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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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挽起慕容锦瑟的衣袖,手臂上斑驳的伤痕一览无余,慕容锦瑟忙抽回手用袖子掩住。罗衣忽然按住胸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像初开的花。
慕容锦瑟这才回过神来,忙抱起罗衣羸弱的身子,心疼的问道:“可好些了?怎么还是病怏怏的呢。”
见洞外风大,慕容锦瑟带着罗衣进了里面,小狸还在玩儿它的小耗子,慕容锦瑟摇摇头,将它关在外面也好,省的它打扰自己与罗衣私会。
洞内果然温暖很多,正中燃着熊熊烈火,慕容锦瑟见罗衣的脸色比刚吐血时好了很多才稍稍心安了一些,抱他到火边躺下,要放手的时候,罗衣一把抓住慕容锦瑟的手臂:“锦瑟,抱我一会儿,好吗?”
慕容锦瑟心中一动,低头看着罗衣波光缱绻的眸子被长长的睫毛半掩着,白皙的皮肤被火一烤,淡淡的泛着红晕,一时竟然忘记了移开眼睛。
罗衣注意到慕容锦瑟的异常,这次却没有推开他,只是烦恼的用手触了下他的脸:“早知道今日,我原来就该……”
就该怎么样,他没再说下去,想了想又笑道:“不,我还是无法接受一些事情,除非将从小接受的信仰都抛弃了,我做不到。”
慕容锦瑟听来似懂非懂,只是知道罗衣又在嫌弃他了,不悦道:“说得好像我有多龌龊似的。”
罗衣小声问:“你,生气啦。”
“气,当然气了。”慕容锦瑟故意抑郁他,见罗衣果然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又觉得不忍,忙解释道,“如果你现在好了,我就不生你的气,往后也再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罗衣欲言又止,忽然还是闭上眼,“罢了,我还是宁可死了。”
慕容锦瑟见罗衣说话古怪,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指的什么事,还是很生气他居然说宁可死了。
“罗衣,你气死我了。”慕容锦瑟想起这一路的辛酸,一身的伤痛,如今居然换来他四个字,宁可死了!一时气鼓鼓的说不出话来,罗衣的气息却如浮丝一般。
“罗衣,你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慕容锦瑟的脾气立刻消散到九霄云外了,抱着罗衣像是抱着最珍爱的宝贝,哪里还敢跟他生气。
“药,”罗衣指了指火边的包袱,慕容锦瑟在里面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他看了看有些吃惊,温润的玉瓶,竟然跟怀里合一香的解药瓶子是一样的。
让罗衣服了药,果然罗衣的脸色好了很多,慕容锦瑟不放心的追问:“罗衣,你这药是哪里得到的,这大半个月你都在吃吗?怎么不见好转呢?”
罗衣眨了眨眼,极度困倦,他仿佛在思索着如何回答慕容锦瑟的问话,慕容锦瑟暗骂自己太不体贴,罗衣病成这样了,现在问这些是不相信他吗?
慕容锦瑟苦笑:“算了,你先睡会儿,等休息好了,我们再聊。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起想办法,对么?”
罗衣睁大了眼睛,似乎并不想就这样睡过去,然而,羸弱的体质最终战胜了他的坚持,唯一能表达心意的恐怕就是那握紧慕容锦瑟的手。
慕容锦瑟望着罗衣执拗的握着他的那只手,现在连手指甲处都是苍白失血的,如果那双手有一天会失去所有温度,慢慢的从他的手臂上滑落,他要怎么办呢。如果罗衣就这么真实的死在他的面前,他还能坚强的活着吗?
慕容锦瑟握紧罗衣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又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失而复得的情绪太过复杂,他都来不及感谢上苍给他这个机会再见罗衣一面。
直起身来时,怀里的秘籍掉了出来,翻开在罗衣的身上,慕容锦瑟被几个字吸引了目光——五毒狂花。
“解百毒,以身汲取……”,慕容锦瑟愣在那里,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让他捡到那个包裹,让这本秘籍在这个时机掉落下来。
慕容锦瑟低头看看罗衣,脸越来越红,罗衣知道了会很生气吧,不过计算生气,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慕容锦瑟咬咬牙,一古脑的将怀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罗衣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锦瑟逼着他吃了几大碗鸡汤,罗衣苦着脸喝下去,没喊一声苦。
喝完了鸡汤,慕容锦瑟依旧环着他毫不避讳的在他脸上亲了亲,罗衣的身子有些僵硬,嘟哝道:“锦瑟,你越矩了。”
说完就要坐起身来,无奈浑身无力,使不出劲来,又重重倒回慕容锦瑟怀里,脸却唰的一声红起来,慕容锦瑟似笑非笑:“罗衣,你这个样子还敢说不喜欢我。”
罗衣看着慕容锦瑟的脸,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怎么今日特别的难以集中精神,难道是伤重功力减退的原因?
接下来的事情叫他有些生气,慕容锦瑟慢慢解开他的衣带,罗衣抓住他的手,咬牙道:“慕容锦瑟,你想趁我生病做什么?”
慕容锦瑟笑了笑,吐出几个字,罗衣的身子轻颤一下,脸红得仿佛着了火,慕容锦瑟说道:“欺负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更了,榜单任务太磨人了,以后尽量会多更点的
渡毒
慕容锦瑟拉开罗衣的衣裳,将他俯趴在自己身上,手指轻轻划过罗衣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的伤口丑陋的扭曲着,慕容锦瑟笑了笑:“真丑。”
罗衣趴在他是身上,属于慕容锦瑟的味道不断的涌来,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体慢慢燥热,他开始觉得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甜香,罗衣虽然没见过合一香,却不是完全没听说过。
他一惊,手指抓紧慕容锦瑟的衣襟:“锦瑟,你点香了吗?你想做什么?”
