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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沧桑知锦华作者:陈小菜-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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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颇为洋洋自得,但一瞧穆子石欺霜赛雪的面容,指掌犹有方才摸索他肌肤的绝妙触感,心中不舍之极,连声叹道:“可惜了可惜了,你说你们要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咱们岂不是两全其美?”
  
  穆子石避开他黏湿攫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凶狠冷硬的弧度,缓缓道:“你能喝到的,恐怕只有断头酒。”
  看柴八爷似有不信之意,道:“当今皇帝的为人,你不知晓我却明白,齐和沣胸有大志却不够狠绝,虚伪能忍却优柔寡断,明明做下了却又怕世人闲言史笔不饶……单看他逼宫却不弑父,便是一例,换个雷霆手段斩草除根的,又岂能容太上皇好端端活着?”
  
  柴八爷虽千伶百俐胆大妄为,但谋略的诡谲机深却绝非穆子石的对手,有些不解其意:“妄议君上是为大罪。”
  穆子石轻声一笑,眼底墨影碧光流转,柴八爷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蠢话,不禁大是羞恼:“你到底想说什么?再花言巧语也不过是将死的钦犯!”
  
  穆子石浑不在意,只道:“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八爷不妨耐住性子听我几句良言,皇帝心性行事若此,不见他七弟一面诉诉衷肠,怎会轻易悄然处死?所以……柴八爷不妨猜猜,我们面君又会说些什么?”
  柴八爷情不自禁往后让了让:“这跟我并无干系!”
  
  穆子石朗声驳道:“怎会与柴八爷不相关?我会奏明皇上,重阳楼柴八爷当街强抢皇族,非礼强奸百般凌辱,还要将天家贵胄暗蓄妓馆以充男娼,好生大胆好生跋扈啊!”
  说话间一阵寒风从车帷的缝隙透进,又从穆子石被扯开的领口直灌而入,穆子石念及此人方才的污言秽行,更是恚怒难忍,厉声道:“如此一来,蒙羞遭辱的不单是七皇子,更是皇上,是大宁宗庙里供奉的历代先帝!乃至大宁乃至大宁亿兆百姓!柴八,你说皇上会不会放过你?放过重阳楼?”
  
  一眼触到齐少冲高高肿起的脸颊,穆子石眸中墨绿登时缩成针尖般一点,一错满嘴的细米银牙却突地粲然笑了,放软了声音,道:“大理寺专用以鱼鳞剐的刑刀已三朝不曾动用,但日日浸于油中,吹毛断发锋锐如新,穆子石先给柴八爷道喜了!”
  
  柴八爷只觉后脑勺一凉,活像被一把利斧生生砍去了半颗脑袋,汗毛根根竖起,脸上蛤蟆也似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登时大失常态,嗓子尖而浮,好似刀片刮在铁锅上:“别说了!”
  穆子石见他已方寸大乱,一口气却不敢松懈半分,试着更进一步,道:“把七皇子嘴里的布团取出罢,现在我们人在你手里,你的命却在我们手里,正如柴八爷所说,斯斯文文的谈一场生意,岂不妙哉?”
  
  柴八爷脑子里塞满了杂草般一片芜杂,也不多想,挥挥手就令阿雄照办。
  齐少冲被布团塞得唇舌僵麻,下巴半天合不上,却竭力道:“子石,你要不要紧?要不要紧?”
  他方才被掌掴被痛殴,一滴眼泪不曾落下,此刻两句话一问,盯着穆子石苍白的脸色,不知不觉两大颗泪珠已顺着脸颊直流到下颌。
  
  天色已黑透,车夫早挂上了一盏气死风灯照路,有昏黄的一线微光透进来,穆子石见着那道晶亮的泪痕,心中微微一动,突然觉得为他吃苦遭罪殚精竭虑,反倒无比的心安理得踏实从容,自齐予沛死后,那一缕无牵无挂的怅然若失,也仿佛有了寄托处。
  
  春山秋水鸿飞雁归,只要自己记住对他的承诺并且一一做到,依稀就能看到来时的路,能隔着流光蔓草触摸到与齐予沛的旧地种种当日斜曛。
  当下低声劝慰道:“我不打紧,你放心。”
  
  转眼凝视柴八爷,带笑不笑的道:“天色不早了,你说……我和七皇子是回宸京呢还是咱们就此各行其路?柴八爷是要黄泉路上零皮碎肉的先行一步呢,还是接着太太平平走你的风月道胭脂桥?”
   


