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道长,咱双修吧(欢喜冤家 三教九流 江湖恩怨) by 茅台酿笋 >

第37部分

道长,咱双修吧(欢喜冤家 三教九流 江湖恩怨) by 茅台酿笋-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钏擅魈返溃骸拔墓涌上胫澜峁俊�

  文谨不自觉竟有些紧张起来,脸上还是故作镇定道:“李公子请说。”

  “只八字矣,‘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第二天起程,文谨和李松明都丝毫不提算卦的事。文谨听到这四个字的第一感觉,就是想到了方先生。他与师父的一段情缘,正是败在这八个字上。难道他跟云少康,也要重蹈上一辈的覆辙吗?

  这一路去崇安的路上,都是快马加鞭,有时候不得已也要在野外宿营。其中的确也有过一两次遇到敌袭,都被云少康和李松明化解了危机。李松明虽然人看着不胖,但力气可不是小,一把重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法度森严。相比之下,云少康略显奇诡甚至偶尔赖皮的招数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一个月后,崇安。

  文谨还是第一次进荡尘阁的本部,从外面看去只是平平无奇的一片院子,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奇湖怪石,莳花佳木,不胜枚举。

  一进去文谨就被招待去了客房,云少康和李松明,夏早先行去面见阁主。因为崇安大会的事,程阁主最近操劳更甚,虽勉力支撑却不是长久之计。早日选出新的荡尘阁主已是势在必行。

  夜灯初上,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文谨拿起筷子要吃晚饭,发现灯下多了一个人的影子。转头一看,云少康正靠在门口,朝着他咧了咧嘴。

  文谨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盛了一碗饭,叫侍女多添了一双筷子。

  “果然,你多了不少人情味儿了。”云少康也不客气,径直坐下。

  桌上还是全素,没有一点荤腥,也没有酒。

  “你都破了戒了,再多破几个也没关系了吧?”

  “我仍乃栖灵山弟子,戒律还须遵守。”文谨回答得一板一眼。自从那天破戒了以后,他就跟云少康再不住一屋了。

  “难道你们逐出师门还有仪式?”

  “是,在那之前,我都还是门内弟子。”

  “是什么仪式?”

  “诵《南华经》,浴山门圣泉……”文谨说了一大串,都是些繁文缛节一类的场面活儿,最后才道“……触犯戒律者罚七十脊杖,废去武功,逐出师门,永不得归。”

  “……又要打又要废武功?!”云少康本来听得都瞌睡了,最后一句话激得他猛地清醒过来。那样的文谨,就会变成一个最普通的年轻人。以前十九年的修为,都化为流水,可能连路上遇到个小毛贼都摆不平了了。

  文谨很平静,也早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是,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是武林中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提前预警一下,下一章是个不纯洁内容的加长版……

  ☆、第四十二章

  “为什么要废掉武功?”

  “自我尚不能守住,难保以后不会因一己之欲为害一方。”

  “可是你……”不管怎么样,云少康也想象不出来文谨会成为为害一方的恶霸。

  “门规如此,无人可免。”文谨从容道。

  云少康那天之所以敢为所欲为,一是因为早在停云山的时候,他就看出来文谨差点答应那个疯道人的要求跟他苟合,觉得要是真做了文谨也不会太跟他翻脸;二是因为跟了文谨这么久,他也早发现文谨的心肠软,就是现在不喜欢他,以后也能慢慢来。却没想到,文谨虽然没翻脸,却要承担这样的后果。习武之人辛苦几十载,才练就一身功夫,如若一朝废去,心中痛惜之情,大概会比死更难受。

  文谨把云少康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但他心里已经不再有什么起伏了。早在那天云少康亲上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如果有怨怼的话,大概只能怨自己过去太纵容云少康了。

  “我……对不起。”云少康语声低回,悔恨又内疚。

  文谨垂着眼睫,道“……就当是报答你的数次相救吧。”

  云少康抬起头,文谨脸上的线条在灯下显得很温柔,不再找得到他们刚见的时候的那种峭拔和锐利,像是……像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少年人,长大了。

  可是“报答”两个字一说出来,云少康的心里又有些不甘。

  “……只有报答吗?”

  “是。”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要说‘抱我’?”

  终于,文谨的表情变了。

  “你中的毒叫‘千日醉’,是谢花楼近几年才炼出的一种新毒。毒素先是会引起周身剧痛乏力,后来会引起短暂失明。再后来会影响人的意识,就像醉酒一样。”

  “但是,中毒的人,还是会保留自己的最后一点意识。谢花楼用这个毒逼过供,犯人会失去招架能力,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会说出情报来。”

  “你呢?为什么会那么说?”

  “……”文谨走到门边,向等在廊下的侍女招了招手,示意送客。

  云少康拽住文谨的后领子,把他拉了回来,一把关上了门。

  屋里只有一点孤灯如豆。

  文谨伸手去扒开云少康攥着自己衣服的手。

  云少康牛脾气上来了,手里攥得更紧,上前几步把文谨推到门背后。这下文谨想走也开不开门了。

  “不许逃避。”

  文谨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厌倦:“云少康,你当知道,这种问题本就不会有回答。”

  “不要逃避。”云少康的眼神很锋锐。

  “一直逃避不肯接受答案的,明明是你。”

  云少康问过很多次,赖皮地,认真地,深情地……文谨的性子不会直说拒绝,但也绝不会说喜欢他这种话。

  他只是想听文谨亲口承认一次,就算是骗他的,也好。也至少能让他的感情得到一个依凭。

  云少康勒紧了文谨的脖领子,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文谨挣得很厉害,而且都是习武的人,已经不能说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了,而是头老虎。不过云少康也铁了心,非得手不可。

