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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离婚进行式by呻吟(现代 破镜重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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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对於多重性关系有多大意见,我某种程度算是赞同这类的行为吧,如果你可以在过程中找到什麽灵魂的释放,那当然是好的,只不过有了情人之後,理所当然这种行为能避免就尽量避免,这是职业道德。
  
  但肉体的接触是怎麽一回事?你会在高潮的时候误认为上你的或你上的人是爱你的,因为身体的结合,最温热的地方相互契合,你一定会在某一个瞬间,误以为自己是爱著对方的,而对方也理所当然爱著你──然後你会说情话,会说我愿意摘星星给你,永远陪著你。
  
  这也是为什麽我就算赞同那种性关系,也不会轻易去尝试的缘故,你根本没办法确保你在性爱的过程中不会意乱情迷,给对方留下什麽把柄。
  
  想到了前几天的新闻,益晨大概是没有和益晴说,「对了,不是有新闻说──」
  
  「有男大生被前女友泼什麽鬼东西然後毁容嘛,我知道啊。」
  
  有些意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益晨和他说的,但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继续探讨这问题,「我也不是很反对那种事情,只不过风险还是很大的。」
  
  「那你就跟──好好好不说了。」
  
  益晴又露出了那种可怜的表情,我在想他或许是习惯了被人家捧在手心,像我这样一点儿也对他的男性魅力无感的人,他多半是觉得很新鲜吧。
  
  不过也幸好益晴是这种纨裤子弟的性格,否则如果在这种时候,遇到了一个军装帅气阴郁男,我大概一个不小心就真的要沦陷了吧。
  
  男性本色,对於我喜欢的东西,我一直都不太会隐瞒,就像是我多麽喜欢军人,这件事情大概认识我的人都一清二楚。
  
  没必要隐瞒嘛,人生不过就是这样,能得到的东西已经太少了,为什麽要隐瞒自己的喜好?
  
  「任久哥,我等等要去学校,你就先随便弄吧。」益晴擦了擦额上的汗,真佩服他这种天气也能流汗,「晚餐我会在外面吃,就这样,我不会带人回家,你可以脱光光在床上等我──啊啊任久哥你不要捏我,我走就是,不要捏不要捏──」
  
  把益晴推出去之後,忽然我感觉到了一阵疲累,太久没有这样整夜无眠,老了的身体实在吃不消,我想著是否该去睡房间,但後来还是觉得躺在沙发上就好了。
  
  坐到了舒适的沙发上,找了个好角度侧躺,温暖的空调让我的睡意直线攀升,果然有钱人就是这一点好,连沙发都比我家的床还温柔。
  
  当睡意终於抓紧了我的脑袋之际,我脑海闪过好几个画面,那是益晨的脸,我以为我对他的情感已经随著那次莫名的流泪中逝去,但原来我根本就什麽都留著。
  
  轻闭著的双眼湿湿温温的,然後──
  
   
  
  我以为我会梦到我在奔跑,奔跑,不然搭直升机也好,总之就是奔跑,我想知道我那时候究竟在追寻什麽,明明就已经快要触摸到了,但却怎样也想不起来。
  
  这就像是打喷嚏未遂一样,你会觉得全身上下都有种诡异的不适感。
  
  但当逐渐清晰,我却听到了欢笑声,那是好几年前,益晨和我办了的一场典礼,参加典礼的人只有我们两个共同认识,而且很熟悉的朋友。
  
  我看到了益晨,穿著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抗拒的军服,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手,而接著画面一转,我看到了益晨拥著我,一同跳舞。
  
  如果现在醒著,我一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拉著我的手,虽然面无表情,但在他那平静的双眼之中,我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温柔,那是他特有的,冷峻坚毅的温柔。
  
  他轻轻靠著我的头,一手搂著我的腰,温柔的带著我这舞蹈白痴,过程中我采了好几次他的脚,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有好几次,在我真的撑不住了,在我真的不想继续假装自己是超级英雄,总有无可限量的包容力之际,都是因为益晨这种,近乎隐忍的温柔,我才褪去了想要离开的冲动。
  
  人的死穴一旦被抓住,除非真的到底了,绝望了,否则几乎等於屡试不爽。
  
  我还看到了益晴,他正用著他那早熟的笑脸,在场中来回穿梭,有时候和别人喝著交杯酒,有时候和人谈笑,我甚至看到了张良和他那年纪很轻的男友,轻松的头靠著头。
  
  我想起了张良那时候说他刚当上电台主持人,也刚和从西藏来的男朋友交往,我笑著恭喜他们,而他对我说了句恭喜。
  
  真是恭喜。
  
  如果此刻我醒著,我一定、一定已经泪流满面了。
  
  而最後,画面的灯光暗了,我看见益晨轻轻的吻住了我的唇,带著强烈的占有欲,深深的,深深的,像是要将我的灵魂抽乾一样专注。
  
  接著一片黑暗,真是庆幸,一片黑暗。
  
  真是庆幸,这不过是场梦。
  
  在我张开双眼的刹那,酝酿已久了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我听到大门开开的声音,我连忙擦掉脸上的泪痕,缓缓坐起身。
  
  只是一个瞬间,我看见了走进大门的益晴,一个侧脸,像极了益晨。我心脏一震,原本一直以为除了身型他们没有相像的地方,可是那一瞬间我却误认了。
  
  按了按太阳穴,大概是太累了吧。
  
  「任久哥,我就知道你还没吃,所以我买晚餐回来了。」
  
  虽然最近发生了一连串凄惨落魄的事情,但至少,方才那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真是庆幸。
  
