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璃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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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璃听了心下好笑,这家伙和那死鬼真是傻得如出一辙,嫣然笑道:“阿胜你觉得呢?”
“莫不是你看上了那沐子毅的权势财力,想抛弃小凌?我第一个不许!他对你情根深重,难以自拔,你若离开他,后果难测!更何况那沐子毅不过是个无胆鼠辈,论品貌才学,哪里及得了我兄弟一点儿?”
南宫璃转过头,认真万分,严肃不已道:“我与他缘定三生,永不相负!”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本就是天生一对,地上一双,哪能分开呢?!呵呵”赵胜得到南宫璃的答复,也安下心来。
第二日,皇帝大寿开始,外国使节,全国翘楚,鱼贯而入,人声鼎沸,子风也跟着沐子毅进了寿宴场地。皇帝还未出席,而沐子毅做为在场的皇长子,忙着应对各方人马,无暇顾及子风,子风就趁机溜了出去,在表演后台找到了思念了好几日的妖孽。
进来后台,却见南宫璃凝眉不展,连流星也好像脸色有些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阿胜左手,折了。”南宫璃无奈
“什么!?怎么会这样?!”子风大惊,为何偏偏在挑着时间,寿宴马上要开始了,那么多外国使臣,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丢了本国的脸,必遭大罪。
“应该是沐子毅干的,他昨日假意放过我们,却暗地里找人伤了阿胜,破坏我们的演出,一旦我们因表演失佳获罪,他有的是借口收拾我们。唉,都怪我不好,没看好阿胜。”赵胜因为他们无辜受累,南宫璃心下自责。
“问题是现在怎么办,哪里再找一个鼓手。”流星提出了最实在的事
“不不,我没事我没事,我可以继续打鼓。”赵胜逞强,不想因个人拖累了大家。
“阿胜,别勉强,你伤得不轻。”南宫璃立刻阻止了他
“唉……”子风幽幽地叹了口气:“死马当活马医,我来代替他。”
南宫璃和流星吃了一惊,流星提醒:“你从未与我们排演过,没有与我们达成默契,如何可以?还是不要牵扯进来,少一个人获罪都好。”何况,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伤。可惜,流星的心里话,他永远听不见。他的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南宫璃。
“虽然我没有与你们排演过,但几乎观看了你们的每一场演练,很熟悉鼓调,是最适合的人选了。而且……”子风心想,反正秘密都要公开了,不在乎早一点:“而且我是父皇的儿子,这场表演由我带领,即使砸了,父皇也不会为难我们。”
“什么?你是皇子?”流星有些惊讶,难怪他有着与众不同的贵气,显得那么绝世独立,原来是天之骄子,是……封国的皇子,唉……
南宫璃心下想了想:“也好,这是个好办法。”
另一边,沐子毅到处不见紫莲,有些担心,但又想到,皓月马上就要栽倒进自己的陷阱里,欢喜不已。
顷刻,只见一身着明黄龙袍,四十岁左右,两鬓有些斑白,留了一戳整齐黑色胡子的男子在众人的跟随下入场上座……………皇帝到了。之后表演开始了,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十分浩大。人们都仔细欣赏,偶尔拍拍皇帝马屁。
最后,由封国双绝主演的压轴戏在一片期待中出现了,众人都尽可能地睁大了眼睛,天啊,封国双绝啊,多少高官权贵都不一定见得到其中一位,何况一次来两个,多少年才有这样的机遇啊,实在不能错过!但那走在她二人中间,稍稍靠后的男子,也是不同凡响,举世无双啊!真不知何人能生下这般男儿!众人暗叹,他与两位姑娘走在一起,非但没被她们比下去,反而与她们相得益彰,绝美找不到一丝瑕疵,和谐万分。
再细细一看,天呐!那不是离宫将近一年的四皇子么?!怎么会这么出现?真够惊动的!
皇帝一见,胡须就开心地抖起来了,四郎,没想到一年不见,你更见沉稳了,还能躲过二郎的重重封锁混进宫来,不愧是我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看来,你已经有了作为一国之君的风范了,呵呵,很好。
台上众人各怀心思,静观其变。
两国邦交
表演终于开始,流星位于左边,纤手拨弦,启动曲调,后面是过百伶人,操弄着自己的乐器。南宫璃位于右边,在一圈又一圈身着铠甲,战士打扮,挥手舞动大旗的舞者围成的圈内偏偏起舞,绝色盖世。而最显眼的中部,子风一袭银色战袍,无盔无甲;修长的双脚蹬着黑色靴子,意气风发;一束青丝简单地在头顶盘了一个发髻,拴着一根白色发带;额前,两鬓发丝自由飞扬,飘逸潇洒,风流不羁。众人惊慕,又看他双臂袖子高高挽起,手持鼓棒,节奏强烈地擂着大鼓,将流星的曲,皓月的舞,衬托得天衣无缝。
歌声响起,听得子风高唱
我站在烈烈风中
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
四方云动
剑在手
问天下谁是英雄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我心中你最忠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忠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我心中你最忠
悲欢共生死同
你用柔情刻骨
换我毫情天纵
我心中你最忠
我的泪向天冲
来世也当称雄
归去斜阳正浓
一曲终了,众人已然迷醉在这动情的曲目了,久久回不过神来,好像再次亲临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歌一段旷世生死绝恋。
子风越过长长的走道,来到皇帝身前,单膝下跪:“儿臣参见父皇。”
四周众大臣也出席下跪行礼:“参见四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没有回答,目光凄迷朦胧,好像看着子风,又好像越过子风,沿着地平线,把目光延伸至无尽的远方。众人察觉皇帝,四皇子都没有发话,也不敢贸然起身。
良久,子风感觉到一双布满老茧,带着些许旧日伤痕,有些皱纹的手扶着自己起来。一台头,便对上皇帝含泪的目光,悲戚苍老的容颜。
皇帝专注的看着他,接着紧紧地把他抱紧怀里,哽咽不已:“风儿,风儿……你终于回来了……朕好想你……”
子风有点迷糊,这老头看我的眼神怎么和妖狐这么像,他不是贪恋自己儿子的美色吧
沐子毅妒忌不已,混账,父皇这老东西又在想柳风扬那个臭女人了,那个贱人生的儿子还真是长得像她,连我都有些分不清了。
刚刚子风在台上倾心演出时,皇帝对皇后的思情被前所未有地激发了出来。因为子风身着战袍,长发飞扬的样子,像极了陪着皇帝打天下时的柳风扬,那种夹杂着娇媚的英气,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皇帝心下难过,多年埋藏的委屈,情丝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直把子风当做风扬,情切低迷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风儿……不要再……离开朕了……求求你……”
大臣们心里明了,哀声一片:“望陛下节哀……”
那晚寿宴过后,众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皇帝破天荒地住进了空居已久,仙逝皇后的寝宫。子风换下表演战衣,穿上银灰色的皇子四爪蟒袍后,回了自己的宫殿。
子风进来寝宫刚想躺下,就感到背后一阵风动,好像有什么扑了过来,本能地转身,却来不及了,两个矮上自己一大头的肉团飞了过来:“四哥!”
