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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帝王之争-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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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干系。
  
  “慕容将军就交给我吧,状元爷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千悲鹤微微示意,手下的人忙过来扶起慕容锦瑟。
  
  司徒月白看看不省人事的慕容锦瑟,忙拦住千悲鹤的手下道:“这是要带慕容将军去哪里?他醉成这样,不把他送恢复,月白放心不下。”
  
  “您就别管了,皇上召见,就是还留半条命也得去呀。”千悲鹤不耐烦的催促手下扶起慕容锦瑟往轿子里塞。
  
  司徒月白还是不死心的拦住道:“将军也许根本没碰上慕容锦瑟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是有的。”
  
  “状元还不明白么,这个人醉了比清醒时候要容易保住命,他那臭脾气,哪次不得罪人的?这醉了,说不定皇上看着怜悯一盏茶功夫就放回来了。”
  
  司徒月白愣了愣,无奈放开了手,只能眼睁睁看慕容锦瑟躺在马车里往皇宫送了去,心里奇怪本来是不相熟的人,才见过了几面,自己竟然如此介意,是受了刚才故事的影响吧,是了,一定是的,是同情在作祟。
  
  考取功名的时候,父亲曾找他彻夜长谈,建议他万事莫出头,不要锋芒太露,今天的事他竟然忘记了。司徒月白一惊,酒便醒了几分,心里却无法释然,当慕容锦瑟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会不会以为是他出卖了他,想着想着,司徒月白叫了轿子,到皇宫门口去等慕容锦瑟出来,怎么着也要跟他解释清楚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竟然等了一夜,也不见慕容锦瑟出来。
  
  慕容锦瑟醒过来时因为浑身强烈的不舒服感,他睁开眼明白那人正对他做的事时,强烈的愤怒逼红了眼睛,手抓紧了锦被,精致的龙纹被撕裂了,却无法推开身上那人。他是九五之尊、掌握慕容家家生死的人,他于那人不过是蝼蚁一般轻贱。
  
  既然这次没躲过,他也只有认了,忍吧,反正被他得逞的时候还少么?
  
  李敏见慕容锦瑟果然依时醒了过来,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对一句死气沉沉的躯体做那种事当然没有什么乐趣。现在看到身下的人漫漫醒来,从朦胧无知到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从愤怒到默默忍受,他享受着他的愤怒与不甘,现在,可以慢慢享用眼前的人了。
  
  李敏从刚才的慢慢动作开始慢慢加快速度很频率,龙床剧烈的摇晃起来,他满意的看到那人皱紧眉头,嘴角溢出痛苦是呻吟,轻微的扭动挣扎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为什么,这个人的滋味如此的美好,三年了,他不但没有腻味,而且觉得上了瘾,一日得不到,就疯了般的想念。
  
  心念及此,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慕容锦瑟被汗水润湿的额头,然后堵住他的唇,将身体沉了沉,深入到一个更极致的深度,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并吞下他痛苦的呜咽。
  
  “锦瑟,只要你乖乖的,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告诉朕,朕都可以找来给你。”李敏深沉的低叹,动作更加粗鲁起来,仿佛要将那人撕碎狠狠嵌入身体里一般。
  
  慕容锦瑟紧闭着眼,紧闭着唇,只是忍耐,总会结束的,结束吧,或者晕过去。每次他都祈求上天让他晕过去,可是这样的好运越来越少了,他越来越健壮,武功越来越高,相应的身体的忍耐力也更好。
  
  那一整夜,无休无止,深受着一次次的掠夺,慕容锦瑟麻木的看着窗外,李敏终于肯放过他,搂着他的腰沉沉睡过去。什么时候可以去边关呢,千悲鹤答应帮他想办法,那个人可以相信吗?虽然这三年来,他照顾他,甚至有时候也悄悄帮他躲开李敏,但是,慕容锦瑟还是充满了怀疑的敌意。
  
