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右耳.性奴集中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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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好痛。”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从假装害羞的那刻起,心理似乎变了。现在我对育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倒有点欲拒还迎的感觉。
“真骚。”育把我推倒在床上,身边的人看到育的动作,都离开房间了。留下我、蓝虞、育三人。
看这架势,我知道育的意思了,他想上我。只是其他人都走开,没留下看育玩弄我们,这有点奇怪,他好象有洁癖。像刚才紫的血沾到他身上,他就把紫踢开了,立马拿过被子擦拭。
“你不脱衣服吗?”我朝育媚笑,手指也跟著抚上他的领口。我这是怎麽了,身体忽然不听大脑的指挥,我应该要推开他,应该要唾駡他,而不是在这里勾引他,对他媚笑。
“哈哈,这里的人要被你比下了。”育抓住我的手,直接探向他的下身,“我可不喜欢前戏。”
听了他这话,我的下一刻动作是,拉下他裤子的拉链,掏出他已经涨大的性器。嘴跟著张开,把蓝虞吞吐过的性器塞进嘴里。味道不是很难闻,在接受的范围,但问题不在这,而是他的性器太大了,没一会我的嘴就被撑到极限,而他还用力往我嘴里塞,顶到喉咙处才停下。
“唔唔”我甩著头,用乞求的眼神望向他。
“受不了?那就好好训练。”育阴冷一笑,就抓著我的头发前後抽插起来。被抓起的头发似要被他剥下,为了减轻头皮的疼痛,我主动握著他性器的底部,脑袋也跟上他抽插的速度。这个动作让我的头皮好受了些,育看起来很满意我的主动,放开了我的头发,改而摸著我的脸。“唔唔”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我剧烈摇著脑袋,他要泄了。我闭上眼睛做好迎接他精液的准备,他却抽出了性器。一下获得自由的嘴巴让我深深松了口气。
“趴下。”育对我命令到。
我顺从地走到床边,双手撑著床,把屁股高高挺起。
“哈哈,够骚。”他说著,就扶著他的性器插进我体内。
“好干,还不行啊,至少要懂得让自己湿润。”他嘴上说要湿润,可身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半分缓和,仍旧往我体内剧烈抽送。
“嗯嗯、、、”我不敢喊痛,紧闭著嘴,默默承受他的抽插。
“不会喊啊!”我的不吭声,让育很生气,他扯起我的头发,让我的整个上身向後仰,这个动作使下身跟他贴的更紧密,我的屁股都能感受到他分身底部的两个小球正紧贴著我的菊花口。
“我喊我喊、、、嗯嗯、、、”怕他再粗鲁对我,我把呻吟吐出来。他才满意地不再扯我的头发,重新扶著我的腰,快速冲刺。看来疼痛的呻吟与快感的呻吟并没有差多少。
“啊!轻点、、、痛、、、”到最後我还是喊出痛,育的性器真的太大了,把我的後庭撑得满满的,而他的动作又十分凶猛,每一下抽插都顶到最里面,我甚至有种错觉,我要被他顶穿了。
“给我忍著。”他拍了我屁股一下,重新抽插起来。
抽插到最後,我几乎无法出声了,但怕他生气,我勉强自己叫出来。快结束,快结束,在我的祈祷下他终於泄出来了。灼热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後庭,我腰一酸整个人就要坐下,育却把我扶起,“给我继续趴著,没我的命令不准趴下。”这就意味著,他的精液要一直灌在我体内。屁股高高地挺起只为了不让他的精液流下。我的腰和腿越来越酸了,可他还没同意让我把他的精液流出。他此时正干著蓝虞,跟我一样,他也是叫蓝虞趴在床边给他干,他还是只打开拉链,就冲进蓝虞的体内。蓝虞显然比我会叫床,呻吟声远比我来得诱人。
育的持久力很长,我趴在床上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才从蓝虞体内退出。我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但育的精液没有流出一滴,我紧缩著後庭,把它们紧紧夹在股间。
育已经发泄完了,蓝虞正在舔他性器上的精液,等蓝虞舔乾净了,他又用被子擦拭下,才拉上拉链。
“今晚就先这样,明天还会来找你们的。”
育离开的嘴角很满足,也很阴险。
终於只剩下我跟蓝虞了,我才敢坐下,双手抱住身体。好怕,刚刚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这就是捡回一条命的感觉吗?用身体换来的生命,意外的并不让我觉得恶心。
能活著比什麽都好,自杀那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我要活著出去。
“你还真是反复不定。”蓝虞趴在床上对我说。
(11)
後半夜意外地睡得很塌实,是因为已经被人侵犯过了吧,不再担心他们会来。第二天起来,跟蓝虞去了餐厅。餐厅在大操场後面,进去後人不是很多,我跟蓝虞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伙食倒是不错。有中餐、日餐、还有一些没看过的食物。坐在我旁边一桌的男孩眼睛很大很黑,跟那天在窗台上看见的男孩有点像,只是这男孩的眼睛少了那份纯洁,有些暗淡无光,真可惜了这麽漂亮的眼睛。
餐厅很安静,一顿早餐吃下来,没听见一句话,我还想著跟蓝虞聊几句,看现下情况,乖乖地闭上嘴,免得到时出事。忽然外面传来吵闹声,我好奇地往外看,原来一个男孩想跑进餐厅,可旁边有几个人拉著他,不让他进来。
