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双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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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陆也觉得话说得重了,他现在的心情是舍不得陶承柏受半点委屈的,于是转过头去,磕磕巴巴地把话往回圆:“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做……不是应该用东西润滑的么……再说了你、你、你会做吗……真把我弄伤了你就不心疼……”
陶承柏听了这话像通了电的灯泡,噔一下立刻就亮了。抱着郑陆没头没脑地啃,没轻没重地乱顶一气,如此这般过过干瘾。
郑陆看他实在是急得狠了,又是病号,况且自己也被他撞出了火来,头脑一热,心底一软,便张嘴而出:“要不我给你弄出来吧。”
陶承柏并没有立刻领会出这句话的精髓,等郑陆扶着他的腰向下钻进被子里,一口将他含进了嘴里他才惊讶得翻了个跟头。郑陆嘴上有伤呢,他想把人捞上来,然而手伸下去却是用力按住了他的肩,全部的精力一时都用光了,都用在克制自己不在那温暖的地方冲撞上了。
郑陆仅仅只是将他上面小小一个头含在嘴里,微微一个用力,陶承柏便被吸得魂飞魄散了。被郑陆含在嘴里这件事比舔‘弄本身更让他有快感。
陶承柏以个人的最快记录射了。
——这下可以睡了吧。睡好。
——就这么睡。
——这怎么睡,一夜想把人压死啊。
——死也得是被我干死。
——……哥?
——嗯?
——你怎么越来越色了?
——只对你色……以后还喊哥好不好?
——都喊习惯了。
——你跟我生气再也不喊哥了,可知道我为这个难过了多长时间?以后再怎么闹脾气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哦。
——晚会上后来是因为什么不高兴的?
——……因为,因为看到那么多女孩子对着你发花痴我吃醋。
陶承柏听了这话从鼻管里哼哧笑了出来。
——哥?
——嗯?
——你说爸妈要是知道咱们的事了,是会气死还是会吓死还是把咱两揍死?
——我倒不担心他们。
——为什么?
——他们都年轻力壮的有什么好担心的,顶多气上一年半载的,难道还不认咱们了。我就是担心姥爷,他年纪大了怕会气出个什么好歹来。所以咱俩的事最好是等姥爷没了再说。
——呸呸!你少咒姥爷。
——你只要爱我就行了,什么都别担心。
——臭美!
——你刚才不是已经跟我告白了。
——滚!
郑陆的伤过了两天就好了,陶承柏则在家呆了好几天,连头加尾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周末的时候老戴领着一大串同学来看他,连七班的朱肖然张翰都来了,刘亚楠自然更不在话下。
陶承柏其实已经好了,只是陶承业非让他在家多休息两天,一个人在家也是一样可以看书学习的么。陶承柏这几天知识倒是真学了不少,几乎到了头悬梁锥刺股的境界,整天抱着笔记本电脑研究各种润滑剂功能,做、爱技巧,甚至把人体某部分的具体构造都认真仔细地研究了一通,立刻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领悟。陶承柏之所以学习好,就是因为他不管是哪一门功课都比别人多了一份深入思考的精神,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搞透,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一行人问过陶承柏的伤势,见他基本上是个好人模样,便都放下心来,把礼物放到一边,坐在客厅里说笑。
“怎么郑陆没来?”刘亚楠似乎是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
“他有睡午觉的毛病,这会子还没起来呢。”陶承柏很认真地回她。
