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影带谜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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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望能得到你的原谅,欠你的承诺,我这辈子都已无法还清。”他仰脸向天,嘴
唇颤抖着翕动了几下,泪水犹如决提的洪水夺眶而出。
“我答应过你,会给你幸福,可是,我没能…”他仰望着广袤无垠的天空
,张大嘴唇,双拳紧握,似乎想要大声呐喊,却还是努力克制住了,变成无声的
啜泣。
火越烧越旺,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成窜成窜的泪珠顺着脸颊淌到火焰上,发出低沉的“噼噼啪啪”声,升腾起
一股袅袅的白烟。
“琴儿,我已经开始策划复仇的计划。前些日子,我已经解决了一个。你等着
,等我为你一雪前耻,杀光全部禽兽后,我就来找你。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
永永远远在一起了,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请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能够大功
告成。”
“琴儿,请你不要怪我,也不要生我的气,这次就让我任性一次吧!如果我不
将那些作奸犯科,残害情同手足好友的刽子手赶尽杀绝的话,我将无法面对九泉
之下我此生最爱的你。请你能够谅解我的苦心。”
男孩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坚毅的目光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这个年龄所具有的稚嫩与欢乐,有的只是深深的仇恨以
及无尽的哀伤!
他的眼里也再也找不回曾经的清澈与欢快,有的只是无穷的落寞,还有忧伤
!
冥银已渐渐烧光,火也越来越暗,那男孩跪在那里,却久久不肯离去。
一阵风吹来,吹起了烧尽的灰烬,随风翩跹,就像一只只飞舞的灰蝶,飘向
无边无际的远方
第六章 鬼魂来电——第二个死者
第六章 鬼魂来电——第二个死者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案件慢慢被人们所淡忘的时候
,又一件恐怖的命案发生了。
外语系二年级的学生,沈晨生前女友黄莹被吊在校园人工湖树林里的一棵梧
桐树上。
萧雨与室友到达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抬了下来,其状惨不忍睹。
她那张原本眉清目秀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颜色。看起来显得有些妖异。那
双如同死鱼般的眼睛,以不可思议的力量从眼眶中暴突而出,凶神恶煞般的盯着
现场的每一个人,令人不寒而栗。那条青紫色的舌头却夸大其词的从唇间挤出,
软绵绵地耷拉在一边。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可能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全身冰凉冰
凉的,就像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俄顷,警车鸣着警笛呼啸而至。民警一下车立即封锁现场:勘察、取证,化
验,一切按部就班却又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为什么?为什么连体质这么孱弱的女孩都不肯放过?”萧雨握紧双拳,牙齿
咬得“咯咯”作响,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小雨,别难过了。”蒋方舟拍了拍萧雨的肩,安慰道,“案件总有一天会水
落石出的。”
“冤有头,债有主。世界万物都应该遵循因果报应。我觉得凶手不管多么丧心
病狂,其杀人肯定是有的放矢的。”柳皓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照你这么说,他们都死有余辜喽?”萧雨扬起眉毛。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善恶到头终有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何苦啊
!”柳皓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大家都被他的举动惹得忍俊不禁,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良久,法医摘下口罩,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说:“死者是先被
人用绳子从背后勒死再吊上树的,这从死者脖颈住有一道不甚明显的环绕状勒痕
可以看出。估计死亡时间是在午夜零点至凌晨一点。死因不言而喻,与前一个受
害者一样,也是机械性窒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具体情况还要等
现场勘察报告和验尸报告出来再做结论。”
周文把脸埋进手掌中,用力地搓了一把。紧接着抽出一根烟,异常烦躁地吸
了起来。
“你们谁与死者关系比较密切?”周文转向人群,嗓音宏亮地说道。
萧雨等人纷纷站出身来。
“又是你们几个?”周文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都认识死者?”
“她就是沈晨的女友。”萧雨不慌不忙的说道。
“什么?”周文霍然瞪大眼睛,“你是说,她就是死在厕所里那男孩的女友?
”
“嗯!”萧雨意兴阑珊地点点头。
周文低下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几秒钟后,他抬起头来:“你们知道她在
男友遇害后与什么人有过来往吗?”
六个人都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深更半夜怎么会跑到树林里来呢?难
道是被凶手挟持来的?这似乎讲不过去啊!如果凶手要杀她,在哪里都可以下手
,怎么会将她杀死后又转移地方呢?这似乎不合情理。
周文努力冥思苦想着:难道她是被人引诱过来的?
