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我的长征 >

第12部分

我的长征-第12部分

小说: 我的长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乓幌欤似鹎咕统澹恢背逶谧钋巴罚孟窦覆骄偷搅说腥说恼蟮厣稀D谴握蕉罚炀幕故址浅I裼拢切┏褰腥苏胶镜恼绞靠吹剑腥舜蠖嗍妓涝谡胶局校械课蝗潜┞冻隼吹耐凡亢褪植浚腔勾虻摹U庖徽套芄仓淮蛄肆礁鲂∈保敕魅Φ牡腥肆礁雎么蟛糠荻急缓炀呙穑挥薪氲难钍啦靡脖缓炀飞舷稹U庖徽蹋还卜擦�2000多个敌人,缴获了2200多支枪。打了这一仗以后,敌人就不敢追2、6军团了,敌人嚣张的气焰,被彻底打没了。
  

长途奔袭浯溪河
就在龙家寨战斗以后,11月份,2、6军团占领了湖南大庸县城,歼灭了朱华生旅一部,接着又占领了桑植县城。当红军向常德推进时,国民党军独立34旅奉命设防,将该旅701团布防在桃源以北的浯溪河,700团在桃源,702团在河跗地区。几个团相隔几十里,相互支援非常困难,2军团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决定奔袭浯溪河,先消灭701团,再各个击破其他两个团。
  1961年刘月生被授予少将军衔命令下达,部队马上开始行动,当时还下了一天的雨,路很难走。部队连夜急行军,一晚上走了100多里,在第二天凌晨赶到了浯溪河附近。部队一到那里,发现战斗已经打响了。原来首先到达的红4师12团,没等后续部队赶来,率先发起了进攻,并攻入了敌人西山阵地。敌人发现红军兵力不足,马上就凶恶地反攻,双方相持起来。正在此时,红17师51团、红6师18团赶到加入战斗,敌人立刻就崩溃了,像蝗虫一样往常德跑。51团迅速肃清了阵地残敌,跟着敌人一直追到了常德,并把常德包围了起来。在常德城外一个菜地旁的屋子里,刘月生所在的连队在那里等待命令,敌人的枪整整响了一夜,全是机枪的声音,打在屋顶上,把瓦全打碎了。由于太累了,战士们就伴着枪声睡着了。天亮前,部队撤出了战斗。浯溪河战斗是一次漂亮的奔袭和进攻战。部队从百里以外,长途奔袭浯溪河,连续作战,克浯溪河,逼常德,占桃源,震动了湘鄂两省,一时间两省的敌人乱成一团。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北上甘孜会师四方面军
不久,2、6军团接到了朱总司令和张国焘发来的电报,是以红军总司令和总政委的名义发来的,要求他们迅速北上,到甘孜会合。1935年11月,2、6军团在湖南的桑植县刘家坪举行了出征誓师大会,挥师北上。2、6军团那时候还不知道,在他们北上甘孜时,中央红军已经到达陕北,留在甘孜的,是张国焘和四方面军。这时候四方面军连续打了几个败仗,损失了不少人。而2、6军团当时已经在新创建的湘鄂川黔苏区打得很好,站稳了脚,部队也达到了20000多人。2、6军团和红四方面军会合时,受到了热烈欢迎。红四方面军的指战员为了欢迎2、6军团,用羊毛纺织了袜子、手套送给他们。其实,2、6军团的军装要比红四方面军好些,毕竟湘鄂川黔还是要比甘孜富裕得多。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爬雪山过草地
在2、6军团到达甘孜后,红军内部反对南下,要求北上与中央红军会合的力量壮大起来了,加上甘孜地区太贫穷了,部队在这里确实难以生存,张国焘决定还是北上。于是部队开始做北上的准备工作。部队开始收集粮食和御寒的东西,政工干部开始讲政策做动员。部队给每个班、机关每个科发了一个锅,每个人10斤左右的青稞炒面,红四方面军在前,2、6军团殿后,从甘孜向阿坝出发。
  刘月生夫妇近照离开了甘孜后,就进入了高寒地区,气候变化很大。第一天晚上宿营,刘月生和战友们正围着烤火,突然一朵云过来,就开始下雨和雪,火也灭了,大家只好挤在一起躲在帐篷里,还是发抖。第二天起来,在帐篷门口睡觉的一个十几岁大的通信员就再也没有起来。部队出发后到达的第一个县城是德润。说是县城,才几户人家,什么都没有,大家本来想到县城好好休息一下,看到这个样子,才意识到今后的道路可能更加难走,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在县城根本找不到可以让部队宿营的房子,政治部就找了一个干水沟,战士们又冷又饿地睡了一晚上。当时刘月生有一个任务,就是带着几个警卫排的战士跟在部队最后担任收容工作。有一次,他们看到路边一个小高地上,有一个帐篷还支撑在那里。刘月生奇怪,想太阳都出来很长时间里,怎么他们还不出发,于是带着战士跑过去看,才知道二十多个红军全死在帐篷里了。据刘月生猜测,那些战士可能是太累太虚弱了,躺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部队这样走了十几天,才走到阿坝。到了阿坝之后,情况也不见得好。粮食已经吃完了,青稞也被前面的部队收割完了。刘月生和另一个干部一商量,跑到地里去拾青稞穗子。饿了就把青稞放在瓦片上,烤熟了吃。连续拾了三四天,弄到了不到40斤的青稞,磨成炒面才七八斤。但他们就是要靠这点粮食吃一个月,才能走过雪山、草地,这实在太难了。从甘孜出发后,他们每天宿营后,第一个事情就是找野菜,用水煮了后,像撒胡椒面一样撒一些炒面。当时红军战士中,再好的关系也不接受别人的炒面。因为谁都不够吃,如果一个人吃,可能还能活下来,如果分给其他人,那两个人都活不了。刘月生看到一路上全是红军的尸体,左一个右一个,好多都是极度虚弱死掉的。有一次,刘月生在过一个小山时,遇到了突然刮起的大风和冰雹。刘月生感到鼻子好像突然被堵住了,怎么也呼吸不了,怎么提脚都提不起来,也走不动,眼睛看东西是虚的,想把雨伞打开的力气都没有。刘月生就对指导员说想要休息,但指导员坚决不同意。马上和连长两人上来架起刘月生,硬拖着刘月生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后,刘月生缓了过来。其实,刘月生知道,当时好多红军战士,坐下去以后再也没有能够起来。
  

