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杀人的鼹鼠 >

第1部分

杀人的鼹鼠-第1部分

小说: 杀人的鼹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美丽的鼹鼠杀人了
秋末的黄昏来得很快,还没等缀满鲜艳的晚霞与青山绿水媲美,太阳就落进了西山。
  于是,暮霭便掩住了这座边陲城市,接着璀璨的华灯又辉煌了这片土地。
  在彩灯灯摇曳的“玫瑰花”舞厅,随着夜幕的降临,身着各种时髦服装的青年男女,开始进入这家装修豪华,颇具现代化的舞厅。
  舞厅内,有一个文弱男人坐在舞池旁的吧台旁,不时彬彬有礼的向熟悉的人打着招呼,显得十分随和。
  这时,他看见一个艳丽迷人的女人,举着一双诱惑男人的大眼睛往那些酷哥脸上睃,一副怡然自得的姿态,仿佛所有男人都会对她一见钟情。
  当她的目光与那个文弱男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时,她对他嫣然一笑。笑容中有一种妖媚,有一种风骚,吓很那个文弱男人慌忙把眼眉低下。
  可那个艳丽迷人的女人,却举着这种笑容走到他身旁。
  “对不起,我可以坐下吗?”女人指着在他旁边的吧台椅问。
  文弱男人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冷丁吓了一跳,他抬头一望,正是那个名叫吴琳的风骚女人。
  他极不愿意搭理这个女人,便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默然地转身抬起手中的酒杯吮了一口。
  吴琳对自己所受的冷遇并不在意,坐下后点燃一支烟,瞧着他说:“怎么,见着漂亮女人也不请她喝一杯?特别是一个飘过洋的知识分子,别失了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而且咱俩还是熟人啊!”
  文弱男人闻言,透过袅袅上升的烟雾看着身旁的这个女人,心想她又要干什么?。
  在他的脑海里这个女人诱惑过他,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又要干什么,自己虽说贪色,却不能不要知识分子的面子。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挤压出一点笑容,礼貌地问:“那么,请问吴老板要喝什么样的酒?”
  “马爹利酒。这酒烈,可以酝酿男女之间的情调,特别是在这灯红酒绿的舞厅。”吴琳瞥见文弱男人迷惑的双眸,打趣地又说:“别用那种怪怪的眼神望着我。我知道你心中竖起了一个天大的问号,可我心里烦着呢,像你一样是来寻开心的。而且,我听说,今天下午有一个叫刘琛的朋友打过电话给你,约你来舞厅消愁解闷,所以我就替他来了。如果,今晚上我玩得愉快了,舞会结束我会告诉你所有的谜底,而且还让你吃到还没吃到嘴里的天鹅肉。”
  文弱男人心想,昨天晚上她色诱自己后不辞而别,竟让自己酒醒后,揣着满腔的淫荡,煎熬到天亮。为此自己心里正窝火呢。
  同时,她这番云山雾罩的话,逗起了自己的好奇心,他有心在今天晚上把一切都弄明白,并弄清她和刘琛的关系。
  “好!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今晚上我陪你好好的玩一玩,既能解出我心中的火气,又能消除你的烦恼!”
