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受不清(生包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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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信霄如临大敌地接过大哥端来的茶杯,简直如坐针毡,巴不得赶紧就撤,不然迟早死在大哥的犀利眼神中。
孟信元坐下强势的搂住齐复的腰,“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齐复眼神瞥了他一眼,道:“再坐会儿,你去书房。我跟小孟探讨几个问题。”
孟信元做出了一个=口=的表情,赶自己走什么的,不合适吧?他扭捏了一会儿在齐复坚定的眼神中溃败而走,临走不忘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孟信霄这才抹了抹冷汗喝了口茶,“齐老师要谈什么呢?”
齐老师很是正经地道:“我手头一个论文,你看时间允许的话跟着我一起做。”
孟信霄:“……”
作者有话要说: ①马塞尔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第三部第二卷中作者节选的雨果的诗句,潘丽珍与许渊冲译P842页中
明天情人节,加更,可能明天就加,也可能下次某个时间加,这取决于我明天回家的时间(木存稿的银默默哭泣中)
话说这几天码字速度有点彪悍的,错别字什么的很多——我发上来的时候看了两遍,每一遍都有,我相信一定还有更多我没发现的错字别字以及低级的语法错误,希望大家包涵。
(这两章有流水账嫌疑,我尽量加快进入正题的部分,主要加快生包子的进程)
最后——祝大家情人节快乐以及新年财源滚滚,上学的拿多多奖学金,上班的少加班多工资……
☆、第二十章
当晚,孟信元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恨恨地揪着一角,眼睛盯着坐在台灯下看书的齐复。偏偏齐复是一点感应都没有,恁是叫他瞪了小半个晚上。
待齐复伸了伸懒腰看了看桌上的时钟觉得是时候上床休息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某人两眼放空机械地重复同一个动作,他惊愕了一下,“你还不休息?不是明天有早会?”
孟信元似是大梦初醒,咬牙切齿地道,“明天不许看书看这么晚!!!!!”
很晚了吗?不过是晚上九点,他向来是一个晚睡的人,车祸以后已经提早了很多,可是……好吧,齐复顺从地点点头。
光明和阴影同时在齐复的脸上出现,高挺的鼻梁成为分割彼此的界限,孟信元看痴了一般上前拉他的手,“齐复,你真好看。”
齐复整理了一遍书目,拉上了台灯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抱着枕头做花痴状的孟信元,“今天我接到丹丹的电话了。”
“怎么?她结婚要找你做伴郎?”孟信元玩笑似的道,顺口又道了一句,“奇了怪了,柳复晟刚死,柳黎就急着要跟司徒家订婚,难道柳家真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齐复怔住了,他根本不知道司徒丹丹订婚的对象是柳黎。
柳黎,在齐复的印象中年纪稍长,除了是柳复晟的大儿子之外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现在居然要跟司徒丹丹订婚,这令他始料未及。
“齐复?”孟信元伸了一个手指在齐复失神的眼前晃了晃,“又怎么了?”
“丹丹没和我细说,只是让我下个月阴历初五去一趟司徒家。”齐复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愣愣地回答他,一手掀开了被窝。
孟信元一把将他轻轻搂过去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脑袋顶,喃喃地道:“丹丹姐从小就喜欢柳黎,这是圈子里都知道的事儿,现在梦想成真,不知道多快活,你怎么跟失了魂似的?”
齐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要从何说起呢?这一件接着一件的事儿说得完吗?
孟信元从上而下瞥见齐复一脸的欲言又止,却是心痛不已——他这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齐复却还是不愿意将自己与柳家的关系告知于他,他也不能不觉得遗憾,心里更是堵了一块大石一般闷得慌。
尽管,孟信元也知道,齐复需要一些时间,而他们的感情也刚刚才开始起步阶段,可是他如骨鲠在喉的感觉始终令他不快。
孟信元似是无意地提及另一件事,问齐复,“丹丹姐有没有跟你说起她度晴天谷的事情?”
齐复点了点头,发梢摩挲着孟信元的下巴皮肤,痒痒的。
孟信元顺着他的胳膊去捉他的手,“等高尔夫球场建成了我们一起去练球?”
“不会呢,到时候还要你教我。”齐复扯过被子,给两个人拉好,“很晚了睡吧。”
孟信元勉勉强强的应了一声,紧紧拽着他的手,强迫自己入睡。
*
半月后的一天,孟信元早早地就去了公司。齐复恢复地差不多,也紧跟着孟信元后脚就出了门。
孟信元得到通知说齐复亲自跑去了警察局询问车祸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是忙着电话联系人通知几位他有可能接触到的工作人员,最后才假装不经意地给齐复拨了个电话。
“喂?”齐复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并没有太大的分别,总是淡漠中透着一股子懒劲儿,仿佛什么人儿什么事儿都爱答不理的,“有什么事儿吗?”
孟信元其实就好这口,忙脑补了一下齐复穿着自己宽大的白色浴袍时不时露出香肩的场景,问:“你在家呢?”
