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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合欢宫记事(第一部)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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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而若妃似乎是吃了一惊僵硬了手足,就要抽身而出。熙帝夹紧了大腿,狠狠地掐了他女蒂间的小珠一把,若妃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要融化的哭泣,抽不出头来,咳嗽中吞咽下汩汩的尿液。李熙听他咳嗽,呵道:“若是滴落哪怕一颗,朕要你知道什么叫承受不起的后果!”良久,龙根抽搐了下、抖出最后几滴精华;然而皇帝仍旧不松开双腿,命令道:“舔干净!”或许过了一世的时间,若妃的脑袋静静趴伏在男人胯间,深重的呼吸着浓重阴毛的味道,终于慢慢伸出舌头,将那物舔舐干净。

  熙帝经此一举,肆虐之心大起,伸出舌头舔起花蒂中的硬核来。若妃猝不及防,噎住一口气息,原本就充血的分身迅速地涨大勃发起来,后穴也渗出一股蜜汁,不满足地一张一合着。随着皇帝的逗弄,若妃的身体如蛇又如豹一般扭动着,弹跳着,分身小口上的铃铛在淫液的映照下闪闪发光,越发猖狂地炫耀着自己的存在。

  熙帝慢慢勃起,终于玩够了前戏,转身举起男人修长而略带肌肉感的双腿,以面对面的方式猛然冲进了若妃的女蕊!“呃——”地一声惨叫,女红随之而落,而从未接受过洗礼的秘花僵硬地抽搐着,竟夹得皇帝巨根生疼。两人都僵硬着不敢稍动,终于熙帝一个发狠,抬起对方双腿狠狠抽插起来,火辣的初始过后,鲜血润滑了被塞得严丝合缝的秘所,终于顺畅起来。

  乔云飞自少年时起自入军中,洁身自好,女蕊自然更是从未稍加碰触过;此刻经人大抽大干,不由得长大了口不断喘息,只觉得对方的一举一动,似乎牵引得连骨头根都疼痛起来;竟然使不出一分一毫的力气控制自己,自然而然地随着对方的动作节奏,“啊——啊啊啊——”地叫起来,直如机关制的木偶娃娃开开合合。

  到底是个男子,女蕊也比一般嫔妃们要紧致得多;熙帝并未得到多少快感,反而感觉痛与快混杂在一起,和成一股难以分辨的独特感觉来。只是他数月的心愿终于得偿,将过去一直违抗自己、藐视天威的男人变成了自己的女人,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死操狠肏,征服感竟勃然不可抑制,灵与肉接合在一起,将他带入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之境。

  12 亵玩(虐)

  待到熙帝终于神清气畅、爆发完毕,终于得闲逗一逗男人的感触。他就着压伏的姿势坐起,低头凝视起男人被他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密缝来。床榻之旁早已有刘昌细心准备好的各色玩具,熙帝随意抽出一支来,乃是一支奇模怪样的银质镂空男根;轻轻摇一摇,似乎中间放了什么物什。

  抬起男人原本蜷缩着颤抖的长腿,将那物轻轻塞入后庭,噗嗤一声没入,毫不费力。不一时,男人便一一啊啊地哽咽起来。原来那物中间包着两颗小球,此刻被淫水浸透,又处在火热的肠道之中,球中的两只活虫顿时挣扎起来,连带着小球叮当作响。虫体的毛刺受此刺激而勃发,更不时透过薄薄的球皮及银根镂空的间隙,刺入原本就敏感的肠壁,令若妃不由得如入锅的活鱼般弹跳起来。

  熙帝好笑的抽插起银根,道:“云飞,其实自从那日酒醉,发现了你的秘密,朕便对你朝思暮想,又爱又恨了。”也不管对方是否有暇细听,径自诉衷情:“朕从未遇到过,竟有人能如此忤逆朕而又让朕舍不得斩首人;你是第一个。从前每次被你气到,朕开始总是想着在公布身份之后要怎么折辱你。你总摆出一副大男人的傲气姿态,视我为不知世事的年轻纨!,在军中也跟诸多将士称兄道弟,让我不知如何处置。如今你终于服服帖帖,朕实在是很高兴。今后你也不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一想到昔日总是高高在上教训朕忤逆朕违抗朕的你,今后将永远作为我的宠妃、玩奴而存在,再也无法忤逆我的任何命令,我就按捺不住——按捺不住想要上你!折磨你!看你哭泣!”

