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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债主悍夫-第18部分

小说: 债主悍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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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说,虞斯言是被两厢情愿的灌醉了,正要被吃,女装癖的家里头找来了,打断了这血腥暴力事件?!
  吕越把视线移到远处抱着球跃起的虞斯言身上,不禁感叹:
  这男人最近‘狗‘屎‘运也忒好了!
  吕越这儿还在酸不拉几的腹诽,耳边突然就传来一阵女人刺耳的小尖叫,
  “哇!好厉害,这个球都投进了。”
  不知什么时候,杳无人烟的球场外围站了十好几个女人,满眼桃心的望着场地里抛大汗撒热血的虞斯言。
  吕越夸张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们知道罚球线在哪儿么?!还这球那球的,直接叫‘好帅啊!’不就得了。
  这年头,长得帅,玩儿泥巴都是迷人,长得丑,打高尔夫都是在铲屎。
  不想和一堆咋呼的女人站在一块儿,吕越有些心烦。
  恰巧,虞斯言的手机及时响了一下,吕越瞅了一眼屏幕,暗自坏笑了一下,对着场地里的虞斯言喊道:
  “宝贝儿,走了,公司有事儿!”
  女人们齐刷刷的把目光汇聚到吕越身上。
  吕越甘之如饴的享shou着这热情的视线,面带微笑地看着虞斯言抱着球朝他跑来。
  “来活儿了?走。”
  虞斯言是粗性子又是工作狂,吕越这话他就只吸收了一句‘公司有事儿’。
  吕越就知道虞斯言压根儿听不见那声娇称,他迎上前去,把手机递给虞斯言,挺细心的拿起毛巾给虞斯言擦吧擦吧汗水,笑容满面地问:
  “累不累?要不咱们歇会儿?”
  虞斯言把手机放进兜里,接过毛巾,草草地擦了擦湿了的头发,
  “走吧,回去了。”
  “好。”吕越亦步亦趋地跟在虞斯言身后,朝呆若木鸡的女人们绅士的一笑,美不滋滋的走了。
  虞斯言本打算今儿公司休息,可这来短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协信的大助理。
  协信的活儿可是签了合同的,他必须接!
  回到公司,助理抱着叠成半米高的文件夹站在公司大门口等候着。
  吕越拿着钥匙开公司大门,虞斯言顺手接过助理手里的资料,有点呆滞,
  “这都是?”
  助理的时间分分钟宝贵,疾语道:
  “这些是协信最近被拖欠的一些小债务,麻烦你们尽快处理,虽然数目不大,但是对于协信的名声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请务必加快速度。”
  虞斯言腾出一只手,翻开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瞅了一眼,皱起了眉头,看样子得花点精神了……
  “好,咱们进公司细谈。”
  助理抬起手腕儿看了一眼时间,委婉的拒绝道:
  “不好意思,我得马上赶回去了,关于这些债务,资料里面已经介绍得很详细了,请您按照文件的顺序处理,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打电话给我,那我就先走了。”
  虞斯言爽快的答应:
  “成,你先忙,我们先把资料看完再说。”
  送走助理,虞斯言把文件抱进办公室,随手翻了几份儿。
  资料按照紧急程度已经分了类,每个类别还用数额归置好了处理次序,欠债人的欠款原因、家庭背景、社会地位、心理状况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不愧是超级助理干的活儿。
  吕越走进来,拿起一份资料,
  “这得花多少时间啊,咱们还有好几个活儿丢着没处理呢!”
  虞斯言眯了眯眼睛,脑子里估算了一下,
  “把原来那些活儿里没签合同的都推了,得赶紧处理协信这堆东西,这些再怎么也得花一个多月。”
  吕越呼出一口凉气,看着一摞资料说到:
  “这是按照顺序排好的吧,那就是说,越下面越难解决?”
  “嗯。”
  吕越猫着腰抽出最底下的文件,刚打开,手里就一空。
  虞斯言把那份儿文件重新塞回最底下,把最上面的递给吕越,
  “别浪费时间,赶集看看第一个,我去冲个澡,马上出来。”
  吕越瘪着嘴翻开文件,瞅着那欠款人的名字,俊脸一垮。
  张三丰,一看这名字就知道档次低了,瞅瞅人家档次最高的名儿,项翔!多高上大啊!