“老戴都来了,赶紧地把人叫过来。”小戴程坐在老戴身边,往嘴里塞一瓣橘子,一边冲陶承柏抬高了下巴。把大家都说笑了。
陶承柏笑着抬脚就上楼,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郑陆就睡在陶承柏家里。过了一时三刻郑陆睡眼惺忪地被陶承柏连哄带骗地拖下了楼。
郑陆首先问候老戴好,接着往陶承柏身边一挤,捂着嘴打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大哈欠。陶承柏剥了个桔子给他,被郑陆一把全塞进嘴里,两边腮帮子吃得鼓鼓的,汁水都从嘴角溢出来。陶承柏赶紧抽纸巾给他擦嘴。朱正涛笑着调侃陶承柏是二十四孝哥哥,大家一起跟着笑。因为在座的都知道两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竹马,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有刘亚楠,心里酸涩难抑,这两人的关系比他能想得到的还要好得多。
高三毕业班的学生和班导聊天不可避免地就要聊到高考志愿,何况老戴对这个话题一向是比较热衷的,对陶承柏的志愿更是尤其关心。先不论真假,每个人都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几个男生一致都说想去北京,北京高校多,气候也差不多,离家也不算远。轮到郑陆的时候,他歪头想了想:“北京吧,既然大家都往那儿考。到时候还能经常聚在一起吃个饭打打球。好不好”最后这句问的陶承柏。陶承柏笑着点点头:“那就考北京。”
老戴满意点头。
至此,刘亚楠已经泡在了醋缸里。
27二十七章:番外一
番外之哥哥、弟弟
时间:哥哥六岁,弟弟五岁。
身高:哥哥1米4,弟弟1米。
地点:少年陶承柏的房间。
事情:爷爷没了。
郑陆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昏暗,天黑了吗?他往上扯了扯被子,只露出一对骨碌碌的杏仁大眼,小心翼翼地翻过身,一边试探地喊了一声:“哥—”
触目所及都是黑乎乎的影子,屋子里静悄悄地没有人。
郑陆心里一阵害怕,赶紧把自己蒙到被子里。哥上哪儿去了?他很想跳下床跑出去找陶承柏,可是他现在手心里一个劲往外冒汗不敢掀被子。大坏蛋,说了会看着他睡觉的。说话不算话。再也不要理他了。
他真的不是大人们嘴里说的那种胆小的男孩子,只是下午的时候在医院的爸爸打电话来说病了五六年的爷爷没了,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张蜡黄的瘦脱了形的脸就很害怕。妈妈把他丢在这儿,也匆匆忙忙地赶过去了。
郑陆和爷爷不怎么亲,因为爷爷从他一出生就得了大病,一直缠绵病榻,身体非常虚弱,爷爷很和蔼,但是小郑陆有点怕他,不敢看他凹得吓人的眼睛,也不喜欢被那双枯柴似的双手紧紧握住。
妈妈说爷爷要是没了对谁都是一种解脱。现在终于是没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出现很多吓人的奇思怪想,郑陆唯有紧紧闭上眼睛。就在他捂了一身汗的时候,房门锁咔哒一声细响,被拧开了。陶承柏端着一大碗肉丝面轻手轻脚地进来了。刚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还没有来及开灯,郑陆就一把掀了被子坐了起来。
“大骗子!”郑陆一脑门的汗,胖乎乎的小脸捂得红扑扑的,撅嘴撩舌地瞪他,“是谁保证会一直看着我的?我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哥哥说的话了。”说完,郑陆像柄小锤子似的十分利落地把自己砸到枕头上,只留一个后背给哥哥。因为他现在一身都是汗,被子搭在胸口还是很热的,但是又想要在陶承柏面前摆出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所以就强忍着不乱动,只在被子里难受地扭动一对胖脚丫子。
