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魂了(完结+番外)by禾韵-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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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觅也跟着捏起鼻子,瓮声瓮气的:“我可是女孩子呢,不行,我明天一定要跟崖屏大人说说,父王,你也变臭了,明天我们都洗干净吧。”
楚枭嗯了声,漫不经心的摸过女孩卷密的头发,阿觅受到了父亲的安抚,乖乖的卷曲成一团,楚枭想起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比这个小女孩要娇贵许多,身上永远是洗的干干净净的,有一种让人沉醉的甜软的气味,需要宠爱需要保护,他们那么小,又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除了依附大人外再无其他办法,他看向阿觅肩头,心里难免就升起一股不齿感。
南蛮王对自己女儿下这种手,真非大丈夫所为。
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肯定会找出更好的办法,总之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楚枭这一整夜都半睡半醒的,他一会琢磨楚岳在这个时候会做什么,下一步怎么做,兜兜转转的思考,最后又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个最糟糕的结果——
如果自己回不去了那可如何是好,他的儿子,他的阿岳可都在那边!
楚枭心里急得跟野火焚烧一样,最后一夜无眠还急出满身冷汗,睁着眼睛迎接到了清晨第一抹初阳。
阳光从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空气里漂浮着的纤尘都可看得清楚,身边的小孩还没醒,门却被匆忙推了开来,来人是南蛮王的一个将军,奔到他的面前急声道:“陛下快跟我来,有人来搜查了!”
不等楚枭起身,那将军二话不说就将人抗在肩上,一手再拎起犹在睡梦中的阿觅,楚枭呛了几声,一阵天翻地覆后,楚枭脑袋朝下,就这样摇摇晃晃的被扛着走了。
他自知现在人比花弱,身软如面条,还怒不得气不得,楚枭心里嗤嗤冷笑,能忍辱吞声到这种地步,大概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千古一帝,看来已经非他莫属了。
藏身的屋里是别有洞天,内藏玄机,看似普通的石壁后头就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地道,将军是个粗汉子,把一大一小的伤号粗暴的推进地道下,道:“陛下您千万不要出来,等没事了我们会来开门,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写东西手完全生疏了,写的差,见谅啊。
偶都在做纯读者……每天都要背政治……大家知道政治是谋杀风花雪月的第一杀手…………
偶已经被残杀到只剩下一具躯壳啦,偶在马克思的培育下已经进化成了行尸走肉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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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魂,第三十八章 。。。
藏身的屋里是别有洞天,内藏玄机,看似普通的石壁后头就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地道,将军是个粗汉子,把一大一小的伤号粗暴的推进地道下,道:“陛下您千万不要出来,等没事了我们会来开门,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石壁轰隆作响的关上,阿觅从地上爬起,惊恐万分的抱着楚枭的腿,刚要出声叫父王,就被楚枭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楚枭竖起手指在嘴边,另外一只手继续封住小孩的嘴,不让小孩泄出半点哭声,他把耳贴在石壁上,地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眼睛用不上,耳朵意外的就好用起来。
外头情况很不妙,楚枭谨慎远离石门,抱着女孩往地道深处探去,阿觅用独手紧紧攀附在楚枭胸前,在一片黑暗中轻轻发问:“父王,我能说话了么?”
习惯了黑暗后,眼睛也渐渐能视物了,楚枭找到放火折子的地方,唰的一下子,火光燃亮了一方,新烟飘荡,绚烂的像年关时京城夜空上绽放的烟火。
阿觅稚嫩的脸在花火照耀下显出一种类似健康的美丽颜色,她的鼻子小巧微塌,但双瞳明亮,未沾岁月尘埃,她有双能让人微笑的眼睛。
楚枭举着火折子,弯腰用额头轻碰了她的额间,就像自己从前对儿子做的那样。
咚咚跳动着的心脏声温暖而干燥,这一刻自己的心才不乱飘了,楚枭从破喉咙里滚出模糊的声音来,他唯有紧抱着这个孩子,感受着这仅存的温度,才能确定自己是真的是存在于这荒诞的世界之中。
这不是一场梦一幕戏,所以不能倒,不能泄气,更不能自轻自怜,他还是被人需要着的。
这根本就是一场战争。
在战斗中人一旦没了信念想头,就很容易被击倒,不是被别人,而是被自己,人的第一次厮杀永远贡献给了自己。楚枭不止一次见过那些战后被人从死人堆里挖回来的人,全凭半口气,硬是活了下来。
敌人的利刃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将士心里头那些怯懦和犹豫,楚枭曾经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的将士们,要无坚不摧,就得没有顾虑。
活下去,再也没有第二个理由。
密道蜿蜒曲折,不见尽头,这不是一个短期就能建造出来的地方,那这里要通向哪里?城外,庙宇,民宅,或者是……王宫?