49、第四十七章 
 
  柴八爷颇为茫然的游目四顾,捂着头呻吟一声,阿雄心疼马儿,悄声吩咐车夫先莫要赶路,停车让马吃些干粮再说。
  穆子石缓声劝道:“许多事情,有舍才有得……一念是死,一念是活,成败存亡只在一念之间,柴八爷还得尽快做个决断才是!”
  
  柴八爷犹有迟疑,低声问道:“我放了你们,不会有后患?”
  穆子石坚定的摇了摇头:“决计不会,只要我们离开这辆车,就当从未见过你这个人。”
  “若你们被官府捉到呢?”
  “与柴八爷无关。”
  
  “若……”柴八爷左顾右盼着压低了声音,怕得要死却又是不得不问:“七皇子他日……他日万一,那个万一重回大靖宫呢?”
  穆子石冷笑:“一个皇子,怎能与烟花之地扯上干系?柴八爷不要脸,当七皇子也不要么?少冲,你亲自跟柴八爷说!”
  
  齐少冲恨不得将这胆敢亵渎穆子石的柴八当王八给大卸八块煮一锅汤,但知晓穆子石的用意,只得咬牙硬生生道:“我不认识什么柴八王八的。”
  柴八爷神色稍霁,点头道:“那自然是……小的哪来的福气能结识……”
  见齐少冲沉着脸,讷讷的便接不下去。
  
  穆子石冷眼看柴八爷一言一行已全然尽在掌间彀中,心头大石终于落地,他无师自通张弛紧懈之道,知这等情形下不宜逼迫过甚,轻叹了口气,闲语道:“柴八爷再想想也没什么,还烦请先解开我的手脚罢,捆得麻了一会儿下车可走不动路。”
  柴八爷忙点头从命,转到穆子石身后去解束缚手腕的布索。
  
  这下却坏了,本该水到渠成的事,却似激流撞上了凭空生出的礁石,就此逆转直下。
  穆子石毕竟涉世未深,不知不觉犯下大错,忘了柴八爷本是个贪花爱色不惜命的淫虫。
  世间万事生灭,跳不出利害关系,更脱不了人之本性。
  
  柴八爷手指瘦长,柔软如柳枝,比女子更灵巧敏捷,解最复杂的九重如意结都易如反掌,却不知为何,解穆子石手腕的布条却花了足足盏茶时间还未见头绪。
  手指轻触到穆子石的肌肤,凉生生的既滑且嫩既柔且韧,薄薄的一层下面就是细长的骨骼,柴八爷突发奇想,不知他的骨头是不是碾冰碎玉而成?
  
  穆子石听得柴八爷呼吸愈显粗重潮湿,更越靠越近的直贴耳侧,心中一个激灵情知不好,忙胡乱道:“这等粗活儿不劳烦柴八爷……”
  说着身子便往前挣,甫一动弹,手腕一热已被紧紧攥住。
  
  穆子石虽超乎年龄的多智近妖,却受不了这厮碰自己哪怕一根手指,当即惊呼道:“放开我!你……你难道就不怕死么?”
  柴八爷恍若未闻,中邪了一般只顾盯着他拗出优美弧度的颈子,那截脖颈闪着丝缎样的光泽,细腻如瓷玉,一线幽暗浑浊的灯光愣是被淘澄得犹如明丽皎洁的月色,来来回回,只在他肌肤上流淌往复。
  
  柴八爷目犯异光,只觉心神俱醉,连恐惧都被欲念冲散了,不由分说凑过嘴去,唇舌并用又吻又舔,在穆子石颈子下颌处留下斑斑痕迹。
  
  穆子石只觉此人污秽肮脏如同烂泥里的打过滚的猪,唇舌所过之处活像是毒涎满布,恨不得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用刀割掉,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口不择言嘶声叫道:“今日我只要不死,来日必杀你!我要杀你……杀你全家!把你千刀万剐!扒皮囊草!”
  