  吴琳得意地笑了。她看着领口熨得笔挺,一副斯文模样的他,心说,我这娇饰的模样可以让无数男人魂不守舍,也可让他再次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以便顺利实施心中的图谋。即便昨夜没让他心中的欲望如愿,他心中仍是岔怒万分。
  她喝着杯中的马爹利酒,把击碎多少男人魂魄的目光朝他掷去。
  他刹时满脸通红,亦一头雄性的种马,忍受着那丰满如珠,小巧玲珑女人的眼光蹂躏,心里勃勃出一个男人的冲动。
  吴琳含着十分甜蜜的微笑看着他。一个站在吧台后的女服务员,却趁着他色迷迷地望着他身旁的艳丽女人时,摁下了食指上的戒指盖,一种白色粉末似的东西落入他酒杯中。
  这时,乐队奏出了第一个音符,一束激光照射在头顶上方一个旋转的圆球上,反射出五彩缤纷的光,在舞池上空飞舞旋转。
  在扣人心弦的华尔兹乐曲中,人们三三两两步入舞池。
  吴琳把杯子竖起和他碰杯,然后一口喝完了马爹利酒。
  文弱男人微显踌躇,但在漂亮女人的目光下,还是竖杯喝完杯中的酒。
  吴琳说:“咱俩上去凑凑热闹。我知道你的舞跳得非常好,你可别嫌弃我啊。”
  文弱男人欣然接受她的建议,朝她欠了欠身,搂着吴琳跳进了舞池。
  舞曲奏了一支又一支,两人跳了华尔兹,又跳勃鲁斯,再跳探戈,而且舞姿配合得越来越像展翅飞翔的海燕。
  当吴琳再次炫耀出异性的娇媚和性感时,狂热的迪斯科令文弱的男人,盈漾出藏匿在心中的孽情邪欲。他多希望与她在今夜,沉醉灵肉,枕暖衾温。
  吴琳仿佛知道他心中的企冀,便扑闪起两排燕翼似的睫毛,张开性感的朱唇,铺排出优雅而得体的美妙,向他抛出一个个扑搠迷离的笑,然后给了一个甜甜的吻。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骤灭。
  旋即,头顶上的激光灯以极快的速度一亮一灭,使舞池内充满了迷幻的色彩,使狂舞的人们更加亢奋。人们边跳边喊;有的还拍掌,打响指,像水蛇似地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文弱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腾起的欲火,伸出胳膊紧紧搂住这个艳丽迷人的女人。
  吴琳也无羁地贴在他怀中,把自己的香唇凑上,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文弱男人情迷意乱了,觉着自己在腾云驾雾,觉着眼前的吴琳己赤裸裸地躺在怀中,而且舞厅内的东西都随着闪烁的灯光在旋转……
  突然,在灯光熄灭的刹那间,只听“哇”地一声惨叫,盖住了疯狂的音乐,盖住了疯狂的人声,凄厉地在舞厅上空回旋,人们亢奋的情绪仿佛被凝固了,个个如泥塑木雕。
  当闪烁的灯光再次亮起时,那个艳丽迷人的女人不见了,只见一个男人扑倒在地上,一把匕首从后背深深刺入他的心脏,只剩下匕首的木柄露在外面,鲜血在舞池边汩汩流淌。
  令人疯狂的迪斯科舞曲还响着,闪烁的灯光还一亮一灭,操作员和所有人一样,都毛骨悚然地望着血泊中的那个文弱男人。
  此刻,不知谁叫了声“杀人啊!”呆若木鸡的人们清醒过来了,喊着叫着纷乱地跑出了舞厅。
  

二、扑朔迷离的一桩杀人案
保密局王局长看见一份来自安全局的内部通报。通报了一个叫李继宗的男性,在舞厅被不明身份的人用匕首捅死,他研究的fao高科技项目的资料也不翼而飞。
  王局长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当他在办公室里看见李继宗时,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李继宗神情阴郁,眼睛下面的皮肉松驰得像两个小袋子,两边下陷的太阳穴发了黑。而曾经获得硕士学位,又如痴如迷地搞此项尖端科学研究,实验,并在半个月前获得成功的他,却目光呆滞,面容枯槁。
  局长为了打破僵冷的气氛,引起他欢笑的畅谈,明确告诉他:“你研究的成果经省市保密局鉴定为国家机密级资料,并祝贺他申请国家专利成功。”
  但他发出幽幽的一声叹息,对王局长倾诉心曲的言词不为所动,仅是相对无言的瞥了局长一眼,然后步履沉重地走出了局长室。