044就是看你不爽。
  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李昂的这句诗是虞斯言最不待见的,而其所描述的七八月更是虞斯言的黑色月份。
  因为七月一到,重庆就开始进入一年中最难以忍shou的蒸馒头季节。
  早上六点就开始跟蒸锅上灶一样,一直闷蒸到夜间12点,有时候更是连蒸小半月,分分钟不停歇。
  要说男人嘛,夏天就脱了呗,热了就下水呗,闷了就整啤酒加西瓜呗。
  可到了虞斯言这儿,样样行不通!
  虞斯言是典型的火体,三月就短袖的人,这七月还得套着短袖,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可他没法儿啊,你说脱吧,他天天还得追债,扮演各种角色,胸前的刀疤让他连个V领体恤或者跨梁背心都不能穿;你说太热shou不了就下水啊,可搁虞斯言 这儿也不成,他怕水,连躺浴缸里泡凉水都不成;你让他整点啤酒加西瓜吧,虞斯言也不,人家的理由是啤酒和西瓜整多了胀肚子还憋尿,追债的时候会饿不说,还 容易尿频尿急尿不尽。
  你说再不济,有冷气和冰棍么。
  但虞斯言就有这么奇葩,冷气说空气不流通——闷!冰棍说掺了化学有机物——毒!
  所以打农历小暑那天一开始,一直持续到秋分,替天行讨债公司就进入了一年一度的恶魔降世时期。
  这段时期,虞斯言隐藏着的暴脾气是一点就着,堪比上层的朝天椒,摸一下都辣手!
  老祖宗对世间万物的观测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准确度,和如今不靠谱的天气预报完全是两码事儿。
  七月七日,农历小暑,重庆如先人预料的一般,准确无误的突然暴热开了!
  大清早就35度8。
  一公司的人手心脚心都抓紧了,一个个都赶在6点虞斯言起床之前到了公司,连吕越都不例外。
  不过和其他人不一样,吕越没这么正襟危坐、如坐针毡,反而很闲适。
  他把办公室里的笔记本抱到一楼,和一大堆人坐在一块儿,然后把笔记本的音量开到最大,往面前的办公桌上一放,晃着脚、闭着眼听歌了。
  笔记本深情万种地唱着许慧欣的《七月七日晴》,歌词听得一大群大老爷们儿直咽口水。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我站在地球边,眼睁睁看着雪,覆盖你来的那条街……”
  虞斯言办公室的大门被一脚破开,如狼似虎般冲出一身影,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兽化的虞斯言只穿了一条大海滩裤,瞬间飙到笔记本面前,一个直冲拳,笔记本的屏幕生生穿透了……
  肉眼可见的银紫色电流在虞斯言的小臂上围成个手镯,不停的滋滋直响,冒起的灰烟把虞斯言狰狞的脸都衬托成了睚眦之容。
  “都没事儿干了,是吧!”
  一声闷吼,所有人都震得一抖,立马儿坐得跟军姿一样。
  吕越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大蒲扇,双手虔诚的握着扇柄,‘呼呼’地给虞斯言扇着风,谄媚地说:
  “老大,协信最后的那个单子在你那儿呢,我们这不是都等着你下命令么。”
  虞斯言这暴脾气,一嘴就下了决断,
  “就他那玩意儿,老子看是最好整的,直接冲到他那儿把钱给老子揍出来!”
  拐子试探的小声说:
  “老大,这……要不要再商量商量?毕竟是难度系数10。0呢!”
  虞斯言虎目一瞪,
  “那玩意儿叫项什么来着?老子看着他这姓就不舒坦!”
  拐子埋下头,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那姓其实和虞不是挺般配的么。”
  “你说什么?!”虞斯言嗓子眼儿都喷火。
  拐子赶紧摇摇头,紧闭上嘴。
  虞斯言瞅着大家伙噤若寒蝉的模样,总算压了压火气,语气还算平稳的说:
   “我看了,欠债的远宏公司是翔飞集团名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公司法人代表项翔从2002年开始接手,这些年一直没有盈利,去年却突然向翔飞申请了一笔 投资项目款,这笔款子是由集团以借贷的方式拨下去的,结果这项目亏损严重,把整个远宏都拖垮了,就这种货色,典型的欠揍!”
  吕越扇扇子的动作一顿,
  “我记得那项翔才29吧,2002年,那他是才满18啊!”
  虞斯言厌烦地说:
  “18就成了一败家子!”
  众人,“……”
  “翔飞不过是顾念旧情,这玩意儿居然蹬鼻子上脸了,这钱拖了一年多都不还不说,自个儿还住在郊区小别墅,一栋房子就几百万,还有几百万的车,这他妈就是典型的癞子么!甭担心,这种混人最好收拾,他也不敢报警,你们爽快的上就是!”
  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征求了一下虞老大的意见,
  “老大,揍到啥程度啊?”
  虞斯言想到那姓心里莫名的就一股子火,他磨着尖牙说:
  “就照着二师兄那模子给我整!”

045夏天遇上狗。
  项翔打一开始就是算好了日子的。
  这一个来月,他把翔飞集团所有的事儿全加班加点的处理好了,旗下所有公司的管理系统也亲自整顿升级,连董事会的安抚工作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一切都一丝不苟,严谨细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集团的事儿就交给你们,我不希望再有类似于协信上次那种事件发生,我现在把最高处理权都交到你们手上,各大公司如果有什么事儿,都自行处理。”
  “需要董事会表决的,还是按照程序来。但是你们要明白,非董事会管辖项目的最终决断人是你们,如果决断出错,责任就会由你们自己承担,大家都互相帮衬着点,懂了吗?”
  长久居身于协信地产的翔飞集团老总项翔突然现身集团总部,一来就丢下一深水炸弹,突如其来的爆炸把急召来的一行高管都轰得愣头愣脑的。
  “总裁,你,你这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么?”
  没头没脑的人就只能充当出头鸟的角色。
  这话直接戳中项翔的心结,掐指一算,自打认识虞斯言,他快吃了四个月素食了,这副躯壳即将憋出问题!
  项翔脸色一阴,眼神波动得风雨欲来,声音阴沉得森然,
  “怎么,我一走你们就没法儿过了?饭菜都是摆在你们面前的,还要我一口一口喂你们不成!”
  出头鸟被一炮轰成了一盘菜,观望的人赶紧附势禁言。
  项翔扫了一眼一片肃穆的会议室,又恢复了漠然的态度,
  “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只当不认识我,就算在哪儿碰上了,也就当不认识,要是任何人敢上来和我说一句话,自己收拾东西走人。除非公司要垮了,否则别找我,有什么事儿实在难以解决的,和他联系。”
  项翔用下巴点了一下站在身侧的助理,
  “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项翔率先站起身,急色匆匆地迈着大步子离开集团大楼。
  上了车,项翔扯开领带,脱下修身西装,沉静冷峻的表情掩盖掉他此时的心情,可略显粗鲁的动作还是将深藏的迫不及待暴露出边边角角。
  助理跟了项翔7、8年,该什么时候开口还是有些分寸的。
  项翔不用说一个字儿,助理就紧锣密鼓的开始汇报了,
  “总裁,替天行讨债公司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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