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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第二总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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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留住自己,这人可以在新婚当夜,献身于自己,只要有利于齐家,那人都有可能献媚于人?秋海人不安地想着。

    齐逸忍不住一叹,秋海人的热泪烫得他无奈,抬高了头,望向了漆黑的窗外。

    他不禁想:好不容易培养成的自尊,却又如此轻易地向他跪下,这是他想要的秋海人?是他想要的奴才?

    但奴才不是都屈躬卑膝吗?

    思此,他一愣。

    那自己想要的是怎样的奴才?抑或,自己真想要一个奴才?

    许久,齐逸才开口:「我交代你的事办了?信也送了?」

    脆弱的男人几不可见地微微点头。

    齐逸一叹,轻声道:「来抱我吧,用你的双手证明我有没有献媚于吴兴那厮。别忘了本爷说过,司工部那等小官,我还不屑去巴结!」

    秋海人依然跪着,缓缓伸手将腰带解下,一层层剥开里面的衣服,露出如白瓷般的肌肤,膜拜似地向上探索,在那细滑的皮肤上留下烫人的热度。

    今日似特别敏感,齐逸忍不住一声咽咛,跨下微胀,身子不住轻轻颤抖。

    「帮我。」含着情慾,齐逸软声命令。

    得到命令,猎鹰毫不犹豫地衔住那半抬头的分身,缓缓地吐吸…

    夜还长,这漫长的餵食才开始呢。

    ******************************************************

    深夜,吴府。

    吴兴冷笑地看着印着齐家二字的茶包,随手一抛,弄得里头的金银喀拉作响,讽刺道:「这点礼金就想打发本爷?陪了一夜的酒又如何?摸摸玉手、吃吃豆腐就想混过?本爷又没有吃到!齐逸你想得太美了!」

    他才不会让齐逸如意!吴兴狠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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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商战

第二总管  第十六章 商战 
作者:挽紗   
 
 
        
      
 
 
 
 
     第二次商选当日。

    十多家商家聚于一处庭院,有的神情紧张,有的笑闹自如。

    「陈老板,你看齐当家不知自己不在名单之列?」一位老板低声嬉问。

    陈强瞄齐逸怡然自得,暗暗冷笑:「大概是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

    「是阿!是阿!」知晓内情的人士,掩面偷笑。

    齐逸这厢,不理陈强他们的嘲弄,自行带了张小桌、小椅,还搭了小棚,一脸安然,慢呼呼地饮茶,吃着玉珍楼大厨的茶点,不,是齐家大厨的茶点。

    日晷寸寸移动,到了中午,大夥还再等待,各商家引颈盼望门口那头。

    奇怪?快正午了,那吴大人怎么还不来?莫非有变?

    现场悉悉苏苏地讨论着,一片浮躁。

    陈强紧皱着眉,心中一股不安,紧紧盯着那过于安逸的男人,照他的消息,齐逸这次可不在入选名单之内,但那人却一副有恃无恐。

    他眼瞳一转,暗想:怪了,那一向与齐逸身影不离的秋总管,怎不在场?

    忽然,后门一道人影闪入人群,向齐逸点点头,齐逸双眼飘过那人,暗暗加深了微笑,轻哼一声,闭目养神了。

    一会儿,一个官衙匆匆来报:「今日,工部司吴大人因病无法前来,将由水部司许大人代替此次商选!」

    「吴大人不来了!」某甲一脸惊吓。

    「水部司许大人?」某乙满脸疑问。

    众人惊慌,个个交头接耳,人心恍恍,互相猜测这许大人是靠哪方的人士?不知有无受吴德的请讬?

    忽然,某丙一阵低呼:「唉呀!那水部司许大人的夫人可不是过去齐家的大姑娘吗?」瞬息,十几只眼睛都盯紧了齐逸。

    现场顿时无声,只剩冷汗滴落的响音。

    齐逸微笑,刷地一声,展开金萱纸扇,在寒风阵阵中,潇洒摇扇,十足做戏,他笑道:「是阿,话说本爷前阵子才去拜访大姑姑,姑姑在许家可受尊敬呢!身为姪子的本人,怎不带些『小礼』去探访?」

    众人一阵譁然!谁也没料,齐逸竟敢如此说白!