  “今夜良辰美景,朕好像还没看你哭过吧?爱妃,告诉朕,你最怕什么?”

  若妃自然沉默不语。熙帝见他爱理不理、浑浑噩噩的样子,一边加大力度气掐揉,一边进一步逼迫道:“爱妃不选,那么朕就传刘昌上来,亲自演示演示吧!”

  若妃终于嘶哑地吟叫了一声:“呃——”原本怔怔的双眉皱拢在一起,痛苦万分。他害怕,害怕再次被丢入虫穴般,如一团死肉般,被万蚁享用!“我——我……”

  熙帝并不着急,静静等他说出下面的话语。

  看着头上高高俯视的一双志在必得的眼睛,那眼中的残酷玩弄之意突然让他爆发出来:“你去死吧!除非你杀了我,迟早我会把一切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啪!”地一个耳光,“贱货!”暴怒的天子将银根重重插到对方肠道,重重的以指甲掐住了对方早已被揉得挺立的阴豆。

  “啊啊啊——”若妃尖叫着,分身因这双重的痛苦,竟然勃发着将铃铛顶了出来!顿时,饱胀了半夜的膀胱内,一股清水潺潺直下!只是由于那铃铛的玉棍阻隔在内,尿液并非喷发而出,而是如小溪流一般,沿着玉棍及铃铛流下,顿时濡湿了一片。

  熙帝怒火顿灭,兴致更高,也不嫌那处脏,提起铃铛头便抽插起来。原本就敏感不已的管道,早已在成妃礼前涂满了媚药;此刻经此剧烈刺激,逐步勃起,尿液也时断时续。大约流了半刻时间,若妃的分身才在刺激下慢慢吐出几缕浓稠的白液来。

  “爱妃,在你还没有能力之前,且先莫夸口罢!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连尿都留不住,哈哈哈哈!”熙帝一面讥讽着,一面将再度热情的阳具插入其后庭,就着姿势将若妃扶起抱在腰间,重重摔下。全身的体重及下落的趋势,使两人结合处前所未有的紧密,而若妃颓然的男根,也随着这一动作吐出几滴未尽的尿滴来。

  这一次变成了持久的折磨。若妃早神志不清,不自觉地双手双腿盘紧了熙帝,如八爪鱼般任由对方抬起放下,后庭也自然而然的如一张活生生的小嘴般,不断的吮吸巨根;每当熙帝将他提起,那小嘴便仿佛难熬空虚般竭尽全力地挽留。他的分身及女蕊也随着运动,时不时的吐出些粘滑的蜜汁。最后,在若妃再一次激烈的失禁之中,熙帝于紧缩的后庭中获得了极乐的胜利。

  13 宠妃

  永昌十二年冬 正月十七 雨水

  天子口谕,诏若妃乔氏之父乔爵士、母乔张氏入宫觐见,赐御酒两杯。

  后宫佳丽三千,除正宫皇后母仪天下之外,服侍天子者有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四夫人”之下有“九嫔”——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九嫔之下又有九位婕妤、九位美人、九位才人,称为“二十七世妇”,二十七世妇之下又有二十七位宝林、二十七位御女、二十七位采女,合称“八十一御妻”。

  然而这位若妃,来得莫名其妙,位属贤妃,位视丞相,爵比诸侯王就罢了;居然在册封礼上不拜皇后、不听训示,平素里也从未见她向正宫皇后请安,堪称奇闻。册封前,刘昌以“若妃忙于训练,皇上金口玉言严禁探视”为由,拒绝了前来刺探的各路人马;册封后,熙帝又以“若妃好静,身体孱弱,需要静养”为由,禁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合欢宫。

