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知锦华作者:陈小菜-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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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倒也不错,你说是不是?”
话音未落,突觉小腹有森森寒气直逼而入,暗道一声不好,穆子石怎会是如此柔顺无害的人,他不动时,只不过是蓄势寻机罢了。
所幸常年习武反应极快,猝然受袭下,哥舒夜破本能的收缩肌肉抽身闪避,一边不假思索提膝反撞,同时手腕舒开空手夺白刃,以退为进攻守兼备。
电光石火间只觉一阵刺痛,到底还是相隔太近,小腹到腰侧,已被利器划破一道虽浅却长的口子。
哥舒夜破大怒,格的一声卸脱了穆子石的手腕,短刀呛当落地,而蓄满力道的膝盖触到他衣衫时,却略一停顿。
哥舒夜破屡屡在生死之际挣扎活下来,对敌动手从不容情,这一记膝撞挟带风声凌厉,便是块石板也能四分五裂,若撞实了,穆子石必定肠穿肚破尸横当场。
穆子石显然也知道死亡的羽翼已在头顶张开,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隐约笑意,阖上双眼时,心中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但预想中的重击迟迟不至,只听哥舒夜破冷冷道:“想激我杀你?殿下……还没尝过你的滋味,我怎舍得?”
他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意味和贪婪的攫取,穆子石一阵晕眩,已被重重扔到床上。
哥舒夜破不光凶恶如魔,更是精明似鬼,眼下已然鱼肉卧于刀俎,求死亦不可得矣。
脱臼的手腕痛若针刺,穆子石却完全不在乎,只死死盯着哥舒夜破,哑声道:“你若碰我,一定会后悔。”
哥舒夜破冷笑着,草草拭擦了自己腰腹伤口,更不多话,抬手一把撕开穆子石的衣衫,粗糙的手掌摸过他赤裸的身体,灰眸亮得可怕,低声道:“认命吧!”
感觉到他异常火热明显的坚挺,穆子石再不能自控,脑中一片轰鸣着的空白,所有冷静流沙般崩塌,从指尖到足趾,都拼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在挣扎,活像一条釜中的鱼。
数年前逃亡路上,险被柴八侮辱的记忆雪上加霜的涌入,耳边竟恍惚听得军马铁蹄声滚滚踏近,忍不住嘶声喊道:“无伤……无伤来了!”
哥舒夜破很轻易的压制住他,额头汗珠滴落,已是急不可耐:“我劝你老实点儿,我还不想伤着你,轻了重了全看你自己乖不乖!”
说罢强行分开他已然无力的双腿,一手握住腰不容逃离,狰狞巨大的分身缓缓逼近,蹭得股间微微湿润,便往那紧闭的密处顶入。
顶端稍一挤入,所感宛如触碰奶油,柔嫩细腻得无以名状,哥舒夜破不禁倒吸一口气,呼吸已是乱了。但想完全贯穿那细狭紧致的所在,却连自己都觉得有种屠戮似的残酷。
穆子石脸色惨白,痛得牙关格格轻响,咬住嘴唇,扭过头一字字道:“我会杀了你。”
他声音小小的清透明亮,却像是蛇信贴着咽喉颤颤而动,哥舒夜破头皮一炸,血一瞬间就沸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种种情绪交织缠绕在一起,都化为最原始的欲望,再无半分怜悯,猛的运力,只听微微一声裂帛声响,凶器一样的阳物已整根捅入。
“感觉到了么?殿下,你怎么杀我?”