    齐逸又狡猾道:「想来那许大人还在路上,各位老爷、当家、老板,若有什么私话想跟许大人说,不如赶紧派人动身吧。」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心道:难道之前的贿金都白给了?唉呦我的老天爷,这不是让人给剥了二层皮吗?

    无奈之下,众老板只得在自家奴仆耳边低语一阵,就见一群奴仆拿着主子的信条,挤着大门急急奔出,想来是去「拦轿申冤」了。

    陈强一脸黑气,瞪着嚣张那人,突然大步直直向齐逸走去,伸手就要捉住齐逸的襟领!

    齐逸依然冷笑,不闪不避,倒是秋海人斜里窜出,伸出二指快如闪电地夹住那手!

    「陈老板请自重!」秋海人低声喝道。

    「你才该放手!」陈强身边冒出一只人,向秋海人极快出掌,二人瞬息交换一掌,又退回自己主子身边。那人原来是在江南都只身前来的奴仆,瞧不出身怀绝学。

    二人打量彼此,彼此都暗暗佩服。

    「齐当家!你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你连工部司缺职后,备选官是水部司都给计算了!」陈强冷笑。

    「哪比得过陈老板当日在江南都撒的那一把病?那才是生灵涂炭咧!」齐逸笑得讽刺。

    「你!」陈强被驳地说不话来。

    「陈老板,许大人的轿子就快到了,您继续在这里与我家主子争论,这样可好?」秋海人平声提醒。

    陈道一个咬牙,恨恨道:「别以为赢了这次你就大胜在握!我陈强不会让你好过!给我记着!阿土,咱们走!」一个转身,带着名唤阿土的奴仆走了。

    齐逸摇着扇,漫不在乎,斜眼瞧着陈强愤怒的背影远去,随手将纸扇丢给一旁的秋海人,说道:「回去了。」

    秋海人点头,指挥奴仆收起一干桌椅棚帐,准备回齐宅去了。

    就这样,在众人混乱下,第二次商选结束,入选者有五家,分别是:齐、陈、林、徐、曾。

    而第三次的商选,就在隔日。

    ******************************************

    夜里,逸閒居内又是一片浪叫喘息,羞得月娘都多躲进了云后。

    真刺激!

    齐逸红着脸,喘着气,斜眼瞧向一样激情的男子,不得不承认,与秋海人上的契合超乎自己所想,他总算可以理解,为何君王不早朝。

    「今日特别起劲?」似乎过分开心了。齐逸问。

    「海人对您一向热情。」专心亲吻着那一片锁骨,双手游移不定。

    「可以整治吴家父子,你下手一定不是一般地狠毒吧?」齐逸笑问。

    「怎说?」双唇来到尖细的白指。

    「不然,收了大把贿款,吴德就算真病了,也不会卧病不来,他可丢不起这个脸!」玻ё叛郏乇砩系哪凶印�

    秋海人动作一顿,邪恶的嘴角微勾,淡淡回道:「没什么,不过几帖泻剂让他离不开茅房,加上微量的生乌头使他心头不定。」

    「快意阿!快意阿!」齐逸拍掌大笑,心中乐得飙出了泪。

    一时兴起,齐逸紧紧抱住秋海人,依样划葫芦,在他胸落下一吻,惹得上头的人激情又起,二人笑闹,胡乱缠吻一阵。

    忽然,齐逸话题一转:「那吴兴呢?」

    吴德那老狐狸,自己不克前来,难道不会暗中让儿子来替吗?齐逸想着。

    秋海人勾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一丝恶意闪过。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引了几道病气在他的命根子上,有些溃烂、恶臭、疼痛,大概三个月不能行房,一个月下不了床。」慢条丝里说道。

