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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债主悍夫-第7部分

小说: 债主悍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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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轻车熟路,连声答应,没过一会儿,就来了一辆出租车。
虞斯言冲着街对面的小黄车扬了扬下巴,老头挺自觉地就坐车走了。
断背开着车就跟在虞斯言后面,虞斯言换完衣服,把警车熄火,拔了钥匙夹在雨刷上,扭头上了断背的车。
他点了根儿烟,掏出手机给拐子打了一电话,开着免提问:
“那小子怎么样了?”
拐子那边声音倍儿嘈杂,扯着大嗓门说:
“这小子在天影Club,今儿晚上有猛男秀!”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可对于虞斯言而言,这些富人圈里的肮脏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抬高了声音说道:
“你把人看紧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听到地址,断背没让虞斯言多费口舌,开车就上道。
……
项翔目送虞斯言离开以后,就着僵硬的姿势在窗口站了老大一会儿,连楼下的烂摊子都收拾干净了,他气息都还有些不稳。
在窗口吹了近半小时的凉风,项翔总算压下了全身暴躁不安的血液。
他扭头看着只动了几筷子的菜品,眸子一沉,每一个完整的菜碟都在嘲笑他早些时候的失态,而自身脱离了控制的情绪更是让他难堪,他这么多年自诩喜怒不形于色的完美面具被一个身影就击碎了一地!
项翔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感shou到了挫败感和羞辱感。
他没再多停留一刻,结完帐直接飙车回了家。
内心一片电闪雷鸣,可一开门就是项绯春光灿烂的一张欠揍大笑脸,
“哥,你回来啦!”项绯讨好的谄笑,努力地拌乖巧。
项翔就站在门口阴沉沉的盯了项绯好一会儿,然后没有一丝情绪地说到:
“换上运动服,跟我跑步去!”
完全不可忤逆的态度!
项翔擦过项绯,径直上楼去换衣服,绷紧的背肌像是一块块随时都要爆炸的炸弹。
项绯咽咽口水,一个字都不敢说,麻溜地去换衣服。
两个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别墅区的内核地段绕着圈往外跑。
项翔脚下的速度只增不减,简直到了自残自虐的地步。
项绯拼了命跟在项翔身后,满嘴都是血腥味,眼看这么下去非得跑死他不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和项翔闲扯淡,试图转移项翔的注意力,减慢速度,
“哥,今天愚人节呢。”
项翔还是那冰火两重天的背影。
“你看今天的头条了么?文章出轨被曝!”
项翔从不关注娱乐圈,文章是谁都不知道,项绯一句“出轨被曝”因为气喘的原因,传进项翔耳朵里就成了“出柜被暴”!
他保持原速哼哧哼哧的跑着,倒是没再加快步伐。
项绯一看有戏,赶紧接着说:
“今天还是哥哥张国荣逝去11周年呢。”
项翔还是没说话。
项绯眼瞅着找不到话说了,突然眼睛一亮,
“哎,对对对,哥,我今儿早上就是在这儿看到那大帅哥的!”
项翔猛地刹住脚。
项绯边跑边扭头盯着早上虞斯言站过的地儿,根本没发现项翔已经站定了,还回味无穷地说:
“啧啧啧,那长腿柔韧性真好,压腿压得老直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能劈叉!”
刚说完,一阵风声,项绯扭回头,只见项翔跟踏着风火轮一样往前直冲,奔驰过的地面都冒着燃烧过的青烟。
“哥,哎,哥,你等等我啊!”
这咋突然就喷火发射了!
项绯哭死的心都有了,拖着两条快废了的腿努力地追了上去。
狂奔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一前一后回了家,等项绯拖着残破的身躯倒在门厅口的时候,项翔都冲完澡出来了。
项绯仰面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气儿,翻着白眼儿瞅向项翔,声音都嘶哑了,
“哥……你这是典型的春天发情饥渴症啊!我听说快三十的男人一到春天就暴躁,跟到了更年期似的,看来果然是啊!”
