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长愿顾相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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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厮磨着爱人的侧脸,他悄声说道,“政庭,好想向你索一个吻。”
蓝政庭和拥抱自己的人颈项交加,他们要是真的拥吻了,那么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必然是他们的照片。
“走吧,上车。”
蓝政庭放开怀中的人,他牵起他的手就走。
关泽予加快步伐,他的想法,也许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想法。
蓝政庭等坐进副驾驶座的人拉上车门,他一把拉过对方,真的给了他一个吻。
关泽予左手托住爱人后颈项,而蓝政庭断了前者的回头路,眼下的这个吻,需要近于窒息的感觉来刺激。
“泽予,还要点火吗?”
两个人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关泽予还在浅浅的吻着询问的人的嘴角,甚至是情动不能自已的卷舌深入那微启的口中,他贪婪的持续,蓝政庭面对关总无言的回答,他环住关泽予腰身的手臂,转到紧环住对方的颈项。
“政庭,我想要。”
关泽予毫不迟疑,他如是表达了自己心内的想法,那是坦诚至极的渴望,他神情,眼里,无一不在表示,他眼下想做什么的心里。
蓝政庭轻轻吻着不想再自持的人的唇,他用手来回答身上的人,他拿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似乎是在邀请,若你想要,那就来拿。
关泽予注视着爱人的神色,他凝视了好一会儿,而后,急切的举动,动手解开了爱人腰间的皮带,接着的事,顺理成章进行。
蓝政庭感觉有些伸展不开全身,车子内进行这种床上的事,结果肯定不是很好受,即便过程很享受,但全身没能完全舒展开来,让习惯在专属彼此床上的人,有些不太适应。
关泽予伸手拿来抱枕,他把抱枕枕到蓝政庭的颈项下,蓝政庭有些累,他说,“下不为例。”
关泽予抱住爱人笑,他忍不住笑出声,蓝政庭说过,不喜欢在车子里做这种事。
他们不否认,有时候冲动得想肆意妄为,但很多时候,人都是理智而为,这是作为人必须要有的克制。
“那你睡会儿,我开车,到家了,我叫你。”
关泽予亲吻了闭上眼睛的人的额头,他真的转身坐到驾驶座上,仿佛,他刚才做的事,只是和自己最爱的人完成了一个拥抱而已,他体力实在,太旺盛。
蓝政庭无奈的沉睡过去,早知道,关总还那么精神,自己就不该来接机,他其实能回到家,然后再给自己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和乐
关泽予回到家中,他没有马上询问蓝政庭这次出差的目的,他似乎不想说及那件事,他转移话题,“再过几天,我们家,又要收入一件珍奇瑰宝,它极具艺术,很有鉴赏价值。”
蓝政庭一个人依靠在沙发里,他第一次,出差回来,趁机偷懒。
他很少不去上班,而这次,他打算休假几天。
关泽予照常去上班,休息在家的人,他还在书房里研究设计,他这两天过得很沉静,休息了两天,到周末,他本以为,关泽予,会忍不住开口问自己,是怎么和秦响联系上的?
但是,出乎意料,关泽予开口不提秦氏集团的事,他没说,秦响来过冠鹰,他是带着他的好消息来,亿百的项目,被他争取过去,冠鹰为此损失不少。
蓝政庭一无所知,他伸手,拿住坐下自己旁边的人的手,蓝政庭说,“我买了一份礼送你。”
蓝政庭说着,起身进屋去,他想找出礼物,却不知道,那天,他把东西买回来后,将它放到了箱子里会不见。
关泽予躺在客厅的沙发里,他见进屋的人过了很久也不见出来,他走进去问,“什么礼物?”
蓝政庭摇摇头,“弄丢了。”
“什么?”关泽予充满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落入谷底。“能不能,不要让我的心情起伏得那么大?”
他抱住爱人,想要一个吻,以作安慰。
蓝政庭轻轻吻住站在自己面前双手揽在自己腰上的男人,他买了一对皮筋项链,项链上有很小很精致很莹润的如意,他特意让师傅帮忙打制,那天,他无意中路过一家精致制品店,他当时刚开会出来吃晚餐,因为推脱了一场商务聚会,他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因此,就在陌生的城市四处走走,随后,他去定制了一对项链,他明明把它装进了箱子里。
“是什么礼物,我去找回来。”
关泽予见爱人愁眉不展,他去倒了半杯酒,他说,“东西丢了,可以再定制,而你,不能再找,仅此唯一。”
两个人坐在桌边喝酒,没有任何的送酒菜,一瓶红酒,两只玻璃杯,还有就是两个相对而坐的相爱的人。
蓝政庭浅尝了几口,他最终还是先说,“为什么,你不问问我那天的事?”
关泽予放下自己的酒杯,他走过去,他拉蓝总坐到沙发里,他说,“回来的第二天,秦响来找我,他把这盒子给了我。”
关泽予起身去拿了那只装着神秘礼物的盒子,蓝政庭看到关总手中的盒子,他眼眸一缩,那不是他的礼物盒吗。
“我没有打开。”
“为什么不打开看一看?”
“你知道,秦响怎么说吗?”
