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吸血鬼-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他的以为,这是事实!但是,这个屡屡让他觉得特异的女孩却讨厌,这让他不解,她为什么讨厌?
“觉得不解吗?讨厌血的血族,喜欢阳光的血族,在白天醒着却在晚上睡觉的血族……”洛里斯看着亚伯帝尔,杀意遂回眼眸,红光一闪,数道血刃伴着他冰冷的声音朝亚伯帝尔飞射而去:“你不该从我身边带走她,不该将她带进危险之中,更不该企图伤害她 !”
只在分秒之间,对主人的尊重令亚伯帝尔在他眼前将他紧紧看护着的人儿带走,圆月当空,诺思顿发疯似的四处奔走,而恐慌与狂怒则首次出现在他心中,他恐惧着自己将见不到她,他将亚伯帝尔的豪宅邸夷为平地,几乎翻遍了每一寸的土地,直到朝阳渐渐取代圆月,他冰冷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冰冷,因为——他错过了时机,空洞的胸腔中传来了不该有的疼痛,他抚着没有跳动的心,带着前所未有的嗜杀之意,终于发现了亚伯帝尔的隐身处,在他即将对那个可恨的男人出手时,那道熟悉的声音让他全身的冰冷全数褪尽,胸膛的疼痛消失了,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还在……
“洛里斯似乎忘记了,这是她亲口答应的条件。”亚伯帝尔躲过洛里斯的攻击,说道。
“这是你与她之间的事,而我要杀你是我的事。”一击不中,洛里斯冷静的转身看着亚伯帝尔手一挥再度发出攻击。
亚伯帝尔神情一冷,再次避开攻击,眼中红光乍放,无数支血红的蔷薇仿佛被唤醒,如同有着生命般疯狂的伸长,带着无数尖锐的硬刺朝洛里斯甩去,漫天的蔷薇花瓣如雨落飘下,洛里斯突然用眼角斜望一下,冷唇勾起,修长的身子微微一侧,一道巨大的烈焰从他身边射向蔷薇,鲜绿的枝蔓顿时被烧成灰烬。
“爸爸……”看到洛里斯身后的人,白浔月惊讶的轻声唤着。
“诺思顿·伊兰贝特!”亚伯帝尔脸色微僵的唤道,如果是平日他还可以以智对抗,但今日他碰到的是两个理智尽失,只以对付他为目标的血族,胜算基本没有,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强大的纯血……
亚伯帝尔定睛一瞧,只见洛里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才刚要戒备,一阵比月阴更寒的气息从他背后袭来,红眸一转,他突然开口喊道:“月!”
感觉寒气稍有停顿,亚伯帝尔迅速转身,并朝白浔月的方向移去,真正的‘王’是她。
才觉空气中的波动,白浔月本能的避开,只见亚伯帝尔现身站立在她面前,一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了那抹胜券在握的笑,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严肃,而他不远的身后则并站着表情冰冷的洛里斯与表情深沉的……父亲……
那个总是挂着温柔表情的父亲也有这种慑人的表情……让他担心了吧……
带着歉疚,白浔月看着眼前的亚伯帝尔道:“有智慧却缺少行动的能力……亚伯帝尔,你并不是最强的。”
亚伯帝尔深不见底的蓝眸看着白浔月道:“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那么你能告诉我什么最强?”
“我不能,因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中国人常说的一句,简简单单的八个字,意境却不是那么简单。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哈哈哈……月果然是个特别的人。”亚伯帝尔大笑着说道,突然,他朝白浔月伸出手……
他身后的洛里斯与诺思顿马上进入警戒状态,两人死死的盯着他,却不见他有任何行动。
亚伯帝尔看着白浔月轻笑道:“我的要求你做到了,你的要求我似乎也该达成。”话落,之间他手中泛出刺眼的绿色光芒,光芒渐渐消失,一根通体碧绿的手杖出现在他手中。
“‘灵杖’……”白浔月看着他手中的手杖猜道。
“没错,这是‘灵杖’……你确定要吗?”亚伯帝尔看着白浔月问道。
“当然。”白浔月肯定的回答。
“呵呵……”亚伯帝尔别有深意的轻笑出声,他转过身,看像表情似乎比刚才更冷的洛里斯,脸上的笑意更深,敢将他的府邸夷为平地,不做点什么有负他亚伯帝尔之名……
真相之(上)
‘灵杖’近在眼前,白浔月心思复杂的看着,无数的想法在脑中蹿腾着,她却无法抓住其中一个细想。
“不接过它吗?”亚伯帝尔看着面无表情的白浔月,发现如果她不用她的眼睛看着你,你就无法解读她的任何心思,因为她的表情不会泄露一点情绪,唯一能解读她的就是那双美丽眼瞳。
白浔月沉默着提步走近‘灵杖’,刚伸出手准备拿起‘灵杖’,却听见一声惊呼……
“月!不要碰它!”诺思顿脸色不太好的看着白浔月喊道,一种强烈的预感,一种说不出是好是坏的预感使他必须阻止她。
“爸爸……”白浔月转头看着诺思顿,有那么一刻,她确实想放弃,但是理智终究在情感之上,她看着诺思顿开口道:“对不起,请再次原谅我的任性。”
见自己的阻止没有用,诺思顿将头转向一旁的洛里斯喊道:“阻止她!快点阻止她!”预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会失去她但又不会失去她……他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告诉我,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洛里斯同样脸色不佳的看着诺思顿,伊兰贝特家族有着强烈的第六感,特别是在他们在意的事情上面,这在血族中极少人知道,但也并不是没有人知道,洛里斯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才会这么问。
“快!阻止她!不然……不然月……月会不见……”看着女儿的手即将抓住‘灵杖’,诺思顿想表达心中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知道了。”不管原因是什么,如果结果是她会‘不见’,那么他不需要了解太多,只需要阻止她。洛里斯身形飞速一动,消失在诺思顿面前。
白浔月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不明因素的矛盾之力,一股意念想拿到‘灵杖’,但另一股意念却在阻止她拿到‘灵杖’。
“为什么?”白浔月的手停在‘灵杖’上方疑问着自己。
“什么为什么?”亚伯帝尔开口道。
“一个人,为什么有两种不同的心思。”白浔月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
“因为……其中一种是错误的。”亚伯帝尔笑了笑说道。
“不是。”白浔月否认。
“不是?”亚伯帝尔挑眉。
“因为有一种不是自己的。”是西丝卡吧,可是这次她却弄不清楚到底哪种想法是西丝卡,哪种想法是自己。
“西丝卡或者是……月,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同我一般有两个名字,也很怀疑为什么现在的你与‘听说’中的你很不一样,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站在我面前的你是一个完整的你,没有任何不对任何异样的完整的血族。”亚伯帝尔蓝色的眼眸深深的看着她说道。
白浔月猛的抬头看着他,一紫一银的眼眸中尽是不认同,什么完整,什么没有异样,她明明只是另一个空间的一抹幽魂,明明正真的西丝卡还可能沉睡在这个身体里面……如果‘她’没有在这个身体里,为什么她总是能感觉到‘她’?