  千悲鹤要他顺从李敏:“皇上若是高兴了,什么要求不肯答应你。”
  
  就像刚才,皇帝不是也许诺只要他乖乖的,什么都可以给他吗?可是,去边关,上战场,这样的要求李敏也会同意吗?慕容锦瑟苦笑着摇摇头,李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厌倦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敲打我吧,我也觉得我疯了




随军匈奴

  
  皇帝寝殿的西暖阁,绚丽的宫灯,淡青色纱幔,自从慕容锦瑟三年前第一次来过后,这里的明黄色再也见不到。慕容锦瑟进去的时候,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他用膳沐浴,雪白的常服,宝蓝色流苏在腰间飘荡,一切用度得几近奢靡,皇帝对他是非同寻常的用心的,大家都知道这个小贵人要是没伺候好,大家以后可都没好日子过了。
  
  前厅的莲花池,花枝横斜,在澄净的水面上投下稀疏的影子,流云过处,月光游移,慕容锦瑟看着窗外,雪白的梨花开满了园子,杨柳青青,李敏没有食言,三年来,他叫京城里种遍杨柳,他要慕容锦瑟忘掉扬州,忘掉那里的深情一片。
  
  慕容锦瑟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皇上对他好,他也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
  
  “好端端的怎么又叹气呢,”身后一暖,慕容锦瑟落入结实的胸膛,高大威武,慕容锦瑟感受到那身体的肌肉时,身体略微僵硬了下,却没躲开,默默由皇帝将他的身子扳过来。
  
  “可吃好了,怎么也瘦了呢。”李敏心疼的用手滑过慕容锦瑟白得透明的肌肤,略微尖瘦的下巴,“你就是死心眼儿,这宫里只要你要的,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慕容锦瑟退后一步,跪下:“皇上,请让臣上战场吧,跟着司徒将军,臣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臣——臣不想做个什么都不是的废人。”
  
  李敏去拉他,未曾料想拉了几次都不肯起来 ,李敏叹了口气,干脆一把抱起来摁倒在床上。“皇上!”慕容锦瑟挣扎着要起来,被李敏一把按住,堵着他的唇不叫他讲话,想到这家伙想尽一切方法想逃离自己身边,不论如何恩威并施,他就想养不亲的白眼狼似的,李敏就加重了嘴上的力道。
  
  等发现身心的人,嘴唇红肿出血后又分外心疼,忙去柜子里找了疗伤药来给他涂上。寝殿里备着各种疗伤药是一定的,这个人,没有一次侍寝时不闹别扭的,总是要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最后不但逃不掉,还会在床上被加倍的处罚,用自己的身体来谢罪,可是,他总是学不乖。
  
  李敏看着慕容锦瑟一脸不甘还有些发脾气的脸,无可奈何的笑了:“你若是肯发个誓,我可以让你随军去三个月,只需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慕容锦瑟本来低垂的眼帘,闻言倏忽睁开,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敏:“真的?”
  
  刹那间,时间一切都可以用来交换,慕容锦瑟 那眉梢眼角的明亮光芒,李敏愣愣的看着他,仿佛回到三年前初见的情形,那个意气风发、光芒夺目的少年。
  
  爱怜的拂过他的脸庞:“朕这么宠你,你喜欢的事朕都想要为你做,只为博卿一笑,你到现在还不懂。”
  
  慕容锦瑟第一次听皇帝讲出这么直白的话,竟然是情话,任凭再铁石心肠也不由为之羞赧起来 ,李敏见了心里又惊又喜欢,忽然捧着他的脸急切的问道:“锦瑟,你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朕是不是,你只是怪朕每次都强迫你对不对,朕要你发誓,这次征战回来,再不可以跟朕闹了,会乖乖呆在朕身边,你可答应。”
  
  慕容锦瑟皱眉,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李敏等了良久,依旧是失望,他有些懊恼的放下手,冷哼一声,背对着慕容锦瑟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我——我可以答应你,回来后,我会试着接受你,可是我不敢保证什么,你——别逼我。”忽然,慕容锦瑟怯生生的说道。
  
  “什么?”李敏惊喜的回头,看到慕容锦瑟警惕的望着自己,生怕被拒绝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痛,慕容锦瑟,朕这么喜欢你,你却只是害怕朕吗?
  