项翔冷眼一睖,踏着大步走下楼来,
“滚去洗澡睡觉。”
项绯无奈地撑起身体,抬着酸软无力的腿爬上楼,进房关门儿的时候他探出个脑袋对楼下喝闷酒的项翔说:
“哥,我听说和睦北路那天影Club今儿晚上有猛男秀,要不你去消消火吧!”
这话一说完,项绯立马王八缩头,关上了门儿。
项翔咂摸着嘴,猛男秀么……

022暴脾气。
天影的猛男秀在九点一十四分才开始,虞斯言和断背到得太早,舞池中央的表演台上还在劲歌热舞。
虞斯言一进门,瞧见那七彩闪烁的灯光、闻着里头浑浊的空气、听着震耳欲聋的嘈杂,脸色就不太好。
要不是这公子爷是沾白的,他今儿压根儿就不用亲自来,交给下面的人做就成了。
公司的人谁都知道虞斯言不喜欢上这种地儿,所以拐子一早就订好了偏角的卡座,一见虞斯言进门,就站起来使劲儿招了招手。
虞斯言扣着外套的大帽子,颔首低头,尽量的遮住自个儿的脸,脚下的步子迈得很大,在拥挤的人群里快速穿梭,可尽管这样,走过酒吧高台和舞池边散座的时候,还是招惹来不少异色的目光。
今天的主题招揽来的大都是年轻的男人女人,Club里面人满为患,虞斯言尽量的绕开人群,在空隙中灵活的穿走,以最快的速度朝拐子移动去。
一坐进昏暗里,他立马掏出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这才压住烦躁,
“人呢?”
拐子给虞斯言开了一瓶儿健力士,
“舞池里热场呢。”
虞斯言灌了一口酒,健力士的味儿挺重,刺得他眯了眯眼睛,
“我说的是那小子。”
拐子低着脑袋歪头点上烟,低声说:
“对面,斜上,二楼包房。”
虞斯言清亮的眼珠向上撩起,表演即将开始,热场的节目也相当的火辣,而斜上方包房的看窗依然紧闭,厚重的窗帘连房里的灯光都盖住了,与旁边几个热闹的房间相比,当真是格格不入。
他垂下眼眸,掏出手机一看,九点整,把手机随手撂在台几上,他慢悠悠地喝起了酒,
“我在这儿守着,你俩要是想去玩儿就去吧。”
拐子和断背毅然决然地摇摇头,谁敢把虞斯言这一炸弹独自放在一堆火星子中间啊!
虞斯言知道自个儿的燃点爆点在哪儿,不走也好。
……
项翔直接从天影后门儿被老板请上了二楼豪华包厢。
“没想到项总也会到我这种小店来,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您的真人呢,今天一定得让小弟请个客,酒水什么都算……”
项翔没精神搭理这种小谄媚,他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犀利冰冷,不紧不慢地打断了老板,
“我就是无聊来坐坐,你就把我当成一般客人就行了,酒水的钱我还是有的,开门做生意,到处送钱可不吉利,要个瑰宝吧。”
一句话打发。
老板也不是听不出项翔的意思,亲自送了酒,招呼包房少爷伺候好就离开了。
项翔坐到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两腿交叠,端着水晶杯呷了一口酒,含进嘴里慢慢品着。
少爷恭敬地给项翔说:
“项总,今天店里的主题秀是‘野兽’,再两分钟就开始了。”
问完了又赶紧补充道:
“这扇玻璃从里面看得到外面,从外面看不进来的,您放心使用。”
就在这时候,对面一直阴沉沉的包房突然将窗帘大拉开,骤然敞亮的灯光让项翔眯了眯眼睛。
一群摇摇晃晃、明显嗑过药的小年轻们推开折叠的看窗,探出身子朝一楼的舞池高喊笑叫。
项翔古井无波的眼里厌恶之色一闪而过,手里的水晶杯左右来回转着。
……
虞斯言藏在浑浊的灯光里,偷瞄着斜上方那堆快从窗口上掉出来的杂碎,眼神愈发的阴沉。
突然,舞池中心的表演台四周喷火,大厅灯光全灭,整个店都沸腾了起来,尖叫声一片。
一束镁光灯‘噔’的一下打开,直射前台中央,俩身材魁梧的壮男穿着暴露,一身描画上去的豹纹,身上油彩顺着肌肉线条画出的斑纹,全身都闪着褐色的光泽,俨然两头出笼的公豹。
俩男人双膝跪地,身体贴在舞台面上缓慢地爬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手,每一个动作都及其缓慢,拉伸的肌肉绷出油光,大尺度的展示着身体的力量和线条,精健的后臀随着动作的摇摆,擦过那伸向舞台的一个个指尖。