“救你!”慕容锦瑟嘟哝着沿着罗衣的伤疤一路吻下去。
“救我?你要如何救。”罗衣挣扎着爬起来,又头重脚轻的倒入草垛,慕容锦瑟趁势躺下来抱着他,手指温柔的拂过罗衣的脸颊。
“罗衣,就算你恨我我也必须要这么做,笨蛋,不然你会没命的。”慕容锦瑟不在犹豫,小心的脱下罗衣的上衣,罗衣抗议之前吻住他的唇,辗转的亲吻,小心翼翼,强压着心底的躁动,即便是强迫吧,也希望罗衣能够当成是享受,因为如果觉得是侮辱的话,那种感觉慕容锦瑟试过,太痛苦了,而他舍不得让罗衣痛苦。
细细的吻落在罗衣的脸上,罗衣的眸子仿佛湿了一般,盈盈的充满雾气。慕容锦瑟一遍又一遍的说:“罗衣,我喜欢你,罗衣,我喜欢你……”。
罗衣忽闪了两下眼睛,终于抱住慕容锦瑟的脖子,将唇凑上去吻了吻锦瑟的嘴唇。慕容锦瑟惊喜的抓紧他:“罗衣,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一直是喜欢的,对吗?”
罗衣咬着唇勉强笑了笑,慢慢张开腿:“来吧,你想怎样都可以。”说完浅浅的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慕容锦瑟疯狂的吻下来,两人忘记了一切,接连滚了好几下,衣服什么的扔了一地。
最后慕容锦瑟躺到罗衣身下时,他强笑了下,自动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抵靠住罗衣:“进来吧,你身子弱,如果在下面会受不了的。”
罗衣好要挣扎,慕容锦瑟按着他的臀让他慢慢进入,罗衣闷哼了一声,一滴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慕容锦瑟光洁的脸上。
“罗衣,我是不是很好看?很多人都说我好看呢,可是你从没说过。”慕容锦瑟痛得脸色苍白,依旧笑咪咪,手指坏心的在罗衣的身下划着圈,感受到罗衣的一部分在身体内逐渐大起来,慕容锦瑟哼了一声,脸红透了。
合一香的威力巨大无比,罗衣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只是一味的索取,他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身体竟然有销魂锁骨的滋味,更何况那个人是慕容锦瑟,是他想爱却不敢爱的人啦。
慕容锦瑟一边放松身体,叫罗衣可以尽情享用,一边按照秘籍上的内功心法,慢慢将罗衣的毒素渡入自己体内。
罗衣的速度越来越快,疼痛加上难以言喻的快乐,到了最后,慕容锦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确的使用了心法,只是抱紧了身上的人,由着他将自己带入极乐和极痛的巅峰。
昏迷前,看到罗衣沉迷的脸,很舒服吗?罗衣。慕容锦瑟最后吻了吻罗衣的脸,一头栽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锦瑟被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惊醒。
“锦瑟,你终于醒了。”罗衣的眼眶有点红,慕容锦瑟想,要是有天自己真死了,罗衣该多难过啊。
“罗衣,我疼。”慕容锦瑟躺在软软的草垛上撒娇,罗衣的眉头皱得像个川字,“哪儿疼,我看看。”
慕容锦瑟拉起他的手,放到身下:“这儿。”
罗衣的脸立刻又唰的红了,慕容锦瑟开始爱上罗衣脸红红的模样,趁机又凑上去偷了个香。罗衣低了低头,却没有躲开,想了想,低下头在锦瑟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撅起嘴笑的样子看得锦瑟目瞪口呆。
“罗衣,早知道逼你就范后是这样样子,我干嘛傻傻的等到今天。”慕容锦瑟一骨碌坐起来,抱起罗衣就往地上滚。
“别,你中了毒,好好休息会儿。”罗衣忙推开他,将一粒丹药塞入他口中。
“锦瑟,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信我。”罗衣坚定的道,慕容锦瑟从没看过罗衣那样的眼光,好像有些伤心又有些决绝。
心里的不安开始繁盛起来,慕容锦瑟拉住罗衣的手:“罗衣,你在打什么算盘,我不准你去涉险。”
罗衣躺下来抱住慕容锦瑟的头:“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你信不信我?”
“恩,”慕容锦瑟胡乱的低着头,手开始不安分的解开罗衣的衣带,“罗衣,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不如我们……”
“慕容锦瑟,你这流氓!”罗衣低低的哼了一声,被慕容锦瑟拉着衣服一脱到底,两个人嘻嘻哈哈的,不久就只有羞人的呻吟慢慢的在山洞里蔓延开去。
罗衣在锦瑟的体内慢慢的律动,一点一点亲吻他背上的肌肤,最后终于颤抖着说道:“锦瑟,我爱你,今生今世决不负你。”
慕容锦瑟本来还强忍着,听到这句,终于浑身瘫软,扬起头,任凭罗衣肆虐了个够,只有那句我爱你,在耳边无数次回响。
他想着,即便是谎言,有罗衣这句话,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三天后,慕容家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十里红毡万人空巷,罗衣从慕容夫人的房里出来,手里握着那把碧玉制成的匕首,通体碧绿清透,入手温软。
才走到新房门口时,月色正好,满园的芙蓉花开了,慕容锦瑟坐在院中,桌上摆满各色糕点,精美得仿佛碧玉宝石做成的一般。红澄澄的大闸蟹,掰开时满满的蟹黄透着诱人的油脂。碧玉暖壶内是陈年女儿红,香醇的酒味老远就能将人勾了来。
罗衣浅笑着走过来,一身红衣,黑发飘飞,眉目如画,只是那一道伤疤红猩猩的乍一看还是会吓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