  完全清醒着的文谨很难对付,云少康后来忽然想到,上次与血砂门人相斗时文谨腰上受过伤,从那以后每到雨天都会隐隐作痛。而他来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现在听声音下得已经很大了。

  虽然这招挺卑鄙的,但是云少康还是摁到了那道疤上。文谨的身子缩了一下,反应明显迟缓了几拍。

  云少康的身手本来就比文谨好,他抓住这个机会,猛地把文谨扣住了。云少康扯下文谨的腰带,把他反手绑在了床柱子上。

  时间虽短,云少康却打了个很复杂的结,文谨死挣活挣都挣不脱。云少康也不像第一次那么有耐性了,一边吮咬着文谨的唇,一边解着文谨的衣服。文谨因为挣得太厉害了,嘴唇也被云少康咬破了一块。云少康尝到了血腥味,非但动作没有停,反而还伸出舌头去舔那块伤处。舔着舔着又把舌头伸进文谨嘴里,文谨的牙齿猛地一合。云少康因为早有预料退得很快,随即他又用力按住了文谨腰上的旧伤,文谨一痛,牙关便松了。

  云少康的吻带着不容置疑和强烈的侵略之意,逼的文谨渐渐连气都喘不上来。同时云少康的手也不闲着,他把自己也剥干净之后,一手扣着文谨的脖子,一手去挑逗文谨的下|身。虽然吻得很激烈,云少康手下这次却故意放慢了。虽然文谨也被他的水磨工夫勾的有了反应,但接下来云少康却像是故意的,蜻蜓点水一样每次都按在敏感的地方,就是不给个痛快。

  云少康的吻从唇上挪到脖子上,吮出了一个深紫的吻痕后,又一路下移到胸前。他含住了一边的□,拿舌头划着圈,间或会轻轻地啮咬。另一边用手指打着旋,不轻不重地揉着。

  文谨挣得越来越微弱了,他的眼睛闭得很紧,眼睫投下的阴影很深,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羞耻,难堪,压抑……但更多的是来自本能的渴|求。云少康看着,以前他老觉得文谨就像是画像上正襟危坐的老夫子,古板而没有生气,第一次,他觉得文谨活了过来,从老画像上走了下来,也变成了有欲|望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

  云少康自己也硬|的难受,他索性改跪坐为箕坐。把文谨的长腿搁到自己腰两边。他坐得离文谨更近些,用另一只手把两个人的阳|物都包在了一起。他自己的尺寸本来就相当可观了,文谨虽然看着身材比他瘦削一些,那东西却也不小。他一只手根本不能完全包住,顾了这个就顾不了那个。弄了几下,两个人额上的汗都更多了。

  文谨的眼睛打开了一条缝,低下头看见了两个人都竖得老高的下|身,云少康动着的手急切又笨拙。他咬了咬刚才嘴上的伤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很用劲地摇了摇床柱子,意思是叫云少康解开自己的手。

  云少康却已经先一步采取了自己的办法。他慢慢吻到文谨的小|腹上,然后身体往后退了一些,一手握住了自己的东西套|弄,同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文谨涨得发痛的下|身。

  文谨一激灵,睁大了眼睛盯着埋首的云少康。

  以前在妓馆,都是别人给他做这事儿,云少康这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弄。他其实特想抬头看看文谨的表情,但因为怕分神万一弄伤了文谨,还是忍住没有抬头。他用舌头刷过上面的纹路,后来干脆模仿做|爱的频率,一下一下吮|吸着。

  文谨的手被扣着,身|下的刺激太强烈,他只好抓紧了床单以免自己失控。实际上他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了,最多只能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来。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会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觉得快不行的时候,文谨的腿碰了碰云少康的腰,不得已出声道:“……起、起来,我……”

  云少康也觉察到了,躲得快得惊人。

  云少康抹了把自己脑门上的汗,翘了翘嘴角:“果然你心肠好,以前别人给我做,我都从来不讲。”

  “……”文谨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对这种人实在不知该作何评语。

  云少康也射|了,但还没完全软下来。他亲亲文谨发烫的脸颊,拿出了一个扁平的小瓷盒。打开之后,里面是油膏状的东西,还散发着股若有如无的香味。

  “上次弄得你挺痛的,有了这个会好些。”云少康用手指蘸了一些,就往文谨的后面探去。

  “等等……”

  “……现在叫我停,我可没办法停下来。”

  “……那个……这个不会跟春|药……”看样子大概是用来润滑的,但是坊间这类东西,难保不会有附加的功效。

  “不会,”云少康对着文谨有些紧张的脸,笑道,“我虽然禽兽,还不至于要用下三滥的手段。不过现在还是不能给你把手解开,以防你又突然跟我翻脸。”

  文谨现在身上软的跟面条似的,手又绑着,只能听凭云少康的摆弄。云少康的指节探进去半截,刚开始很滞涩,他慢慢把油膏抹开了,才好了一些,成功没进去一根手指。

  “痛不痛?”云少康问道。

  文谨的脸上又恢复了难堪的神情,垂着头不说话,但还是很轻微地摇了摇头。上次是因为中毒意识不清而且看不见,才被迫跟云少康……苟合。可是这回他的意识清醒眼神明亮,连云少康脸上的汗毛都看得到,还在跟他鬼混……文谨内心的罪恶感简直要把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