陶承柏果然是着急忙慌地爬上了床,摸一把郑陆汗湿的额发,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哥哥一直在这里陪你的,骗你是小狗。刚才是老妈喊我下去吃饭,我没在饭厅吃把碗都端来了。你看。”陶承柏说着抬手指指了那碗肉丝面。
“那你干吗去那么久?”原来是这样,哥哥从来不会骗他的,郑陆转过脸来埋怨地瞅一眼陶承柏,伸出圆润的小短腿,把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边。
其实陶承柏只是去了两分钟,他害怕所以捂在被子里觉得过了很长时间。
“是不是害怕了?都怪我刚才下去的时候没有把灯打开。”陶承柏拍拍他的头下了床,将郑陆从床上拉起来。
“谁害怕了?人家才不是胆小鬼呢。”郑陆撅着嘴巴不承认。
“饿了吧,这碗你先吃,我再下去端。”陶承柏把碗推给他,转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郑陆慌忙揪住了他的袖子,他不想一个人呆在屋里,“这么大一碗,我、我吃不完啊。咱两一块吃。”
“好吧。”陶承柏微微一笑。
两个小人围在床头柜边上,顶着额头合力吃完了一碗肉丝面,吃的头发里直往外冒汗。
之后的几天,郑家的人都一起忙碌起来,要给爷爷操办丧事,郑爸郑妈都有些顾不上儿子了,不过幸好有小哥哥在。于是郑陆就变成了陶承柏的小尾巴,走哪都跟着,晚上也要让哥哥搂着睡觉。
到了出殡这天,郑家人皆披麻戴孝,郑陆看着郑光辉肩上抗着一根柳纹枝,还觉得挺新奇。及至大伯郑连河摔了捞盆,爸妈叔伯婶娘哥哥姐姐都哭得死去活来这才莫名悲恸起来,也不知道要哭些什么,眼泪自己就掉下来了。
爷爷没了,再也见不到了,可是他并不是为了爷爷才流的眼泪,有些让人害怕的爷爷见不到也没有什么不好。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哭成泪人的爸爸,也没有见过对他这么视而不见的妈妈。郑光辉就走在他前面一边走一边擦眼泪,他扯他的衣服,表哥也不理他。大家都在大哭,只有吹唢呐的那个大叔仿佛很高兴的样子,一路摇头摆尾地晃着脑袋。
郑陆在一片哭声里用劲憋住气,撇了撇嘴,他揪着腰上的孝带惴惴地挤下两串眼泪:哥呢?他不想在这,他想去找哥哥。
就在小郑陆惶惶不安的时候,他的小胖爪子被人紧紧抓进了手里。陶承柏带着黑色的孝章,怜爱地给他擦了擦眼泪:“别难过了,以后我让姥爷疼你。”
郑陆抱住陶承柏的胳膊,眨巴眨巴眼睛,终于仰起小脸大哭起来,好一顿嚎啕。路上围观的人见这家小孙子哭得这么伤心,也都忍不住洒了几滴同情的眼泪。
后来郑陆哭累了,就自动爬到哥哥背上睡了。他昨天对着棺材画像跪了一晚上灵堂其实就已经吓坏了,现在终于发泄了一番。反正哥哥会背我回家的,他心想,于是安然闭上了眼睛。
时间:哥哥十岁小学四年级,弟弟九岁小学三年级
身高:哥哥1米68,弟弟1米5
地点:西关唐电影院
事件:关于留级
进电影院的时候同学们都是整齐地排着队的,按年级班级井然有序。然而电影刚放了十几分钟场面就乱成了一锅粥了。英雄儿女这种老片子小孩子着实是不喜欢看。
陶承柏虽然也不喜欢,但因为是班长要做一点表率的作用,此时只能耐着性子靠在椅子上,将两只脚翘在前面椅子的两个空挡里。
“班长”,十分钟前请假说去上厕所其实是出去买东西吃的温窦思在黑暗里摸过来,“你快去看看,你弟弟在外面大厅里跟人打架呢,哎,我还没说完怎么就跑了,严格地说是他在被人揍,切,没有礼貌。”
郑陆在十二岁之前还一直都是个白白嫩嫩的小胖墩的模样,个子也不高,虽然班里调皮捣蛋的孩子很多,不过因为都知道他在高年级有个很厉害的哥哥——这个哥哥曾经在学校歌咏比赛上给某位老师的一首叫做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配过舞,用一把红缨大刀,当时拍的照片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