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之音作者:戴玄-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著人物在手中逐渐成形,虽然不甚成熟,但也是自已的孩子,
从别扭傲娇到开朗坦率,其实也算是我自己的心路历程
虽然不见得符合大家期待中的完美结局,却是我心中最理想的结束
靡靡之音算是系列故事,不难看出文中铺了许多线...
其他孩子的故事还是会继续写的,不过会等到全部完结後才放上来,
裸更太可怕了,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抖)
总而言之,很感谢大家至今的观赏=v=
更感谢编辑霏缨姊姊,百忙之中还要审查我这不成气候的文(汗)
後会有期,宝贝们~(飞吻)
番外卷
☆、(10鲜币)纯色 一
朗朗说,我是个纯粹的人──不黑不白,极致的灰色。我不记得究竟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让他有感而发,但我很喜欢朗朗当时的表情:愤恨不平中还带著些许的仰慕,彷佛这是种骄傲。
於是,我姑且把这席话当成赞美。毕竟,要让朗朗用直率的口吻称赞我,比登天还难。我想,他会变得这麽别扭,恐怕是我的缘故。
朗朗的父亲是知名旅游节目的摄影师,经年在外工作,当初选择这职业的时候已经跟家里闹翻,还被个性严肃的军官父亲狠狠揍了一顿。而这位帅气的摄影师在义大利工作时,邂逅了一名风情万种又热情洋溢的西西里女孩,两人认识一周就结婚了。但这段浪漫的异国婚姻只维持了五年,因为工作性质与价值观的差异而宣告结束。
不过,因为朗朗,温家冷战许久的亲子关系才逐渐解冻。据说,帅气摄影师把四岁的朗朗托付给退休的老父亲时,只是笑咪咪的说了句:「这是你孙子温思朗,很可爱吧!」,两小时之後又坐上飞往南非的班机了。接下来的20年,朗朗一年只能见到爸爸一次。
我想,朗朗的祖父之所以会原谅放荡不羁的儿子,可能是因为这中义混血的孙子确实长得很讨喜。
朗朗继承了南欧母亲的基因,有著深邃的绿眸跟浓密的卷发,皮肤像是被地中海的热情阳光浸润过,呈现了浅浅的蜜色,较早发育的身材也使他在同年纪的孩童中鹤立鸡群,在大人眼中就像个充满异国风情的可爱洋娃娃;但那副特殊的外貌,却让他被同侪排挤。
「奇怪的卷毛!」「巨人!」……小孩们说话还奶声奶气的,取的绰号却很恶毒,所以小朗朗经常哭哭啼啼的。
因为同年纪的小孩都不想跟朗朗玩,他只好整天黏著同样没有朋友的我。
天真的小朗朗以为总是落单的我与他同病相怜,所以一有好东西就会先跟我分享,像相依为命的兄弟那样。
他不明白,他之所以无法融入同伴,是因为被嫉妒;而我,却是因为鄙视。
周围的人都对我的母亲窃窃私语,从某人的情妇到未婚怀孕的不良少女,各种揣测都有,但母亲从不澄清,也不跟那些爱嚼舌根的街坊交谈,总是独来独往的。於是,传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离谱,我也因为不清不楚的家庭背景而被视为拒绝往来户。
「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某天,我这麽问他。
新、回忆。发,书!组~~
「因为我们很像啊,都没有爸爸。」当时他满嘴巧克力,仍不忘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我才发觉朗朗很笨,连最基本的差异都搞不清楚。
──他只是看不到爸爸;而我,根本就没看过爸爸。
「小瑀,去我家玩吧!我爷爷买了最新的飞机给我!」「小瑀,我有最新的游戏机噢!」他兴高采烈的语气总让我生气,不是因为朗朗直呼比他大四岁的我小瑀,而是话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优越感。
缺席的父爱,他还能用充裕的玩具跟点心补偿,我却甚麽也没有。
基於忌妒,我经常弄坏他的玩具,不论是有著漂亮插图的故事书,或是最新的遥控飞机。但他只是抱著玩具的残骸哭,从来没有责备过我。
所以,我的破坏欲更强烈了。
某天,朗朗拿著一本摄影集看的津津有味,按照惯例,我抢走了那本书,正想信手涂鸦时,一张照片吸引了我。
是个裸身的女子,偌大的眼睛紧盯著镜头,丰满的唇微微开启,彷佛在低喃。由於光线的缘故,岩石与叶片的阴影巧妙的遮挡住她的躯体,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
画面是黑白的,我却感觉到汹涌的热情,不知道是因为反映了摄影师的感情,或是模特儿注视著镜头的炽热。
「这是我妈咪噢!」看见我傻愣的眼神,小朗朗指著照片中的女人,志得意满的说道。
那一刻,我入魔了。
──原来,美丽是能被收集与保存的。
我终於明白,为什麽朗朗的父亲会抛妻弃子,情愿当个流浪的旅人,只为了找寻一刹那的永恒。
自此,我迷上摄影、寻求美丽的事物,近乎疯魔的程度。
也许是下意识的补偿心理吧,靠著收集这些光鲜漂亮的东西,才能填补我内心肮脏的黑洞。
虽然看似於事无补,但聊胜於无。
而随著阅历增长,我发现最美的曲线,即是人体。或许是朗朗母亲的身体给我的冲击性太大了,我想。
一开始,我只是单纯喜欢拍照,不料这个兴趣加上谜样的身世,配合我的品学兼优与英挺相貌,在众人追求特立独行的中学时期,意外风靡了万千少女。我不但能完美解出微积分公式,体育成绩也能保持全校短跑纪录,更能让漂亮学姊与清纯学妹主动脱掉制服,成全我对人体曲线的崇拜。
极欲隐蔽的秘密突然变成被追捧的理由,我一面觉得可笑,却一面游走在资优生与浪子之间,乐此不疲──我自认为角色的转换近乎完美无瑕,没人知道我极力膨胀众人喜爱的那些假象,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卑。
「喂,今天跟你在图书馆的那女人是谁?」某天,我在帮朗朗补习数学,他心不在焉的写了几条公式,忽然扭头问我。