87、第八十五章
这种疼痛足以令人发疯,穆子石呼吸骤然停止,伸直了颈子,半天才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被侵入的地方却已撕裂出几道细细的血痕,血珠由慢而快的汇聚成线,顺着臀缝大腿温热的蜿蜒流下。
哥舒夜破这一下自己也不好受,那无比火热柔韧的甬道裹得自己几乎有些痛楚,但更多的还是彻底占有乃至报复摧毁的快感,生生楔开他的血肉内襞,有种捕捉到了他灵魂的错觉。
尝试着轻轻抽送肉刃,穆子石登时紧绷着痉挛,手骨节一片惨淡,内壁却受疼不过越发咬紧肆虐着的粗大分身,哥舒夜破浑身一激灵,灰眸几乎被欲火燃成了纯黑的颜色,动作已是不能自控的急切凶狠,甚至毫无章法,只是用能杀死穆子石的力道一下下撞进再撤出那销魂蚀骨的密处。
压抑沉睡多年的渴求一朝爆发,惬意之极,畅快淋漓。
纵情尽欢之下,只听到一室交媾声,而甬道在被迫吞吐分身时发出的润湿腻滑的水声,更是荡人心魄令人欲罢不能。
哥舒夜破心神俱醉,直到发泄出第一次热液,方才注意到,这场惨酷的性事中,除了第一声惨叫,穆子石再没有发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呻吟或是求饶。
慢慢退出他的体内,拧着他尖尖的下颌扭过脸来,发现他已经痛得没有了眼神,嘴唇失色,牙齿间却衔着一片干枯的竹叶。
哥舒夜破一怔,定睛一看,自己的枕头果然被咬开一个破口,穆子石正把里面塞的干竹叶荞麦壳一点一点往外衔,借此把惨叫生生嚼碎绝不溢出。
心里突然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样的骄傲与生俱来,难道真的无以摧折?
不知不觉,手指略收了几分力气,有些慌乱的摸了摸他湿润的睫毛:“疼哭了?”
穆子石稍稍回过神,眸光仍然散乱不堪,却断然转开脸去,冷漠与憎恶明晃晃的一览无余。
哥舒夜破低声笑了笑,也不生气,但眸中炽热的欲望却是闪烁如火花,以为自己满足了,看着他却只觉更加渴切,不顾他的轻微挣动将他翻过身来,面对面压在身下。
穆子石浑身被冷汗打得湿透,双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的一片狼藉,青缎般的黑发一缕缕沾在身上,却衬得肤光晶莹剔透,令人陡生冰肌玉骨之感,胸前一对小巧茱萸是最新鲜的桃花瓣一样的粉色,清新得不容冒犯,却又出奇的艳丽。
哥舒夜破被蛊惑了心魂,埋下头用舌尖轻柔的爱抚。
这样的触碰并不疼痛,反而情人般的温存,尤其在惨无人道的暴虐后,更像是一阵足以感恩戴德的和风细雨——穆子石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异常激烈的抗拒着,嘶声道:“滚开……你这个恶心的畜生!”
心中恐惧至极,这恶魔不是已经结束了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
哥舒夜破僵了僵:“畜生么?你说的倒也没错。”
手顺着他的腰摸了下去,折起穆子石的双腿,恶意的笑道:“好细的腰,真担心一用力就会折断……长这么一副模样,当皇子恐怕没有当婊子快活吧!”
他言语下作粗俗,极尽侮辱之能事,动作亦是毫不留情,直接一根手指插入到红肿撕裂的后庭,搅出一阵黏腻的声音,感觉到穆子石剧痛难抑的颤抖,狞笑道:“你说那位在赤乌台守岁的太上皇,会不会想到他尊贵的七殿下,竟下贱到被一个山贼操得死去活来呢?”
穆子石一声呜咽堵在咽喉,痛得蜷缩起来,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成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正被绝无人性的残忍戳弄着,而哥舒夜破的坚挺亦已猛兽般蓄势待发。一瞬间怕得毛骨悚然几近崩溃,竟不知不觉脱口道:“不,我不是……”
哥舒夜破撤出手指,坚硬滚热如烙铁的分身顶在入口处,恶劣的轻轻点着,随口问道:“不是什么?”
