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年纪事·醉起南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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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桌上摆的早点,贺茗无所事事地在宫里乱转。
“殿下。”
“啊?”贺茗觉得这个像是东方弋身边随侍的太监。
“圣上吩咐了京中最好的杂耍班子,来宫里为殿下解闷,现在已经安排好了,不知殿下想什麽时候看。”
“真的?”
“奴才骗殿下做什麽。”
“那现在,现在便去!”贺茗激动地拉著安海富的袖子,一点都不见了皇子的架子,脑中只想著有好玩的事情。
安海富又好气又好笑,怎麽这位皇子一点都没有皇子的样子,不过也好,若是像其他主子一般拘谨,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当奴才的。
☆、第八章
思虑到贺茗身上的伤,安海富在院子里准备了长榻,那处阴凉,且有大块空地。
杂耍班子等候了多时,见正主到了,绝活一个接著一个的亮了出来。
贺茗斜倚在榻上,不时拍手叫好。热闹的场面引得一些不当值的宫人们,躲在墙後面偷偷地看。
“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干活,都躲在这儿看什麽呢?!”
尖锐的女声从那些小宫女的身後响起,吓得她们立马转过身跪下。
“奴婢知罪。”
“那还不快回自己的处所去!”
“是。”小宫女们连头都没敢抬,不知道训自己的是谁,听见那人没有深究,便一路小跑逃走了。
“院子里怎麽回事?”不同於刚才的尖锐,这回说话的人声音甚是悦耳。
“回禀娘娘,像是有表演杂耍的。”
“近来并非有何宴席,怎麽宫里会有这个?”
“奴婢不知。”
“过去看看。”
那边贺茗正看得起兴,突然想起些事情。
“这位公公,东方。。。。。。圣上是什麽时候吩咐请来的这杂耍班子?”想起自己还是不要直呼东方弋的名字,免得被抓了把柄,贺茗立即改口。
“今早上服侍圣上更衣的时候,让奴才去准备的。”
“为什麽。。。。。。”贺茗有些想不通。
“还不是为了讨殿下的欢心。”
“才不是。”屁股现在还疼。。。。。。贺茗想这话一定是安海富为了讨好他才说的,挥手示意他退下。
“安公公,这里是怎麽回事啊?这麽热闹。”
“瑛贵人吉祥。回禀瑛贵人,是圣上吩咐的。”
贺茗躺在长榻上,也不知这是什麽人,回头看了一眼,见他们也没有注意自己,便假装不知道有人来,专心看著杂耍。
“安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安海富回头看了一眼贺茗,贺茗倒是一副不介意的样子,於是跟著瑛贵人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不知园中的男子是何人?”
“这是成国的皇子殿下,在宫中长留。”
听安海富这麽说,瑛贵人想到前几日听宫中传闻,确实有那麽一个人,只是还有些不明白。
“那为何圣上特地为他召了艺人入宫来?”
“这个。。。。。。”安海富不知该怎麽回答,不会想想,这位贵人早晚都是要知道的,“贺茗殿下这几日正得荣宠。”
“什麽?!”瑛贵人惊讶,圣上从未有过娈童,也未有传闻说圣上好男色,怎麽突然就临幸了一个男子。
“贵人小声些。”
“嫔妾失礼了。”
“也难怪贵人不知,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
“那圣上可是对他上了心?”瑛贵人敛下惊讶的神色,心里却是著急的,怕东方弋以後只近男色,那她们在後宫焉有出头之日。
“这个奴才可不知,圣上的心思怎麽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妄加揣测的呢。”
“公公说的是。”
“那贵人可还有事吩咐?”
“无事了,多谢安公公了。”
“贵人言重了。”
望著安海富离开的方向,瑛贵人看见贺茗正好回过头来看,那样貌确实是惊为天人,也难怪圣上会。。。。。。
“娘娘,娘娘!”侍女见她出神,轻声喊叫著她。
瑛贵人回过神来,忧虑的样子。
“娘娘大可不必多虑,”侍女安慰她,“这男人,即使再怎麽得宠,时日久了,陛下也会厌倦,娘娘便不同了,娘娘还育有子嗣。。。。。。”
“说的是,是我多虑了。”怎麽入宫这些年,心思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在後宫还是母凭子贵。
圣上是什麽人,她们又怎麽会不清楚,还不是喜新厌旧,他一个男人,膝下无子无女,又能在宫里横行到几时。
根本不打算在宫中横行的贺茗此时很是苦恼,因为他看见东方弋朝他走过来了。
一众人等全部跪下迎接圣驾,唯独贺茗躺在那里,不只是起身好还是不起身好,思虑再三还是要顾全东方弋的面子,决定起来,不过倒是被东方弋摁回去了。
“怎麽样,如今心情是不是愉快些?”
“你怎麽知道我心里有不开心的地方?”
东方弋轻笑一声,从前面摆的案几上捻起一颗葡萄,剥开皮喂贺茗,贺茗很自然地张口地吃了,叫一旁的随侍们目瞪口呆。
“昨晚哭了那麽久,我这个枕边人怎麽会不知道。”
枕边人?还不是你这枕边人害的!
说到昨晚的事,贺茗想起自己不与东方弋随意说话的决定了。
“哦。”
“这葡萄甜不甜?”
“嗯。”
“是我国商人与西域人贸易时,引进的。”
“好。”确实比自己从前吃到的甜多了,从前那些不仅个头小,和这葡萄比起来可以说得上是酸涩了,天鸢国果然有不少好东西。
“这些艺人表演的如何?”东方弋又往贺茗口中添了一颗。
“精彩。”
用锦帕将手上的汁水擦净,东方弋捏住贺茗的下巴,让贺茗看著他。
“怎麽今日说话这麽生疏?”