  一连数日,天子连续临幸合欢宫,后宫雨露本就寥寥,到如今竟是被若妃一人霸占干净。然而皇帝其实自那日之后,再未碰过乔云飞。

  乔云飞初红既落,身体便需休养。熙帝虽然明知如此,却不知为何,日日挂念。每到黄昏时分早已急不可耐,往往不经通传便直接摆驾合欢宫,探视若妃。所探者,不过是形容枯槁的男人,不言不语,呆坐在室,甚至连饮水也甚少为之。虽是如此,熙帝却有种终于到手的尘埃落定感,哪怕是抱着毫无反应的身子空熬一宿,也是诚心如意的。

  也许是害怕将人逼得过紧,也许是乔云飞的呆滞过于乏味,熙帝于十七日上亲下口谕,召若妃双亲入宫觐见。辰时传令,未时乔氏夫妇便在宫人的引领下抵达合欢宫。雕梁画壁、富丽堂皇的宫殿,美轮美奂得犹如天上景,然而这等景色之内坐着的,竟是一身红袍、呆若木鸡的儿子乔云飞。张氏素日偏疼儿子,再加上多年前云飞离家出走,早已牵肠挂肚多年。此刻一见那似是而非的昔日眉眼,立刻顾不得什么礼数,扑上前来抱着云飞痛哭流涕。幸运的是刘昌早已命人退守殿外,倒也不算什么失礼之处。

  “儿啊,我的儿啊——你好狠的心!一走十年,就舍得为娘日日夜夜牵肠挂肚!”乔云飞的木偶形状,早在这一声嘶吼之中片片碎裂,肝肠寸断中又羞愧万分。昔日年少不孝,离家入军,无数个日夜中牵挂着家中双慈,然而一是没脸回家,一是战事吃紧难做逃兵,一年复一年,虽时时有家书遥寄思念,但毕竟竟是十年未见。当年的宏愿,如今倒成了个莫大的笑话!

  乔父先是上下端详,见他无恙,这才皱眉呵道:“无知小子!如此不孝!当初爹不愿教你四书五经,为的是让你就此隐姓埋名,山中终老、平凡一生,也好过如今这般,丢尽我乔家列祖列宗的脸面!”乔云飞十年未曾听此呵斥,此刻听到父亲一席呵斥,如雷贯耳,立时跪了下来。

  “十年来为父不断让你回家,你就是不听!功名利禄转头空,你本来生而异于常人,为了让你好好过活,为父及你娘,早早便告老还乡,只求你能一生平安!可怜天下父母心!若说入士也罢,你这逆子,竟去从军!累你娘日日哭泣哀思,真恨未生过你这逆子!罢了、罢了!到如今,天恩浩荡,也是天意如此,老夫就当从来没有生养过你吧!”

  乔云飞听到此处,早已悔恨得泪流满面,恨不能一头撞死,从未生过。

  室内凝重落针可闻,到底乔母心疼儿子,此时哭也哭过了,骂也骂完了,缓缓收拾心情,便将乔父拉到一旁坐下,自己慢慢扶起云飞安抚:“你父也是气话。当初刚生下你时,为娘也曾跟你爹争辩过,到底将你养做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既然事已至此,也说明天意如此。只是……”张氏说到这里,不由得声音压低了下去:“你样貌偏向男子,皇上为何要纳你为妃?皇上知道你的事吗?”

  乔云飞望着老母丝丝白发及愁苦皱纹,不由得羞愧万分,更不知从何答起。抬眼一看,父亲也正眼睁睁望着自己,一脸质询。

  “孩儿……我……”云飞咬咬牙,终于扯了个弥天大谎:“天子亲征燕郡十三城,孩儿在军中与天子情投意合,故此……”听着他的解释,二老虽是不可思议的样子,但到底是舒了一口气。

  乔父道:“也罢……隆恩浩荡,既然你心意已定,那么就顺其自然吧。”竟是丝毫追问怀疑也无。一室静默无声良久,只有乔母轻轻摩挲云飞脸颊。

  未几,熙帝内侍特奉御赐美酒两杯前来。二老感恩莫名,携云飞跪接恩旨。云飞眼睁睁看着严慈饮下御酒,恨不能出手掀翻碎盏。不过未时三刻,便有宫人前来引领二老归去。乔云飞望着隐隐切切似有千言万语的二老,也不管到底合不合规矩,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请放心,云飞在这儿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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