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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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容锦瑟这样的可人儿,要他做男宠真是侮辱了他,至少——皇后!这心思一出,李敏大惊,如此跟以前的昏君有何不同,沉湎美色,非圣人所为。偏偏那眼光那心思却终究无法从那孩子身上移开。
李敏痴痴的想着想着,便觉得口干舌燥,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过也不碍事,周围的人只道他是在沉吟要如何处置慕容锦瑟,于是也个个噤声,只等着皇帝开金口。
“姐夫,您的伤不要紧吧。”慕容锦瑟可怜巴巴,心道死老头你倒是快点赦免我啊,不然我叫我姐不理你!
说道伤,李敏才皱眉看了看左肋,虽然作了简单的包扎,其实因为与刺客的搏斗,伤口裂得更大了,包扎的布也有些松散,必须速战速决才好。
“慕容锦瑟,不许嬉皮笑脸,你可知罪?”李敏故意板了脸,威严的呵斥。
慕容锦瑟耷拉着脑袋:“草民知罪,草民不该男扮女装,枉顾朝廷法律来参加花神选美。”
此言一出,才立刻惊醒梦中人,知州跳起来指着慕容锦瑟道:“好啊,原来你不是慕容玥,你,你,你是慕容贤侄!”
慕容锦瑟心道,你也太后之后觉了吧,死皇帝叫了老子那么多次慕容锦瑟,你当他透明啊。
口里却无限沉痛的道:“知州大人救我,锦瑟不是故意破坏朝廷法纪,真是一时贪玩。”
“啊,这——”,知州迫于与慕容庄主的关系,只好一下趴跪在李敏面前,语声战抖,“皇上……皇上……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请你免他砍头之罪吧。”
慕容锦瑟暗道知州啊知州,你是想我死吧,想我死吧,什么就砍头,我这点小错用得着砍头吗?
忽然灵机一动道:“皇上,臣愿意捐黄金千两以助皇上赈济灾民,虽然绵薄之力,但可使锦瑟心里好过一些,锦瑟真是不该,如今芜湖那边的人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草民却只是一味的知道玩乐,真真是该打。”
边说边想,打我一顿算了,反正你不打,我爹也会打的,砍头?不用了吧!
李敏朗声笑道:“好奸诈的小滑头,这笔帐我先记着,若是再做出不轨的事来,朕就要你项上人头。”
慕容锦瑟摸摸自己大好的头颅,暗道青春无限好,今后当远离皇上,珍爱生命。
“慕容锦瑟,随我来,其他人退下。”李敏挥了挥手,脸上却全无疲倦之色。
罗衣忙跪下道:“皇上,皇上受了伤还如此劳累,不如让少爷先同我回家,省的老爷夫人担心。”
“大胆,朕需要你一个下人教我如何做事吗?”李敏幡然大怒,一掌拍在龙案上,木粉灰飞,一屋子的人都吓得噤若寒蝉,罗衣匍匐在地上,迟迟不肯退出去。
慕容锦瑟见状忙过来打哈哈:“罗衣,你去外面等着,皇上定是有重任吩咐我,不出一盏茶功夫,我就出来了。”
他走过去拖了罗衣送到大门口,手指轻轻捏了捏罗衣的袖子:“罗衣,你担心我吗?我要高兴死了,你放心,就冲你对我这片心,我也不会出事的。”
“锦瑟,皇上他……”,罗衣见安然和千悲鹤正退出来,只好欲言又止,只道,“我在屋外等你,一直等你!”
罗衣恋恋不舍的看了锦瑟最后一眼,一咬牙走出去,慕容锦瑟微微探出见院外是一棵云英树,白色如羽翼般的花瓣在早春时节大片大片的开着,罗衣削瘦的身影站在树下,羸弱得就像那云英花,苍白而纤细,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喜爱,罗衣愣愣的看着他,美丽的眸子清澈真诚,他一直是谦谦有礼的,乖巧听话,然而他为了自己竟然差点顶撞了当今的皇上呢!
慕容锦瑟转过身,心里暖暖,幸福得快要飞起来。
“还不进来!”李敏在屋子里喊道,慕容锦瑟忙收敛心神走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李敏正在吃力的给自己上药,金疮药倒得满地都是,床上也有,他笨拙的用纱布缠着伤口,弄出了一身的汗,肌肉一块块鼓起来,钢铁一般,慕容锦瑟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壮的男人,心里其实是怕的。
“不是这样弄的。”慕容锦瑟走过去,抢过他手里的纱布细细的帮他缠上,然后轻轻打了一个结:“你看,这样不就很好吗?”
他笑着抬头看看李敏,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眼神又灼热起来,慌忙退离三尺,警惕的望着他。
“你过来,”李敏招招手,不容拒绝的口气,慕容锦瑟稍微一迟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像只警觉的小野兽。
李敏站起来,比慕容锦瑟高处了许多,也强壮了许多,慕容锦瑟觉察到了,本能的缩了一下,却没敢退开。
粗糙的手指抬起慕容锦瑟弧度优美的下巴,李敏贪恋着他处子般的气息:“我要走了。”
慕容锦瑟皱了皱眉,别开头笑道:“皇上不准备带我姐姐走吗?”
