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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双生之诺言-第34部分

小说: 双生之诺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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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的衣服?”谭文诺并没有理解他的含义。
  流浪汉指了指谭文诺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谭文诺试探着问:“像我这样白色的衣服?”
  流浪汉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吐出了几个字:“他穿着天使的白衣服,但是却不是天使。而你,却是真正的天使。”
  谭文诺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料到流浪汉会这样说,想了想又继续问:“像我这样款式的衬衫吗?”
  流浪汉认真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上面还写着数字还画了些奇怪的东西,就像是地狱来的编码。”
  “你还记得那个数字和画吗?”谭文诺继续问。
  流浪汉点了点头,随手拿来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谭文诺看出来其实就是几个英文字母和一些数字,马上记下来,让杨烨峰着手调查。
  “你还记得其他的事情吗?”
  流浪汉低沉的声音缓缓了响了起来:“我看见他把一个人钉在了十字架上,只有魔鬼才会那样做的。”
  谭文诺又随便问了几个问题,看起来并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也就结束了与流浪汉的对话。
  “他说得话可信吗?”杨烨峰看着谭文诺询问,看了一眼又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目光中多出了几分同情又无奈的目光。
  “至少在他所认知的世界里,他没有说谎。”谭文诺淡淡地回答说。
  。。。。。。
  忙碌了整整一天,谭文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斜之时,他刚准备爬楼梯,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阶梯上,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见到谭文诺的时候,眼睛一亮,马上站了起来。
  “你是谭哥哥吧?”小男孩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神采。
  “你是?”谭文诺思索片刻,记忆中并没有这样一个小男孩。
  见到小男孩的眼睛中带着些许期待,他绞尽脑汁,才在脑海中搜索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是在袁老的美术班里见到过这一个学生。
  “我是方老师的学生,我叫朱晓军。”小男孩笑着说,孩童般灿烂的笑容胜似阳光。
  “方平老师?”谭文诺试探着问。
  “对。”方平正是袁老的亲授弟子,绘画水平也是出类拔萃,不过他并不贪图名利,到反喜欢教那些孩子画画,把自己对画画的热情和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其实说起来,袁老和谭文诺认识也是因为方平。某一日,谭文诺在一个安静得公园作画,偶然遇到了方平,方平对他赞赏有佳,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也算是志气相投,便如此成为了朋友,而后来谭文诺也通过方平结交到了袁博文老先生。
  朱晓军又继续说道“我很喜欢你画的画。”
  “我的画?”
  “我曾经在美术班的墙壁上见到一副,画得是一个古老的木屋之中,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靠在一起看书的画,屋子下着雨,外面是茂密的树林也漆黑的夜空。”
  谭文诺想起那幅画是他十几岁的时候画的,那是小时候一次过暑假他和言言去外婆家的老屋里居住生活的时候画下来的。
  “哦,那你能从图画中看出什么?”
  “温暖。”朱晓军只说了两个字。
  “温暖?”谭文诺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解释。
  “对,温暖,尽管外面是黑夜和暴雨,但是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小男孩心却是连在一起的,他们相互支持、不可分离。”小男孩笑着回答说。
  谭文诺有些惊讶那个叫做朱晓军的男孩竟然能从那副画里看出那么多的东西,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过了许久,朱晓军抬起一张稚嫩的笑脸,用诚恳却又带着请求的语气对谭文诺说道:“谭哥哥,你能教我画画吗?”
  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谭文诺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点头答应。
  “谢谢谭老师,我会努力学习的。”朱晓军马上笑嘻嘻地说道,脸上带着的惊喜不言而喻。
  谭文诺似乎受到那个孩子情绪的影响,脸上竟然也带上了淡淡的笑容,温暖明媚得好似初春三月的阳光,射入人心里的时候,是一片暖意。
  谭文诺看着那个小男孩坐在自家的阳台上,用稚嫩的手拿着画笔认真地作画的时候,触动了心底深处的一片柔软。
  单纯、童真、简单,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是那样的。那个叫做朱晓军男孩此时灿烂的笑容,像极了幼年时候的他。只是,自己曾经灿烂的笑容,到底已经消失了多久呢?