  柴八爷却色鬼附体了也似,浑然不惧,反倒越发来劲:“嘿嘿,以后你要怎么杀那是你的事,但我这会儿要干你可就是我的事了……啧啧,本来打算这就放了你们,但这样的绝色打我手里过一遭,我若是不尝这第一口的鲜味儿,天也饶不了我!”
  齐少冲怒吼道:“你个无耻小人!不如杀了我!”
  
  柴八爷将穆子石翻过身来牢牢压着,一手去扯他的裤子,一边却喘着笑道:“哎哟殿下,这我可不能听您的……您姓齐,是七皇子,这我信,可你们也别把八爷当傻子!”
  穆子石尖声呼救,但夜晚官道寂寂无人,柴八爷听得心旷神怡,更增性欲。穆子石因足踝被绑,裤子只能褪到膝弯处,但瞧着那两瓣挺俏精巧的臀,笔直修美的大腿,柴八爷已是心旌摇荡不能自抑,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狞笑道:“刚才不是挺嚣张么?不是把八爷当狗一样训斥半日了么?八爷手眼虽是通不了天,却也知道七皇子的兄长们除去薨了的慧纯太子,都好好儿的在宸京呢,想来你不过是个贴身侍从罢了,我自然不能奸那位皇室宗亲,难道还日不得你这么个小随从?我就不信,七皇子如今逃亡自身难保,会为我破了你的身子,就不要性命自投罗网去告我?”
  
  他说得解恨快意,又颇有见地,可惜穆子石只顾发了疯拼了命一般连挣带踹,又喊又骂,他的话连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去。
  柴八爷精瘦得活像根过了秋的黄竹子,本就没多大力气,被穆子石发狠一蹬,险些坐个屁股蹲儿,忙招呼阿雄来帮忙压住,气喘吁吁的劝道:“有朝一日就算你的七皇子又得了势,八爷我也认了!嘿嘿,再说了我就不信,皇家玉牒上死了的人还能翻天……八爷劝你老实些,落了地的雨水他就不是天上的云彩了,再说我柴八爷只要你的身子又不要你的性命,待我爽了这一回,你们走你们的,我回我的重阳楼!”
  
  说着一撩袍子,掏出自己的家伙,他身架子形销骨立,阳物倒是久经沙场熬炼过的奢头愣脑,还故意绕道穆子石面前,冲着他下流的弹了弹,穆子石惊恐得几乎昏死过去,却戛然住了口一声不吭,一双眼腾地燃起两团鬼火般碧莹莹的狠意,直直瞪着柴八爷。
  齐少冲被阿雄牢牢捆在一旁,睁眼看着此情此境,一颗心仿佛塞满了无数粒烧红的火炭,按捺不住,狼崽子似的直着嗓子惨叫。
  
  柴八爷揉了揉耳朵,苦着脸道:“殿下,我可没动您一根手指头,您倒叫得比他还厉害……何苦来哉?”
  虽如此说,却不急着堵齐少冲的嘴,穆子石既然咬着牙不出声,让这贵不可言的七皇子叫一叫倒是另有一番令人不敢深思的销魂滋味。
  
  从车内榻下一个皮匣子里珍而重之的取出一只螺钿圆盒,打开却是大半盒的乳白脂膏幽香四溢,柴八爷慨叹道:“酒要喝烈的,人要上狠的,越是不从,弄起来就越有趣儿,那些小白鸽似的婊子小倌,操死我也不心疼……你嘛可不一样,瞧,顶好的游丝膏,我舍不得让你伤着!”
  
  说着指尖沾满脂膏,沿着穆子石的又细又紧的臀缝慢慢往下寻幽探胜,所到处均是无可比拟的吹弹可破绢柔水润,又带着少年独有的稚嫩青涩,柴八爷只觉飘飘然晕乎乎,一腔欲望野火燎原烧得三魂七魄荡然无存只剩下色胆包天,便是斧钺加身也不萦于怀只求一度销魂。
  
  嘴里胡乱哄着“好宝贝儿你忍一忍,爷很快让你快活得飞上天”一类淫词浪语,却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肿胀不堪的下身只顾紧贴着穆子石死死合拢的双腿,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顶戳着,而指尖终于触摸到花蕾般柔嫩诱人的密处,柴八爷浑身的血都要沸了,几乎就想剑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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