“求求你们,放我进去,我再不吃东西会饿死的。”那男孩的眼窝已经深陷进去,整个脸部的骨架都能看得出来,而他拼命挣扎的胳膊,好小!我捂住嘴,比婴孩还要小的胳膊。这个人竟然还能活著,真的是奇迹。
那些人继续把那男孩往回扯,那个男孩早就饿得没剩什麽力气了,相信能跑到这来,是他仅存的求生本能让他抬起脚的。
“不要!求求你们,我会饿死的,会饿死的,求求你们、、、”到後面,男孩的声音已经微弱许多。我觉得有些奇怪,那些人不让他吃,就算他进了餐厅也是吃不到的。我看向坐在餐厅里的其他人,他们都埋头吃著饭,对外面的骚动连个抬头的动作都没有,这是司空见惯的事吧。
那几个人还在外面拉拉扯扯,我们这些坐在餐厅里的人都不敢出去,但没多久有几个男孩就起身走出去,看他们哆嗦的脚步,肯定是不想出去,大概有什麽人给他们定了时间。
那几个人出了餐厅,远远地绕过在门口拉扯的人,那圈子绕得很大,至少有3米。他们绕过後,就没命地往前跑,看这架势,我跟蓝虞更不敢出去了。可我们不出去,餐厅的工作人员开始催我们了。
“关门了,都出去!”工作人员的口气不是很好,就差没拿扫帚赶我们了。
“要关门了,要关门了、、、、、、”在外面的男孩一看要关门了,双肩无力地垂下,人也跟著往回走。这让里面的我们松了一口气,没一会我跟蓝虞已经站在门外了,回头是紧闭上的玻璃门。
我们跟著人流走到大道上,现在大概是早上8点,从餐厅到宿舍有个小道,大家基本从这小道走,没几个人是从大操场走的,我跟蓝虞当然也跟著往小道走。
“虞,这里应该有地方领取衣服之类的。”我抓起自己的衣领凑到鼻子下,又酸又臭的味道马上就传进鼻子,真不好闻。
“我们去找找看,我觉得应该在登记的地方。”蓝虞靠近我,一只手把我揽到我他跟前,我知道他怕别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旁边走过的人,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眼中的嫉妒,原因是什麽,未知也无心探究。这个性奴集中营有太多的秘密,而我跟蓝虞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寻找谜底,而是如何生存下去。
“可我们不是不能去登记吗?说不定马上就露陷了,而且还有标记,别到时我们真成了性奴。”依我的看法,那标记肯定是标识他们身份的标志,说不定被弄上标记,一辈子都脱不了性奴这个身份。
“我们去偷吧。”
“什麽!”我的尖叫还没出口,蓝虞已经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了。我一脸歉笑地向他示意我会注意的,他才放开手。
“对不起啊,虞。”我抓抓他的衣袖。
“你以後一定要注意,不然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蓝虞严肃地看著我,我知道他说得没错,在这种地方,时刻都得小心。
“那去哪偷?”既然要去偷,那总得有地方让我们偷。这一刻,什麽道德,什麽自重,完全没溜进脑里。当生活不再为了生活,而是为了生存,一切的道义只是摆设,甚至是可笑的存在。
我跟蓝虞故意越走越慢,等大家都走出小道後,我们还在小道的里面。
“跑。”蓝虞轻轻对我喊了一声,就快速地往回跑,我也跟著往回跑。过小道要5分钟,而我们只用了2 分钟就出了小道。回到餐厅外面,这回已经没人在了,我跟蓝虞松了一口气。
“噔噔”从不远处传来走路声,没一会就到我们跟前了,我跟蓝虞赶紧躲到一棵柏数後面。这棵柏树很大,看来历史蛮长的。只是有点奇怪,日本不是樱花之国吗?为什麽这里种的都是柏树,柏树的观赏价值远没有樱树高,再讲俗点,柏树在一些地方是拿来当柴烧的。
走到这来的是一个很清秀的男孩,看他的身材,也是被饿得不行了。他两眼饥渴地望著餐厅,然後眼泪扑扑地流下。看了一会,他就离开了。
躲在树後的我们走出来,看著男孩远去的背影,恐惧爬上身,我们会不会也吃不到饭。
“我们去找登记地方吧。”蓝虞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赶紧跟上他。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讲。
这回我们不敢走大道了,虽然路上人很少,但难保不会碰上麒那样的人。不得已要经过大道时,我们就低著头,双腿故意无力地拖著走。从外人看来,这样走的我们绝对有点不正常,再加上我们身上发出的酸臭味,大家经过我们时也都捂著鼻子走开。
可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登记处,入眼都是宿舍楼,这里到底有几栋宿舍楼?明明没看到多少人。
“登记处,不会是在宿舍楼里吧。”我大胆推测,走这麽久也见不到一栋像办事的楼层,而唯一的的楼房只有宿舍楼了。
“要不我们穿死人的衣服得了。”我们住的房间的原主人有些衣服留下,但我跟蓝虞实在不敢穿。
“不要,我们再找找。”死人的衣服,想想就觉得怕。
快要到中午了,我们还没找到登记处。
“我看我们就随便进一栋宿舍楼看看吧,说不定就在里面。”我提议道。
“那好吧。”
此时我们正站在一栋宿舍楼的後面,我认出是我昨天跑进去的宿舍楼外面的场地。这里还跟昨天一样,十分安静,我跟蓝虞蹑手蹑脚地弯到宿舍楼的正门。没人发现,我们加速跑进宿舍楼,到了里面更是安静,一点声响都没有。
“应该不是这里。”蓝虞深思道。
我点点头,的确不像登记处的样子,但有点很奇怪,这栋宿舍似乎没人住,至於人声就更不用说了,整栋宿舍楼透著诡异的安静。但依昨天的情形来看,大家好象都不敢进来。这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住在这栋宿舍楼里的人大家都不敢惹,至於不敢惹的原因就不知道了,也许住在这里的人是疯子;二是这栋宿舍楼发生过可怕的事。
(12)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