楚枭被自己的猜测弄发笑了,笑声古怪,阴测可怖,愣是把怀里的女孩弄得更加紧张了,阿觅不清楚父亲在笑什么,她还小,听不出什么笑外之音,但笑总是代表好的:“父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她知道父亲无法回答她,于是她自言自语的猜测:“崖萍大人也不见了,大家都不见了,哎,若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哪里,那可如何是好呀,哎呀——”
阿觅一声惊呼,原来是楚枭毫无预警的就蹲□子,他手腕一动,火折子贴近地面,火光忽明忽暗的,足以让人看清逐渐开始潮湿的地面。
附近有水源,那就是说出口就在周围了。
楚枭放下阿觅,拍拍她的头,阿觅现在与他也有心有灵犀的时候,此时她便模有样的蹲下来,为了显示自己的懂事,她甚至尽力让自己的表情也与父亲同步。
楚枭用手指沾上一点泥土,这水能渗进这里,附近必有大江大河,南蛮城地势他了如指掌,这样算来,他现在此刻应该身在南蛮城北边。
大概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密道的空间越发狭窄,从宽能容三人到现在只够一人独行,地下泥土也越发松软,楚枭将阿觅放下,置于自己脚边,然后用尽气力去推动堵在密道尽头的那块石门。
楚枭发出怒吼的声音,再加上最后一把力,逐渐光线从石缝间透了进来,闪出几线昼光,缝隙扩大,许久不见天日的眼睛因为灼光而酸疼,眼泪盈眶,他用手去挡这股太耀眼的光线,阿觅快乐的牵住他的手往外钻去。
耳边鸟声高鸣,楚枭一抹脸上的灰尘和泪水,也笑了起来。
南蛮宫内。
众人神色肃穆得近乎难看,从京城带回来的消息更让他们如坐针毡,皇上现在这种样子,怎么回去的了呢?
这件事只传回去了给了丞相还有几位楚枭的心腹大臣,他们这群人暂时可以稳重局势,但要说稳多久那就很难说了,现在宫中只有年幼太子在,连岳王都跟随皇帝一起伐南去了,上次皇帝服丹药病重期间朝中已有不安分子在蠢蠢欲动,虽最后皇帝大刀阔斧的进行了处理,可贪欲这种东西从来都滋生于无形,谁知道昨日的功臣,就不是今天的叛将呢?
不说京城,单说这军中将领间,早已暗潮涌动,彼此间千线万缕的拉扯着,看起来平衡安和,只怕那条线忽的一断,局势就会像山石崩塌一样不可控制。
可就是局势越紧张,躺在床上的皇帝却依旧毫无动静,各种治病的方法和药材都统统用上了,也还是日渐消瘦。
阮劲铺开一张南蛮城的地图,展开在桌面之上,朗声道:“如今已经封城三日,这三日里任何人不能出入南城,所以说女巫他们绝对是在城中的。”
在座的将领有人提出疑问:“阮将军,那救走南蛮国王的,也会是女巫?”
“是的。”阮劲用手指拈起一条烟管子似的物件:“这就是当时他们用来迷晕狱卒的迷烟,里头的材料已经证实是南蛮皇族中所独有的,而且南蛮女巫善用毒术巫术,可以帮人劫走也不出奇。”
楚岳接过阮劲手头的物件,长眉蹙着,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坚毅的不近人情:“从南蛮王宫里逃出去的人,都知道有谁没有?”
负责这件事的官吏马上翻开手头的卷轴,道:“回岳王,已经一一核对过名单了,现在不明下落的人一共有七十六人,其中宫女三十五人,护卫……”
“说重点。”
“咳……是。”官吏擦擦额头的汗,道:“单说宫中女眷中,就有一位公主,两位王妃都不在了,对不上名册。”
“本王记得,南蛮王当时砍掉了自己女儿的手臂,可就是那位公主?”
“是的,这位公主是独臂,标志明显,绝不会认错。”
“见过女巫的人太少,这样,你们现在加重搜查小孩多的地方,他们既然要救下国王,就不会抛下公主。”
众人一离去,楚岳就一刻都等不住,阮劲赶在了楚岳前面,将楚岳拦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楚岳狐疑地看向阮劲。
“岳王,这是太子托人带来的。”
楚岳强撑微笑,接过薄薄的信纸,放入怀中:“阮将军脸色不怎么好,多注意休息。”
“王爷也是。”阮劲知道自己这些事自己没有立场说,可还是不忍,他常年讷言,如今也只能劝道:“王爷,有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
楚岳长叹一声,挥挥手示意没有必要:“也没什么,再过几天就好了,再过几日等皇兄醒来我就好好睡一觉。”
“王爷这是要去皇上那儿?”阮劲明知故问。
楚岳原本的眼眸是乌漆挘谝话悖庑┤找蛭屠酃#劾锊悸焖浚贩⒄氲氖牛退闶窃谘兹鹊哪下惨谰墒且簧砉婢氐暮诔ね跖郏孔沤鹕某ぱ碜送Π我谰伞�
他实在不想等楚枭醒来的时候,自己太过狼狈。
最好皇兄醒来的时候,自己可以整整齐齐的坐在他床边,然后用最好最精神的面貌去拥抱他。
楚枭今日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伺候的一群宫女们正在将南蛮宫里供上了冰块融化掉,楚岳疾步而来的时候,正见楚枭衣衫微开,他不言不语,带冷的视线扫视过拿着帕子给皇帝擦拭身体的宫女。
“谁准你们这样的?”
宫女跪地求饶:“王爷,奴婢是看皇上身上出了汗,才,才……”
楚岳接过冰凉的帕子,沉声道:“下去吧。”
楚岳卷起长袖,用帕子给楚枭全身擦拭了一次,期间换了好几次水,自己倒热的满身是汗,他往楚枭的脸颊上蹭了上去,冰凉的触感让他满足的舒了气,楚岳从衣中掏出太子寄来的家书,慢条斯理的在楚枭面前打开来。
他微笑起来:“皇兄,是罂儿的来信。”
太子思恋父亲,总是迫不及待的讲从太傅那儿学来的词句用在家书之上,几乎两日就要来一封,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楚枭这儿来。
在这一路上,楚枭和楚岳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在一起看楚罂写来的信,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