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时候笔下爱得深的人总是被忽视呢??奇怪了!~~
☆、适应
“牧,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吗?”李牧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翻阅着资料,张恒军的个人档案上的照片要比现在的清秀得多。
“今天晚上不回去,你要好好吃饭,早点休息知道吗?。”依旧是宠溺的语气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来。
“嗯,知道了,牧,不打扰你工作了,要注意身体哟~”聪明的女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丈夫的情绪变化,李牧笑了笑,挂上了电话,继续看着资料。
“牧,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陈景愉依旧在无人时变得吊儿郎当,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玩弄着手里的高脚杯。
“就这些?”李牧合上资料盯着陈景愉。
“是呀,没父亲,母亲在医院等死,这小子也够能耐的,靠卖肉给他妈治病,还当个眼镜店的老板,我说牧,你在哪儿认识的这小子?”说得起劲,陈景愉坐了起来,看着李牧没有表情的脸,暗自偷笑。对于李牧和张恒军是什么关系陈景愉差不多猜到七八层,但是李牧的这个表现让陈景愉有些好奇,区区一个眼镜店的老板也能引起李牧这么大的兴趣。“对了,我帮你找了个贴身的,是我弟叫陈景言,你看……”
“哦。”过了很久李牧才从深思中出来看陈景愉,“好,叫他明天就过来吧。”
“哦,那小子……”陈景愉没有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尽管调查出他不是姜义派来的,可是这样和李牧保持这么亲密的关系毕竟不是件好事。
“我会看着办的。”李牧将身子靠在椅子上,按了按太阳穴。他对张恒军有太多的疑问了,凭他的能力并不需要答应自己的条件,可是又为什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他有什么企图,尽管这样的虾兵蟹将李牧并不放在心上,可是他和李牧的关系特殊,这不得不让李牧注意。
“哦,我先出去了。”听到关门声,李牧深深地吐了出口,张欣桐打来电话表明她已经开始在怀疑了,女人天生敏感,李牧不在乎张欣桐知道这件事,但是会有很多麻烦,看来需要交待一下。
拿出手机拨出熟悉的号码,“喂。”清澈的声音传入李牧的耳朵,李牧在得知张恒军的身份后,对他的厌恶感多少有些减少,就连声音听起来也不再那么不堪入耳。
“晚上老地方见。”扔下一句话,李牧挂掉手机再次陷入沉思。
张恒军放下手机嘴角微微向上翘着,李牧依旧是冷冰冰的,可是张恒军知道李牧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男人多半是用下半身说话的动物,李牧每次都会把自己折腾的动弹不得才甘心,即使这样张恒军还是很高兴,从某种意义上讲张恒军是个胜利者。
“店…店长?”小职员没见过店长有过这样的笑容,不时有些发呆。
“哦,就进洪总的货吧。”恢复沉稳的表情没有起伏地向店员吩咐完便离开了店。
从和李牧的约定开始已经快一个月了,基本一周要见上一两次面,而且在随着时间有所增加,对些张恒军是高兴的,熟练的打开客房的门,却意外地看到早就已经坐在那儿的李牧。
“今天你来的很早。”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张恒军坐到李牧身边深情地看着那人。
“……”李牧没有说话,下酒杯向后靠着沙发。
“难道是想我了?。”说罢张恒军头便探到李牧耳边,伸出舌头贴了上去,相处时间长了,张恒军很清楚李牧的敏感带在哪,很快很便到李牧的身体便颤抖着。得意的笑了笑,张恒军起身坐到李牧的大腿上,却被李牧推倒在沙发上。
“这么急?”挑衅地语气令李牧很不舒服,皱了下眉头,张恒军的衣服体无完肤得被甩到地上。“好粗鲁哟。”说罢便凑了上去试图吻李牧的唇。
李牧不喜欢接吻,和张欣桐也鲜少,有些厌恶地将头向后仰了仰。“说话要算数哟。”像哄孩子一般喃喃地低语着,李牧便像是被施了咒语似的低下头迎接那灼热的唇。
依旧是毫无感情,毫无前戏的进入,张恒军依旧很痛,有时张恒军会情不自禁的将手攀上李牧的脖颈,却总会被那他冷言叫放下,一直以来,张恒军都是在最后快要晕过去时李牧才会罢手,有时张恒军会想,李牧会不会也这么粗鲁地对待他的妻子,一想到自己像个女人一样与他的妻子去比较张恒军就痛骂自己的胡思乱想。
张恒军醒来时,李牧已经走出浴室坐在床另一张沙发上,他盯着躺着的张恒军厌恶的觉得他很不要脸,就这么光着身子不修边幅的家伙,怎么就会选上他。
“听说你妈妈住在医院?”李牧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余光注意到沙发上躺着的人身体突然僵硬。“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只是希望在你这里别出什么差错。”
“李先生你多虑了,我的身份想必你也已经查过了,不然你也不会再找我。”张恒军坐了起来,后面还是流血了,扯到了伤口脸有些抽搐。
“那是最好。”李牧掐灭烟站了起来换衣服,很自然地离开。门关上一刹那,张恒军又倒回沙发上,看着地上的布条,苦笑。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强忍着爬了起来,艰难地走进浴室,张恒军让自己泡在浴缸里,平静的水面下心里却不平静,从来没有想到会被李牧有所怀疑,看来免不了要受一些罪了,只是希望不要牵扯到母亲,希望如此,张恒军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对垒
本没打算回家的,李牧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面对张恒军,这一个月从来都是办完事李牧就把张恒军赶走,今天却突然想要回家。