   
  
    ×     ×     ×
  
   
  
  吃著便当,益晴一脸满足的看著我,我实在不明白他这种始终开心的个性哪一天能够稍微低沉一些,他大概再超过一点就是过动儿了。
  
  而在这种诡异的时刻,我却想到了伯父。
  
  还记得很久之前,第一次到益家,富丽堂皇,大概是我赚十辈子都赚不来的程度。伯父是一名非常和蔼的老人,老太太身体不太好,所以我也不常见到她,一般去益家都是陪伯父聊天。
  
  虽然和蔼,但由於是退役将军,身上还是残留著威武的气息,明明已经是七十几岁的年纪,依旧站得直挺,眼神中还是有著杀气。
  
  第一次见到伯父,我整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免怀疑自己是个变态还是怎样,对一个七十几岁的男人竟然会起这种诡异的反应,但还好起来的东西不是别的地方,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
  
  对军人一直都有莫名的憧憬,所以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去益家和老人家聊天,虽然益晨不太喜欢我这样子勤劳的和他父母交际,但也没有阻止。
  
  严格说起来,并不是所有穿著军装,身上散发著威严的军人气息我都会慑服,我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但身体似乎都比较明白人的真心,我也是只对特定对象感到羞窘的。
  
  而且,也不是只限於男人,女人也一样。
  
  我在一个偶然的场合中遇过一名女军官,当时我正陪著益伯父,而那个女人穿著极窄的军装,一步一步威武的走进了益家,虽然用威武这形容词似乎有些怪异,但真的就是如此。
  
  我还能回想起当时全身的毛孔都硬了起来,嘶吼著。
  
  我忘记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但我只记得她浑身的气息都像是益伯父一样,是那种不怒而威,连穿著的高跟鞋断掉也要立正站好的类型。
  
  但谁也没有让我起过真实的生理反应,说简单点就是勃起,除了益晨,我似乎真的没有对哪个穿著军装勾引我的人起过兴趣。
  
  一口一口吃著不太好吃的便当,虽然那样子就不便宜,想到了益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吃著这种营养不良的食物,也不知道怎麽能长成这麽高壮的样子。
  
  所以这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他怎麽吃都不会胖,有些人光呼吸都会肥,有些人怎麽吃钙片都长不高,有些人睡一睡就一百八。
  
  「你平常都吃这些东西啊?」
  
  「对啊,谁让任久哥都不来和我住,帮我料理三餐。」益晴那半调笑半认真的表情,每次都让我不知道该以什麽态度回应,「不过没关系啦,吃得饱就好了。」
  
  「啧,你们家不是有管家吗?」
  
  益晴忽然放下手中的便当,一脸惊恐的看著我,好像我刚刚当著他的面啃了两根蟑螂脚一样,「我好不容易搬出来一个人住,还多一个管家来管我的生活,拜托,任久哥你讨厌我也不能这样。」
  
  「是谁刚刚在那边说,要我帮你料理的?」
  
  此时益晴靠了过来,黏在我身边,我有些不适的推开他,但他又像八爪章鱼一样黏了过来,我最後只好放弃,稍微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并以眼神威吓他不准乱动。
  
  「任久哥不一样,如果是任久哥,就算被你管我也甘之如饴。」
  
  他一脸诚恳的微笑,又来了,其实我有好多次都想直接跟他说快撕下那假面具,喔,这样说好像有点太偏颇了,我换个说法。
  
  我好几次都想要他不要再露出那种诚恳的表情,因为我们认识这麽久了,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真心,说出来只是寻开心。
  
  对,说穿了,他就是在寻开心。
  
  和一大堆可能根本不认识的人做爱,把自己的名字弄得肮脏不堪,却又因为俊帅魅惑的面容让人不得不沉迷在他的假意温柔之下,他根本不是沉溺在性爱之中,他是无聊。
  
  他就只不过是无聊而已。
  
  和益晨不同,应该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几乎等於完全相反,益晨每一件事情都无比认真的看待,一点点小事情不是他心目中的角度,他都会不悦,这也是为何我和他现在会沦落成这样。
  
  而益晴则是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我不知道益伯父从小的教育究竟出了什麽问题,能养出两个这麽极端的人。
  
  「拜托,不要装了。」
  
  我轻声的笑了,反正我个性本来就不太温文儒雅,这谁都知道,连益晨也知道,只不过过去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能太超过,久而久之也慢慢忘记什麽叫表现真我了。
  
  益晴疑惑的看著我,那眼神还真是纯洁,「任久哥?」
  
  「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就坦诚相见些,不要一直演戏吗?」
  
  我淡淡的说著,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话语会不会伤害到人,其实也没什麽必要担心吧?这个是做人的道理,总不能让益伯父这麽善良的人,教出这种儿子。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太像家庭主妇,有那种路见不平拔葱相助的侠义本性,一旦我认定了的人,就算像是现在我们已经要分道扬镳了,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说道理。
  
  益晴露出有点受伤的表情,「任久哥,你觉得我在演戏吗?」
  
  「不是全部,但多少有。」
  
  看著他那像是小宠物的表情,我想到了很久之前我养的小猫咪,心瞬间软了些,将话稍微转弯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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