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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毒蛊换心-第16部分

小说: 毒蛊换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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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有一个人被乌龟顶了上来。
  玄焰明显已经昏迷了,还好冰溪豢养的龟尽职尽责的将他送了上来。
  “玄焰!”祈禛也不问自己不适了,跌跌撞撞的奔去。
  简纾伸到一半的手僵在那里,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总是在微笑的嘴有些下垂。
  一边青山冷水的墨池也微微抬了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简纾。
  “玄焰,玄焰。”祈禛轻轻地拍着玄焰的脸,小声而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
  玄焰只皱着眉,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祈禛焦急的目光看向简纾,像是求救般的。
  简纾不知道自己是为祈禛的信任高兴还是为他对玄焰一直以来过度的关注而不爽,大概两者皆有。
  “哎。”简纾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而慌张中的祈禛没有注意到。见到简纾靠近,连忙让开了地方,让他看玄焰的情况。
  只是溺水了。按照玄焰这种隐匿气息的高手,即使是不会水也不该在这么短的水里溺水,肯定是得罪了冰溪,那个女人一向记仇。
  “没什么的。”简纾伸手打向玄焰心脉,只见玄焰身子抽搐下,呛出一口水来。
  “玄焰,你怎么样?”祈禛一见玄焰醒了,也顾不得简纾了,直向玄焰靠去。
  玄焰只记得那个叫冰溪的女人手一挥,他便被拉到了水里,拽住他的东西游得很快,措不及防的他被灌了满口的水。
  迷糊中听到有人叫他,看见有个人朦胧的身影,觉得熟悉,下意识的便叫出了口:“阿禛。”话才出口,玄焰立刻清醒了。
  祈禛听着久违的话语,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一旁的简纾却是直接多了,拽过祈禛,冷笑着对玄焰说:“一个暗卫竟也会对着主子撒娇吗!”
  祈禛见玄焰不接话,心里有些失望。
  “弄完了?”一旁冷眼看着的墨池打断了简纾继续发难的意图。
  “……是。”现在他和祈禛都湿着,还是尽快的离开。
  “来。”墨池对着简纾说。只有熟人才看得出,她在微笑。
  简纾不情愿的靠近。墨池跟他一直亲近,尤其是对他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奇怪的女人,即使看起来比妹妹冰溪正常,心里也是不知是想的什么。
  简纾恼怒的另一个理由是,连墨池都看出来,他对祈禛的感觉不一样。
  竟然是这个人,想起来就让简纾有些丧气。
  “既然走了这条路,出岫城的规矩还是要守。”墨池不紧不慢的说,“我今天写字的时候发现墨汁不够用了。”
  抬手才看见,墨池的手里拿着一只紫毫。笔尖的墨已经干了很久的样子。
  话已经很明显了。祈禛想着,与前两个想比,祈禛很明显的感到这人在放水。可是要是在随便哪个城里总归是找得到的,只是这荒郊野外的,便是打着回去再回来的主意,也不知道哪里找路。
  “你池里难道没有了?”简纾皱着眉看着一本正经的为难他的女人。
  “要上交给城主的信怎能不用心些?”女子挑眉的样子跟简纾很像。
  祈禛看着他们不知怎么很有默契的样子,下意识的打断道:“你想要什么?”