或许他要折磨的只是齐谨的七皇子,他只是想复仇想泄愤,他的家仇可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穆子石抖得厉害,嘴唇微动,欲言却又止。
“你是他的刀,也是他的盾,便是下了地府,油锅你也得替他跳,便是当了乞丐,你也要替他被狗咬……子石,你答应我。”
跨越生死桎梏与潺潺流年,齐予沛的声音犹在耳边,是救赎也是劫数,是执念更是冥顽。
我答应你,穆子石一生不负齐予沛。
穆子石慢慢闭上眼睛,涩声道:“我宁愿自己不是七皇子……”
语气凄绝惨烈,却坚定无悔。
哥舒夜破冷笑一声,用力一挺腰,再次一点点进入到绯红的窄穴深处,受伤的内襞热得快要融化一般,不断收缩抽搐。
穆子石喉头腥咸,眼前一片血雾,在哥舒夜破刚开始抽动时,便彻底昏死过去。
齐无伤所赠那把短刀摔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清光明刃,一无所知。
齐少冲又添了一回灯油,终于忍不住,跺脚道:“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陆旷兮眼睛又涩又胀,勉强看了眼屋外:“难道寨中什么梁柱的有要事相商?都过子时了。”
揉了揉眼睛起身道:“你饿不饿,我再去下一锅饺子?”
齐少冲神色不安,道:“不成,我得去寻他。”
说着披上大氅就要推门而去。
陆旷兮忙拦住:“大雪路滑天又黑……你打个灯笼罢!”
齐少冲眼皮突突跳着,只觉心慌意乱,待陆旷兮提着灯笼过来,心不在焉的顺手一接,却失手打翻,只见一股火苗一窜而上,眨眼就把个竹篾绵纸的灯罩烧个精光。
陆旷兮唉哟一声:“好像还有个结实些的,我去拿给你。”
齐少冲愣愣站了一刻,转身大步就跑出门去,快哭了也似默念道:“四哥,你若有知,千万要保佑子石平安……”
刚匆匆出得院子,就见院门外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静立不动,他此刻情绪激荡心神不宁,一手便抽出靴中短刀,厉声喝道:“谁在那儿!”
那身影猛的一颤:“是我,左拾飞。”
声音却是异常的沙哑干涩。
齐少冲走近几步,只觉酒气浓烈扑鼻欲醉,一惊忙道:“左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喝酒?我哥哥呢?他没跟你一起么?”
左拾飞喝得眼睛通红,闻言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齐少冲情知不对,反而冷静下来,沉声追问:“我哥呢?他到底在哪儿?是不是林神爱为难他……还是哥舒夜破?”
左拾飞叹了口气,目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犹豫与痛苦。
齐少冲更不多问,握紧刀转身就走,刚跨出去两步,胳膊一紧,却被左拾飞牢牢扣住。
齐少冲勃然大怒,漆黑眼珠映着雪光亮得耍骸叭鍪郑 �
左拾飞说得有些艰难,却不再迟疑:“你哥他……没事,大哥带他连夜下山了。”
齐少冲疑道:“为什么下山?”
左拾飞答非所问,低声道:“大哥他心里很苦……唉,待他酒醒了恐怕也会难过。”
他虽语焉不详,齐少冲倒信了大半,哥舒夜破家破人亡后颇为怙恶不悛,这除夕夜干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不出奇,更何况左拾飞素日从不撒谎?
凝视左拾飞的神色,终究还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以往哥舒夜破大年夜都干过什么事?”
左拾飞避开他的眸光,道:“大哥杀过人……也曾下山放火烧屋,但更多时候闷在屋里什么都不做。”
齐少冲恼恨之极,却也知晓今夜是等不回穆子石了。
左拾飞默然半晌,柔声道:“跟我回风林营罢,弟兄们也有一番热闹……待你哥哥回山,我会让你来看他。”
左拾飞对自己一向很是关照,又是风林营的梭子爷,齐少冲倒是不便拒绝,只得应了一声,暗自思忖确实得想个法子,早日跟穆子石离开这南柯山才好,首选便是前往雍凉,于军中求得契机。
天光微亮时,哥舒夜破从一夜纵情发泄中平复下来,这一夜完全就是一场美妙至极痛快无比的盛宴,从身体深处卷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