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如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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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娘怔了怔道:“荫儿真的很喜欢堡主吗?”花荫点点头,说到:“喜欢跟他在一起,只要跟他在一起便觉得很安心。”
花娘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到:“两个男人,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哦!”
“为什么?如玉和王爷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为什么荫儿不可以跟堡主在一起?”花荫一下子挣脱了花娘的怀抱,蹙着眉头说到。
“可以,谁说不可以的,今晚我就带你回花月堡。”萧陌婿手摇折扇走了进来,颜如玉也跟了进来,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为什么要晚上才回去?”花荫好奇地问到。
“因为今天堡主很忙,要急着招呼客人。”萧陌婿笑着说到。
“为什么?”花荫继续问到。
“今天是堡主的生辰啊!”萧陌婿说到。
“啊?”花荫急忙从床上下来,便要去翻箱倒柜找衣服:“怎么办?我都没有准备好礼物,也没有好好给他贺寿。”颜如玉急忙拉住了他,说到:“小荫儿,没关系的,礼物我们已经想好了。”
花娘有种不祥的预感,便问到:“是什么?”
萧陌婿故作神秘到:“保管堡主喜欢就对了,保证他喜欢到舍不得伤害荫儿!”
“真的吗?”花娘还是不放心。
“安啦!一切交给我。”萧陌婿信心满满地说到,颜如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到时候,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夜里花月堡依旧热闹非凡,履舄交错,花月堡的门槛都几乎要被踏平了,贺礼也是各式各样,堆得比山高。
会客厅里,席岚坐在正中间,两边分别坐着花月堡的八大堂主,和江湖上支持花月堡的各大势力领头人,连南洋王都来了。正当大家一起向席岚道贺敬酒的时,萧陌婿走了进来,众人见到都纷纷站起行礼,萧陌婿也回了礼便笑嘻嘻地对着席岚恭恭手道:“今天是席大堡主的生辰,小王特地赶来祝寿,还特意准备了一份厚礼,绝对是世间独有,千金难换的绝世珍品。”
“哦……王爷可不要夸大其词啊!要知道今天的贺礼全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品,王爷不妨先拿出来瞧瞧,让众人开开眼界,看看是不是真的像王爷说得那么金贵。”座上有人说到,其他人也都随声附和。
“好,马上你们见识!”说完萧陌婿便拍了拍手。
只见门口出现了一抹绛红的身影,顿时四座皆静,接着便是阵阵抽气声,晋阳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到了矮桌上,酒撒了满桌都是,连南洋王一旁的莲滟都愣住了。
只见花荫抱着琴站在门口,薄妆浅黛,尽显风流。一袭宽领红衣艳若骄阳,泼墨般的长发如流水般流泻而下垂过肩头,精致的小脸此时更显白皙,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性感的薄唇染上一抹朱红,泛着隐隐水光,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偷尝一口。额间的红莲,在流海的掩映下,若隐若现,给来人平添了一抹妖艳。
席岚愣在那里,仿佛历史再现,那女人斜倚门栏,目光如水,殷红的薄唇微翘,带着弄弄的蛊惑和轻蔑。
所谓,艳绝全场,四座皆惊,便是用来形容这样的场面的吧?
见花荫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睛迷茫地看着前方的席岚一动不动,萧陌婿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子说到:“进来啊!”
花荫回过神来,走了进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抱着琴看着萧陌婿,萧陌婿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说话啊!”
“啊?哦。”花荫转过身去,看着席岚,讪讪地说到:“那个,今天是堡主的生日,所以,我自己谱了一首曲子送给你,当做寿礼。”花荫此刻后悔得要死,他不应该听王爷和如玉的话,穿上这身衣服,堡主明明说过他穿红衣难看的!他们还强迫他让雪姬姐姐在他额头上画上花,还抹了嘴唇,这不是女孩子才会做的吗?
正在花荫呆愣之际,现场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想要当场按倒他。
晋阳急忙走了过去,将他拉至右上方的矮桌旁让他坐下,并帮他摆好琴,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到:“我们有耳福了。”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杯子,轻轻抿着酒,眼睛一直盯着花荫,在场的所有人自花荫进来后,目光便再也没法从他身上移开。贪婪的眼神暴露了他们的YU望,犹如洪水猛兽般汹涌暴戾,将小人儿从头到脚啃得体无完肤。
席岚只是默默地饮酒,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一曲终了,众人还没从惊天音律中回过神来,席岚便站了起来,淡淡说到:“大家慢用,席某不胜酒力,先行回去了。”说完便直接从花荫身旁走过,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花荫怔了怔,心想,他肯定是生气了!今天是他的生辰,自己竟穿了他最讨厌的红衣前来贺寿,不生气才怪!
想到这里便也站了起来,懊恼地瞪了萧陌婿一眼,便追了过去。
“喂喂喂,这演的是哪出啊?”晋阳眉目含笑看着萧陌婿,萧陌婿摆摆手道:“礼物终于送出去了!来来来,大家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第十二章:风花雪月
花荫气喘吁吁地追到席岚房中,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满脸歉疚地说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生气,早知道我就不穿红衣了,我知道很难看,扫了你的兴。”
席岚回过头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到:“在武林大会上,为什么擅自离开?”