用什么引诱呢?直接人过去,显然行不通。应该是用讯息一类的
“对了,手机,查看她的通话记录。”周文忽然醍醐灌顶般,一下子恍然大悟
。
一个民警立即在死者的口袋里翻出手机,查看昨晚的通话记录。
令人遗憾的是,这两天她一个已接电话或一拨电话都没有。
会不会是短消息呢?周文思索着拿过手机,翻看她的短信记录。
这一看不打紧,在昨晚的收件箱里,竟有这样两条短信。
一条是:
“想知道杀害你男友的凶手是谁吗?请在十一点到人工湖的凉亭来。当然,你
可以选择不来,可是,我知道你对沈晨一往情深,你应该不会让他死不瞑目,含
恨九泉吧?”
发送时间是10月10日,22点整。也就是昨天晚上十点钟。
另一条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沈晨的朋友。因我已经隐约查到杀害
沈晨的凶手是谁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某些方面还需要你的帮忙。如果你想尽
快为你爱人报仇,那就过来我们仔细商量,研究对策。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
是怕白天见面容易打草惊蛇。而且隔墙有耳,为了将凶手顺利地绳之以法,我不
敢在白天轻举妄动,否则将功亏一篑,希望你能理解我!”
发送时间是10月10日,22点08分。前后时间相隔八分钟。
从这两条短信的形式上来看,黄莹应该回复了一条“你是谁”或者“你是哪
位”之类的话语,对方才会发过来第二条短信的。而恰恰是剖心置腹的第二条短
信,致使黄莹彻底放松了警惕,才惨遭蹂躏,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布局太完美了!
语言太精彩了!
手段太高超了!
周文在痛恨凶手泯灭良心的残忍罪行时,也不禁对他有如此慎密思维的大脑
佩服得无以复加。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拨出这个号码,虽然他知道肯定是
打不通的。
果不其然,听筒里传来一个机械、单调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
已关机。”
他看向面前的六个人,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问道:“你们认识这个号码吗?
1356789****?”
“什么,你再读一遍?”萧雨赫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1356789****”周文疑惑地看着大家,重新念了一遍。
“天哪?这不是刘涛的号码吗?难道他真得回来了?”萧雨如同梦呓般喃喃自
语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其他人的脸色也很难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各怀鬼胎,又似
乎都保持着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你说什么?刘涛?就是那个失踪的刘涛?”周文扬起眉毛,迫不及待地诘问
道。
萧雨点点头,未置可否。
“失踪这么久,这次却突然出现,可是又不肯现身,这是什么意思呢?”周文
拧起眉毛,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着,看起来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
忽然,他“霍”地抬起头来,大惊失色地问道:“那你们在他失踪以后打他
手机是什么情况?”
“当然是关机了,我们打过好几个,也打了好几天,始终都是关机。”萧雨茫
然地说道。
“你确定是关机,而不是停机。”周文认真地说道。
“我确定,确实是关机。”萧雨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可能,他停机了,一直没去续费,直到被*销号,而这个号
码被别人买了呢?”周文猜测着每一种可能。
“应该不会?”萧雨茫然摇了摇头,慢慢分析道,“我们来做几个假设:
“其一,如果说我们先前打电话给他是关机,这可以断定他或许遇到了什么不
可抗拒的灾难,比如遭遇车祸;比如遭遇绑匪等等。而他的手机之所以关机纯粹不
是出于他的本意,而是遭遇意外的身不由己,或者是被歹徒拿走了;或者是昏迷
了。对于这些突发情况他也无能为力。而当他一旦脱离了险境,或者从昏迷中醒
来,他就可以重新用手机联络了,但这个只有短暂的一段时间,销号应该不太可
能。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在学校装神弄鬼,却又不肯明目张胆地站出来,这一点倒
是令人费解。
其二,如果按传言所说,假设他真得遇害了,也不可能停机。因为据我所知
,他的套餐是双向收费的,无月租,那么手机在电耗尽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接打
电话的,而且也永远不可能停机,那么就不存在销号一说。当然这个可能性微乎
其微。虽然现代科学还不能证明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鬼魂一说,不过人死了又复
活再去杀人这种事情纯属无稽之谈,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不过,不管出于某
种可能,用这个号码的人始终是他,这一点可以确定无疑。”
萧雨煞有介事地娓娓道来,令在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不禁对这个其
貌不扬,身形羸弱的少年陡然间刮目相看,甚至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肃然起
敬之感。
他这番深思熟虑的详细剖析,已绘影绘形地将事件的本质淋漓尽致地表露无
遗,不仅使同学们对他另眼相看,甚至连周文一时间也对这个依着考究,仪表斯
文的人青睐有加,他饶有兴致地拍拍萧雨的肩,笑吟吟地说道:“这位同学,你
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不过你这慎密的思维,无懈可击的推理能力确实令我也自
叹弗如啊!”
“哪里哪里!”萧雨双手抱拳,作揖道,“周队长的推理能力,在下岂能望其
项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