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为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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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过这日出的确好看,原来心情低落的时候,也想过来看看,总觉得挺带希望的,只是……”谢城也越说越有劲,渐渐放开了拘束。
“是啊……今天第一次,可真是期待呢!”
言语间,太阳公公早已经起床,慢慢的拱了出来,红豔豔的绝对比女人嘴上的口红要好看的多。闪著金色耀眼的光芒,不似夕阳的悲壮,似乎真的可以看出新生的惊喜与感动。
不知不觉得,陈滔扶上谢城那只冰冷粗糙的手,後者发现之後立马缩了回去。
“哎,果然还是不行……”
“……”
陈滔将脸完全转了过去,忽略正“精彩表演”的太阳先生,直勾勾地盯著谢城,“大叔你还是抗拒吗?知道我为什麽带你来看日出吗?不是因为我想看,也不是因为这好看这新奇。”
“哎?”
“大叔还记的年三十儿晚上和我说的那些话吗?”谢城听了,身子震了震,紧咬嘴唇,没说话。“其实我有何尝不同大叔你一样,你是死了亲人,我是等於陪著活死人,有什麽分别呢?这麽多年了,我似乎还没感觉到什麽叫做真正的亲情。在这二十多年里,我有过无数的朋友,可只有大叔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不像朋友,像是家人,可是有多些什麽,我也搞不清楚。我能明白的就是,和大叔在一起,我一直想得到的感觉终於落地生根……我……”
“你……什麽……意思?”谢城也被著突然的煽情下得个措手不及,这叫他怎麽是好,臭小子说的句句在理啊!
“我没什麽意思,也搞不清自己就究竟是怎麽了,就是这几天大叔一直躲著我,我挺难受的。说实话,今天带大叔来看日出,就是想和大叔说,我现在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是想说如果大叔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和大叔一起生活。不论过去会发生过什麽,现在发生什麽,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感觉,我想大叔也和我一样,有同样的感觉吧。别说你没有,像家人,又比家人多些什麽……”
“我……”
“我现在还真搞不清自己怎麽想的,但大叔你给个机会,等我相通了就告诉你。但是这日子还得过,你别在躲著我好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麽相像的人,都是我们的幸运,你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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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没更,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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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城之後并没有多想,只是木然地听著陈滔说出的大段大段煽情,甚至不明白到底对方有何用意,只是呆愣愣地望著远处红彤彤的那团东西。恍然间只是听闻些什麽新生活,什麽再给次机会云云的话。
只是心里的一个声音一再告诉他,答应他吧,答应他吧,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陪著你,和乐而不为呢?至於那个人的其他要求,等段时间再说吧……
所以谢城没有说什麽,只是紧了紧那只被握紧的手,目光顿时变得光亮起来……
陈滔自然是接受到了什麽信息,傻愣愣地暗暗笑著,也不想破坏这麽和谐的气氛。只道是一轮红日映著两张面容,一张喜悦,一直宁静。并排挨坐著,多年以後,回头看看,将是幅值得回忆的画面吧……
回来後的日子,两人又逐渐进入了各自的工作角色,渐渐忙了起来。不过通过这次深层次的交流之後,谢城也不再闹别扭了,该做的饭照做不误,该好好“服侍”陈滔这位爷的也做得好好的,气氛和谐得不得了。只是比起“事情”未发生前多了一件事,也就是那件小孩子说了会脸红,大人们专属但同时能使谢城又扭捏又羞愤的事情。
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是什麽吧。陈滔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性欲很强的人,原来读书的时候朋友玩他也玩,不玩的时候他也没这麽兴致高昂地到外面寻春。但不知道最近怎麽,看著大叔就久了,年三十晚上的记忆又扑面而来,搞的他心直痒痒的。
每逢这时,他都用他的绝顶口才来说服大叔,比如说什麽:做都做过了,害怕什麽;大叔,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以及热情炙辣的吻。大叔开始还挺抗拒的,後来也不再挣扎了,毕竟男人都是尊重欲望的动物,特别是大叔这种没怎麽尝过鲜的老处男。
陈滔信心满满地吃定了谢城,料定大叔和他相同的生活经历,精神层面上已经得到了一定的认同。虽然自己不是gay,大叔肯定也不是,不过一向老子最大的陈滔,还是本能地追求自己的感觉。至於大叔,估计这样就没时间给他空虚了吧!
日子滋润地过著,转眼已经进入三月,春暖花开的日子。衣服逐渐穿少了,人也变得神清气爽了。当然谢城的衣服柜子里也会逐渐多一些不属於自己消费档次的春季服装。每次推拒,陈滔都嘻嘻哈哈著说大叔和他这麽客气做啥。
这天陈滔下班回来接了个电话,家里的电话很少有人打,看著陈滔一脸面色纠结的样子,谢城不禁好奇对方是谁。忽然发觉,自己对陈滔的交友圈子还真是熟悉得可怜。
陈滔气冲冲的刮了电话,嘴里嘟嘟囔囔著:“该死的老巫婆,没事儿就在美国享清福,来管他做什麽?该死!该死!”
好奇心彻底击败了谢城的冷漠,说实话最近他破功的次数真是越来越多,还不是因为这小子。
“怎麽啦?谁电话?”