“也许……拿到‘它’之后,一切就能明白了。”亚伯帝尔轻笑着,然后将手中的‘灵杖’推向白浔月。
白浔月如受惊般将手缩回,双眼警戒的看着亚伯帝尔,道:“什么意思?你有什么阴谋!”
“呵……又是你的直觉吗?直觉我做什么都是有阴谋的?那么……我可以认为西丝卡的意思是你放弃‘灵杖’了吗?”亚伯帝尔轻笑一声作势收回手中的‘灵杖’。
“不是!”白浔月见他真要收回‘灵杖’迅速伸手想要抓住灵杖,可就在她的手与‘灵杖’之间的距离只剩毫厘时,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突然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白浔月头一转,看着洛里斯道:“请你放开。”
洛里斯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的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洛里斯,请你放开!”白浔月再次说道。
而这次洛里斯有动作了,他突然将白浔月往自己身上一拉,握着白浔月的手用力提起来。
“啊!”白浔月惊呼一声,因为身高的问题,一米八几的洛里斯提起一米六的她让她双脚几乎不能触地,为了使自己的身体平衡,她不得已只能攀住洛里斯,上身几乎趴在他身上。而洛里斯也不可以的伸出另一只手环住白浔月的细腰,看似想帮她稳定身子,但实际……谁知道呢……
“你不能碰它。”洛里斯低头看着胸膛上的白浔月说道,深褐色的眼中有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你!放开!”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觉自己与一个男人的零距离,意识到自己胸前的柔软正贴着一个男人,白浔月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都往上流,她庆幸血是冷的,不然自己的脸怕是要烧起来了,她更庆幸身体内的血液是少的,不然自己的脸怕也红成猪肝色了。
“你在害羞?”看着白浔月比平时稍稍有血色的小脸,洛里斯轻笑着说道,害羞的血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放开我!”没有回答洛里斯,白浔月用力的挣扎着,攀着洛里斯的手也改放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自己与他的距离。
“如果你答应我不去碰‘灵杖’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洛里斯冷冷的看着旁边一脸看好戏似的亚伯帝尔说道。
“不!”白浔月拒绝,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东西怎么能放弃?
“那么我们可以一直这样,或者你希望我强压你回去?恩?”洛里斯手再微微提高些,使自己稍稍低头便可以触碰道她柔软的脸颊。
白浔月躲着洛里斯磨蹭在她脸上的唇,可无论她的头怎么转,洛里斯的唇都如影随形,最后她低下头,使洛里斯的唇落在她的眼角下,她开口道:“你阻止得了一次,我还有第二次,你阻止了第二次,我还有第三次,洛里斯想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吗?你认为你每次都能阻止成功吗?”
“谢谢你的提醒,为了杜绝后患,我会记得将‘灵杖’封印或者……彻底毁掉。”唇贴在白浔月的颊边,洛里斯淡淡的开口。
“你!”白浔月惊怒的转头瞪向洛里斯,却好死不死刚好对上了洛里斯一直贴着她颊边的唇,双眸猛的放大,看着在几乎贴在眼前无暇的俊脸,冰冷与冰冷交叠,唇与唇的柔软触感终于让白浔月回过神,放置在洛里斯身上的手使力推着,却推不开那坚硬的胸墙,正想撇开头,但一只手掌更快一步的固定住她的头,很显然,有人并不想这美丽的以外就此结束。
洛里斯紧紧的吻住那软的不可思议的唇,不似第一次的‘喂食’,也不是第二次的‘安慰’,这次是真正的‘品尝’,如一杯令他上瘾的鲜血一般,不断的勾出他更多的渴望,然又与鲜血不一样的是,她的味道……让他停不下来……
感觉环在腰间的手更加紧缩,而头上的压力更重,白浔月挣扎的更厉害,突然,她停止挣扎,眼神越过洛里斯,只见空中射来数道折射着光的光点,血色在眼眸升起,红光一闪,巨大的风墙自他们周围卷起,光点全数被挡在风墙之外,最后化成一支支透明的箭碎落一地。
“是你。”撤下风墙,张开终于自由的唇,白浔月看着来人说道。
“哼,低贱!”来人狠狠的骂