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风信子天戒(流) >

第68部分

风信子天戒(流)-第68部分

小说: 风信子天戒(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酶每戳恕�
  「怎麽了?」
  察觉到我的视线,文迪放下手中的文件,以单臂把我环抱着,脸带笑容地问道。
  「没什麽啊。」
  我也是笑着回应道,顺手摘下文迪的眼镜,放到枱面上,以指尖轻划着恋人的轮廓。「我只是觉得文迪越来越好看罢了。」
  「是吗?葛雷觉得我好看便够了。」
  看着文迪那温柔的微笑,我不由得心中一阵激荡,把脸贴上前,闭上双眼呢喃道:「文迪,我想要…」
  「嗯…」
  理所当然的,这晚办公室的交欢,在第二天便成了他人茶馀饭後的话题。对此,文迪自然大怒,认为他人太多事,而相比之下,我可是平静得多,继续我行我素,如常地回公司睡觉,晚上待文迪睡後啃文件。
  然後,终於到了与沈冽约好的日子。
  由於沈凛说沈冽的性格比较孤僻,不太理会外人,所以那天,我突地穿着得整齐一点,并带同沈凛交给我的信件,来到奕义的总经理房外。
  只见这沈冽,容貌和气质都跟沈凛大是不同,沈凛是外表清秀、气质却很是邪魅媚惑,给人的感觉很极端,但沈冽是外型英俊,纵使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但大体上,予我的印象是稳重成熟,有点冷漠。
  然而,一切的好印象却在沈冽看到沈凛的信件时大变,我竟然见到这个业界中很出名的奕义总经理,在数秒间,转换了多种不同的表情,如走马灯般的精彩…
  我不知沈凛在信中说了什麽,只知沈冽在看过信後态度大变,对我亲切起来,更不停地向我询问沈凛的近况,更约好每月见面一次,还说会帮我留意苏氏的情况,什麽不会打苏氏的主意。
  的确,我心中是很奇怪,很想知道沈凛写了什麽,不过在此刻,我更担心如何瞒着文迪去见沈冽…
  毕竟沈冽是沈凛的弟弟…毕竟沈冽也认为南学长…毕竟沈冽是奕义的人…
  基於以上的理由,所以我一直没有亲自跟文迪说清楚,但另一方面,我又因为不想彻底地瞒着文迪而故意用上他一定会怀疑的方式去见沈冽,等爱人发现,只是,今次事情却完全脱离我的想像之内…
  我知道文迪会吃醋,这个我猜对了;我知道文迪一定出羞,这我也猜中了,但我想不到这两人竟会毫无仪态地在酒店的咖啡厅中狂笑南学长的笨…
  从那天後文迪跟沈冽成了好朋友…
  除了公事及恋情上的事…一切似乎朝奇怪的方向进发了…
  52
  文迪篇 52
  所谓的幸福,就是这样吧?睡醒睁开眼,便看到爱人躺在身边含笑凝望。有时会争浴室、有时又会一起梳洗,之後是一起吃早餐、上班。虽然工作仍然繁重,文件仍然是一堆又一堆,不论怎样看都看不完,但我们还是会忙里偷闲,在办公室温存一下。
  每次温存的结果,当然是一些风言风语。什麽小白脸、不知廉耻的话,应有尽有,最初的时候我还为之气结,差点把发放流言的人解雇。只是听多了,渐渐亦不当一回事,因为我比谁都清楚知道,真正的葛雷是怎样的人,我们又是怎麽的一回事。
  而最可笑的,就是众人口中一连串的「淫乱董事长室事件」,竟然真的使那些老狐狸放下戒心,开始做一堆小动作。那时我和葛雷便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我们已有机会把那群老狐狸一网成擒。
  简单来说,他们暗地里做些什麽,我们都不着痕迹地调查得一清二楚。在掌握到足够的证据後,我和葛雷便开始清除的行动。一些愿意承认过错并承诺会全心全意服务公司的,他们可以继续留任;而死不悔改的,我们则收购其股份或作出解雇处分。
  经过几年的努力,公司内的毒瘤,差不多被切除得一乾二净。一些争权争表现、无伤大雅的事项,我们并不会太过在意。我们的重心,开始放在对外扩展上,投资、寻找合作伙伴,成为了我们的首要工作。