蓝政庭拿过礼物盒,他用小刀,挑开贴在盒子边沿的金边,他想了想,“我猜,他应该说,这是他送我的礼物。”
“嗯,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无法想象,他说我买这份礼物送你的话。”
“政庭。”
“泽予,那天,我自己在房间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让他进去了,你知道吗,白天的时候,我给穆聆打电话,但是,我听到了罗夏的声音。”
蓝政庭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计较这件事,他想不明白,不过,再怎么不明白,他最清楚一点,那就是,他爱关泽予,所以,听到自己爱的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和其他的男人,在下班还没到的时间里相约出去,心里肯定不舒服,那是只有他才能让关泽予舍得浪费的时间,为什么其他男人也可以。
不否认,怀疑罗夏的动机,他就是想要扰乱两个人的平静生活。
关泽予坐到正打开礼物盒的人的身边,他把正在打开盒子的蓝总的手拿住,他抱住他,他说,“对不起。”
那天,他以为,蓝政庭没听到什么;他以为,蓝政庭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可是,自己对于秦响的出现,自己的反应又是如何?
他们之间,缺少的不是信任,而是,没有经历过任何的转折,自从在一起,就完全的相信对方,肯定对方在自己心里和自己对于他的存在,他们没想过,若是,他们之间,有其他的人,插入其中,扰乱他们平静的生活,打乱他们幸福的世界,他们该怎么做,才能免去其中事端。
“我不知道,罗夏对你,有多深的感情,但是他回来。”给不想在意的人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
“政庭,我对罗夏,真的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如果不出现,我早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是说,我没有在意过他,更别谈,我和他之间会存在什么爱情!”
关泽予终于确认,蓝政庭是被罗夏影响了。
映辉的总裁,他从未在乎过,出现在冠鹰总裁身边的人。
以前,原曲凡在关泽予身边当得力助手,蓝政庭也没当回事,他说,“因为我知道,原曲凡,他真正要找的人不是你。”
蓝政庭第一次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以前,觉得自己很容易看出别人的心思,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别人的心思,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变得越来越真实?
关泽予等着蓝总把所有的心里话说出来,他们都说过,不会对彼此隐瞒任何的心事,除非那些事,实在说不出,而眼下,有可能造成的误会,他们都想用平静的谈话来解决。
“也许,那时,曲凡不确定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样的人。”
蓝政庭肯定有请人查过关泽予和原曲凡的过去,他知道,原曲凡和关泽予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也知道原曲凡用了整整四年的时间,追求关泽予,但是,四年里,关泽予都没有给原曲凡一个如愿的拥抱,甚至,关泽予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陪伴自己到老的是一位不知何名何姓的贤惠女子,他以为,她会出现,他绝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会因为一个叫蓝政庭的人而改变彻底。
“所以,那时政庭对于我和原曲凡之间,偶尔的暧昧关系举动,你不放在心上?”
关泽予以为,蓝政庭不在乎自己,因此,这个人,不会吃醋,却没想过,自己爱的这个人,他做的每一件事,他为每件事流露的任何情绪,都是有一定准备,也就是说,他只有在不相信自己能控制局面的情况下,才表现出自己在乎的反应,就像对罗夏的出现。
罗夏,是生活在夜风华之下的红牌,他见过太多的男人,他比原曲凡,更懂得男人的心。
蓝政庭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这种感情的事分心,可那天,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忍不住假想,假如,罗夏真的用自己的方式成功的扰乱了关泽予,那么自己要怎样?
作为映辉的总裁,他喜欢和别人争夺一份项目,却不会和别的男人去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做出什么争持的做法,这不是他蓝政庭的作为。
“我不是不放在心上,而是,把所有的都藏在内心里。”
他坚信自己的魅力,只可惜,他的坚信是建立在他还没有彻底的被关泽予左右了人生。
仔细算来,那时候,他和关泽予,都还没有确认彼此的感情,因此,很多时候,看到自己在意的人,他和别的人,关系融洽,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好表示,那是不可能表示的感情。
而如今,他们在一起,有两三年,这两三年,感情越来越深,他们自然不想,因为别人的出现,而断送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
“政庭,对不起,我以为,你不是很在乎罗夏出现的事,那天,你的反应,让我放心,我也没有往坏处想,因此,没想过,你会担负这种沉重,政庭,我为我的疏忽说声抱歉。”
关泽予厮磨着爱人的耳鬓,他感觉心疼,那是自己不够关心自己爱的这个人的疼。
蓝政庭把礼物放在桌上,他把抱自己的人压往沙发的角落里,耳鬓厮磨不够,拥抱不够,心与心相印不够,其实,两个人的心,在他们胸口相贴的时候,他们的心,分在左右两边,因此难以细微的关注,更别说,能及时的察觉另一个人的心事。
蓝政庭亲吻着身下之人的唇,他描摹爱人的唇,他说,“那天,心里放不开,因此,在打开门,看见秦响,发现他和你的眉目,有点相似,就恍恍惚惚地,把他看错成是你,结果,就让他进去。”
关泽予正感觉良好无比的享受爱人的亲吻,哪想,他说了这样的心里话,他感觉不得了,他猛然起身,他问,“秦响和我哪里长得像了,就算他像,你也不能把他当成我。”
关泽予坐不住了,蓝政庭笑出来,“我就说说而已,你还没听我说完。”
“说下去,是不是,更让我受不住?”
“你觉得,你的承受力,有多大?”
蓝政庭把自己整个人的重力,都压上关总的身上,他就是在实践,看看关总的承受力,究竟有多大。
关泽予双手环紧身上的人,他右手环住爱人的颈项,左手环在爱人的腰上,他明确的表示,“现在的承受力,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