“不在,在警局。”
“唔,去干什么?要不要我去接你?”孟信元嘴快地说——其实他的脚更快,已经出了电梯进了自己的车,一只手撑在驾驶车位的椅背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老总,一脸严肃。
齐复回答倒也不是很慢,“好。”他忽略了前一个问题而选择了后一个问题,这正是孟信元的目的所在。
奸计得逞的孟信元挂了电话,优哉游哉地对司机道:“去警局。”他料想齐复也应该问不出什么,更何况见到那个肇事司机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见到了,孟信元也担保那个司机咬死了是意外。
只要警局的人咬死了不透露,那这就是一个意外。孟信元揉了揉眉心,就让这件事变成意外吧,他不想让齐复的世界变得太复杂。
当黑色的轿车停在警局门口,孟信元自己推门下来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发现,齐复果然不出所料会是一个光芒四射的角色。
齐复今天穿着银灰色的修身西装套装,里面是纯白的棉衬衫,从上往下的银色小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白腻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他一只手插在裤袋中,侧着脑袋刘海微垂遮住一些眼眸,叫人看不清楚情绪。
孟信元看见齐复的一刹那,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上来,他再一次有遇到一块宝的想法,他朝齐复招手,“这里。”
齐复慢悠悠地转向他,逆着阳光,许久未理的头发散着黑色的锋芒,一双眼睛看不出喜怒,只缓缓地走来。
孟信元忍不住地将手递过去,却引得齐复疑惑地看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很傻的动作,忙搔了搔后脑勺,“来警局做什么?”
齐复的眼尾似是扫了一眼孟信元,回答他道:“就来问问车祸的事情。你不上班吗?”
这会儿哪合适上班啊?孟信元默默地道,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很是殷切地道:“难得你出来了,我们一起吃饭?”
齐复想,难道我们不是天天一起吃午饭?不过他还是顺从地被孟信元送进了车里。
不过要是孟信元知道自己常去的地方会好巧不巧地遇到章羽琏,他肯定得让司机掉转一百八十度的方向盘。
哪有早知道,哪有后悔药?
章羽琏本是陪着父亲过来谈事情,从包厢里出来接了一个电话,回身就看见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从走了走廊里经过,她急了一步上前,“阿元。”
孟信元顿了顿步,皱眉看她,开口招呼道:“你好。”
章羽琏微微打量了一下齐复,她以为这是和孟信元一起吃饭的生意上的朋友,只朝他点了点头,便对孟信元道:“阿元你有时间吗?我爸爸在……”
孟信元耸了耸肩问道:“赵副司长也在吧?”
章羽琏望着他,点了点头,“赵叔叔也是认识的,不会不方便……”
,孟信元似是嗤笑了一声,对着齐复点了点下巴,示意他先去包间,回头再对章羽琏道:“也好,赵云鹏出事之后我就没再见过赵叔叔,一起见见吧。”
齐复跟着服务生先走一步,章羽琏站在一侧无意中发现孟信元的眼神竟一直落在那个人的身影上,她不禁脑子里回忆以前孟信元是不是有这样一个朋友。
见章羽琏竟似是在发呆,孟信元冷冷地问:“怎么,还不去?”他的耐心,一向少。
章羽琏的父亲是长锦的财政司司长章默天,而赵云鹏的父亲赵博则是副司长,两人是多年的同学兼好友。两人见章羽琏与孟信元一前一后地进来,互相对视一眼。
“章叔赵叔好。”孟信元似是与方才换了一个人极有礼貌地打招呼。
赵博还因为儿子被孟信元摆了一道这件事怀恨在心,冷笑着地对章羽琏道:“羽琏,你怎么还跟孟总牵扯不清?他连儿子都已经不让你认了。”
一句话打了房间里三个人的脸。
孟信元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章羽琏红了红眼,瞥向自己的父亲。
章默天却是人如其名,沉默寡言惜字如金,见了孟信元虽是有怨气但也怪自己当年目光短浅不顾长远利益害了女儿一生的幸福连带着自己的亲外孙都难见一面,加上赵云鹏的事情若是细查起来他也难逃罪责。他咳嗽了一声,“阿元,云鹏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就这么了结?”
赵云鹏贪了公司三个项目的钱,孟信元一直一声未坑,就在章默天和赵博也插手坑自己公司钱的时候他才挪了挪赵云鹏的位置看一看财政司二老的反应,却没想到章默天会遣章羽琏找上自己——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虽然并不是一环扣一环地随着他的设想发展,结果却还是牢牢地握在他的手里。眼下看着欲出卖赵云鹏的章默天做出一副好人模样,孟信元心里不知冷笑几分。
目前赵云鹏的案子查了半年,鉴于有些高层警方也动不了,导致一直半搁置状态,在场的人都深知只要孟信元再动一动,那赵博的这个独子怕是保不住了。
“章叔,云鹏的事情警方会查证,我作为良好市民,配合警方是我应尽的义务。”孟信元极为认真地道,又看了看气红了脸的赵博,觉得颇为赏心悦目,只对他道:“赵叔,我爸让您宽宽心,人在做天在看,好人会有好报,只要云鹏真的没做过什么,就自然会没事。”说罢转身拉开了金属把手从包厢出去了。
章羽琏垂着头似是十分难过,却尖着耳朵想听听赵叔叔和爸爸的反应。
赵博一把扔下啦手中小巧的白酒杯,玻璃碰触的声音极为刺耳,他指着门口骂骂咧咧地道:“这个小子居然教训起我来了?老章,我们干脆明说了吧,你这回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姓孟的那一边?”
章默天细长的眼尾扫了一眼站得远一些的独女,这是女儿逼自己做决定呢,哼,“老赵,云鹏的事情,实在是……”
赵博未等他说完便气呼呼地站起来,他这半年来早就因为儿子的事情愁白了鬓发,这下子可好,连多年的老友都如此相待,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老章,你以为孟信元这棵大树这么好抱?当日说跟我们赵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