    齐逸慢慢睁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瞧着看似温恭善良的男人,缓缓摇首。

    「秋海人,你真不是普通的醋桶子…」

    秋海人双眼一玻В窈莺菀夏侨说募纾⑴溃骸富共皇悄阏飧鋈蝬ing的主子害的!到处招蜂引蝶!」

    「什么招蜂引蝶!本爷可是堂堂男子!别用妇人之词来说我!」齐逸不满。

    「您这一身细白肌肤,就算是国色天香也相形失色阿!怎能不让人一时误认您是女子呢?」秋海人在齐逸耳边低语,一手顺势摸进了股间…

    齐逸不领情,一手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冷冷道:「所以你当我是女子来抱?来爱?」

    秋海人沉默,给了个模糊又讨好的答案:「我当您是主子来爱。」

    的确,秋海人想过,若齐逸不是生得这副美貌,他还会爱上他吗?

    不可否认,他原来是爱着女子,但男子之中,他只爱这个满脑生意,妄想商霸全国的齐家主子,自己对他的敬仰混着太多情绪,让他恋恋着迷于这个人。

    齐逸单眉一挑,口气危险地道:「真是个好回应!」

    二人都沉默下来,一个追逐着另一个的视线,一个垂眼逃避,一时气氛微妙。

    事情来得突然!

    秋海人双眉一拢,瞳孔一缩,厉声喝道:「库房出事了!有人闯入结界之中!」

    齐逸双眼一玻В舐睿骸冈缌夏腔斓盎崂匆醯模 �

    二人匆匆起身穿衣,秋海人身快,一下子就抛下齐逸,冲出房门,几个跳跃起落,身影已远在他处。

    秋海人来到库房,就见大门敞开,一股油味飘出,他心中大叫不妙,连忙冲入库房,大喝一声:「是谁!」

    那人蒙着脸,只露一双卑下的眼。

    秋海人一下就认出,是陈强身边的那个阿土!那人手上正拿着火把,而油污已经浸满了库房!不及细想,秋海人右手捏个式诀,低念一声咒,就见阿土手上的火把突熄。

    阿土见有人,又看火把突熄,无论如何再点也点不起来,一时心慌起来,秋海人乘机冲向前,一阵抢攻,打得那阿土连连退败,心知不敌,连忙丢下火把,跳窗而出,翻过矮墙,逃了。

    秋海人不追,只愣愣地瞧着满屋的混乱,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齐逸也匆匆赶到,还没开口问,就见满屋的狼狈,那一綑綑被包得仔细的绸纱被污染得厉害,各角落都洒满油,没有一处幸存,就算没被燃起,也算半毁了。一匹匹清洗,也要花上半把个月,但最终商选就在明日…

    他缓缓睁大了眼,心头一阵空荡,心想:难道这把个月的努力就化为乌有吗?

    又看向一脸沉默呆立的男人,一把怒火突起,他快步走向秋海人,起手一个巴掌,反手又一个巴掌!

    啪啪二声,在夜里特别响亮。

    「早知你如此不济,我又何必强留你!不能派上用场的人,有必要养着吗!」齐逸大怒,挥打秋海人的掌疼着发抖。

    秋海人不答,垂眼低头,任嘴角的血丝留下。第一次,齐逸下手如此重,打得秋海人嘴内都破了皮。

    齐逸冷冷瞧着秋海人,丢下一句:「明日起,我要搬到莲居。」

    秋海人顿时化作寒石,呆立不能动,一股寒凉钻进心中,如同齐逸迎娶邱依依那日,从头到脚微微地冰冷,发颤。

    少爷…就这样抛弃他了?

    他望向齐逸的背影,一片茫然,开始怀疑这几月的甜蜜都是空幻,他不过是做场美梦,而如今梦醒了。

    突然,他想起阿菊的话。

    主子,是把不收鞘的双面利刀,不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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