李敏一恼,将他的脸扳过来,慢慢的逼近,慕容锦瑟想推开他,却闻到一股甜香的味道慢慢侵入心脾,忽然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看着慕容锦瑟倏然睁大的眼睛,李敏笑道:“记得吗?合一香。”说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缓缓拉开他的腰带,慕容锦瑟眼睁睁看着腰带一点点被松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求你……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罗嗦不?罗嗦就说声哈,嘿嘿,我自己没把握
闯宫
衣带解开口后露出的是少年光洁细腻的肌肤,玉石般的透着光泽,李敏用粗糙的指腹一点一点的用力揉着,排山倒海的欲望叫他由一个九五之尊变成一个单纯的男人,想占有面前这个少年的男人。
他让慕容锦瑟俯趴在宽大的床上,将他的衣服半褪至腰际,低头狠狠啃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慕容锦瑟大口的喘着气,明显感觉到身后李敏的变化,又羞又怒,却跟上次一样,连说话都费力起来。
“住手你这混蛋,你不不配坐在高高的龙位之上,我……要杀了你!”慕容锦瑟无力的咒骂在李敏听来却如情人般的私语,他冷笑着低声说道:“现在你骂我,只怕等会儿你要求我千万别停下来。”
“做梦!……不 ……不要那里……”慕容锦瑟的脑子忽然间断线,李敏的手在……
慕容锦瑟一下咬住枕头,不让呻吟从口中溢出,然而那个可恶的男人,却握住他的下巴,又是一个霸道到极致的吻,手上的动作也蓦然的加快,有意无意的身体间紧密的摩擦,慕容锦瑟浑身痉挛,终于闷声哼了出来。
“这么快?果然是个孩子。”李敏笑着咬咬他的耳垂,慕容锦瑟战抖得跟厉害了,“住……住手……”。
忽然发现下裳正被毫不留情的褪去,慕容锦瑟真的慌了:“老匹夫,你杀了我!杀了我……不要侮辱我。”
然而李敏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疯狂的想要进入,想要揉碎属于他的一切。
“放我进去,让开!”忽然门口有女子娇叱的声音,有人重重的拍门,“皇上,求您开门,锦瑟是不是在里面!”
门被擂得砰砰想,李敏满脸的怒气,更可恶的是他看到慕容锦瑟明显如释重负的表情,扳过他的头来,侧脸吻下去,发泄似的咬破他的嘴角,强烈的欲望被突然压抑着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仿佛早已到手的珍贵礼物却无端的被抢走,好不甘心!
“朕睡了,明日再来,谁再出声招扰,杀无赦!”
“阿敏,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死在你面前!”外面慕容玥大声喊道,立刻有几声惊呼,还有侍卫的大声呵斥,外面乱成了一片。
李敏却只看到了慕容锦瑟充满恨意的脸,晶莹欲滴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他,仿佛恨到饿极致。他知道,如果现在他不出去阻止,他恐怕永远也无法得到这孩子的爱了。
李敏叹了口气,扯过床上的白色丝绢将慕容锦瑟裹起来,看他嫣红的脸上微微泛出细密的汗珠,明明是美味至极,却无法品尝,低头又狠狠的吻了他,怒道:“这是朕最后一次放开你,再有下一次,朕无论如何都不再放手了!哪怕——得到你的代价是几条人命!”
李敏顺手扯下床上的白色丝绢,将慕容锦瑟裹起来,抱着他走了出去。
安然和千悲鹤见次情形,真恨自己长了一双厉眼,忙转过头去,心道总有一天皇上想起今日之事,会立刻要了他们的脑袋。
慕容玥呆立在院子当中,面色苍白得像白纸,手里的匕首应声落在地上,慕容锦瑟心惊的喊了一声:“姐姐。”
李敏生气的收紧手臂,慕容锦瑟闷哼一声,却倔强的不肯多看他一眼。李敏冷笑道:“今日朕放了你,来日,你会哭着求朕宠幸你,你信吗?”
“放开我,被你碰我只会觉得恶心,”慕容锦瑟恶狠狠的甩手给了李敏一巴掌,李敏没想到这小家伙会来这么一手,脸上立刻清脆的一声响,浮现出五个红红的指印。
天啦,打了皇上,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千悲鹤快要哭了,安然却对慕容锦瑟生了心心相惜之意,这孩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很有骨气!
“再打一下试试,朕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了你!”李敏狠狠的在他身上捏了一下,慕容锦瑟一声闷哼,却依旧怒目而视。
慕容玥看得心惊胆战,忙颤声道:“皇上,舍弟多有冒犯,请将他还给我,我带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你这弟弟,一身的臭脾气,的确该好好管教,”李敏话虽严肃,目光却宠溺得紧,慕容锦瑟扭过头不去看他,李敏心里叹道,这折磨人的小东西,更是依依不舍起来,真想就这样带他回房,将刚才想做的和要做的统统对他做个够。
“放开我,我……我不舒服!”慕容锦瑟忽然脸色煞白,冷汗也冒了出来。
李敏大惊:“锦瑟,你怎么了?”
慕容玥忙道:“皇上,我弟弟自小有顽疾,请交给我,我送他回府吃了药就没事了。”
于是李敏终于放手,眼里心里只剩了关切,关心则乱啊。
慕容玥抱着锦瑟急忙出了门,一辆马车飞驰过来,慕容玥毫不犹豫的跳上去,有人一把接过慕容锦瑟抱住。锦瑟没有抬头,他没脸见那人,他低低的喊了一声:“罗衣,谢谢你!”
罗衣拍拍他的背,像每次他生病时那样:“没事了,都过去了。”
慕容玥道:“幸好锦瑟机灵装病,我们才逃出来,以前我们用这招骗父亲,没想到这次却用在了刀刃上。”
罗衣将锦瑟又抱得紧了些:“你歇会儿,合一香的毒素没这么快过,我带你上山先躲躲。”
“罗衣,带锦瑟多躲一阵再出来。”慕容玥笑得极其苍白无力。
“你不打算告诉锦瑟你已经被封为贤贵人了?”罗衣立刻了悟到。
“以他的脾气又会去找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