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十夜七杀-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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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着脸命令道:“谁告诉你我打算和她结婚?harrison,今晚和德拉科他们好好玩,不要再靠近她。”
“你要我不要再靠近她?”乘着他稍微放松的档儿,我终于挣脱出来,把他使劲儿往后一推,往衣柜的方向走:“行,我不靠近!是,尊贵的黑魔王大人!我哪有资格管你的事情!”一边说我一边打开衣柜,开始脱衣
服,“我不过就是个继承人,是不是?我管不着你,是不是?好——所以你也休想管我!”我把繁复的礼服衣服狠狠摔到地上,拎出另一件不显眼的长袍,最后瞪了他一眼:“voldemort,这个见鬼的继承人游戏,我不玩了!”
我把衣服往身上套——一阵可怕的魔压覆盖过来,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同时我的手臂一阵灼烫——三秒钟后我意识到我手上的衣服被焚毁,幸而我的手臂并没有真正被烧伤。但这已不是我首要注意的问题,我注意到的是,voldemort看上去就像要杀了我……他的杀意让我的大脑稍微降温,我意识到这么直接的和他对抗是件无比不理智的事情,尤其是我脱衣服时并没有把魔杖从衣服里取出来……
“harrison……你想离开我?”他的眼睛——这次我能确定了,不是错觉,是真的,估计是灵魂不完整的副作用——瞳孔变得细细长长,简直就是我四年级时他刚复活的时候的样子,蛇一样无机质的纵长瞳孔,可怕的闪着血光的眼神……我记得之前在地牢的时候他也出现过这种状况,但是还没有这次这么彻底——今天,我第一次意识到,他在失控。
不过……他这个问题……他到底是在为我邀请了“他的芙妮”生气还是我和别的女人调情吃醋……?
“你已经选择了黑暗,harrison……你回不去了。”我还没考虑清楚,他就恶意的靠过来,将我逼到墙角,语气轻柔又耐心,但有多么轻柔耐心就有多危险:“那么,告诉我,你想去哪里?”
我没敢说话。现在说什么都不对……他这个样子彻底让我的记忆激活了,这不是我所知道的“父亲”,而是彻底的“黑魔王”……上次他就给我用了钻心剜骨,要是这次是阿瓦达我就真得领便当了。
“你觉得你还能去哪里?”他露出残忍的笑容,魔压瞬间增强,当他快速扯住我的手而我一动不能动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中了他的无声咒,也正是他的拉扯让我意识到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在我只穿了一件衬衣的情况下。
他拉着我的手,突然一阵剧痛,那感觉就像我的右手手腕突然钝刀子砍了几十刀。我眼前发黑,忍不住惨叫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他刚刚折碎了我的手腕……
“很疼吗?”他看上去似乎很满意他所干的:“harrison……你看,你必须长长教训了。”他的表情冷得让我连灵魂都冻成一团,无情的挥了挥魔杖,纵使我做了心理准备还是疼得几乎昏厥——这次是腿……魔咒打碎了我的小腿骨。剧痛甚至让
我连叫都叫不出来,我突然觉得以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至少当我还是救世主的时候他顶多用用三大不可饶恕咒……
“harrison,记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东西……放心,我会帮你的……今天记不清楚明天继续,明天还不行后天继续,直到给你把笤帚你都想不到往庄园外飞为止。”他一边说,一边悠闲的折断了我的第二条腿,要不是魔法作用,我估计会直接摔倒在地。
最后,他把我的左手也折断了……我倒是无所谓,因为已经痛得发麻了。或许这就是一般恶咒和钻心剜骨的区别,疼虽然疼,却会因为麻木不能持续太久——至少让我心理上轻松点。
“你看,就这样乖乖的多好,是不是?”他轻声问,总算还剩点好心,把我弄回床上躺着,至于断掉的骨头被移动能有多疼……请无视这个问题吧,没人想要知道它的答案的……揉揉我的头发,好奇似的看着我的眼睛:“怎么样,harrison,还要走吗?”
这种情形下我哪还敢忤逆他?赶紧摇头,没敢说话。
“乖孩子。”他眯起眼睛,享受似的把我抱起来——折断的骨头碴子轻微的摩擦把我疼得呲牙咧嘴,不过我愣是没敢哼一声——让我靠坐在他身上,一只手固定防止我直接栽倒,另一只手不断在我的头发里揉来揉去,突然叹了口气:“harrison……要是你能一直这么乖乖的多好?”
我被痛觉刺激得无比迟钝的大脑极速转了很久……才意识到,他是不是……在吃醋?看上去有点像啊……应该不是我自作多情吧……我突然觉得特别委屈……他的表现太可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这章内容和量都很足吧~可怜的小哈……V终于知道吃醋了,吃亏的还是他……
水色知道坑了那么多天是我的错,没办法,开学事情太多……嗯,明天还会有一章,争取把宴会部分弄完吧!
