爷,巧啊!”
那小王爷倒也没有多想理会这大叔,只是停住了脚看了一眼,随后淡淡地应了句:“恩!巧!”说着便再无话,扭头瞅着一边站着的“三叔”看了片刻,将手往身后一别,迈步离去。
唐喜的四舅依旧满脸放光,看着小王爷的背影看了许久,方回头拍了拍唐喜三叔的背:“难得瞧见他走路——走,回去!”
“这小王爷是哪个小王爷?”
“原奎呀!他便是我跟你说的原奎小王爷!”
原奎跨进神仙居大门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人,急忙侧了身让开,顺了那人的去势望去,却是一名俊秀的白衣少年,面容颇为精致漂亮,原奎心下过电般的一颤,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少年回过身来,与他对视片刻,躬身,打着正经的官话致歉,“失礼了!”低眉颔首,却未能藏住那脖间的些许淤青,赫然便让原奎尽收了眼底。
原奎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少年的衣袖,“不多玩玩?”
少年往袖中藏了藏本握于手中的折扇,抬手抽出被扯住的袖管,十分有礼地回道:“不了,改日吧!”说毕,转身出了去,风也似的飘然消失在夜色中。
扇子是没瞧见,然而那扇坠——跟之前来神仙居路上被抢去的那枚却是一模一样。
原奎皱了眉。神仙居内灯火通明,几盏大吊灯闪亮亮地耀眼,耀得原奎思维不禁开了去……
九月的日子,即使在江南沿海的同安城,也已经颇有几分凉意。已入夜,路上行人不多,马蹄声嘚嘚地响着,马车上的挂着两盏灯笼,随着马车的前进一晃一晃,而灯笼上贴着的“安南王府”四个大字在烛光的辉映下,依旧看得清楚。
一小厮坐在马车外挥着马鞭,朝马车内扭了头,问道,“二爷,今日是直接回府还是去神仙居?”
原奎靠在马车车壁,把玩着手中的扇坠,想了想,回答了三个字:“神仙居!”
小厮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路越行越安静,原奎坐得无聊,挑了旁边帘子朝外头瞅去,天色已经不早,街边店铺尽皆关了门,行人更是走百步不见一人。原奎看了一阵,只觉得无聊至极,然而在他松手之际,他突然瞧见一黑影,抓帘子的手一下子就紧了。等原奎定睛看时,黑影一闪,却是进了沿街的一间铺子。原奎立刻吩咐,“停车!”
小厮忙勒马,问道:“二爷怎么了?”
原奎从马车内钻出,指了铺子冲小厮道:“那间是什么铺子?”
小厮看了一眼,回答:“是赵家的衣铺,二爷,我们安南王府只有下人的衣裳是在这衣铺里买的。二爷您的衣裳一般是唐家的衣铺出的……”
原奎没心思听他说这个,打断了说道,“刚刚你有没有瞧见有人进了去?”
小厮摇了摇头,“没有,二爷,您瞧见什么了?”
“你在这等我!”原奎说着下了马车,“我倒要看看什么小贼敢如此光明正大地行窃!”
小厮立刻明白了过来,忙道:“二爷,就是烧了铺子也不管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