“我妈!我还真把这件事儿给忘了,那个老太婆大半年前的样子就对我说退休了就来看我。我还以为她最口说说的,毕竟一工作狂,闲下心来很难受的,没想到他还来真的……”
“啊?”
“後天我一早到机场接机,大叔在家里收拾下吧,你知道,我顶不在行这个了……”
“伯母来,我是不是该回避下,毕竟这样不好,一个不明不白的人住在我家。”谢城本能地说道,以他考虑问题的思维,住这儿绝对不正常。
“怕什麽,这我家又不是我妈家,大叔您还是做几道好菜帮我哄哄我妈……”
“哎?要不你妈问起来就说我是你雇的保姆,这样你妈就不会怀疑什麽了……”没来由的谢城想起了那一夜夜的激情。
“大叔你在心虚什麽,我说没事儿就没事。我妈她敢说说什麽,我有的是本还击呢!得,我们别说这事儿了,扫兴!得了得了,大叔我们开饭,和你说我今天……”
於是下面进入唠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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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滔的老娘虽然年逾花甲,可还是中年的摩登女性。瞧那头发吹得,瞧那依旧职业的套装,都可以看出是个工作狂人。其实事实就是如此,自打陪父亲一起搞科研开始,母亲就一副干练的打扮,说话出事平时生活方式也是如此。这模样,陈滔在机场见了,出了年纪大了不少,就和刚去美国时一样,如出一辙。很小时候那个温柔贤惠的娘到底到哪儿去了呢,陈滔无奈的笑笑,走过去帮老妇人提拉杆箱。
“来来来,让妈妈瞧瞧,一个人在中国瘦了麽?”母亲倒是很热情,不过这种热情能维持多久,又有多少真假,不得而知。
“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怎麽照顾不好自己。”
“谁说的,本来在家里都是阿姨做的,你一个大男人哪会做这些,说出来,妈妈面前怕什麽难为情!”
“妈,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等回去,妈妈验收。”
“……”
陈滔气结,屋子取出车,将行李装上後备箱,开车,走人,一路上一言不发。好在老太太看到国内的变化很是星期,打开车窗左看看右瞧瞧,也顾不得儿子闷气生的正重。
到家。
陈母打量著这幢大房子,外观不错,就是不知道里头是不是给这个笨儿子糟蹋得怎麽样?
没想到里头也是井井有条,不过出现在她眼前的男人系著围裙,可是令他瞎了眼。该不会这男人弄得吧。等等等等,这个围裙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妈,这是我……我请的保姆。”
“哦?小滔,不是妈妈说你,保姆请什麽男人啊,还是个年纪这麽大的男人。”
“妈,在美国不是也是妈妈桑级别的吗?”
“哎,哎,你这小人真是嘴上功夫了得。对了他也住这儿吗?”
“当然,这不是方便吗?屋子也大……”陈滔看著站在远处,搓著围裙一角的大叔,还挺不是滋味的。被两个人评头品足的味道不好受,尤其还是被说成保姆。
“那也不是啊,我说小滔,还没找女朋友呐?这种事情交给女朋友去做吗,快快快,妈妈都等著抱孙子了。”
“妈……”,陈滔努努嘴,“难道在美国的时候阿姨不是住我家照顾我的?”
“你……算了算了,你还是多多留心留心中意的女孩子吧。在美国说洋妞不靠谱,现在都是纯种的,有了喜欢的就带回来给妈妈看看,我也不急著走。”
陈滔忽然想起大叔,以及那些点点,似乎真的和男女朋友做的事情没什麽差别。只是,大叔这个时候怎麽想的。“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该来的缘分怎麽躲也躲不掉,您在这儿心急也没用……来来来,你看,额,大叔给做了些好菜替你接风,你瞧瞧,喜欢不。可别说,手艺特好!”
陈母被拉著坐下,呼哧呼哧地吃起来,席间陈滔也只是少许的和母亲客套了下,再无他言。倒是他让大叔坐下一起吃,人家一百个不肯,不能坏了规矩是不。就偷偷到厨房你去开小灶,心酸呐,看的陈滔。晚上得好好安抚下。
老年人睡觉挺早,就是他妈这种精英人物也经不住岁月的摧残,早早去陈滔准备好的客房入睡。
陈滔看妈睡了,就悄悄溜进大叔的房间,额,该怎麽说呢?
陈滔进去的时候谢城正在看书,自打再次住在这儿之後,谢城就有种学习的冲动。这儿的书太多了,有些是小时候极喜欢却看不到的,现在满足了这样的心愿。
看陈滔来了,他把书放下。说实话,白天自己卑躬屈膝,委屈的确有。可是他和这臭小子到底算什麽呢。还是一句保姆来的实在,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又是甚至还要……真是全能保姆啊,怎麽心里就这麽酸楚!
“大叔,今天……我妈的话,你别放心上。我妈她就是个挺没脑子的人,和我爸一样,出了科研上的那些东西,其他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你别介意。”
“不会,怎麽说我也是受雇与你。”心还是很酸呐!
“哎,怎麽会,我们不是早就不谈钱不钱的问题了吗?我知道妈妈的话你听了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是他年纪大了,思想僵化了。你看要不我去和她我们的事儿。”
“咋说?怎麽说?”谢城忽然语气激动起来。
陈滔倒是小媳妇了一把:“你看横著你心里难受,竖著你又不让,那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