  我不否认自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同时,我亦希望葛雷拥有一个事业有成的爱人,所以对於打入世界市场,我更是卖力。很多时,我都会拉着沈冽,向他请教更多的经营之道(代价是每次笑得肚子痛),幸好他都会耐心指导,更从旁协助,让苏氏能够顺利打入世界。
  看来,与沈凛和程慕南拉上关系,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因为他们,苏氏和奕义由竞争者变成合作伙伴。某程度上,我对沈凛,是心存感激的。
  不过工作归工作,对於爱人,我从来没有冷落半分。相反,二人相偎相依的时间,更有增加之势。或者是没有内忧吧?所以我能够放下心让下属分担工作,不用把工作揽到自己和葛雷的身上。所以办公室当家的日子,开始渐行远去了。
  是因为变得轻松了吧?不用再盘算如何与老狐狸恶斗的葛雷,再次把思绪转到我们的关系上。不用再为工作事过於烦心,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对方身上的我们开始期待更进一步及有更深厚的关系。而那,就是成为一对真正的伴侣。
  不是说我们之间的还不够深入,未足够厮守一生,自问我们所经历的风浪及爱对方的心都不比一般情侣少;亦不是说像程慕南和沈凛般如同万年恩爱夫妻的关系不好,事实上也很羡慕他们,只是在心底深处,还是觉得自己与葛雷的关系并不能只到这一步为止。我和葛雷,比较适合的,是更紧密、更刻骨铭心的伴侣关系。
  只是有想求婚的想法,我却没有行动。谁教我还是先想事业有成才当葛雷的好「丈夫」呢?
  然而,原来我的想法是何其的多馀,葛雷根本不在意我成功与否。或者他想要的,就只是一个永远的约定吧?
  所以,当葛雷提到结婚一事时,比较起讶异,我有的,是更多的了然。
  「文迪,我们结婚吧!」
  只是…不能否认,是葛雷求婚的态度,未免…强硬了一点。
  「我觉得单是名义上的诅咒还不够,还是实际一点比较令我高兴。」
  诅咒吗?我也好久没听过这个辞汇了。这个词,好像就是我们的正式的开始?虽然有点怀念,而事情已过去达十年,我亦应该释怀,但听到时,心里还是有着些微的痛楚。
  不想我们的关系再维持於过去的悲痛中,更想完全摆脱过去环在我们身上的痛苦枷锁。改变,其实是我心里所渴求的。
  不过嘛…葛雷的提议时的姿势,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那有人在「求婚」时,是坐在对方的大腿上,还要把手环绕着对方的身体,外加脸贴脸的姿势?
  所以我才认为这不是提议,而是命令。更甚者,是诱惑。
  想,是这样想,但口,却不敢说。回应的,是另一番说辞:「实际一点吗?但不论如何,我也离不开你啊!」
  「我知道…但有只戒指,我会开心一点。」
  一边说,葛雷一边摸到我左手上的无名指,轻轻的比划着。像是感觉到套在手上的充实感,一阵轻柔的、如蜜般甜腻的暖意油然而生。
  以戒指把对方紧紧套在自己身边…我知道,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那我去办吧?我会买一对漂亮的戒子,让你一世把我套紧的。」
  当然,也是把葛雷一生一世的套在自己身边。
  嘴角泛笑,深情对望,我想,我们都是想着一样的事。
  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唇舌热情地纠缠,脖子上的项链结成一团,如同我俩,生生世世缠绕在一起,永不分离。
  文迪…你常说我像兔子,而我就觉得你像个猎人,把我囚在一个笼子里,让我永远离不开你。葛雷曾经这样说道。
  是吗?但或许事实是,真正被囚禁的,是眼中只有兔子的猎人吧?
