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朽木布可凋夜-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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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里不能随便乱动,弗利比也是絮叨了几句就和阿道夫走了。
两个人回到房间,弗利比解下衣裤就去洗澡了,阿道夫坐在床边等着。他看了看桌子上,除了书就还是书了,前面还有一面不大的镜子,真是简洁到可以!阿道夫抽了一支烟,等烟抽完,弗利比也洗得香喷喷地出来了。他穿着一件大衬衫,下面空落落的,白皙的肌肤在这个暗暗的屋子里显得倒是很晃眼。
“这么主动地穿成这样?”
“你说过的,以后在你面前都穿成这样。”
阿道夫分开腿,让弗利比坐在自己大腿上。掐灭了烟,就开始把手伸进衬衫里上下其手了,戴着白手套的手捏起皮肤来倒是没以前那么爽了,阿道夫想把手套摘掉,却被弗利比拦下了。
“别摘,我喜欢你穿军服的样子。”
看着弗利比脸上可疑的红色,阿道夫嗤笑着把手套整理了一下。他自己都承认,长官军服确实好看,配上这白手套看着更加邪恶了。弗利比低头看看那平静的军裤中间部位,心里想是不是新军服质量比较好,防御力强。于是伸出手在那里抚了几下,然后就看着军用帐篷还是一如既往地直了起来。
“不错啊,今天竟然这么主动!弗利比 阿莫,叫我一声主人听听……”
弗利比心里想,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主……主人……”
“做得好!给你点儿奖励,我的奴隶。”
阿道夫一手掀起衬衫下摆,一手弹了下那粉红色的小香肠。这小东西,比德国香肠还小……弗利比的下面受到了照顾,竟然缓缓地抬起头来。阿道夫用手在粉肠上搓动,没一会,就有些许的白液从小口渗出。
“跪到桌子上去。”
弗利比一条腿用跪的姿势架在桌角,另一腿就只能站在地上,脚趾还要微微翘起来。前面就是镜子,自己的样子在镜子里看的一清二楚。阿道夫从后面抱住他,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在粉红的小香肠上继续搓动。另一手解下链子,拿出他的“枪”,也缓缓地抚动起来……
“后面我在浴室里已经用皂沫弄滑了……”
弗利比看着镜子里的阿道夫小声地说,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主动说出来,脸羞红到可爱至极……阿道夫更是惊讶至极,这种事他竟然在这个想要报复他全家的人的面前做出来,不可理喻!
“喂!你……”
“听了他的话,我才知道,原来阿莫家,这么对不起尤金家。这是我该死,我哪怕给你做一辈子奴隶都还不起,对不起阿道夫,对不起!你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我哪怕可以天天地,没日没夜地,心甘情愿地给你嘬一辈子JJ,这是我欠下的债,动手吧。”
阿道夫看着镜子里映出的男子的脸,一副临死前的悲壮样,心里不禁想笑。但是笑他这件事,还是等他吃完再说吧。阿道夫拿起“枪”,缓缓地探入热热的小洞里,很轻易地就进入了阵地里了。果然做过前事,弗利比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这次阿道夫倒是没有像第一次似的激烈地跟个野兽似的,上次弗利比流血了,这次先饶过他。弗利比这个姿势也算是背对,但是在镜子里看见阿道夫的脸,弗利比心里平静多了。男人缓慢地进出,还把他的身体抬高。弗利比抓住阿道夫的左手,紧紧地,不肯松开。
“贱奴!快看镜子里面,你那里紧紧地吸着,一点缝隙都没有呢!”
弗利比服从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巨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正在侵入着自己的身体,看得他脸潮红不已,身体也渗出好看的粉红色。阿道夫的右手拉着他的右手,放在后面,让他抚摸着结合处。弗利比能感觉到,凸起的边缘有个烫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正在前后运动着,皂沫也被带出来,摸上去滑溜溜的。
“我要你看着它,摸着它,感觉着它,我要你知道我现在正在干着你!”
男人嘶哑,充满磁性的声音有着很强的命令性。弗利比的眼睛半睁半闭,一脸微微的兴奋,嘴里还止不住地哼哼。阿道夫双手抱起他的腰,从下至上开始攻击。弗利比扶着阿道夫的胳膊,右腿不自觉地上了桌子。攻击开始变猛,被抱住的弗利比觉得是男人正在把自己的身体向下压。睁眼一看,弗利比吓傻了:对面的镜子里,自己正大敞着腿,粉红色的小香肠上下波动,后面的大肉肠疯狂而粗暴地上顶。被刺激的场面吓到,弗利比的下腹一下子痉挛了,一股热液断断续续地喷出,撒在镜子和桌子的书上……
后面因为弗利比的兴奋而加紧,阿道夫咒骂了一句便加快攻击的速度,干了三十多下便直直地深入,然后释放……
弗利比软塌塌地靠在阿道夫身上,后面还无意识地缩合几下。男人把他腾空抱起,直接按到床边。弗利比吓得叫了一声“不要!”。阿道夫看看他,明明都干过了还不要什么?难道是背对式?靠!站着就可以趴下就不行了?
看着弗利比苍白无力的脸,阿道夫心里软了下来。把刚刚释放完的凶器收回来,还把累坏的弗利比也放好,盖上被子。
“阿道夫……”
弗利比伸出手,和白手套握在一起。
“阿道夫别走,我怕你背着我去复仇……”
阿道夫嗤笑一声,“鹰”队这么大规模,现在自己孤军奋战纯粹是找死。他摇摇头表示不会去复仇,但又看了看弗利比伸出的右手,手背上淡淡的疤痕。
“你身上的疤痕到底是怎么弄的?”