刘月生采访手记
SMG电视新闻中心记者陆薇薇
  到北京采访刘老爷子之前,我就知道他是一个特别顶真的人,因为,他的秘书提早了一个星期让我把采访提纲发过去,说老爷子要好好准备准备。我心里其实挺犯嘀咕的,因为根据经验,凡是上了年纪,尤其是很大很大年纪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你的采访提纲,他们的记忆是模糊的直线型,自顾自地就能把事情说开了去,拉都拉不回来。可是,见了老爷子,才发现,他是真正认真的一个人,特别是对于自己,对于那段历史。因为我发现,老爷子手里拿着的就是我的采访提纲,上面针对每一个问题都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多的字,他的顶真和对于这次采访的重视程度很让我汗颜。采访很快就开始了,军人的特质就是他完全明白自己的任务,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接受媒体采访,对于一个有着70多年从军经历的老人来说,都是一样的。老爷子还是保持着战地的习惯,把靠背椅子当成了板凳,随手把裤管袖子卷了起来。一开口,他就立刻像换了一个人,声如洪钟,滔滔不绝。他的记忆可以说是异乎寻常的清晰,所见、所闻、所为,还有身边战友们的心绪和作为,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无论是刚开始西征离开苏区的不舍,还是被敌人围追堵截时候的窘困。说到部队被敌人的飞机轰炸得抬不起头来的时候,老人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而说起肖克用智谋战胜了飞机的时候,老人像个孩子般大笑了起来。趁着老人说话的当口,我在他家屋子里闲逛,房子很大,却几乎没怎么装修,每个屋子都很昏暗。刘家奶奶特别热心,切了西瓜说让我们解渴。西瓜是沙瓤的,特别甜。我们吃得开心,老人却一口没动,自顾自地在一旁整理一些菜皮和粮食。我问她这些东西派什么用,烧什么菜。老人笑了,说,都是菜场收摊剩下的,人家都不要了,她捡了回来,给猫吃。因为大院里挺多的野猫,她觉得那些猫没东西吃特别可怜,所以,就不时给他们准备些吃的东西。整理完了菜皮接着整理小米,难不成猫咪还要吃小米粥么?刘奶奶说,那是家乡人送给她的礼物,因为她在家乡办了所希望小学。房子太潮,她就只能找来各种罐子和可乐瓶把小米装起来,送朋友或者邻居。我奇怪了,难道家乡人不可以送些其他的东西来表示感谢么?刘奶奶说,她不让。虽然她是出钱办学校的“大老板”,但是每次去学校,她都坚持不和当地政府官员甚至学校的老师校长一起吃饭,“你知道么,这样他们就没有理由把钱花在除学生之外的任何地方了”。我无语,将军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么?我跟刘奶奶说,过会儿我们还要拍一些镜头,让奶奶陪着刘老爷子上院子里散散步,没想到,刘奶奶突然扭捏起来了,说要去换身衣服。我偷笑,女人还是爱美的。无论她多大的年纪。刘奶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这身衣服穿了快20年了,边啊角啊都磨破了,怕你们拍出来镜头不好看。我留心看了下,的确,我又无语。离开刘老爷子家的时候,老两口送我们到了门口。老人们的热情和热心让我们不断地握手,告别,再握手,再告别,似乎大家都希望离别来得越慢越好。对于我们来说,这一次的告别之后,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来拜访这些历史老人。而对于老人来说,这一次的告别之后,不知道还是否有机会等来下一批的听众。也许,纪念长征,记录历史的悲哀和快意尽在这里了。
  