☆、第五章

  ——选自谭文诺的日记
  
  九月十三号天气晴
  
  我从来都希望自己拥有简单的生活,但是那似乎从来都是奢望。人们对于美好的事物和温暖的阳光总会有一种幻想,就像是向往金色的向日葵,总是向往着灿烂的阳光。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叫做朱晓军的孩子总让我想起我年幼的时候,为自己的梦想单纯地生活着,宠爱自己的父母,依赖自己的弟弟,那是几乎让所有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是不是上帝给予你的东西太过于美好,对其他不幸的家庭来说太过于完美,他才会吝啬地收回所有,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这些发生在我身边的案子是必然还是巧合,甚至不敢去深思是不是这一切是否与我有关。
  我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看着杨烨峰昨天给我的案情的详细资料,看得有些心不在焉,头脑中回想的还是昨天做的噩梦——沉静得近乎死寂的房间,四周都是单调的白色,房间角落阴暗森冷,就算是在梦里,我依旧能感觉到那种莫名的寒意,我感觉自己推开了一道门,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我看见言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以为他在沉睡,想要低头抚摸一下他柔软的发丝,但是手还没有伸出,我却突然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安静得甚至没有呼吸。我惶恐低下头去,只看得见鲜红血液漫过了我的脚踝。。。。。。
  弗洛伊德曾经说过,梦是不被人大脑查知的潜意识。那个伟大的心理学家花了他毕生精力去研究关于“梦的解析”、“潜意识”、“癔病”等一系列并不为当时人们所理解的东西。他相信梦是可解,是人们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愿望,是某种不被察觉生活的表现,或者是过去发生的某种事情的回忆。
  脑海中想起几年前曾经身处过的那个房间,似乎与梦中的十分相似。我知道,那是一段我不愿意去回顾的往事,甚至很多时候都被我刻意地遗忘了,但是昨夜梦里我却梦到了它,联系上最近发生的案子,是不是与此有关。
  我停止了胡思乱想,开始翻看桌子上的那堆资料,当我翻到第二个死者资料的时候,愣了一下,身体察觉不到地僵硬了一下。
  “李猛,男,三十二岁。原来是一个卡车司机,后来转行去做了生意,然后一夜暴富,跻身进了上流社会的圈子之中。”我看了一眼资料,就把它放在了一边,心情却十分复杂,正如很多突然暴富的人一样,他开始不满于自己的生活,包养情妇,奢华享受,过着所谓“富人”应有的生活。
  我开始整理这次案子的资料,然后靠在座椅上回顾案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流浪汉曾经说过的凶手衣服上的字母和数字,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拿起手机,刚准备拨杨烨峰的号码,但是却看到屏幕一闪,他竟然先打了过来。
  我接起了电话,说道:“我刚想打电话给你。。。。。。。”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传来一阵轻笑声:“是吗?看来我们真是有默契。”说完这句,他马上进入了正题,“我有一个很重大的发现,关于那个流浪汉说过的那些字母和数字。。。。。。”
  “那几个字母是一家精神病院的缩写代号,对吗?”我说出了我刚才的猜测。
  “对。”杨烨峰的声音低沉,似乎已经猜到了我会这样说,声音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而那些数字,正是那里病人的编号。”杨烨峰又继续说道,“我刚才与那家精神病院联系过,那里最近有一个病人失踪了,而他所有的性格特征,与你所推断的凶手的特征十分相似,而且我也打印了他的照片,拿给上次的流浪汉去看,他也一直指着喊着“魔鬼”两个字,反应十分激烈。我觉得那个人是凶手的可能性十分大。”
  我听了他的话,马上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去他曾经生活过的精神病院看看,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正有此意。”杨烨峰回答说。
  。。。。。。
  我和杨烨峰到达的那家精神病院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梦园。这个名字似乎是预示着生活在这里的病人一直沉浸在自己梦幻般中的世界之中。
  我们到达的地方位于距离S市三百多公里郊区,行车需要三个多小时,那里环境清幽、空气清新,倒与TSPRL的环境相类似,算是个不错的生活疗养之地。
  我们走到一幢浅黄色的建筑物前,只见到上面写着黑色的“梦园”两个大字,便直接走上了楼梯。
  走进一间办公室里,里面有一名带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中年医生正坐在那里。
  “这位就是杨队长吧,我是‘梦园’的负责人之一,我姓赵。”
  “赵医生你好。”杨烨峰与他握过手之后,我们便坐在赵医生的对面,开始了谈话。
  “这是你需要的病人的资料。”赵医生一边说一边把桌子上一份已经准备好的资料夹递给了杨烨峰,“资料比较详细,你可以慢慢看,不过有一部分资料是属于我们这里内部的资料,是不能复印,更不能带出去的。关于这一点,希望您能理解。”
  杨烨峰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直接把所有资料递给了我,一个眼神看过来,带着信任和肯定,似乎是相信我能把上面的东西全部记在大脑里。
  我随手翻开资料,坐在一边开始看了起来,而杨烨峰则是和赵医生交流。
  疑凶叫做陈永锋,男,今年二十七岁,他于五年前因为抑郁症来到了“梦园”。他的父母在他十岁的时候离婚,他一直和她母亲生活在一起。他的母亲在和他生活了不到三年之后就患上了抑郁症,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且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后来他又被送到了他的父亲那里。他父亲酗酒,对他打骂不停,他的身上总是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因为他性子十分懦弱,再加上一个暴躁的父亲,他也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患上了自闭症。或许是因为不喜欢用说话来表达情感,或者是逃避现实生活,他把他的整个精力都投在了绘画上,绘画也成为了相当于他生命的存在。有一次他在朋友的鼓励下参加了一个很大的国际绘画比赛,并在获奖大会上看到了他自己的画,但是上面的署名竟然是他朋友的名字。他因为控制不了自己愤怒的情绪伤了他的朋友,而他的父亲不能赔偿巨额的医疗费用,就用自己儿子患病的借口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看完他的经历,我不由得感叹万分,很多悲剧人生的开始往往是源于一个不幸的家庭。
  据赵医生所说,陈永锋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什么也不说,总是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画画,似乎总是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对于外界完全不理会。他甚至不像其他的病人,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发疯般地大喊大叫。他总是在沉默着,甚至很少开口讲话,唯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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