  葛雷篇 52
  尽管文迪把自己公司的情况形容得很坏,说得十分险峻的样子,可是就我个人觉得嘛,问题根本不大。或者是因为我的事前功夫做得足够,先背熟大部分的资料才来港,省下了不少时间;当然,能令老狐狸放下戒心,我在来港後的演戏天份绝对应记一功,毕竟我那贪恋金钱物质的样子才是那些笨蛋疏忽的主要原因。
  嗯其实称他们为笨蛋实在有欠公平,事实上,自从我来港後,他们所做的已经很小心、也很充足,只是,还不及我吧?
  若不是机缘巧合,我想,一切不会这麽顺利。就只因为…我曾误以为自己爱上一个人;这个人,害我被现在爱的人强暴,所以他对我极为内疚,而刚巧,这人的伴侣是奕义的隐形股东,虽无心从商,却有心助我,找来苏氏的资料让我熟读,更让奕义现任的总经理,也就是他的弟弟来帮助我…
  但我想更令人想像不了的,是沈凛随便的一句话便可命令沈冽,而沈冽更与文迪成为损友,每次一见面便取笑南学长的傻气…
  其实,最令人难以想像的,是南学长跟文迪是兄弟的事实。因为一个男人的风流及不负责任,所以南学长被流放、所以文迪在极少的亲情下长大,所以他们互不咬弦,口硬地说讨厌对方…
  或者故事就是从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开始吧?
  说来有点讽刺,若不是那男人的风流,今天的我们也无法得到沈家的帮助,静悄悄地把本已在市场上的流动股份、还有不知是谁也不知为什麽而卖掉的股份收购回来,另外又拜托奕义调查各经理级以上的人的财政状况。
  结果就如我们所料。不少经理是董事会的下属亲友,会计部更有间特别的房,每月的某晚上都会有董事前来开会…
  为了更快狠准地打击敌手,我另外找侦探更深入的调查会计部的人,然後在掌握了证据、文迪不知道时,先拿会计主任开刀,劈头就说出一堆罪名来令他心怯,说出真相及决定做我们的内应。
  现在想起那个人的表情,我便觉得好笑了,那种始料未及的惊讶反应,双眼瞪大得快可从眼眶里掉下来…真是的,中国人不是有句说话吗?美丽的东西不是有刺就是有毒嘛!
  然後,在我到港後的数年间,毒瘤一个跟一个的被切除,现在公司中的人大多会听从文迪的说话。
  「听从我的话?是听从你的话吧?」
  这天,我们难得地躲在家中放假,文迪在听到我跟南学长及沈凛的报告後,从後咬着我的耳朵笑道:「他们听我的话,我又听你的话,不就他们等於听你的话吗?」
  「我的话还不是等於你的想法?」
  比起邀功,好让文迪称赞我感激我,我更加喜欢这种自己等如文迪的想法,有种很亲密很温馨,却不是炽热的感觉。
  「嗯,是吧?」文迪没有多想,随口地回应着,继续仔细地啃着我的耳朵。
  其实,到底下属听从的是谁的命令并不重要,对我们来说,可以单独地相处的时间才是最可贵的,所以当我听出文迪并不热衷於这话题,而是对我的耳朵形状抱有更大的兴趣时,我决定不再说下去,转过身夹着对方的身体轻磨。
  我们的日子就是这样地渡过了…
  甜蜜、亲热的,却又不比过往般黏腻,我们总会尽可能地找相处的机会和时间,但不会互相干涉对方。不,我们既是连体婴,也是很独立的存在。偶然意见偏差了,也尽可能相信对方的能力,不闻、也不问,待事情过去後才检讨。
  怎说呢?这是刚开始交往时的我绝对想像不了的相处方式吧?我本以为…我们只会激烈地纠缠着对方,直到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