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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浮世偷欢-第25部分

小说: 浮世偷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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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嬷嬷笑得满脸阳光灿烂,“哎,好孩子,你啥时见着我挑剔了呢!”说着转身对着折腾着刷碗的丫头,说道:“馨儿,这鱼你帮着俊生烧哇!得烧好吃些,别就知道糊弄人,烧好了鱼头汤给辛黎公子送去!”
  馨儿停下手中的活看向这边,“哎”了一声,声音甚是清脆悦耳,“张嬷嬷您放心吧,一会儿就给您做去!”跟张嬷嬷说话,眼睛却是瞅着香棋瞧,一脸的柔情蜜意,见香棋闻言看向自己,四目相触,于是咧嘴一笑。
  
  张嬷嬷吃了免费的燕窝,免费的鱼,煞是高兴,午后在原奎卧房外间瞧见了宝珍,就自顾自坐了下来,开始向宝珍说祈越那孩子的好,一通罗嗦毕,终于做了总结,“你若是跟了他,那日子定然不会难过,多大方的孩子!”
  原奎本在里间小睡,隐约听到了外头有人说话,刚开始还挺小声,后来估摸着是越说越兴奋,一句“十二斤的黑鲢只要了俊生两百文钱”把原奎生生从梦中吵醒,原奎醒了后倒也淡定,靠着床静静地听张嬷嬷夸人,等到张嬷嬷话说差不多了,方才出来冲着宝珍道:“宝珍,去把祈俊生叫来,我有话要同他说。”
  宝珍立刻答应了一声,起身时还不忘把张嬷嬷带走,“嬷嬷,你不是要去厨房么,我们一道走吧?”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宝珍带了香棋过来。原奎让宝珍出去,单单留下香棋。
  
  屋内只剩原奎和香棋二人。原奎若有所思地看了香棋片刻,走近,拿手挑了香棋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在府里待了这十余天,你倒是将养得不错。”
  香棋抿唇,“二爷叫俊生来,有什么事要吩咐么?”
  原奎放了手,也不答香棋的话,悠悠地说道:“祈越买了你,却只让你照顾辛黎,却是委屈了你身皮囊。闲着不用,真是可惜。”原奎说着渐渐靠近香棋,香棋戒备着只得一步步地后退,“二爷,我,我,奴才……”
  “你以前不是老盼着我去找你么?如今身子养好了,反而不乐意了?”
  香棋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双目却游离不定,道:“不是,二爷,我这些日肠胃不好,我——”香棋说着便蹲了下,撩开原奎衣裳的前摆,伸手便去替原奎解裤子,“我今日还是用嘴服侍您吧?”
  原奎一把将前摆扯回,道:“不用!”
  香棋愣住,抬头看向原奎。
  “从娼馆出来了,你就不能学会自重么?我今日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鱼不用你出去买,以后辛黎要吃的鱼王府厨房包了,你好生在府里照顾辛黎便是,没事儿别想着往外跑,乱勾搭人!”
  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香棋心中一颤。
  
  香棋满心的只觉得委屈,从原奎那出来后,边寻思边信步乱走,后来想到该把买鱼的事儿跟祈越说了,于是往雅竹院走去。
  此时王爷依旧还在午睡,祈越倒是自在,坐在雅竹院内琢磨着自己的事,扭头瞧见香棋来了,坐直了身子,“俊生?”
  “哥,二爷说日后鱼不用我出去买,说是厨房包了。”
  祈越愣住,“怎么了?”
  “我也不晓得怎么了,我今早出去买了一尾鱼,二爷便说我出去乱勾搭人。不让我出去了!”香棋说着,露出一脸的不解以及委屈。
  听了香棋的话,祈越几乎呕血,一个下午简直没有心情替王爷做事。夜里回到卧房,拿出一封已然写好的书信,无奈得直摇头,最后还是点了火烧了个干净。