顶上的大照灯四周来回晃着,忽明忽暗的扫到虞斯言身上。
虞斯言默然地看着舞池中的疯狂躁动,表情异常的冷清,他歪过头对拐子说:
“你去看紧点,一旦他们点人了,咱们就动手。”
拐子点了个头就走出卡座,挤进了人流里。
表演逐渐走向火爆高‘潮,台上的表演也越来越露骨,虞斯言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拐子这一出去就是一个小时,直到主题秀都快完了还没见回来,虞斯言正担心呢,探眼一瞧就见拐子从二楼一角下来了。
……
项翔坐了一个小时,酒水下去了一半。
今儿来一趟还真不错,这一场真人秀终于让血活了小一周的心脏消停了,看着看着,困倦袭上大脑,这下总算能回去睡个好觉了。
……
“点了谁?”
拐子一回来虞斯言单刀直入。
“谁……谁都没点。”
虞斯言无所谓地摸了摸冒出青茬的下巴,
“那咱们就换个法儿,你让他们多喝点,然后上二楼玩玩。”
拐子没搭腔,欲言又止地看了虞斯言几眼。
虞斯言斜睨到拐子的表情,不耐烦地说:
“有什么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咱们还赶时间呢!”
拐子磨了几下牙口,小心翼翼地说:
“他们没点人,但是……”
说到这儿,又没音儿了。
虞斯言强压的火儿直接爆出一火星子,
“说!”
断背眼瞅着虞斯言要炸了,赶紧给拐子使了一眼色,
“有什么你赶紧说啊!”
“老大,他们瞧上的是……你!”
虞斯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改变,
“你确定?”
拐子别开眼,没敢看虞斯言的脸色,
“包房少爷亲耳听见的。”
虞 斯言阴着脸,半晌没说话,突然,他抓下头上的帽子,拉链一扯,带着刀疤的胸膛大敞开,仰起脸直冲着斜上方的包房,鬼魅的勾唇一笑,冷哼一声,抓起一瓶酒用 牙起开,一口吹完一瓶,‘当’的一声把空瓶放在台几上,往后一倒,重压在靠背上,冷笑着,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斜上方包间里的那群人。
拐子咽了咽口水,一声不吭地坐在虞斯言一边抽烟。
断背站起来说:
“老大,我去个洗手间就回来。”
挤出人群,断背直接出了Club,走到一安静的角落慌里慌张地打电话。
“吕哥,不好了!”
吕越刚脱了裤子准备睡觉,一听断背这紧张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你快来啊,老大他又爆了!”
“我‘操,我说我怎么眼皮子一直跳呢,敢情是这野畜生又他妈觉醒了!” 


023喝酒。
幼儿发怒拼的是一哭二闹的技巧,未成年发怒拼的是发育,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发怒拼的是后台,中年人发怒拼的是钱权,老年人发怒拼的是一辈子的沉淀。
野兽发怒……拼的是血性和霸气。
虞斯言坦荡荡地敞胸露怀,深黑的眼眸再也不是淡漠懒散,而是直愣愣的厉光烁烁,台几上的两打酒一瓶一瓶被干光,每一口都像是灌下敌人的鲜血。
腾腾的威慑和胸口狰狞的刀疤屏退了无数勾缠的目光,冷气四溢的边角卡座与周围火热的环境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断背和拐子面对面的抽着烟,烟缸里面塞满了烟头,一边注意着二楼的动静儿,一边提防着虞斯言走火。
眼看表演秀快结束了,拐子呼出一口气,扭头看向虞斯言,
“老大,咱们让他们上吧,可能那几个嫩娃子被你这样给……”
后面三个字‘吓退了’还没说出来,一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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