  “哦?”墨池转过头看了祈禛一眼,回头再看简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城主只爱香墨。”
  祈禛看见简纾的眉纹变深了几分,便知道他不痛快了。但是他想不明白,被困在这谷里,难道要他自己做墨水给她?听说墨块是用竹丝点烧,取附着在棚顶的黛烟制成的,极为费时费力,工匠配料的一点改变便是一块截然不同的的成品。
  也是因此,许多珍贵的孤品墨块,举世无双。
  作者有话要说:  


☆、风雅

  玄焰站在祈禛的身后,脸上还因为刚刚的错口有些发红。简纾的样子虽然与墨池亲昵,但是江湖规矩便是规矩,墨池还是不留情面。
  玄焰一边纠结与祈禛的关系,一边担心连个手下。出岫城一向以神秘多金闻名,着实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奸大恶的人,总还好些。
  可是这个简纾,王爷不知到为什么就一心要他。明明查的好好的清清白白的人又跟出岫城、药王谷扯上关系。
  出岫城前城主嫁给了药王已经不是什么新闻,总算出岫城在祁国,平衡了药王谷的势力。可是这新城主上位,一切又不安定了。
  早知如此,绝对不让祈禛接触简纾。
  穿着黑衣的男人在祈禛背后握紧了拳头。
  祈禛本来被简纾拉走,不好又回头看玄焰,现在看见玄焰安然的站到了他身后,便靠近简纾走去。
  至于玄冰和玄风,大概能在出岫城里找到。
  “这……”祈禛看见墨池旁边的池塘。池塘围着碎石,塘中飘着莲花,一切都很正常。只是那水竟是墨色的,简直跟墨池身上穿的薄纱一样。
  “怎么?”墨池看着祈禛。别人眼里她还是面无表情,可是简纾却看出墨池眼里有些玩味。登时咳了一声,挡到祈禛面前。
  “哼。”素雅的女人淡哼一声,将手里的紫毫蘸着池水,洗洗干净。
  原来竟是这样来的?
  祈禛看池子不大,但是水不知有多深,这个女人竟是洗笔将池水染黑的。池里的莲花边缘也是带着淡淡的墨色,原来应该是白莲,染了墨色后真正一副水墨画。
  “香墨……”祈禛沉吟,难不成是……花?
  “也亏得那树没有被你搞死。”简纾难得的说了句狠话。愤愤的拉着祈禛王小山谷的另一个方向走。他可不想让那个女人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祈禛。
  眼前出现的是相对这个小山谷过于茂盛的树。梅树。
  祈禛猜想这里应该靠近着那个冰溪的地方,温度有些低,梅花也开得盛。
  只是无论是红梅还是白梅都染着墨,比种在墨池里的水莲还要深。
  “那个女人一天浇一桶的墨汁下去,这树总是半死不活的。”简纾显然气还没有消。
  祈禛看着梅树,一树两种颜色的花,看起来怎么也不是“半死不活”。
  “还不是她从我这里拿的好药,”想到他的要简纾就觉得生气,那可是别人千金难求的救命的药,“全喂给这树了,也不知能不能成精!”
  “难不成……”祈禛看着满树的墨色花朵,渐渐有了些头绪。
  “就是你想的那样。”简纾郁闷的说。随即飞身上前,抽出玉箫连挽十几个剑花,无数朵墨梅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她要我将梅花磨成墨汁。”
  祈禛长年驻扎在边关,物资匮乏,但是获得的战利品也是得了不少,其中就有些边境商人被劫的文房四宝。
  早年的皇子教育,让他对这些东西有着天生的好感。
  祈禛弯着腰捻起一朵朵梅花,没有的清香混着墨汁:“这也真是风雅。”
  这时简纾已觉得差不多了,轻巧的落在祈禛面前:“风雅什么,还不是糟蹋东西!”旁人不知道,他还不了解墨池。看着文雅,只是装样子而已,本质上跟她那个妹妹没有什么不同。
  “就她的墨池还有这树就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的好墨。”左手控制血蛛喷出数不清的细丝捻起梅花,右手将玉箫送回怀里。被墨池看见没准也是保不住了。
  “石墨就在树后面。”
  祈禛听了话,乖乖的到树后面,果然看见了袖珍的小石磨。
