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偷欢-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如此故弄玄虚!”
“哎,我们讲和吧!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对方的秘密,那不如,咱做个朋友,怎么样?”
“朋友?”祈越开始琢磨,此人武功比自己高出许多,两人力量悬殊,本来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于是说道:“我倒是真心希望有江道长这个朋友,只是不知道江道长是不是真心!”
“日月可表!”江元睿忙将自己的真心发挥了个淋漓精致,竖起两个手指头对天起誓:“我若心怀不轨,那便让我日后肠穿肚烂,死无葬生之地!”
祈越见他倒不像假意,于是说道:“那咱算是不打不相识!”
“可不是,若是日后祈老弟你有事,尽可来寻我。同安城东北方三十里,白云山莲清观!我未必在,但那儿的小徒弟能帮你找到我。”
祈越见人家已然这么说了,自然也得表示一下,“江兄若需要小弟,也可去城西保陵堂寻小弟。”说着依旧坐下,揉脚。
“好,好!”江元睿已然有几分欣喜若狂,说着快步走到祈越身边,蹲下,拾起祈越的右脚,帮着揉捏起来,“你坐下,我技术很好的,一会保准就能走路了!我今年二十有八!你呢?”
祈越坐到了地上,将自己的右足交给了江元睿,刚开始有些不自在,不过捏了一会发现果真缓解了些,也就由了他去了,于是说道:“刚及弱冠!”
“少年才俊呀!”
“过奖了。江兄才是真的才俊哪!”
“呀,哪里,哪里!”
……
一番闲话后,祈越脸上气色便好了许多。江元睿抬起头来,见祈越白日里看着像个玉人似的,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瞅着祈越就出了神,手上动作也渐渐地缓了。
祈越被他看得眼睛都没地方放了,眼光不自觉地就游离不定,忽然想起了面具来,忙从怀里掏出面具,低了头重新戴上,然后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江元睿,问道:“怎么样?没破绽吧?”
“没有没有,”江元睿回过神来,从祈越手中拿回自己的小胡子,也重新贴上,“粘性好像差了,会不会掉?”
祈越笑笑,“沾点水!”
江元睿闻言,点头,沾了点口水,重新贴上。
祈越皱了皱眉,心想,恶心。想着又想起了怀中的匕首,拿了出来。
江元睿见祈越呆呆地看着匕首,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对了,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把匕首?”说着继续给祈越揉脚。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祈越低声地说道。
“你还有母亲,可我连母亲都没有!”江元睿叹了口气,“怎么样?脚还疼吗?”
“我试试!”祈越说着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没什么事了,不怎么疼!”说着看了看日头,已近午时,“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真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祈越忙摆手:“不用不用,能行的!”
“要不要掺着你走吧?”
“不用不用,你看,我能走!”祈越说着,咬着牙,稳稳地走了两步,“你看!能走!”
江元睿嘘了一口气,开始找寻下山的路,“这没路呀!”
“没路也得走不是?”两人走了片刻,祈越忽然想起了之前江元睿的话,于是问道:“你说你没母亲?”
“嗯。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我母亲。我八岁就去参了军!”
“八岁参军?”祈越笑了笑,“八岁拿得动刀吗?”
江元睿也笑了,“我算小的,不过那里都是些孤儿,好几千个孩子,操练得十分辛苦,现实也是十分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四五千人最后留下了三千人。我十七岁那年,真打起了仗,三千人编成两队一拥全上了战场。你知道最终剩下几个人,你听了都不会信!——十三个人!”
“江兄九死一生都能活下来,很幸运么!”
“嘿嘿,吾人小鬼大么!”
祈越走了一阵,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戴了面具了?”
“要不怎么把你带出来,你看我多有心,就怕被别人看了去!坏了你的事。对了,你为何要杀唐喜的儿子?”
祈越想了想,说道:“因为他的生辰刚好是周鹤龄的忌日!”
“就凭这个?”江元睿忍不住呵呵大笑。
祈越急了,站住了脚,“笑什么?”
“没有没有,”江元睿好不容易忍住笑,摆出一副正经模样,一拍祈越的肩膀:“看来祈越公子做了对不起周鹤龄的事啦!”
祈越这回承认得毫不含糊,“那种人看着和和气气,实则阳奉阴违,我只是向他讨债罢了!”
“不知道你是怎么要的周鹤龄的命,官府里都说出了手上有抓痕外,并无致命伤,也无中毒的痕迹。”
祈越笑笑,“江兄真想知道么?”
“说说看?”
“我先把周鹤龄服侍得白白胖胖,再拿了他自己配起来给人急救的药,乘着他不注意的时候下到了他的茶杯里,那药正常人吃了只会心跳加快,濒死的人吃了还能起死回生,而像周鹤龄那样的人吃了,得好好休息个两三个时辰,若是情绪高涨或者跟人行房事的话,不死也会让他从此半身不遂。你不知道那晚上,周鹤龄知道我下药害他,他有多愤怒,几乎掐死我!不过最终还是他先死了。”
江元睿思虑着点头不已,“周鹤龄死在神仙居,官司怎么也查不到你这乖巧小徒弟的头上。——可你为何要杀他?”
祈越冷笑了一声,“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且已经受到了威胁,不杀他怎能行!”
江元睿惊诧地张了张嘴,知道再不好多问,转而转移了话题,道:“跟你说件正经事,如今我在一山寨里谋事,不如你也去吧。在寨子里,兄弟们忠肝义胆,你也就再不用带个面具躲人了!你这样,总归有个位置让你坐坐。”说毕满怀期待地看着祈越。
祈越闻言,低了头,寻思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小弟无才无德,不值得的!”