原来是两个半大的孩子,接近十五岁吧,脸上还留着可爱的婴儿肥,一男一女,两张小脸粉嘟嘟的,让人很想亲上几口。
子风记起莫言介绍的皇族图谱,心想,这应该就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两个胞妹胞弟,突然觉得十分温暖,也亲热地抱着他们,笑嘻嘻地问道:“两个小鬼,有没有想我啊?”
“哼!四哥出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看看我们,我们才不想你呢!”五公主沐子云闻言生气地嘟起了小嘴,一脸不乐
比起沐子云,六皇子沐子昂虽是弟弟,却显得更理性,脸色有些凝重地给子风交代他不在时,皇城里的情况。
原来,二皇子与四皇子党派纷争已久,各有千秋。朝廷之内,右相及皇上唯一的胞弟安陵王原本就是支持沐子毅的,但就他们二人尚成不了什么气候,但子风不在的这一年里,二皇子党乘机打压四皇子群,在重要位置上换上自己的人,到如今,六部已有三部,工部,刑部,户部被二皇子收归,唯有其余三部还在子风这边,局势有些不利。但幸好,皇宫的守卫……………御林军的把握权还在皇上手中,不然沐子毅早就造反了。
子风闻言,微微一笑:“呵呵,小六,不用担心,我已经回来了,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沐子云,沐子昂却略显奇怪地望着子风:“四哥,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一样了。”
子风对此也不在意,就把自己在外受伤,失去记忆的事告诉了他们。
沐子云愤怒:“哼!二皇兄真是卑鄙!竟然对四哥做出这种伤害手足的事,将来定饶不了他!”
沐子昂皱了皱眉:“看来二皇兄已经对我们起了杀心,不过既然四哥回来了,皇城便由不得他做主了!四哥这笔账,六儿一定会为你取回来的!”
子风回来后,开始在左长青与沐子昂的协助下整顿自己的人马,朝廷上的局势犹如风吹草倒一般变化迅猛,二皇子党派暂时被打压,不敢轻举妄动。
最令大家惊讶的是,自从二皇子外出回来,性情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柔弱迂腐了,反而做起事来雷厉风行,重要之处绝不手软,让人捏了一把冷汗生怕成了他下一个去除目标。
此次来封国参加皇帝大寿的是封国周围的三个邻国,北炎,东里,西昌。
过了两个多月,皇帝突然召见所有皇族中人,在狩猎场集合,与各国使节见面。
子风不解,既然是要接待使臣,那为何不在太和殿,反而来狩猎场?无意中听到身旁的小太监向旁边也提了同样的问题,另一名小太监回到:“听说北国使节因为向我们年年进贡大感不服,主动提出要与我国的人比试。如果我们输了,反而要向他们进贡。皇上不悦,召集了所有大臣皇子前来与他们比试。听说还私下与国师商议,扬我国威者赐封御林军统领”
子风和沐子毅心里都盘算着,如果这次能在比赛上立功,掌握了御林军,在皇城就有了决定权。
北国使节上前:“皇上,我国已经想好比赛的方法了,在此先行向皇上禀报。
由于我们北国是北方的草原民族,与动物为伍,感情深厚,在比赛中希望可以借用我们这些伙伴的力量,望皇上成全。”
“这……”皇帝有些犹豫,封国地偏南面,人儿都比较文静秀气,怎么能与野兽相比呢,但如果不答应,又显得封国胆小怕事,失了国体。
“我国乃是北方第一大国,民风彪悍,崇尚勇武,却依旧年年进贡。贵国连这么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还是贵国男儿都过于羸弱,必不得我们的伙伴”比不得那些禽兽这简直是对一个国家的委婉侮辱。
皇帝面色一冷;冰然笑道:“哼,准奏。”
北国使节面露喜色:“第一局,就在这草场之上。”
从人闻言望去,只见草地上划出一个十丈见方,用矮桩和宫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