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知县作者:苏醉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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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鲁亦筏有点后悔刚刚脱口而出的话了。
“包子、春卷,快去给大人我准备新衣还有成亲的声音东西,哈哈,对了,还有告诉小白,本大人移情别恋了,就让他找别人去吧,哎,小白,本大人只能对不住你了。耶,包子,你的眼睛怎么了,抽筋了,这是病,得治,必须得治,回头就去找小白啊,哎,哎哟。。”
白行书看包子他们来叫易普道有些时辰了却迟迟未回,不觉有点担心便过来看看。一进后院就听见易普道的这一段独白。当即将易普道的耳朵一拎。只怪这家伙太笨,包子那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懂。
“大人刚刚说些什么,小的没听清楚,大人何必让包子带话,直接告诉小的不就好了,来来来,再说一次。”
“哎哟,小白,哎哟,我错了,我错了。痛痛痛。。呜呜~~我不找别人了,不找别人。。”易普道痛呼,还一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嗯?”白行书手上微微使劲,这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不不不,小白,呜呜~~我不会说啊,你说啥就啥,放放放,放手。”
“哼,这还差不多”白行书放下手,其实他根本就没用多大的颈。易普道委屈的窜到鲁亦筏的身边。伸过脑袋,让鲁亦筏看他被白行书拧红的耳朵。感觉到白行书盯着他,又不敢当着他的面指控白行书的罪状。
包子跟春卷在白行书拧着易普道的耳朵时就逃了,这个笨蛋大人,使了半天眼色都看不出来,还说他眼睛抽筋,我看你才是脑子抽筋了呢。
鲁亦筏跟白行书都在打量着对方,一个心中想的是:真是物以类聚,他刚刚怎么会担心这家伙要是真把案子破了他可怎么办。
一个心中想的是:这人看上去不好惹,要是大人真的看上这家伙的话,得想想办法,要是能收为己用的话,对大人来说,也是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两个心怀各异的家伙相视一笑,都对对方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价。
鲁亦筏暂时住了下来,房间就安排在了易普道的隔壁,不能不说,易普道做的也太明显了吧。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不过易普道根本也就不加隐瞒对鲁亦筏的兴趣。
鲁亦筏出去了一趟之后回来就找不着易普道的人了,这家伙,到底是对自己太过放心呢还是怎样,我说不走就不走了?还真是信任我呢。问了好些人才知道他与白行书查案子去了。
易普道围着屋子转了转,这件屋子没什么特点,案发当日就被封锁了,张福也被安排住在衙门。三间茅草屋,门前只有一个长的很是茂盛的桑树。死者是死在南边的一间屋子里,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不排除是第一案发现场。易普道无聊的打着转。突然一股尿意憋得他难受。四处张望了下,发现白行书跟包子正在屋子里翻找着些线索。易普道实在是憋不住了。
悄悄的躲到树后,解放一下。“大人你在干嘛。”白行书一转身发现易普道不见了,便来寻他,就如发现他在这干坏事。忽然一个邪恶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
“啥?”易普道正在舒爽的时候被猛的吓了一跳,反射性的转身,关键是他还没有解决完,这一转身不打紧,白行书正站在他身后,淡黄色的液体就这样华丽丽的喷了白行书一裤管子。这下子,白行书正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白行书脸色瞬间铁青,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湿热的液体粘在肌肤上的感觉。易普道顿时吓的尿意全无。
“易、普、道。”白行书咬牙切齿,几乎就要磨牙咬人了。
易普道抱头蹲地,“呜呜呜~~小白,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突然吓本大人。”
“这么说来,还是我错了?”白行书伸手就去敲易普道,忽然他发现洒着易普道尿液那片泥土,明显的跟周围的泥土颜色不一样,呈暗黑色,这种情况下,要不是易普道体内含有毒素,那么就是这里曾被人倒入过毒液之类的东西。
白行书立马将泥土取样带回衙门去调查,易普道也就因此逃过了一劫。
白行书前脚刚走,包子便跑了过来
“大人,在张福的屋子里发现了这个。”包子将东西呈上,是半截令牌一样的东西,上面刻了一个内字,看样子是下半块,易普道拿着半截令牌,微微的笑了。张福怎会有这东西?如果不是他的,那么这东西又是谁的?为什么只有一半?还有一半在哪?这些,都是疑问。
他不希望张福是凶手,那个他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人。在还没有随着父亲去城都的时候,他跟母亲就住在这里。那时候,父亲刚入朝为官,一切都还没有稳定下来,便没有接他们到城都,只是每个月都会寄银两回来。就这样过了两年之后父亲才派人来接他们,母亲本是大家闺秀,父亲只是个穷书生,为了跟父亲在一起,母亲抛弃了一切。三年前易普道的字画可说是一绝,每每一副都能洛阳纸贵。这些几乎都是母亲手把手教他的。
只是母亲的身体本就淳弱,到了城都之后不到一年便香消玉损了,易臻那时候悲痛欲绝,发誓此生不再续弦。
奇怪的是,在放出话的三天之内并没有任何人来碰过尸体,更别说什么凶手了。除了鲁亦筏这个特殊的“嫌疑犯”其他一个锁定的目标都没有。
眼看易普道放出话的三天时间就要到了,乡亲们都人心惶惶的,一日不捉住凶手,他们就放不下心,保不准杀人狂的下一个目标就轮到自己,都催着易普道快点把凶手找到。
烧饼一直看着尸体,易普道再次光临停尸房是在第三日的傍晚。
“这三日,没有任何人接触过死者么?”