☆、鸿门宴
我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本达利扔掉的童话书,那时我还为那里面的一个故事——海的女儿——惊叹不已。当时我还太小;对“每走一步路都像走在刀尖上”没什么具体概念;只是单纯觉得小公主非常勇敢,但是现在;我是真心为那个小公主的耐痛能力感到敬佩……
在父亲差不多恢复正常之后,他帮我把断掉的骨头接上了——至少从外观上看它们工作正常——然后要求我和他一起回大厅先把晚饭吃完。至于舞会?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跳起来么?准确的说,我整个人都是靠魔咒撑站起来的——对;就像木偶一样。即使是魔法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完善的治好粉碎性骨折;在治疗之后我的手脚完全麻木,不是像二年级那种骨头被抽调的麻;而是疼到极致导致神经超负荷反而能够忍受疼痛的麻木。
尼玛!每走一步路都像走在刀尖上……我真觉得自己像个英雄。不同的是人家海的女儿好歹是为了她的王子她的爱情,我却是为了拉拢那伙一脑子风花雪月的年轻贵族。
何其悲催。
晚饭吃得很不顺畅。一方面;我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僵硬,拿着能当凶器的餐刀却连块牛排都切不断,还好几次没拿稳差点掉到地上;另一方面,坐在我的对面、父亲身边的贝坦小姐总是试图吸引父亲的注意力,甚至还异常做作的对“小殿下的礼仪老师到底是谁?”这个问题表示了讶异。
莱斯特兰奇夫妇在我身边小动作连连——贝拉积极的想要给金发草包添乱,甚至顾不上鄙视我的失礼,鲁道夫斯不得不一次次阻止他出格的媳妇儿干出什么荒唐事。而贝坦旁边坐着的是卢修斯·马尔福,我确信德拉科就我和父亲的关系给这只老狐狸暗示过什么,因为他显然在试图远离那位美丽的小姐,紧张得同样忘了鄙视我的失礼——要知道那才是我所知道的他正常的对待我的方式。
晚饭暗流汹涌而又和谐欢乐的进行着。
我再次尝试把我的叉子插|进用魔法切碎的肉渣里……成功了!……希望不要送进鼻子里……哦不,事与愿违……再一次……
突然,一种古怪的感觉让我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很奇怪……虽然气氛万分和谐,父亲也就在我身边,但我就是觉得危险……战争时期我的预感救了我很多次,所以我毫不犹豫的丢了叉子,就地一倒——我的身体条件不允许我快速做出倒下之外的任何动作——在这期间时间突然变得奇慢无比。
我能看见贝拉终于对我的出格举动投来不满的一瞥,所有人都注意到我极度难看的往地上摔去……但是几乎只有半秒
钟,人们的注意力就都转移了,一道鲜艳的绿光贴着我的椅子打过去,击中了远些的地方的一个蛇形装饰,我和那个装饰品的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尖叫声异常刺耳。
但那已经不管我的事了。疼痛铺天盖地而来,我双眼发黑,即使我瞪大眼睛也抵挡不住黑暗不可阻挡的降临,我神奇的听见耳朵里响起万重合奏,轰隆轰隆,就像一千只龙在唱狂想曲。灵魂似乎离体而去,越飘越远,越飘越远……
我不能说我睡着了,但也算不上清醒,我只是……意识还没有完全模糊而已。对,就是这样,因为这种情况太危险,即使我很想睡觉,我仍没敢放松最后一丝警惕陷入昏迷。所以——谢天谢地,现在,虽然身体重达千斤,看不见也听不到,但我好歹还算醒着。
醒着就代表能够想办法自救。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父亲和其他人在干什么,我只知道,真的有人打算对付我,而我现在必须起来。我试图挪动我的手指,拼尽全力却像是身陷噩梦无法自拔,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也好……当我再次制图移动时,一阵可怕的剧痛传来,就像有人把我的手臂再次砸碎。
我只能无声尖叫。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疼?是我动了的原因,还是我正在被人挟持?我试图听清外界都有些什么声音,但徒劳无功,反而是另一只手也接着巨疼起来——这种几乎像是被碾碎的痛觉让我以为我的手已完全废掉。
我感到深深的绝望。
我肯定被抓住了……一定是被抓住了……他们要折磨我……
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不是死定了吗?
不,不能就这么放弃……那些年的战争都没能杀死我,今天我也一定能活下去……但是我还能干什么?梅林,斯莱特林,上帝,撒旦……随便谁,谁告诉我怎么才能脱离现在的困境?
仿佛顺应我的祈祷,我的身体突然恢复了掌控——至少是感觉上已经恢复掌控,同时我的魔法以我能感觉得到的速度往四周散开——我勉强睁开眼睛,这个过程几乎持续了一万年——我正在从谁的身上滑落——我看见一双鲜艳到刺眼的红眼睛惊慌的瞪着我同时远离我——危险的感觉让我再次颤抖,我的魔法不受控制的向外迸发,就像气体从一个漏气的气球里喷出一样,同时我继续往下倒去——绿光从父亲身后袭来——再次申明,我现在看到的东西速度真的都慢了几十倍,就像我每次抓住飞贼的瞬间那样——我的魔法自发
的往他的方向飞去,虽然我无法控制,但我明白它们是想同时保护他——绿光被阻挡了——但是差不多同一时刻,一道可怕的红光从他的魔杖里飞出,向我飞来——我讶异的看着他,重重倒到地上,伴随着他咒语击中我身体的强大力量,再次陷入昏迷……
我记得我最后想的是,他怎么能对我举起魔杖?
疼。
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这比钻心剜骨更厉害,虽然不持续所以不至于致疯,却足够让我想要用死亡作为终结疼痛的代价。
一开始,我就在脑子里对任何一个存在与不存在的人说话,请求他们杀死我。
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似乎有声音了,我欣喜若狂,试图呼唤真实存在的谁——谁都行——给我最后一下,以格兰芬多的名义,我宁愿痛痛快快的死了,而不是这么半死不活的拖着。但是似乎没人能理解我的呓语是什么意思,我急得不行,却怎么也没法说的更清楚。
再之后,我发现用蛇语能够更清晰的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