苏区“红孩子”
1949年10月1日16时,当17架飞机编队从天安门广场开国大典上空飞过去的时候,飞行编队的隆隆机声和地面数十万人群的欢呼声响成一片,大家都为新中国有了自己的空军而激动万分。方槐就是当时这支飞行编队中一个分队的领队长机。
  方槐全家合影说起方槐,得从红军长征开始。方槐出生于1917年,原名赖芳槐。他的家乡在江西于都,那里是红色根据地,也是中央红军长征开始的地方。红军到来之前,方槐家里没有一寸土地,没有一间房屋。租种地主的四亩地,每年收获的四成要交给地主。祖母改嫁后,方槐的父亲跟着过去,借了一间房子住。家里欠外债100多块银元。从小,方槐就帮着家里干些活,不过,方槐念过两年书。课本自然是《三字经》一类的书。除了能够认识些字以外,方槐觉得自己没什么别的用处。社会上的事不知,自然科学更谈不上,数理化更没有。方槐的命运在12岁那年改变了。那年,方槐的家乡被红旗插遍了。于是,方槐也就加入了儿童团。在于都,有许多像方槐一样的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跟着红军起来闹革命。当地老百姓都管他们叫“红孩子”。当时那些儿童团专门负责破烟馆、赌馆,而当地赌鬼烟民最怕“红孩子”。那时候的方槐,其实还并不知道什么是革命,不知道什么是共产党。但是后来,方槐也渐渐懂了。他知道苏维埃是人民的,是老百姓的政府,是穷人的政府。他知道,家里分的土地比原来租的地还多,欠的债也不用还了。把地主的田地分出来,就叫土地革命。方槐还知道了苏联,知道苏联好得很,种地有机器。虽然方槐不知道什么是机器,但是觉得好,因为有了机器,耕地不需要人了,机器会耕。于是,方槐脑子里就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