“是的,大人。”烧饼感觉易普道今天有点怪怪的,不似他平时认识的大人。
易普道翻开盖子的白布,皱眉,“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不怒而威的气势,烧饼愣了一下
“是张福送来的,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接触死者,只是说人毕竟是死在他的家里,好歹让他死的体面一点,就给做了一套寿衣送了过来。”
“你是当着他的面穿的?”
“额,是的,他说万一尺寸不合适,还好回去改改再送来。”烧饼如实禀报,易普道沉下了脸。张福,这点小聪明,就想蒙混过本官么?
沉默了良久易普道才又开口道:“烧饼,安排个时间尽快将尸体埋了吧。再留,估计就要臭了。”
“大人?可是案子还没破。。”
“本官心里已有数了,你只管照着做就行。”说完就留着一脸呆愣的烧饼独自离开了。
☆、第七章:张福
这两天鲁亦筏就没见到过易普道,他倒是悠闲,把这当自己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这里的人都只敢远远的观察他但不敢与他交谈,除了那个白行书跟包师爷,都跟易普道一样是些有趣的人。
正想着人呢,鲁亦筏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顶上,老远便看到易普道身着官服匆匆的向西厢房走了。那里,张福便被暂时安排在那。
“喝,这白痴知县还真能将案子断了?”
易普道推开张福的房门的时候,张福正坐在左边悠闲的喝着茶。
“你来啦?”
“你就这么确定我回来?”说着易普道也沿桌坐了下来。拿起桌上另一杯茶水。似乎是张福早就为他准备好了的
“你从小就聪明,福叔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蛮的过你。”其实他不确定,他只是在赌。
“为什么?”易普道根本就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张福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另半块令牌。
“我本不叫张福,二十年前,我隐姓埋名来到枫溪县,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呵呵,普道啊,此事,涉及到二十年前皇家秘密,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我承认人是我杀的。二十年前,我就该死了,白白的偷活了这么多年,我也该下去见我的老朋友们了。”说完,仰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易普道什么都没说,拿过另半块令牌便起身离开了。关上门的瞬间,他看到张福在朝他笑着。
将两半令牌拼到一起,一面刻着“大内”,一面刻着“张熙”二字。易普道默默的将令牌收入怀中。
将自己关在房中谁都不见,包师爷以及包子等人哄了半天他都不开门。
“你们让我静一静,叔,带着包子他们离开吧。”落黎叹了口气,
“易易啊,就算案子破不了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啊,饭还是要吃的。”
“易普道,谁让你擅自决定将死者的尸体埋掉了的?”白行书准备再去研究下尸体看能否再找到点线索,却发现尸体已经没有了,问了之下才知道已经简单的葬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
“没必要了,案子已经破了”易普道被烦的受不了了,大吼道,众人愣住了
“你说什么?”
“案子破了?”
“凶手是谁?”众人异口同声,连问了三个问题。
门里的人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三个字“是张福。”
一瞬间吵闹的众人都停了下来。落黎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包子与饺子也跟着离开了,白行书为自己刚刚的冲动道歉之后才离开。
门外终于安静了,只是易普道的心里却还是空空落落的。这是他办的第一个案子,却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亲人般的叔叔。
“叩叩叩。”
“我说了我不饿。”易普道头都不抬的蜷缩子啊床上。忽然窗子被打开了。从外面窜进了一个人。黑色的长袍存托着他的身型更加的挺拔。
“怎么,小知县还真的将案子破了?”鲁亦筏看着没精打采的易普道好笑的说道。
“是啊,出乎鲁大侠您的意料了吧,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本官已经准备好要迎娶你过门了。”易普道挑了挑眉毛,挑衅的说。
鲁亦筏满脸黑线,这种人就不值得同情,很自觉的走到桌子边坐下,为自己杯茶水。
“我刚刚都看见了。”
“什么?”突然转变的话题,易普道一下子没有反映的过来。
“我是说,你怎么就确定张福就是凶手。”
“刚开始我不确定,无意中听饺子说,死者是死在张福父母生前的屋子里。我依稀记得,在我的记忆中,他总是一个人,于是我就向周围的邻居打听,后来终于在打听到,他是二十年前搬过来的,就他一人,这二十年来,他甚至没有娶妻生子。我想,他大概是怕会连累他们吧。我还在他门前的树下发现了毒药的残余液体,我想,那是他没有用完的毒液,倒在那里的吧。”沉默了一会,他又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道明显的线索,对他来说,这就是致命伤啊。”
鲁亦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两人相对无言,良久,易普道摸出怀中的令牌。
“这个,你帮我保管,我,一觉醒来,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不是易普道?”鲁亦筏之前就觉得奇怪,这跟之前见到的那个白痴县太爷差远了。
“呵呵,不,我是易普道,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时候会不清醒,不过,我并不是双重人格。”
鲁亦筏了然的点了点头,他有在书上见过关于双重人格的记载。只是,易普道又说自己并非是双重人格,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接过东西“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将东西带跑了?”
易普道笑了笑“你输了,你不是要嫁给我的么?鲁大侠,你会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