  细玉制成,配着一只白玉的小碗。
  简纾将采来的花一片一片的将花瓣就下来,塞到石磨的细孔里。
  一大捧的花,也只是得了浅浅的半碗墨汁。
  送给墨池之前,简纾又从怀里掏个小瓶,装了一瓶道:“这梅花汁至少也能解百毒。”
  祈禛看简纾不情愿的样子,联想他药王谷的来历。原来是心疼药。
  “走吧。”简纾抢前去将玉碗递给墨池。
  墨池没有表情的脸也微笑了下。转眼看跟着祈禛的玄焰脚步更加踉跄了。
  灵药浇灌而成的古树,除了简纾这种有护身蛊庇佑的人,很难靠近的。看来简纾是故意让玄焰难看呢。
  不过也不然,虽然现在难受,以后倒也是有好处的。古树,即使是香味都是大补的。
  只是可惜自己护身的香料,和那树相克的,要不然也不用讨简纾的没趣,想方设法的叫他弄来。
  墨池边想,边抬起紫毫蘸着新鲜的墨汁一番书写,祈禛在后面只见的她举重若轻,神太安逸,想来一番的龙飞凤舞应该是不错的手笔。
  “那就麻烦你带给城主了。”墨池笑着将信纸折了,递给简纾。
  “你不回去?”简纾没料到。
  “你的两个手下大概都回不来了,”简纾对玄焰抱歉道,“不过没事的,很快就会见到了。”
  “走吧。”墨池扬扬头,一脸送客的神情,手指的方向有一条隐蔽的小道,“进去不远就是你认得的路了。”
  墨池指的路藏得不是一定找不到的。
  玄焰暗自观察,更加觉得传说中的出岫城实在有问题。明明存在的的道路在墨池指认之前完全没有迹象,那只有一种解释,又布阵高手隐匿了出口。玄焰在深谷里一直仔细的辨别着方向,发现他们并不是越走越远,而是绕着一个位置。看来出岫城是隐蔽在一个迷宫中。尽管现在出岫城的势力未知,但是对祈禛还是一个威胁。
  即使再不喜欢简纾,无论从前不识相做无谓挣扎还是现在这个莫名神秘的人,都让玄焰感到了威胁。尽管也直觉简纾不会对王爷不利。
  当局者迷,无论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不可分割的联系,这两个人,总归是过于亲密了。
  早已经决定了,要在阿禛身后默默的守护。简纾这个异类是决计不能容忍的。
  玄焰沉默的跟在简纾和祈禛的身后。
  王爷对简纾一直有着奇怪的占有欲,从要他将陌生的简纾弄来开始,即使现在祈禛会暗地里商量着对付简纾,手段都是远不如从前。
  诚然,简纾的手段厉害,终归只是一个人,王爷要拿下他还是有办法的。但是现在对着他往未知的地方去,连一点长期的计划都没有。
  玄焰陷入了从来没有的进退两难的境地。简纾表现得不耐,但是却是开始真正的用心保护王爷,而王爷一直担心的与当今圣上的战争也开始了。接受简纾无疑是上策。他与祈禛的之间的联系让他不会背叛王爷。但是,简纾身后看不清的背景又让玄焰难以托付。
  也许也不是这个原因。玄焰在两人看不见的后面无声自嘲的笑了。自己的地位已经快被简纾取代了,王爷其实已经开始完全信任简纾了,他现在的挣扎跳动算不了什么了。
  简纾带着祈禛走到墨池指认的小路上,肩膀微微的抵着祈禛。
  简纾现在的身体要比祈禛要高一些了,大概是最近功力长进的成果。祈禛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怕又有什么莫名的东西,还是离着简纾近些的好,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他已经开始对简纾有些改观了,说不清是哪方面。
  祈禛暗自斜过头偷看简纾。从见过环塘后,简纾一直维持着脸上的云纹,现在的样子和当初看到的判若两人,仿佛那个纯净的让人想要毁去的少年只是他昨日的一场梦。
  但是毫无疑问的,现在的简纾依然让他想要占有,甚至要比较过去的心思更加浓烈。也许其中有简纾种的同命蛊的功劳。祈禛想过,即使是未来的伴侣,也大概是利益至上,没有信任可言的,在皇宫里长大,看多了亲生骨肉也是利用的例子,他对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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