“那个,王爷说,他跟你说过了,我以为你知道。”花荫手足无措地说到。
“为什么要听他的?”席岚语气依旧冰冷,咄咄逼人。
“他说,这叫……欲擒故纵。”花荫轻声说到,声音小得像蚊子,其实他至今仍不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席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呵,很好,欲擒故纵。很开心么?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现在确实是被你给擒住了,嫉妒地要死,愤怒地要死,就恨不得将外面的人统统杀掉!你有一个厉害的娘,还有一个厉害的哥哥,你也很厉害,丝毫不比他们逊色,反倒略胜一筹!”
下巴被捏的生疼,花荫惊慌失措地说到:“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唔……”
嘴唇被狠狠地吻住,身体被禁锢在男人结实的臂弯里,丝毫都动弹不得。双手无助地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换来了更强烈的吻。席岚顺手带上门,将花荫抵在门上,嘴唇在他唇上肆意地蹂,躏着,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贝齿,长驱直入,在他嘴里疯狂地掠夺着。他想要他,疯狂地想要占有这个身体,想得快要疯掉,管他有什么目的,他要将他变成他的人,只属于他席岚一个人的!
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花荫全身不禁战栗了一下,身体瘫软地像一滩水,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席岚的身上。
蓦地身体一轻,已被拦腰抱了起来,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席岚便已覆上了他的身体,将他紧紧地压在身下。花荫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只觉得今晚的席岚跟以往不同,淡然的眼眸里,浪潮暗涌,暗若深潭,失去了平常的冷静。
他还来不及说话,嘴唇便再次被吻住,杂乱无章的吻落满了他的眼睛,鼻子和脸颊,然后顺着嘴唇流连着向下来到了白玉般的颈间,麻痒的感觉顿时涌遍全身,思维一片混乱。
衣带被拉开,艳红的外袍被身上的人向两边翻开,露出精巧的锁骨,脖子被啃咬着,允xi着,温热的舌头舔过喉结,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来到了胸前,隔着薄薄的里衣,咬住了胸前的那一抹朱红。花荫轻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两旁的床单,眼里泛起了水光,这种感觉好奇怪,想叫又不敢叫,只好默默地忍受着。
席岚的一只手捏住另一边的红点,另一只手滑到了衣服的下摆,隔着衣物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渐渐抬头的小家伙。
花荫的身体瞬间颤了一下,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再也不满足于隔着衣服舔咬,粗暴地扯开了花荫胸前的衣物,直接含住了胸前的诱惑。
“不要。”花荫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轻轻的啃咬,渐渐地变成了深深的允xi,细密的吻依依不舍地离开胸口的红果,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来到了双腿之间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含住。
“啊!”花荫惊叫出声,不断地摇着头,想要夹住腿,却被有力的大手大大地拉开。
下身被不断地舔,弄,含住允吸,初尝禁果的花荫很快就射了出来,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席岚将嘴里的液体吞下,舌头舔掉嘴角的银丝,直直地看着身下的人,眼睛眯了起来,清冷的眸子烈焰燎原:“真是极品!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到底有多淫荡?”
花荫无力地摇头,嘴唇被吻住,牙关被霸道地撬开,浓浓的甜腥味混着席岚的唾液渡入了口中,被强迫咽了下去。
“啊哈!”除了喘气,再也没有力气去做别的事情。耳垂被含住,耳边传来男人低魅的声音:“怎么样?舒服吗?”
虽然感到羞愧难当,但身体的感觉没法欺骗自己,花荫茫然地点点头,脑袋里一片空白。
“还要不要?”席岚再次问到,好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蛊惑,花荫再次茫然地点点头。丝绸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边,浑身上下因为情yu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粉色,好看的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地盯着上方,乖巧、温顺又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席岚倒抽一口凉气,眸色又暗沉了几分,哑着声音道:“一会儿,会很疼,怕不怕?”轻柔地亲吻着小人儿的鬓角,眼神忍不住柔和起来,一边在他耳边呢喃着,一手轻抚着他额边的发丝。
花荫茫然地看着他,愣愣出神,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
席岚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菱角分明的俊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柔和,让人移不开视线。花荫愣在了那里,这样的席岚,他从未见过。
其实,除了他,这个世上,便再也无人见过。
“荫儿,你真美。”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席岚确实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痛!”虽然经过了手指的扩张,但进入的痛楚还是让花荫哭着大叫出声,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内壁紧紧地擒住了席岚的下,体使他呻yin出声。席岚极力克制着身体进一步的行动,嗓子被欲望烧的嘶哑:“乖,待会儿就不痛了,不要乱动。”席岚耐心地安抚到,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滴。
花荫依旧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抽噎着说到:“痛……不要了,好痛!”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殊不知,他的每一个轻微的触碰,无疑都是在席岚的身上点火。
“乖,一会儿就好了。”席岚忍住拼命冲刺的冲动,压着欲火停在他体内等他适应。
“不要了,好痛……不要,出去好吗?荫儿好疼……”花荫只是哭,摇乱了一头长发,晶莹的泪珠犹如珍珠般滚滚而下,花了小脸却又凄美异常。
席岚呼吸一窒,最后一丝耐心被消磨殆尽,哑着嗓子说到:“这是你自找的。”
低头狠狠地吻住那两片殷红的薄唇,将花荫的呜咽尽数封入口中,再也不顾身下之人的反抗,开始用力地顶刺着。
“嗯,啊……堡主,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