27

27、第二十七章 。。。 
 
 
  祈越心中虽然郁闷,不过掩饰得很好,该干啥干啥,捏肩便捏肩,捶背就捶背,顶多见到原奎的时候脑经转快点,有闲工夫的时候多往后园走几趟,别人若问,答曰,“散散心!”
  转眼过了半月,这日,原奎从几个商贾那里收了一笔“小”费,估摸着是很高兴,拿了包袱拢了,兴致勃勃地去了原王爷书房,在桌案上一件一件地铺开了,给原王爷过目。
  原王爷哪有心思看原奎的“宝物”,手里捧着王妃的雕像,冲着祈越一努嘴,“祈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从中挑一件吧?赏你!”
  祈越迟疑着放下手中的活,看着一桌子的宝物,有些无从下手,抬头见原奎带着戒备之色瞅了瞅自己,末了低头瞅着其中一块玉牌,好奇之下,伸手便拿了起来。
  原奎一把抓住祈越的手,意思很明显,——这个不行!
  祈越诧异间抬首,二人双目对视。
  原王爷见状,凑了过来从二人手中取出玉牌,拿了仔细的看了一遭,说道:“祈越你眼光不错,这可是难得的珍品,上等玉质,名家所雕,还是先朝亲王表征,你喜欢,赏你了!”
  原奎心中打跌,顺手拿了桌上的几件上等器物,道:“这玉如意还有玉杯都是上好的……”
  “既然都是上好的,二爷您留着吧,不消客气的!”祈越说毕,毕恭毕敬地从王爷手中接过玉牌,看着带了几分沮丧的原奎,心中忍不住有了几分促狭的欣喜,在原奎的注视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玉牌藏于怀中。
  原奎一心的不甘,将剩下的器物草草包了,告了退,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祈越,一脸的哀怨。
  祈越看着原奎的哀怨模样,心中再也促狭不起来。闲下来后,祈越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牌,放在手中,细细的摩挲。
  先朝亲王表征,上刻“福慧自在”,双龙盘绕,玉体油润洁白略带青色,时隔数年,却依旧完美无瑕。
  祈越捏着那块玉牌,思绪袅袅。耳边突然有人说话,“祈越,当个仆从却是委屈你了,这样吧,日后你就拜本将军门下,算是本将军的门生,如何?”
  祈越猛然回过神来,明白了王爷的意思后,忙道:“祈越多谢王爷赏识!”
  正说着一人从门外进了来,原王爷看时,却是普廷慵,于是问道:“你回来了?薛神医请到没?”
  普廷慵忙不迭地禀报,“禀王爷,请到了!”
  原王爷站起身来,“快请他们进来!”
  普廷慵道:“他们人如今还在城外,奴才先一步回来通报,来的人不仅有薛神医,还有靖王世子康容!”
  “什么?”原王爷愣了愣,“他怎么来了?”
  “奴才去请薛神医的时候,靖王世子刚巧也在沪州,听闻奴才请薛神医来同安,便说一同前来,说是想会会——”普廷慵说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着康容的原话说了出来,“会会儿时的伙伴!”
  原王爷叹了口气,坐回到太师椅上,“怎么跟他凑到一起!”
  “康容之前请了薛神医去给靖王妃看病,八成是瞧见薛神医的孙女薛紫叶姑娘喜欢不已,因此借护送之名将薛神医送回沪州,而且多留了数日,因此赶巧碰见了!”
  “你倒打听得清楚!——这样,你先去接人,我这就派人去知府衙门跟赵知府说,赶紧准备准备,你尽量拖住他们!”
  普廷慵答应了一声,忙转身离去。
  