  不管局长当时是多么惊诧,可是这乏味的回忆却使他在踌躇不前的思维中有了突破。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一个让大脑细胞,狂热地研究fao科研项目的学者,对献身研究的成果没有满面生辉的欢悦。而且当时他的表情,使人难堪到令别人为他痛心的程度。
  这似乎说明他正经历着一种无法向人倾诉的痛苦。那种痛苦是沉沦的可能,这是被魔鬼攫捉的事实?……
  突然,王局长的眼眸一亮,骤然觉着像无数条绳索捆着的迷团被解开了,放开眼睛向内部通报中附着的法医鉴定书看去,心想机密科技资料不翼而飞,必然与这桩谋杀案有内在的联系,杀手是冲着fao科研项目来的。
  内部通报是这样描述的:死者是在舞厅跳舞时被人捅死的。与他舞者,据目击证人称是一个女人,但身高和相貌己记不清楚。另外,从法医提取死者的胃液检验,发现李继宗死前曾大量饮用过烈性白酒和一种足以使人产生亢奋的迷幻剂。
  王局长拿出香烟,慢慢吸着,进入了冷静的思索。他意识到仅凭这样的推理,不可能窥视案件的全貌,还需要在不断的侦察中提取证据,发现线索来进行严密的逻辑推理,以
  便勾画出案件的整个犯罪过程。因此,必须找出关键性几个对本案有突破性的情节,弥补因获取作案证据不足,而导致的感性认识不足。
  据此,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女人。或许,她就是放迷幻药的罪犯。只有这样,才能展开全面的侦察。
  由安全局张科长带领的三人侦破小组,于翌日早上驱车来到李继宗的私宅。
  当时,房内愁云暗结,被意外事故难过得似有万千哀痛,横亘胸中的李继宗大儿子,看着三个身着更衣的陌生人踏进家门,憔悴的脸上便有了受惊的样子。他发出一声叹息,询问这三个陌生人的来意。
  张科长没有提及他们真正的身份,仅称是公安局的,此行是来了解凶杀事故发生前的某些细节。因为提取的证据可以说明李继宗在死前曾饮用过一种药剂。
  这种猝不及防的问话,让李继宗大儿子有一种意外惊骇之态。他迷惘失神的双眼看着张科长,尔后转身走进卧室叫出了自己的母亲。
  李妻携着自己的儿子出来时,己是泪水滂沱。她对侦察员的询问有了片刻的沉默之后,言之凿凿的告诉张科长,她爱人并无大病,仅是服用降血脂的月见草。
  张科长斜眼看着李妻,发现她凄伤的脸上袭过一阵痉挛,漾溢出诚实的仪态。为了消除双方的不平等感,张科长语气仍旧平平缓缓地说:
  “李继宗是吃了一种迷幻药,才导致在神智模糊时被人杀害。虽说现在己酿成不幸,但要找出本案的最初线索,只有从李继宗出事的那天,与什么人有过接触入手。”
  李妻在一旁只是潸然泪下。她的小儿子说:“那天,我放学回家己是很晚了,看见爸爸愁眉不展地拿着手机咿咿呀呀地和一个通电话,然后关机打的走了。临走时,我听见爸爸说,他马上到玫瑰花舞厅。”
  张科长听着暗哑的童音,仿佛是听平地起惊雷。他怦然心动,问:“你知道谁与你爸爸通电话,他平时去舞厅吗?”
  他眨巴着眼睛,自信地提高了嗓门,“不知道谁和他通电话。但我爸爸没去过舞厅。”
  旁边的李妻却说:“近来这段时间,我看他那样子十分愁闷,问他,他不说,要我陪他到舞厅消愁解闷,我俩去过十多次。”
  张科长和两个侦察员,虽然没敢断言打电话的人是凶手,可这情况的出现,无疑是侦察工作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于是张科长又问李妻:“你爱人平时都有些什么朋友?”
  李妻脆快了当地答:“他是个躲进小楼成一统的人。平时就只知道搞他的那个研究项目,我没见他有过朋友,甚至连他单位上的同事我都不知道。”
  张科长相信李妻的话,告辞后便带着两个侦察员赶往“玫瑰花”舞厅。
  “玫瑰花”舞厅的招待员,面对侦察员的询问,都异口同声说对那晚上的事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男人被杀了,躺在血泊中。
  就在张科长和两个侦察员心灰意冷时,调酒师来到了询问现场。他对侦察员的询问回答道:“那男的死前的仪态�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