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女尸的诅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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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楚明听了一笑,对她说:“我第一眼看见你,我的心就告诉我,我一定要得到你,难道这不是最纯粹的爱情吗,爱情不是双方完全属于对方吗。”
女子说:“你的话有些道理,可是像一个花花公子对所倾心的女子说的话,我希望你不要被我妖艳的肉体所迷惑,我希望你的爱情是真诚的,是因为了解我而爱上我。”
马楚明说:“男人为女人的美貌而动心,男人不会因为女人的心有多美而倾心,自古,英雄爱美女,难道这是错误的吗。”
“此话倒是真的,我只希望你能兑现你对爱情的承诺,否则你所有的誓言都将变成魔鬼的诅咒,这将是非常可怕。”
马楚明笑道:“我爱你,这可不是魔鬼的誓言,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词语。”
女子:“我是说真的。”
马楚明说:“男人的爱情一定用行动来证明的,我会带给你快乐的。”说完他将女子抱进温泉边的一间木屋里面,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与她共赴巫山云雨,快活一番。就在他们快活完毕的时候,突然天地之间电闪雷鸣,马楚明向木屋窗外望去,外面乌云压顶,遮住太阳,四周变得黑漆漆一片,突然乌云中闪过一道雪亮的电光,很快又是一道…… 。 想看书来
一百年前的精液20
木乃伊研究中心灯光突然一片明亮,恢复正常的通电,沉睡着的马楚明突然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见身上的情景,大吃一惊,他发现自己赤身露体躺在地面冰冷的瓷砖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脱去了他的衣衫,是谁将他丢在地上任他酣睡,研究中心到底发生什么,这实在太诡异了,难道曾经有人进入这个偏僻的地下室?马楚明想起身,他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好似刚刚做了一场剧烈的运动,他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浑身好像散了架。他竭力的挣扎爬起身体,茫然地在研究中心四处张望,可是这里寂静一片,里面的一切摆设依然整齐,不像曾有人进来,将这里翻过一遍。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记得他正在看着女尸的容颜,突然间感觉眼皮沉重,剩下的事情,他再也没有印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催眠了他,这实在太奇怪了,他飞快的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穿好,然后快步走到保存女尸的棺柩跟前,一眼看见长明灯搁在棺柩边沿上,他发现了此时长明灯已经熄灭了,他想,难道是这盏灯有问题,当他扫了一眼棺柩里面,却大惊失色。
不知是谁将女尸的纱翼衣裙撕成碎片,漂浮在棺柩的水中,此时的女尸浑身裸露,可是让他感觉惊奇的是,女尸浑身呈献一种红润的色泽,身上有人摸抓过的印子,她的胸口还有人咬过的痕迹。他想是什么原因使她变化的颜色,这种变化是不是她的肉身发生了变质,他精神顿时紧张起来,于是他仔细在棺柩周围搜索,想找出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他发现棺柩的周围被水溅湿了,这是何处来得水,他顺着水痕寻找答案,当他发现棺柩的边沿与外面一层也被水溅湿了,边推测这水分来至棺柩之中,一定有人动了女尸,有人曾经将女尸搬出棺柩,那个人对女尸做了什么?他将水痕与被撕碎的女尸身上的纱翼衣裙,还有女尸身上的手掌指印联系在一起,可以肯定的断定,有人曾在他昏睡的过程,对女尸对了不同寻常的手脚。
马楚明想到在研究中心出现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是盗贼进来吗,他差点想要去拨打电话报警,可是他仔细又一想,这个盗贼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可能对女尸感什么兴趣,这其中肯定有更严重的原因,如果贸然报警,实在不妥,因为眼下他感觉这些怪异的现象与某些玄秘的力量有关系,是什么力量动了女尸,是女尸身上掩藏的巫术吗,或许这个女尸就是古代的玄妖的诡门旁道,不然她为什么百年不腐,这本身就无法用科学的原理解释,可是他又是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古代存在过超自然存在的神秘的力量,他只相信科学,可是眼下发生的一切,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吗,他心中充满了未知的迷惑,他心中出现了一个问题,他昏睡过去的时候,女尸身上发生什么事情?