  赵知府在原王爷的传唤下很快就到了王府,见了原王爷先商量了迎接事宜,末了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祈越,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原王爷看了看祈越,道:“有什么话当说无妨!”
  赵知府道:“这月来,下官一直在查当初临君岩茶寮那事,如今有了眉目,似乎是白云山长兴寨的人做的。”
  祈越闻言,脊背一寒。
  原王爷道:“长兴寨?消息几成准?”
  “八成!本来想再查细致了再禀于王爷,如今赶个巧,请王爷示下。”
  “再查!若真是跟先朝有计较,那必得斩草除根!这事上,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个时辰后,康容一干人进了城。康容带着个亲信同薛神医以及薛紫叶坐于马车内,马车前后还有八大侍卫,个个骑着高头大马。人虽不多,看着却是浩浩荡荡。
  原王爷、赵知府带了一干人亲自出来迎接,然而准备得仓促,怎么也算不上气派。
  康容看着不甚大的排场,下了马车跟原王爷和赵知府打了个照面,鼻子里哼了两哼,也不回车上坐,径自走到了前头,“看来父王的爵位还不够大啊,本世子到来也就这么个排场!”
  “临时准备得仓促,请世子海涵!”原王爷嘴上虽然说着赔礼的话,心中却愤愤不已,心想,“亲王世子,承袭爵位了后也就是个郡王,跟我一般,何况长幼有别,居然还如此嚣张!真是一点礼数也无。当初静儿见他一次打一次的确打得有道理。”原王爷努力压着火领了康容往城内走,怎么忍脸色总还是不好看。赵知府看在眼里,心中明白,主动揽了导游的活,且走且向康容介绍同安。
  路过一楼前,康容驻足,看了看匾额,道:“神仙居?”
  赵知府隐晦地答道:“这是人们闲来消遣的地方!”
  康容心下明了,歪嘴□着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眼睛却一直瞅着楼里头,直到脖子扭得发酸。
  原王爷瞅着康容看神仙居出神的空,低声跟普廷慵道:“你先回王府,让原静原靓以及能见人的丫头小子,在王府大门及入府干道两旁站整齐了,恭候靖王世子大驾!”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安南王府上下得令,自然不敢违拗,能出来的都出来了,上百号人齐整整得站了长长的两排。原奎站在当头,臭了一张俊脸。站在一边的原靓看着原奎,怯怯地问道:“哥,那靖王世子跟你有仇哇?”
  原奎看了看原靓,心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康容到了安南王王府门口,迎头就瞅见了原奎。看着身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原奎,康容忍不住先愣了愣,回头一想,自己地位比原奎高,此行还带了八大侍卫,顿时就觉得不怕了。撇了原奎一眼,便径自走进王府,左右四顾,边走边道,“听闻同安美人如云,安南王府怎么就只有这般平庸的女眷。”说着夸张地摇了摇头,快走到正殿的时候,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皱了眉想了想,回过头道,“原清呢?”
  行于康容身后的原王爷见问,少不得答道:“原清闭关多年,只求得道修仙,不问俗务!”
  康容坦然,也不多言,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殿门,“同安繁华似锦,安南王就住在这么一座旧国废宫?”
  “安南王一郡王,能用旧国废宫已然高攀,怎能和成都靖王府相比!”
  康容循声看时,说话的正是原奎,与他有几人之隔,于是拨开人,走到原奎身前,“哎哟,原静是吧?十多年不见,差点没认出来!”说着,康容抬手挑了一下原奎的下巴,原奎忙扭了头撇开。康容呵呵大笑,“安南王的封号,不就是靠着张脸从皇伯父那哄来的么?”
  薛紫叶跟在康容身后,此时顺了康容看时,眼睛猛的一亮,原奎扭头那个动作久久不能从脑海中散去。
  康容看了原奎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中十分的舒畅,哼哼笑了两声,转身往大殿正中走去。原王爷叫人看茶,暗中给原奎递了个眼色,拍了拍原奎的手背,示意莫冲动!忍过去就好了。
  康容在上座坐了,身后站了一排侍卫,下手一边依次坐了原王爷赵知府原奎原靓,另一边坐了薛神医薛紫叶。原王爷身后则站了祈越和普廷慵。
  康容四顾,看着正眼都不待瞧自己的原奎,康容开始寻思如何将儿时的屈辱尽皆讨要回来。
  康容片刻便想出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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