弗利比看了看疤痕,扁扁嘴,一脸不高兴。
“亚历山大,小时候他用荆棘绑我的右手。虽然那时候血肉都模糊了,但是现在疤痕都淡了,我都忘了。这小子,竟然现在还要害死我……”
阿道夫想起来,弗利比左腿上也有疤痕,好像比这个还严重。看不出那个叫亚历山大的下手还真狠,现在“鹰”队归他管,到时候一个原子弹扔过去,把他们一帮人都炸了得了。
“阿道夫,别走……”
弗利比知道他现在没有权利命令眼前的军人,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这个粗犷的男人能留下来。一想到父亲和母亲会被阿道夫杀死,心里就开始疼痛起来……如果能尽力讨好他,哪怕是自己的身体被戳烂,只要求他饶过自己家里人,也许,结局会变得好一些……
阿道夫一夜没睡也困了,翻身直接躺在弗利比身边。两手一搂,直接把单薄的身子拥入怀抱,嗅着他的头发,渐渐地睡去……
弗利比摸着阿道夫的军装,眼神依依不舍的看着。军服真帅,尤其是穿在这么威武的男人身上。抬眼看去,阿道夫双眼紧闭,那好看的嘴唇也微微抿起。弗利比想起在火车上,他看着这个霸道的男人,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地居然要……吻他……
可是现在不是自己逃不逃的问题了,阿道夫已经进入自己家,抱着血洗阿莫全家的决心。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能不能让阿道夫改变想法,饶过他们家,阿莫家也宽容一下,容纳阿道夫的存在?亚历山大也……唉唉,好多麻烦事……弗利比轻叹一口气,找个舒服的姿势钻进阿道夫的怀里就进入梦乡了……
………………
第七章
在梦里回忆着,阿道夫和家人来到了树林,林子里有野兽和毒蛇。父亲埃里温尤金是个很擅长打猎的人,他希望阿道夫和路德维都成为阿莫家的保镖。他在树林里训练他们徒手抓猎物,然后兄弟两个就去了,阿道夫冲在前面,抓来两只兔子,还躲过一条蛇。等他回来时,发现弟弟一只动物都没有。母亲说他被捕兽夹夹伤了腿,动不了了。于是一家子人打道回府,妈妈把兔子煮了,做成美食,一家子人都在分享着阿道夫捕来的野味。同时阿道夫也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弟弟……
再一眨眼,阿道夫发现自己趴在床下。外面那群禽兽,正在糟蹋着母亲,分割着父亲,他们看见弟弟,追出去,之后是震耳欲聋的枪响……
阿道夫猛然惊醒过来,全身冷汗直冒……阿莫家!该死的阿莫家!我竟然有点心软了!
一翻身,阿道夫坐了起来,揉揉头发,整理下着装,其实他才睡了二十分钟,对于军人来说,二十分钟睡眠足矣。在斯大林格勒打仗时,打着打着,就进入冬天了。晚上冷得几乎想死。
他娘的该死的苏联!什么鬼天气!还有该死的阿莫家!阿道夫不知哪里冒出的无名业火,把阿莫家和苏联骂了个透……
看了看弗利比,窝在被子里,样子看着很放松。哪天非得准备个笔记本,把干他时这家伙的生理反应全都记录上去。阿道夫把大檐帽放在弗利比枕头前,转身就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尽头,窗子是打开的。阿道夫拿出一只烟,点上,吸了两口。看了远方,沉默了……刚才自己做梦了,又是那样的场景。心里很不爽,身在阿莫家,自己孤军奋战,该怎么做好?
“呃……阿道夫先生?”
一个微微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阿道夫回头,看见穿着一身暗红色睡袍的珀普老爷拿着烟斗看着自己。那眼睛里充斥的,就像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般。
“阿莫家的老爷,有什么效劳的吗?”
一想到家里人的死可能跟这个男人有关,阿道夫的心里就有点憋闷。枪就在自己身上,拔出,上膛,射击……可能自己也活不成……
“我希望你马上能带弗利比离开……你是他的恋人,虽然是个男人,可是我们都不反对,我只求你们,活下去……我有亚历山大这么个不孝顺的儿子是我的罪孽,阿莫家可能也就沦落在他手里了。弗利比留在这里会遭遇不测的,我没办法了……求你了,阿道夫……”
“我不能确定我能安全地带着弗利比走,即使我是个军人……”
珀普老爷叹口气,现在“鹰”势力如此庞大,“熊”也压不住他们了。老爷从睡袍里面的兜中取出一个铁制物,放在阿道夫手里。这是一个铁片似的东西,上面印着一个十字架,下面还有一些文字和图案。
“二十多年前,我去拉美地区开采资源,一去就是几年。克里斯蒂娜跟我说家里出了点事,让我回来。我光顾着这里的资源所带来的财富,就没有回去……后来克里斯蒂娜说她已经生孩子好几年了,孩子长大了让我回去,我还是贪恋着这里的财物,也没有回去……直到克里斯蒂娜说家里出了大事,可是二战快要爆发了,海路十分危险,我回不去了。有个和我关系不错的人就给了我这个——他说这是护身符,带在身上,保佑家人,神明会听见你的声音的。我带着他,天天带,睡觉都带在身上。最后在某天晚上,我乘船回到这里,看见了安然无恙的克里斯蒂娜和我的儿子弗利比,我才相信,这是真的。现在我把它给你,神明会保佑你们的……”
看样子老头子不打算活了,不过这种事情简直就是骗小孩儿的!阿道夫在心里嘲讽地嗤笑一声,但还是接下铁片似的护身符,放在左兜里。军服的兜都比较大,这个大铁片正好放进去了,不多不少……
要它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点子弹!
阿道夫抓抓头发,现在的他为了看得更清楚,特地把头发往后拢去。金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