已经十二点多了,李牧轻轻地走进房间,“牧,你怎么回来了?”张欣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到李牧的怀里。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李牧推开妻子脱掉外套,然后拥着她坐到床上。
“你不在人家会想。”温柔的女人,撒娇的声音让李牧有种安全感,有些嘲笑自己,李牧只是在为自己如此沉迷张恒军而抓狂,想要回家是想证明自己还是喜欢女人的。
“乖,快睡吧,要注意宝宝。”李牧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张欣桐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便是李牧娶她最大的原因。
“嗯,你先去换衣服吧,我把你的衣服挂起来。”张欣桐看着李牧的背影,微微地笑着,拿起李牧的外套,翻出里面套房的磁卡,悄悄地记下上面的地址,看来张欣桐找到根源了,偷偷记下门牌号,女人似乎要为自己的幸福而所行动了。
张恒军安静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她很漂亮,要比想象中的漂亮,也能看得出来她是受过高档教育的人,这个女人配李牧是适合,绝对是天作之合。对于李牧的老婆会找来这件事,张恒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才一个月就找上门来,心里不自觉得有些小小的得意,当然,他并不是为暂时赢了这个女人而高兴,他不会像个女人一样去争风吃醋,他只是觉得这样或许算是在李牧的心中,他有着小小的地位。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张欣桐自如的喝着橙汁,优雅的动作及配她的身份。
“哦?怎么不一样?”张恒军坦然地问着,他倒是很好奇,这女人找上她不哭不闹,安静的好像在见一个朋友一般,不知她要耍什么花样。
“我以为会上男人床的男人都是娘娘腔那种的,你不是,哦,我并不是要羞辱你的意思。”放下手中的杯子,张欣桐故做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没关系。”张恒军轻轻地笑着。
“开门见山说吧,”支票被放在桌子上,推向张恒军的面前,张恒军笑笑将目光从支票移开又看向张欣桐。
“别误会,我不是让你离开牧,因为牧最终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的,这些钱就当是给你的安慰费吧,我可是一番好意哟。”张欣桐自信的笑着,可在张恒军的眼里,这个女人笑起来不怎么好看。
“哦?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关心?”张恒军不喜欢和女人一般见识,之前张然的妻子再怎么闹,张恒军都只是不予理睬,可是这个女人似乎和那个只会大哭大闹的女人不一样。
“没什么意思,牧只是用你来泄欲,你满足了他,我应该很感谢你,只是要守好你的本份,别指望他能给你除了钱以外的东西。”女人的笑容突然不见了,她不笑更难看,张恒军心里想着。
“你好像太自信了?” 温文儒雅地喝着咖啡,张恒军有些想笑,再厉害的女人面对出丈夫的出轨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想必她想要来侮辱自己从中得到报复的快感与自信。
“我是不是太自信了这个不用你来告诉我。”女人有些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向张恒军示威她的筹码。“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见。”女人站了起来,还没有变样的身材迈着高贵的步伐离开了咖啡厅。
张恒军一直坐在座位上,好久才苦笑着,还真是物以类聚,这夫妻俩还真是爱侮辱人。要付帐的时候被告之张欣桐已经付了,笑笑离开了咖啡厅,这个女人在这上面也想要侮辱他,不过也好,全当省钱了。走着走着才发现来到了医院,是呀,看看母亲吧,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了,要是再不去看她,估计她又要开始疑神疑鬼了。
张恒军的母亲是个护士,四十多岁时失去了丈夫,拉扯着不到十几岁的张恒军,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的艰辛都被幼小的张恒军看在眼里,这也是张恒军很早便懂事的原因。长年的劳累使她患了的肾病,病入膏肓的她一直为没有让儿子当上医生而内疚着,多年的治疗已经让她失去了常人的精神,整天只想着自己的儿子,张恒军是死也不能告诉她为她治病费用的来历,所以只有骗她说是打了很多份工,也正因为这个理由,张恒军要隔很长一段时间去看她。
走进了医院的大门,张恒军的心就说不出的痛,这里曾是他的梦想,现在却是他的希望,世事难料呀。
☆、松山一
站在一楼电梯处等着电梯,回想起张欣桐傲慢的样子,张恒军苦笑着推了推眼镜,这样的女人是被宠坏了的,想想就能猜到李牧该有多疼爱这个妻子。
突然感觉到腿部被微沉的东西倚着,张恒军低下头,一个只到他腰部的小家伙正抱着自己的腿,过分白的脸上被一双大眼睛点缀的更加惹人疼爱。蹲□子与小家伙平视,可小家伙却有些胆怯地向后退了几步,那水嫩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张恒军,一点也没有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该有的活跃。
“有需要帮忙的吗?”张恒军绝不是个善良的人,他会蹲下和这个孩子说话,完全是因为这个男孩太可爱了,而且他也不想这么早就上面看母亲,母亲的样子有时让他感觉喘不过气来。
“我要去厕所……”这孩子居然在说日文,虽然是很小的声音,可是对学了十年的日文的张恒军来说这点内容他还是能听得懂的。
“哦,那哥哥带你去吧。”小男孩很兴奋地看着张恒军,原先害怕的脸上露出笑容,抬起小脑袋仰视着站起来的张恒军,对于小男孩的笑脸,张恒军很受用,他很喜欢小孩子,将手伸向男孩。
“嗯。”男孩有些兴奋的拉着张恒军的手,张恒军走了几步发现这孩子的腿走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