江元睿仔细将祈越的好处寻思了一番,发下最大的好处是长得漂亮,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说道:“你做得一张好面具,想必十分擅长雕刻。”
祈越嘴角含笑,歪了脑袋瞅着江元睿,戏谑道:“莫不是江兄的大本营里少了个木工师傅?”
一句话就把江元睿给噎住了。江元睿话卡在喉间,片刻之后,方才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怎么会让你做个木工师傅呢!”
祈越也不围绕着这个话题继续,躲了要害寻了些不轻不重的话来聊着,于是,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寻到了条小路,顺着小路下山去了。
这日上午看完风水,下午便买了坟地,决定次日就给周鹤龄出殡。
出殡这日,江元睿带了几个小道士来了,然而辛黎溜了,溜去哪里,不言而喻。
祈越给周鹤龄办丧事,一切从简,送瘟神似的把周鹤龄给送了出去。周鹤龄帮着祈越料理周鹤龄的后事,然而祈越似乎没有留他的意思,少不得识趣离开。
14
14、第十四章 。。。
却说辛黎很乐意见原奎,那次送伤药过来的时候让他成功地见了一次,将伤药交给原奎,拿了原奎了十两整银,还让原奎陪了自己在安南王府逛了一圈。心花怒放之余,这日寻见空隙,又去找原奎。
原奎对那夜的那个少年却是上心,向父亲安南王借了人派出去找寻,然而成果了了,惹得自己也是一心的不顺。一刻钟前被老爹叫了去,一刻钟后即被老爹的砚台给砸了出来。原奎回到卧房后,坐在自己屋内好一阵沉默,气刚顺了些许,便见若帆跑来通报,“二爷,辛黎公子又来了。今日见还是不见?”
原奎皱了眉,心想,这还没完没了了,想着便挥了挥手,“不见,就说我不在!”
若帆答应了一声,刚迈出大门,就又听见原奎唤了声,“等等,回来!”于是忙不迭地又进了屋子。
看着低头躬身的若帆,原奎却不急着说话,低头抚弄着自己的玉扳指片刻后,方才悠悠发话,“让他在大厅里等着,就说我片刻便到!”
若帆答应了一声,自去不提。
原奎起身出了门,却不去大厅,去了原三爷——九岁的原靓居住的毓锦院。
安南王府的大小少爷都自立得早,认亲爹不认亲娘,生下来就让嬷嬷抱了养,若真想知道娘是谁,原王爷会一如既往地带着他的儿女们站在王妃穆青儿的灵位活着众多原王爷亲作的穆青儿雕像前告诉他们,“这就是你们的母妃!”
亲娘是谁,原奎还是清楚的,见了面也会问候一下。而原靓,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母妃的遗腹子,当然也没人告诉他,他的母妃已然去世三十余年。
“遗腹子”原三爷此时正在自己的小书房中听先生讲课。刚开始是左耳进右耳出,片刻后,便是左耳不进,右耳想出点啥也出不出来了。
原奎看见原靓的时候,原靓正和一小书童一团坐了,低着脑袋逗蛐蛐,看那模样似乎开心得很,而那先生捧了本书摇头晃脑地大念孔孟之道。
那先生瞥见进来一个原二爷,忙放下书本,行礼。
原奎看了看原靓,转而朝教书先生道:“你去吧,我看原靓也听不进。”
先生如遇大赦,立刻欢欢喜喜回了一声是,收了书本,跟原靓说了一声,离去。
原靓玩蛐蛐玩得正入神,连先生告辞的话都没听进去。
原奎一把将装蛐蛐的罐儿抓了起来,道:“蛐蛐有什么好玩的,走,介绍个人你认识,以后就有人陪你玩了!”
原靓被吓了一跳,先是不满,后面听原奎说要介绍个人让自己认识,忙道:“谁?”
“去了就知道了,急什么!”
原靓嘟了嘟嘴,看了看一旁的小书童,道:“我不要姐姐,满屋子的姐姐,没意思。”
“是哥哥啊!”
原靓眼睛亮了几分,“长得俊不俊,不俊的我不要!”
“俊,当然俊了!”
原靓咧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是么?你俊还是他俊?”
原奎想也没想,“他俊!”
原靓闻言,忙拉了原奎要走,且走且问,“那我俊还是他俊!”
原奎这回想了想,道:“你俊吧!”
听得原奎这么说,原靓更开心了,小跑了几步,突然住了脚,“不对啊,别人都说你比我俊的!”
原奎一愣,“是么?谁说的?”
原靓低头寻思,一边掰手指头,一边道:“张嬷嬷,白雪姐姐,茉莉姐姐,还有,还有……”
“听他们说呢,你不是还小么,你长大了就比我俊了!”
一见原奎带了个男孩过来,辛黎诧异得睁大了眼,心想,“那是谁?小王爷的儿子?——大了。小王爷的男宠?——小了。不过勉强凑合。”正冥思苦想之际,原奎走到辛黎面前,道:“辛黎,这是我三弟原靓,你以后过来,我若是不在,你找他玩便是!——小靓,这位哥哥叫辛黎。”
原靓早把辛黎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心想,是还算俊!
辛黎隐隐觉得原奎是腻烦自己了,苦了脸问道:“小王爷,你是不是不陪我玩了?只陪你的男宠小妾还有香棋玩?”
原奎心下一颤:“我陪他们做什么?哎,我总归有很多事要做的么!”
辛黎一副沮丧的模样,“小王爷你别骗我了。祈越哥哥说你的男宠小妾半个月就要买十两银子的伤药,香棋三天两头便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