“没有。”贺茗心虚。
“嗯?”
贺茗摆脱东方弋的手,向另一边靠去。
“我这是三思而後行,免得出错。”
“狡辩。。。。。。不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还在生气。”
“你说是便是吧。”
“茗儿,以後你无心之言我自然不会再计较,只是还是要收敛些,这样可好?”
“那哪些话你要计较,命人编写出来,我一定时常翻阅,谨记於心,不再说了。”贺茗揶揄东方弋。
“不必了,今晚我在床上,一句一句告诉你。”东方弋将手搭到贺茗腰上,轻轻揉捏。
“痒!”贺茗将东方弋的手拨开。
东方弋不依不饶,整个身体压到贺茗身上,一手抚上贺茗的脸,用麽指反复摩挲。
“还疼麽,昨天打的?”
“疼得厉害,所以你别压著我。”见东方弋压上来,贺茗只得侧过身子面对著他,压到挨打的地方,一阵阵发疼。
“要不要帮你揉一揉?”
“有人看著。。。。。。”贺茗小声说。
“都下去。”
“是!”
宫人连忙帮著杂耍艺人收拾东西,直至全部人都清出了园子。
“没人了。”东方弋拉开贺茗的上衣。
“我伤还未痊愈。。。。。。”贺茗挣扎。
“我会小心。”从修长的脖颈那边开始吮吸,印出一朵朵红梅,向下延伸到雪白的胸膛,贺茗胸口起伏的厉害,受不了这样的挑逗。
东方弋转过头去看贺茗,只见贺茗用手臂遮著眼睛,於是他起身,将贺茗的手拉开,四目相对,贺茗的眼眶泛红,东方弋心中感到久违的怜惜。
☆、第九章
“怎麽一副要哭了的样子?”东方弋将贺茗扶起来。
“你怎麽不继续。。。。。。”
“看你刚才那个样子,早就没了兴致。”
“哼。。。。。。”还以为东方弋会说一些安慰的话,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地惹人厌。
“逗你罢了,其实我是顾及到你身上的伤。。。。。。”
这还差不多。。。。。。不过也是谎话!不然方才那样压著他做什麽!不过,至少这话听起来舒心多了。
“既然身子多有不便,那就用这里吧。”东方弋用食指描绘著贺茗的唇形。
贺茗吓了一跳,拍开东方弋的手。他想做什麽?!
“怎麽了?退到这麽後面做什麽?”东方弋将贺茗拉回来。
“你想怎麽样。。。。。。”
“我都忘了,你还是第一次做这事。”东方弋抓著贺茗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替我解开。”
受著东方弋的指引,贺茗的手慢吞吞的动著,心中疑惑,他并不太清楚东方弋想要他做什麽,不过想来不是什麽好事。
终於解开了腰带,东方弋将贺茗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贺茗惊得挣扎。
“你做什麽!”
“我已经为你著想了,不让你承欢,所以你要用嘴帮我。。。。。。”东方弋在贺茗耳边悄悄说。
“不!”
“茗儿,我已经让步了。”
“不可以,那里很脏!”贺茗扭头。
“贺茗。”
东方弋语气平静,但贺茗知道这时东方弋说的话是绝不可违逆的。
“这里是花园。。。。。。我们回寝宫再。。。。。。”
既然不能推脱,那总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吧?
“就在这里。”
贺茗皱著眉,替东方弋拉下松垮的裤头,里面的家夥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贺茗看一眼,红了脸,就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不去注意它。
东方弋按住贺茗的头,“开始吧。”
贺茗用手扶起那个还不怎麽强硬的东西,迟迟不肯动口。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继续。”
贺茗低下头,试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
“很好。”东方弋鼓励他。
很好?!下次叫让你试试这种滋味!
贺茗凑近一点全部含了进去,顶到了喉头,直想吐,但东方弋摁住了他的脑袋,扯著他的头发来回耸动。贺茗感觉嘴里的东西开始胀大,堵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前面的毛发也搔刮得他难受,可是不能说话,只能发出一些些“呜呜”的声音。
东方弋是第一次叫人帮他做这事,从前那些妃嫔那麽拘谨,宠幸她们哪有和贺茗在一起时自在得趣。所以方才突然想起从前看的一本图书上有提到,就想让贺茗试试,没想到竟这样舒服。
就在贺茗要快要窒息时,东方弋停下,把阳物从贺茗口中抽出,牵连出好长一条银丝,可东方弋却没等贺茗有时间喘完一口气,又捅了进去,这次东方弋的腰身摇摆得比上次厉害,加之阳物壮大了不少,让贺茗更难接受。
“娘娘,您不能进去!”外面好像有什麽人在吵闹,贺茗隐隐约约听见,可是又顾不了那麽多,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热,跳动著像是要勃发了。
安海富拦不住那位性格骄纵却又受宠的娘娘,只能跟在後面,免得让这位娘娘惊扰了陛下,惹出什麽事端。
一干人等踏进花园,映入眼帘的自然是贺茗与东方弋这两人,所有人都被惊得呆住,一时之间竟无人知道该做什麽,只是这样愣愣地看著。
贺茗余光瞧见不少人进来,惊慌害怕的厉害,用手去推东方弋,东方弋立刻伸手勾起衣服遮住了贺茗,可是已经抽出的分身却受刺激,泄了出来,射到了贺茗脸上。
“滚!”
“陛。。。。。。陛下。。。。。。”
那位妃子还愣著,幸得身边的宫女机灵,连忙连声喊叫唤回了她呆愣的神智。
“臣妾。。。。。。臣妾告退!”
这会儿,那些误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的宫人们,才纷纷醒悟过来,谢罪告退。
“茗儿,他们都走了。”
贺茗没听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