  “好,一言为定。”李敏快步走过来,与慕容锦瑟击掌为誓,两个人都 放下心里的大石,终于似乎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李敏戏谑地笑道:“锦瑟,朕给了你这么大个肥缺,你要怎么谢朕?恩?”
  
  慕容锦瑟低头想了想,抬起头飞快的在李敏脸上轻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收回,被李敏饿虎般的扑倒,明黄色衣袖一挥,烛火应声熄灭。
  
  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的声音,然后亲吻的声音,有人的气息越来越紊乱,骨肉相触的声音,随着一声闷哼般的呻吟,到最后变成□靡声和令人羞涩的呻吟,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天明。
  
  三天后,司徒月白去给慕容锦瑟饯行,终于,慕容将军可以一偿毕生的夙愿,做个真真正正的战场上的将军了,等他得胜回来,看谁还敢嗤笑他是床第上的将军,徒有好皮囊而已。司徒月白越想越高兴,连家丁说要去禀告他也道罢了,自己去找慕容锦瑟就好。
  
  司徒月白兴冲冲的捧着香醇的烈酒,今日不醉不归,再见要三个月后了呢。
  
  慕容锦瑟的别院里也种满梨花,真正是“柳絮池塘淡淡风;梨花远院落溶溶月”,司徒月白进来时,正好看到在这美丽景致中,慕容锦瑟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毫作画。
  
  悄悄靠过来,慕容锦瑟竟然没有发觉,司徒月白玩心立起,探头来看他在画什么。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布衣黑履,虽然容貌 被一道恐怖的疤痕丑化得如同鬼魅,然而,眉眼间自信淡然,仔细一看,竟然是神仙般的品质 。
  
  “这是——罗衣?”司徒月白不由得失声揣度道。
  
  慕容锦瑟笔下微微凝滞,纸上立刻多了个小墨点。“抱歉,”司徒月白见状,十分歉疚,看了一会儿,却抢过慕容锦瑟的笔,挥毫而画:“还好,还有办法挽救。”
  
  寥寥数笔,将墨点勾勒成落叶繁花,竟然是画笔点睛之作,慕容锦瑟与司徒月白相视一笑,更是起了猩猩相惜之意。锦瑟命人送了酒来,两人就这月色吟诗作对,详谈甚欢,慕容锦瑟一扫几年来的压抑痛苦,几巡酒过后,依旧醉了七八分,一手托腮,眼神迷离难聚。
  
  司徒月白见他那模样,呆了呆,又摇头道:“我送你回房,你这摸样,可不要误了明天出征。”
  
  司徒月白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搀扶慕容锦瑟就显得略微有些吃力,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往房间走去,十几步的路程竟然跌倒好几次,司徒月白也是大汗淋漓,待到将慕容锦瑟推到床上,顺手抹了下脸上的汗水,手上的泥土都贴到俊颜上活脱脱一个大脸猫。
  
  慕容锦瑟微眯着眼睛,看着司徒月白傻笑道:“丑死了,你真丑。”
  
  司徒月白玩心骤起,伸着自己肮脏的爪子就扑过去:“你说谁丑,还不都是你害的。我要将你变更丑泄愤。”
  
  刚涂抹了两下,司徒月白见慕容锦瑟的眼光不对,正要询问,慕容锦瑟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声音是前未曾有过的温柔:“我从没认为你丑,其实……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
  
  司徒月白听着一头雾水,自己不过是佯装生气,锦瑟这是怎么了,一个劲的道歉。见慕容锦瑟的眼中波光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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