闻言,我放下手中的泳装写真集,一时之间懵了。
「……哪个女人?」我是真的忘了。
「就是那个啊,头发长长的,身材很高……」他忽然结巴,不算白的肤色正微微泛红。
见他那副模样,我才恍然大悟。
「噢,你说的是D罩杯的那个吧!」我满不在乎的说道,又躺回床上。
我还刻意选了根本没人会经过的哲学区呢,还是被看到了啊……我努力回忆几小时前还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叫甚麽名字,却怎麽也想不起来,就连她究竟是学姐还是学妹都不太记得了。
好吧,毕竟我一天要应付好几个,况且,我的视觉记忆远比抽象记忆好的太多。
作家的话:
因为太喜欢雷大师,但是又没太多出场机会,所以弄了个与正文无关的番外=v=
☆、(11鲜币)纯色 二
「你、你、你、色情狂!」可能是耳根子太软,14岁的朗朗害羞到只能这麽骂我。
他那副大惊小怪的羞赧模样,忽然激起我的玩心,於是,我从床上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
「哪里色了?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啊。」我拉开他身旁的椅子一坐,故意笑得很欠揍。
「你又不喜欢那些女人,怎麽可以跟她们做那种事!」家教良好的朗朗似乎想将道德沦丧的我导回正轨,忽然正襟危坐,表情十分严肃的开始说教。
因为祖父军纪式的管教,他连坐姿都挺的像旗杆,原本就颀长的身版更显挺拔了,我看著他笔挺的背脊,只觉得累。我故意打个呵欠,用手撑著脑袋。
上了中学後,朗朗的眉目瞬间舒展开来,原本就立体的五官更显俊秀了,挟著少年勃发的英气,新意盎然的碧绿眼眸里盪漾著无限青春。
原本,我的默不作声只是单纯想看他究竟有甚麽能耐,但朗朗那副经过变声的嗓音格外低沉,频率似乎与我的心跳逐渐合拍。
──我的体内好像有甚麽正在骚动。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他忽然捶了我的脑袋,语调很生气。
换作平常,他这种长幼不分的逾矩行为肯定会挨我的揍,但此刻我只是愣愣地望著他不断开合的红唇发呆。
水光潋滟、像是柔软的花瓣,鲜妍得诱人采撷。
见我不说话,他便轻啐一口,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放弃表情,便回到他的数学公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开口了。
「……朗朗。」我低低的唤了一声,语气软腻到我都想鄙视自己。
「干嘛?!」他没好气的回道,并没有从习题中抬头。
「你……想不想知道怎麽做?」
「做甚麽?」他随便闷哼一声,笔尖依旧动的很快。
我俯身向前,紧贴在他耳侧,轻轻一笑:「就是我在图书馆做的事啊。」
闻言,朗朗立即慌张的别过脸,表情很扭曲。
「你、你……」只见他的脸胀得通红,连色情狂都骂不出来。
「哥哥教你吧,包准你所向无敌!」我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兴奋异常。
这副模样想必已色到无以复加的境界了,我心想。
过了许久,朗朗还是没有回答,但也没推开紧贴在他身侧的我。他的耳朵就近在眼前,曲折蜿蜒的漂亮沟渠,细小的汗毛正迎著阳光闪闪发亮,不白但十分均匀的肤色,让我口乾舌燥。
「别顾著脸红啊……一句话,想不想学?」我故意附在他耳边轻喃,嘴唇趁机擦过他的耳垂。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柔软。
只见他浑身一颤,连忙捂住耳朵。
「别靠这麽近啦,恶心死了!」他大声骂道,但颊上却泛起娇羞的红潮。
我感觉下腹一紧,一股热流迅速窜往四肢百骸,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或许是那股从唇上感受到的酥麻感太过强烈,我觉得大脑似乎因高压电流而断线了。
等我回过神时,朗朗已被我压在身下,偌大的眼睛紧盯著我,一脸的惊慌。
「你……你干嘛?」他嗫嚅著,但只敢怯怯扭动著被我压制住的手腕。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我向来只对漂亮的异性有感觉,所以我也无法明确界定此刻的骚动究竟是何种心情。但,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极度亢奋。
「──教你男人应该要知道的事啊。」我低声说道。
我伸手一拉,结在他颈间的领带立即松开,锁骨线条从没扣上的衣领间露出,光滑的曲线。
或许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失控,充满弹性的肌肤已蒸腾出一层薄汗。蜜色的紧致肌肤,彷佛信手一弹就能奏出音乐。
像是要确定自己的猜想,我不禁伸手探向他的胸口。
微湿的肌肤与炽热的体温,瞬间融化了我微凉的指尖。他忽然发出了呻吟,极短促的,盈满了无法按捺的情绪。他连忙掩住嘴,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孔红得像要滴出血。只见他的绿色眼眸瞪得老大,彷佛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这种让人心痒难搔的声音。
我忽然噗哧一笑,但不是基於嘲讽,而是雀跃。
我缓缓解开朗朗的制服,故意将脱衣的时间拉得很长,直到他的上身完全在我眼前敞开,湛绿的眼眸已经泛起泪光了,因为尴尬与害羞。
他的身体因衣物的长期遮蔽,略浅的肤色不如四肢的蜜色那般浓郁,却使得胸前的朱果更显红豔。
「……你发育得不错嘛。」我笑著说道,真心诚意的。
可能是被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