一百年前的精液21
心中有了这个疑惑,他就想寻找出答案,于是他细致的在女尸的周围寻找蛛丝马迹,很快他发现一处异样的地方,他看见女尸的下身流出一股墨绿色的液体,这股液体像胶状,慢慢的流到棺柩的水中,,没有过多久,墨绿色的液体在无色透明的水中散开了,就像烟雾在空中散开一样,很快变得无影无踪,马楚明想,这墨绿色胶状的液体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从女尸的下身流出来,难道这是女尸发生变化的前奏,她就要腐烂了吗?从液体特有的症状他感觉很像男人的精液,可他一转念难道这是百年之前某个男人留下的精液?一百年前的精液还能够像液体一样流出,这实在太不可思议。
马楚明正在想着这心事,突然他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这个香气很怪异,闻起来腥香很不舒服,使他感觉很困倦,很想再睡一觉,此时他也感觉身体愈加酸痛了,手脚开始失去力量,他心中暗暗惊叫一声:“不好,中了某种奇香毒,果真这女尸存在诡异之处。”他觉得万万不能再留在木乃伊研究中心,他必须要回家,要睡也要回家睡,不能再留在这里,这里肯定出了大问题,于是他竭力移动他的步伐,慢慢了走出了地下室的研究中心,一直走到外面广场的花圃前,这是刚巧博物院的保安走过来,他喘着气坐在花圃的栏杆上,让保安帮忙去叫一部出租车过来,保安看见他的样子萎靡不振,昏昏噩噩的模样,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赶快去帮他叫了一部出租车,他上车让司机将他送回家,一进家他就进入卧室,倒在床上立刻睡着了。
这一下急坏了疼爱他老母亲,摸他的心口又有心跳,探他的鼻子,呼吸正常,可是怎样的摇他都摇不醒,等他睁开眼时,已经是四十八小时之后,这一觉使他感觉疲倦一扫而空,他神采奕奕的坐了起来,他感觉饥饿极了,想吃东西,他走出房间,让保姆给他准备食物,当保姆将丰盛的饭菜摆好,他像饿鬼投胎,大吃大喝起来,看得他的奶奶心疼的直流眼泪,一吃饱,他就出门直奔博物馆的木乃伊研究中心,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记忆起在女尸的身上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情,使他感觉到恐惧的是真相存在的可能性,有人对女尸的做出极为可怕的事情,他想到这一点,恐惧使他浑身哆嗦,眼下他想赶到木乃伊研究中心,看看女尸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马楚明很快来到研究中心,他打开棺柩上方的无影灯,强烈的白光照射进棺柩里面,他看见女尸一如出土时,浑身呈现乳白的色泽,两日前在她身上曾经出现的红润的色泽和手掌指印已经看不到了,沉浸在水中的女尸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似乎她的身上未曾发生过变化,可是破碎的纱翼衣裙残片清晰地证明,女尸曾经遇到过可怕的遭遇。
爱上古女尸22
马楚###松了一口气,女尸没有如他想象中发生肉体腐败的迹象,可是纱翼衣裙的碎片就像一把尖刀,刺激着他的视线,使他想起他所怀疑所猜测的一切真相。有人曾经移动过女尸,并且撕碎了女尸的纱翼衣裙,她的下身曾经流出墨绿色的胶状物质,那是男人的精液,从所有这一切迹象中清晰向他表明曾经有人侵犯了女尸,他的脑袋想到一个可怕的词汇――奸尸,是谁做了着禽兽不如的事情,谁进来过这研究中心?可是根据他对现场观察的来看,不曾有过外人进入研究中心。一方面他想到自己睡在地板上醒来时却是浑身赤裸,而在断电时分只有他能够接触女尸,可那个时候他昏睡失去了意识,也就是说有一段时间他无法证明他只是沉睡毫无动静,也就是说他可能梦游,由此他做了一个令他震惊失措的推断,是不是他在梦中奸淫了尸体,而且这是有可能,因为他当时的确在做一个艳梦,他与一个心爱的女子云雨,随后的梦醒他感到浑身肌肉酸痛,与激烈运动后的状态吻合,这很说明问题,即使他搬动尸体使出了许多的力气,肌肉也不可能如此的酸痛无力,唯有一个解释,他与女尸的消魂用劲过度。
这个可怕的结论令他惊恐得浑身冰冷,他暗暗自我否决:“不,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另一个魔鬼出现在研究中心,对她做了那些可怕的事情。”
可是他不能不怀疑自己,这个研究中心没有其他人出现,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奇怪的现象又是如此的巧合,可一想到自己在梦游状态对女尸做了那种丑事,他不禁又羞又惊惶,他内心强烈的否定这样的猜测,但是他一旦将记忆的所有细节串连起来,一个无可分辩的事实可怕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是他曾经侵犯了女尸。问题是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诱使他毫无意识的冲动,他想起梦中他所倾慕的女子对他说的一句话――魔鬼的诅咒,难道说这个女尸身上附藏着可怕的魔咒,一种疯狂陷害人的诅咒,它让人失去理智,做出淫伦的事情。
马楚明沮丧的在棺柩的周围来回的度步,摇头叹息,一想到自己犯了奸尸的罪恶,感觉特别的恶心、愧疚和痛苦不堪,真相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的他的胸口就要爆炸,他无法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了,他太想获得真实的答案了,可是又有谁可以回答他,他可以问那一具无辜的女尸吗?不觉中他靠近棺柩,久久的盯着女尸,想寻求真实的答案,女尸的容颜如此所安祥平静,毫无意识的沉睡着,似乎不在意有人在她身上犯下的滔天大罪,可是马楚明越看她惊艳的面容,越觉得事情实在诡异,女尸容颜的的艳丽即使经过了一百年也不曾消去她的魅力,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年轻,完美,细嫩,白净,脸形的曲线优美动人,可这不过是一张死人的脸,它依然深深的吸引着马楚明,他盯着这一具容颜,越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一具女人所尸体。当这样的念头一闪过,他猛然醒悟一个重要诱因,他爱上女尸了,所以在情不自禁的情形下,失控做出了疯狂的事情。
吸取他的元气23
这样的念头使他更害怕,这只能证明他的精神出现严重的问题,爱上女尸不可能属于正常的心理,这种离奇的爱是如何在他头脑中产生的,他想是不是因为研究女尸,日久生情,可这种解释实在荒唐可笑。他感到目前的想法实在太可怕了,越想越觉得脑袋就要爆炸,内心的悸动使他脑门的冒出一层层的冷汗,再联想到奸尸的后果,他的脸色苍白如白纸,尸体中存在尸毒,而尸毒对于常人而言是致命的,奸尸可能导致沾染尸毒,这种恐怖的后果不是没有先例,曾经有一个河南的农民,曾经奸淫一个下葬很长时间的女尸,结果染上可怕尸毒,尸毒最后侵染他浑身的器官,最后这个农民浑身流黑脓而毙。马楚明想到他的下场可能与那个农民一样,几乎崩溃瘫倒在地,他不愿这样死去,因为这是可耻的,招人嘲笑的,这样的结果他最不愿看到,他身为一名有地位的学者,向来注重名誉,他不愿名誉扫地。
可他做了不齿的丑事,他不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